第402章：簽署合同
夜幕降臨，伴隨著燈紅酒綠的逐漸濃郁，奧城這座城市再次向世人展示了它的繁華。
倚著欄杆緩緩點燃了一根香菸，煙霧繚繞中，我仿佛看到了各大賭場人聲鼎沸的熱鬧場面，與之相比，我這裡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我微微側過頭去，就看到林菡向我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今晚是盛裝出席，俏臉上的妝容高貴而又不失精緻，華麗卻不失典雅，身穿一襲價值不菲的紅色手工刺繡旗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行走間便可從幾乎開衩到臀部的縫隙間看到一雙修長的大腿，風姿卓絕的林涵緩緩走到我旁邊，眺望著城市中的萬家燈火，她輕啟朱唇道：「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在這裡。」
「呵呵，反正我也不是今晚的主角，裡面太無聊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淡淡的笑了笑，問道：「這都七點多了，來多少人了？」
「誠心逗我是不是？」
林菡沒好氣道：「真搞不懂你大哥，本來就是悶聲發大財的事情，他偏偏要搞的這麼大張旗鼓，現在鳩占鵲巢，能來人就見鬼了好不好？」
雖然林菡有些陰陽怪氣的，但她這話說的還真沒錯。
我們此刻身處的是奧城最繁華地區之一水塘大道的賭場協會總部，這是一棟大概一百五十年歷史歐式風格建築的小樓，開賭場的人往往財大氣粗，每年所繳納的會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所以能租下這樣一個鑑證了被侵略歷史且具有歷史意義的小樓並不稀奇，只是森哥把最後簽約的地點定在這裡，在廖青雲剛剛離奇死亡還沒出頭七的情況下，這何止是霸道，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不來就不來吧，本身就是佛受一炷香人爭一口氣的事情，我們這次來奧城受了那麼多委屈，他早就憋著一口惡氣呢，藉此機會發泄一下也好，姿態擺出來了，某些阿貓阿狗要跳出來搗亂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我輕聲說道。
其實就在岩哥昨天處理掉了羅叔的屍體回到酒店以後，出於一種好奇的心理，我去找他旁敲側擊了一下森哥為什麼始終對羅叔不忍下手的原因，雖然岩哥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出來，然而在他的隻言片語裡面，我還是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森哥對羅叔的寬容並非沒有理由。
早在十幾年前，森哥還不是矗立於萊城道上金字塔頂端的大佬，正是他們這些人齊心協力打天下的時候，按照岩哥的描述，森哥當時危在旦夕，而羅叔的老婆孩子也被人綁架，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會選擇去救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是羅叔卻咬牙做出了另外一個選擇，最後森哥平安無事，然而羅叔的老婆孩子卻慘遭毒手。
說實話，在聽岩哥講述完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許很多人都覺得羅叔偉大，這個人也確實夠義氣，但我卻對此嗤之以鼻。
在我看來，沒人比家人更重要，否則我當初也就不會為了給哥哥治病鋌而走險，假設我那時候沒有綁架王雪琪，我也不會變成一名罪犯，若非被警方看中了我的資質而走上職業線人的道路，我說不定早就被十幾年的鐵窗生涯逼瘋了。
如果說羅叔之前對森哥見死不救還情有可原，這麼這次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加上杜老七和曹酒鬼的慘死還有我的受傷，這一切都是拜廖青雲所賜，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除了這位賭場協會的領頭羊之外，剩餘的成員顯然也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最不濟總有幾個出謀劃策或者煽風點火的角色，所以森哥執意要在賭場協會的總部簽署合作協議也是有原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加倍奉還。
這就是森哥要傳遞的信號，大家以後和氣生財也就算了，如果哪個人還敢在後面玩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他的下場可就不僅僅是像廖青雲這樣人死如燈滅那麼簡單了。
「也許吧。」
清爽的晚風吹過，林菡似乎有些憂鬱，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說道：「簽過了協議，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怎麼，這是捨不得我啊？」
我在林菡的屁-股上輕-佻的拍了一下，嬉皮笑臉道：「還是……我昨晚沒有餵飽你？」
也許是禁慾有些日子了的緣故，又或者是我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就要暫時離開奧城了，昨天在把森哥送回到酒店以後，我就給林菡打了電話過去，一路風馳電掣把車子聽到了這個女人的別墅門口，而林菡似乎也很期待和我重溫魚水之歡，剛剛敲門進去，她就迫不及待的親了上來，看她那種急切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女-同-性-戀的影子？
當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便不可收拾。
先是大舉進攻，緊接著又是梅開二度，儘管已經很累了，但在稍微歇息過後，我還是咬著牙來了個連中三元，當我最後從這位長腿美-女身上下來的時候，不只是林菡軟成了一灘爛泥，我同樣疲憊到眼冒金星，甚至連抽事後煙的力氣都沒有了，由此可見這樣一個夜晚到底有多麼的瘋狂。
「流氓……」
林菡生氣的跺了跺腳，然而在賞了我一記小粉拳之後，她卻輕咬著嘴唇，略顯挑釁道：「我爸在這棟樓里有一間辦公室，你敢不敢和我去玩點刺-激的？」
「這有什麼不敢的？」
我哈哈一笑，說道：「你都不怕被自己的父親發現，我怕什麼？」
……
……
事實證明，當一個女人徹底瘋狂起來的時候，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我原本還以為林菡只是和我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把我拉到了林鴻志的辦公室里，頃刻間便是斗室皆春，箇中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因為擔心被林鴻志撞見的緣故，我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速戰速決，雖然時間短了點，但質量卻非常高，用林菡的話來說就是腿都軟了，腳踩在地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而當這個女人挽著我的手重新回到某個會議室里的時候，時間剛好到了八點。
「看來是不會有人來了。」
林鴻志神複雜的望著森哥，詢問道：「森老大，那……我們現在還要不要簽合同了？」
「當然要簽。」
森哥笑呵呵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有人賣面子來捧場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我閆某人一向不在乎這些虛浮的東西。」
「哈哈，森老大果然與眾不同。」
林鴻志乾笑了兩聲，他吩咐林菡取來合同書，一式兩份分別拿在了他和森哥的手裡，雙方翻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幾乎是在同時，林鴻志和森哥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雙方站起身來互相交換過後，兩隻手就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為了慶祝合作的達成，也是為了預祝以後的生意興隆，林鴻志拿出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雖然只有寥寥幾個人在場，但是在共同舉杯過後，氣氛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小天，你過來一下。」
正當我和林菡有說有笑的時候，林鴻志沖我招了招手，等我走到他的面前，這個男人也不在乎森哥就在旁邊，直言不諱道：「回頭你把帳戶發給小菡，按照事先說好的，我會把兩千萬的好處費打到你的卡上，另外還有賭場每年百分之五的分紅，你放心，我會履行承諾的。」
「林老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都是你許諾給林棲鶴的好處，只是他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才答應分給我一半，你這全都給了我，他怎麼辦？」
這樣說著，我下意識的看了看不遠處的林棲鶴，雖然他現在已經和我那位結拜大哥貌合神離，但是身為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負責在奧城打理生意的負責人，他出現在這種場合也是合情合理。
「呵呵，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林鴻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阿鶴該得到的，我不會虧待他，可是不該給他的，我也不會當冤大頭，我很清楚，要是沒有你，森老大未必會答應和我一起開賭場，而且你又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這些就當是我送給你壓壓驚的吧。」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林老闆，你太抬舉我了，我大哥願意和你合作，那是因為你的誠意，我不過就是偶爾客官而又中肯的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真沒幫上什麼忙，你送這樣一份大禮給我，我受之有愧啊……」
「小天哥不必過謙。」
林鴻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給你的，你只要拿著就行了。」
我靠，這林老闆還真有個性，我頭一次看到嫌自己錢多硬塞給別人的，可我這次真的是無功不受祿，況且當著森哥的面說這些，這真的好嗎？
張了張嘴，我正想再次拒絕林鴻志，只聽森哥淡淡的說道：「小天，既然是林老闆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既然森哥發話了，我想了想，說道：「好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林老闆，不過我只拿兩千萬就行了，剩下那每年百分之五的分紅，就一併算給我大哥吧。」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不只林鴻志愣住了，森哥也滿是意外之色，然而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砰！」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群人就出現在了門口，各個充滿恨意的望著我們，不過為首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色喪服的女人，看上去已經五十多歲的樣子，此刻的眼神中寫滿了怨毒。
「森老大，小天哥，你們小心點，她是廖青雲的夫人。」
緩過神來的林鴻志緩緩開口，他表情複雜的望著門口的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意思。」
森哥哂笑道：「看樣子，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倚著欄杆緩緩點燃了一根香菸，煙霧繚繞中，我仿佛看到了各大賭場人聲鼎沸的熱鬧場面，與之相比，我這裡就顯得有些冷清了。
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我微微側過頭去，就看到林菡向我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今晚是盛裝出席，俏臉上的妝容高貴而又不失精緻，華麗卻不失典雅，身穿一襲價值不菲的紅色手工刺繡旗袍，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行走間便可從幾乎開衩到臀部的縫隙間看到一雙修長的大腿，風姿卓絕的林涵緩緩走到我旁邊，眺望著城市中的萬家燈火，她輕啟朱唇道：「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在這裡。」
「呵呵，反正我也不是今晚的主角，裡面太無聊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淡淡的笑了笑，問道：「這都七點多了，來多少人了？」
「誠心逗我是不是？」
林菡沒好氣道：「真搞不懂你大哥，本來就是悶聲發大財的事情，他偏偏要搞的這麼大張旗鼓，現在鳩占鵲巢，能來人就見鬼了好不好？」
雖然林菡有些陰陽怪氣的，但她這話說的還真沒錯。
我們此刻身處的是奧城最繁華地區之一水塘大道的賭場協會總部，這是一棟大概一百五十年歷史歐式風格建築的小樓，開賭場的人往往財大氣粗，每年所繳納的會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所以能租下這樣一個鑑證了被侵略歷史且具有歷史意義的小樓並不稀奇，只是森哥把最後簽約的地點定在這裡，在廖青雲剛剛離奇死亡還沒出頭七的情況下，這何止是霸道，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不來就不來吧，本身就是佛受一炷香人爭一口氣的事情，我們這次來奧城受了那麼多委屈，他早就憋著一口惡氣呢，藉此機會發泄一下也好，姿態擺出來了，某些阿貓阿狗要跳出來搗亂的時候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我輕聲說道。
其實就在岩哥昨天處理掉了羅叔的屍體回到酒店以後，出於一種好奇的心理，我去找他旁敲側擊了一下森哥為什麼始終對羅叔不忍下手的原因，雖然岩哥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出來，然而在他的隻言片語裡面，我還是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森哥對羅叔的寬容並非沒有理由。
早在十幾年前，森哥還不是矗立於萊城道上金字塔頂端的大佬，正是他們這些人齊心協力打天下的時候，按照岩哥的描述，森哥當時危在旦夕，而羅叔的老婆孩子也被人綁架，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會選擇去救自己的老婆孩子，可是羅叔卻咬牙做出了另外一個選擇，最後森哥平安無事，然而羅叔的老婆孩子卻慘遭毒手。
說實話，在聽岩哥講述完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許很多人都覺得羅叔偉大，這個人也確實夠義氣，但我卻對此嗤之以鼻。
在我看來，沒人比家人更重要，否則我當初也就不會為了給哥哥治病鋌而走險，假設我那時候沒有綁架王雪琪，我也不會變成一名罪犯，若非被警方看中了我的資質而走上職業線人的道路，我說不定早就被十幾年的鐵窗生涯逼瘋了。
如果說羅叔之前對森哥見死不救還情有可原，這麼這次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加上杜老七和曹酒鬼的慘死還有我的受傷，這一切都是拜廖青雲所賜，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除了這位賭場協會的領頭羊之外，剩餘的成員顯然也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最不濟總有幾個出謀劃策或者煽風點火的角色，所以森哥執意要在賭場協會的總部簽署合作協議也是有原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加倍奉還。
這就是森哥要傳遞的信號，大家以後和氣生財也就算了，如果哪個人還敢在後面玩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他的下場可就不僅僅是像廖青雲這樣人死如燈滅那麼簡單了。
「也許吧。」
清爽的晚風吹過，林菡似乎有些憂鬱，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說道：「簽過了協議，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怎麼，這是捨不得我啊？」
我在林菡的屁-股上輕-佻的拍了一下，嬉皮笑臉道：「還是……我昨晚沒有餵飽你？」
也許是禁慾有些日子了的緣故，又或者是我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就要暫時離開奧城了，昨天在把森哥送回到酒店以後，我就給林菡打了電話過去，一路風馳電掣把車子聽到了這個女人的別墅門口，而林菡似乎也很期待和我重溫魚水之歡，剛剛敲門進去，她就迫不及待的親了上來，看她那種急切的樣子，哪還有半分女-同-性-戀的影子？
當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便不可收拾。
先是大舉進攻，緊接著又是梅開二度，儘管已經很累了，但在稍微歇息過後，我還是咬著牙來了個連中三元，當我最後從這位長腿美-女身上下來的時候，不只是林菡軟成了一灘爛泥，我同樣疲憊到眼冒金星，甚至連抽事後煙的力氣都沒有了，由此可見這樣一個夜晚到底有多麼的瘋狂。
「流氓……」
林菡生氣的跺了跺腳，然而在賞了我一記小粉拳之後，她卻輕咬著嘴唇，略顯挑釁道：「我爸在這棟樓里有一間辦公室，你敢不敢和我去玩點刺-激的？」
「這有什麼不敢的？」
我哈哈一笑，說道：「你都不怕被自己的父親發現，我怕什麼？」
……
……
事實證明，當一個女人徹底瘋狂起來的時候，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我原本還以為林菡只是和我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把我拉到了林鴻志的辦公室里，頃刻間便是斗室皆春，箇中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因為擔心被林鴻志撞見的緣故，我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速戰速決，雖然時間短了點，但質量卻非常高，用林菡的話來說就是腿都軟了，腳踩在地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而當這個女人挽著我的手重新回到某個會議室里的時候，時間剛好到了八點。
「看來是不會有人來了。」
林鴻志神複雜的望著森哥，詢問道：「森老大，那……我們現在還要不要簽合同了？」
「當然要簽。」
森哥笑呵呵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有人賣面子來捧場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我閆某人一向不在乎這些虛浮的東西。」
「哈哈，森老大果然與眾不同。」
林鴻志乾笑了兩聲，他吩咐林菡取來合同書，一式兩份分別拿在了他和森哥的手裡，雙方翻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幾乎是在同時，林鴻志和森哥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雙方站起身來互相交換過後，兩隻手就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為了慶祝合作的達成，也是為了預祝以後的生意興隆，林鴻志拿出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雖然只有寥寥幾個人在場，但是在共同舉杯過後，氣氛也逐漸熱鬧了起來。
「小天，你過來一下。」
正當我和林菡有說有笑的時候，林鴻志沖我招了招手，等我走到他的面前，這個男人也不在乎森哥就在旁邊，直言不諱道：「回頭你把帳戶發給小菡，按照事先說好的，我會把兩千萬的好處費打到你的卡上，另外還有賭場每年百分之五的分紅，你放心，我會履行承諾的。」
「林老闆，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都是你許諾給林棲鶴的好處，只是他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才答應分給我一半，你這全都給了我，他怎麼辦？」
這樣說著，我下意識的看了看不遠處的林棲鶴，雖然他現在已經和我那位結拜大哥貌合神離，但是身為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負責在奧城打理生意的負責人，他出現在這種場合也是合情合理。
「呵呵，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林鴻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阿鶴該得到的，我不會虧待他，可是不該給他的，我也不會當冤大頭，我很清楚，要是沒有你，森老大未必會答應和我一起開賭場，而且你又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這些就當是我送給你壓壓驚的吧。」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林老闆，你太抬舉我了，我大哥願意和你合作，那是因為你的誠意，我不過就是偶爾客官而又中肯的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真沒幫上什麼忙，你送這樣一份大禮給我，我受之有愧啊……」
「小天哥不必過謙。」
林鴻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給你的，你只要拿著就行了。」
我靠，這林老闆還真有個性，我頭一次看到嫌自己錢多硬塞給別人的，可我這次真的是無功不受祿，況且當著森哥的面說這些，這真的好嗎？
張了張嘴，我正想再次拒絕林鴻志，只聽森哥淡淡的說道：「小天，既然是林老闆給你的，你就收下吧。」
既然森哥發話了，我想了想，說道：「好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林老闆，不過我只拿兩千萬就行了，剩下那每年百分之五的分紅，就一併算給我大哥吧。」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不只林鴻志愣住了，森哥也滿是意外之色，然而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砰！」
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群人就出現在了門口，各個充滿恨意的望著我們，不過為首的卻是一個身穿黑色喪服的女人，看上去已經五十多歲的樣子，此刻的眼神中寫滿了怨毒。
「森老大，小天哥，你們小心點，她是廖青雲的夫人。」
緩過神來的林鴻志緩緩開口，他表情複雜的望著門口的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意思。」
森哥哂笑道：「看樣子，這是興師問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