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是否值得
「下套？」
林菡微訝道：「這是什麼意思？」
「虧你還自詡冰雪聰明，連這都沒看出來。」
我颳了一下林菡的小鼻子，解釋道：「趙秀英這是玩了一手請君入甕，我敢肯定，現在暗中保護她的大有人在，這個女人故意挑釁我們，就是引-誘我們對她下手，到時候被她拿住了人，不止是我和我大哥，連你和你父親一起，我們就徹底變成全奧城的公敵了。」
其實在看透趙秀英「詭計」的那一瞬間，我對這個女人是非常欽佩的，為了替廖青雲報仇，她不惜拿自己當誘餌，如果計劃成功，雖說奧城賭場協會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比如像林鴻志這種對廖青雲心生不滿的就大有人在，可是森哥和我畢竟是外來戶，只要趙秀英稍加煽風點火，那些人就很容易同仇敵愾，真到了那個時候，林鴻志就會被「妖魔化」為我們的幫凶，別說合作開賭場了，恐怕偌大一個奧城都沒有了我們的容身之地。
真的發生了那種情況，我和森哥倒是無所謂，畢竟我們的大本營在萊城，大不了就是少了一個賺錢的機會，可是林鴻志就不一樣了，他的資產幾乎全部都在這裡，被諸多大佬聯合打壓，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這麼嚴重？」
林菡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不爽道：「那就眼睜睜的看著趙秀英當眾羞辱我們，我們就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事傳出去，也太沒面子了吧？」
「呵呵，韓信尚且能忍胯-下之辱，無非就是丟了一點面子而已，與生意相比，這就不值一提了。」我輕笑道。
其實林菡說的一點都沒錯，也許我們這一方會對今晚發生的一些秘而不宣，可是到了明天，經由趙秀英的大肆渲染，某些事情就會在這個圈子裡傳開，除了羞辱我們也算是稍稍彌補一下廖青雲「意外慘死」帶來的悲痛之外，她最大的用意還是激怒我們，所以我們現階段還真是對她無可奈何，否則就是著了她的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論起心機和城府，這個趙秀英確實非同一般，在我所認識的女人裡面，她是迄今為止唯一讓我心生忌憚的。
雖說我已經向林菡說明了其中的利害，但或許是因為同性相斥的緣故，她看起來還是有些鬱悶和不服氣，對此我沒有過多的勸導她。
說到底，雖然林菡現在已經開始幫助自己的父親打理一些事務，但她歸根結底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我不否認她從小因為耳熏目染要比同齡人成熟很多，可是她畢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也沒遇到過多少挫折，儘管我知道她很不服氣，她也確實比趙秀英小了三四十歲，然而論起揣摩人心和陰謀城府，林菡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從這個角度看待問題，或許趙秀英的走上台前對林菡也是一件好事，這樣她就可以清晰而又深刻的知道差距在哪裡，如果能夠擺正心態，這對林菡的成長將大有裨益。
一夜過去之後，如同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奧城的上流社會就充斥了各種風言風語，當然這些我都是從林菡嘴裡聽來的，或許是從自己父親那裡證實了我對趙秀英的揣測不無道理，這個被我從床上征-服的女人如今對我是愈發的崇拜，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儘管我也捨不得林菡，可是也到了我們該返回萊城的時候了。
臨行之前，我們先是一起去拜祭了杜老七和曹酒鬼，期間森哥和岩哥離開了一會，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肯定是去拜祭羅叔了，等到我們回到酒店之後，我又和林菡一起去探望了一下孫老頭，說來他真是可憐，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他那三兒一女也沒有來探望過，可惜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安慰了一下他，我和林菡就離開了。
這個女人把我送到酒店樓下，出人意料的是葉明凱已經等在了那裡，我瞥了瞥林菡，後者向我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道：「對不起啦，葉叔叔好歹是我爸爸的朋友，他打了電話過來，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死丫頭……」
輕輕拍了一下林菡的小腦袋，我就跳下了車子，衝著這個女人擺了擺手，目送她那輛大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離開，我走向了看似守株待兔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葉明凱。
這個男人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說道：「昨晚人多眼雜，我就沒往你身邊湊近乎，沒別的意思，這次森老大和林老闆一起合作開賭場的事情，我自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看在以後都是合作夥伴的份上，你能不能把我的毒先解了，放心，以前的事情我自認倒霉，我不會再找你和喬喬的麻煩。」^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開口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害怕了。」
葉明凱輕輕嘆息一口氣，說道：「不過你別誤會，我害怕的不是你，雖然你也有自己底牌，可要不是我太大意被你算計了，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制於人，單憑紙面上的實力，你未必是我的對手，然而森哥不一樣，對於廖青雲這個人，我不知道林鴻志是否在你們面前輕描淡寫，反正我在奧城混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非常清楚他有多麼可怕，但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忌憚的存在，卻被輕而易舉的做掉了，這多半還是因為他對你下手了，所以我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你在森哥心裡的重要性，由此得出一個結論，我覺得自己還是和你化干戈為玉帛比較好。」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葉明凱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以前他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忍氣吞聲這麼久，別看那裡是森哥的地盤，可要是眼前這貨肯下血本買兇殺人，面對源源不斷的殺手，我就算僥倖不死，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的哪裡去，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廖青雲的離奇死亡讓葉明凱充分認識了森哥的可怕，我面前這個男人骨子裡又是貪生怕死，他突然做出這樣主動服軟的舉動也在情理之中。
「我欣賞你的坦陳，可是很抱歉，我這個人一向不會輕信於人，就憑這三言兩語，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
我吐出一口濃煙，眼看著葉明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我話鋒一轉，輕笑道：「凱哥，你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之前說過，要你去林棲鶴那裡試探他的反應，雖然他沒有上當，但你確實按照我說的做了，我當然也會言而有信，除了每三個月按時給你延緩毒發的解藥之外，我還會借給你兩千萬幫你解決資金困境的燃眉之急，以你的本事，估計最多半年的時間，你就會東山再起，到了那個時候，算上你還欠喬姨的五百萬在內，你一起還給我就行，而且我不要一分錢利息，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大方？」
雖說我現在用藥物暫時控制了葉明凱，可是我也不好欺人太甚，萬一被他查到了蘇小枚，這也是一件麻煩事，為了穩住葉明凱，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一點甜頭嘗嘗，林鴻志言而有信，今天一大早就轉了兩千萬過來，反正我暫時用不上，不如送葉明凱一個順水人情，這也算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樣一來，他不僅彌補了還給喬姨一千五百萬的「虧空」，還多餘了五百萬出來，再加上林鴻志許諾的好處，總體來說，葉明凱這次來奧城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好吧，日久見人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希望你別讓我等太久。」葉明凱唉聲嘆氣道。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下你總放心了吧？」我沒好氣道。
其實我很清楚，眼前這貨雖然骨子裡怕死，但卻不是傻缺，他怎麼可能天真到三言兩語就讓我放過他，之所以在我臨走之前過來見個面，說白了就是為了最後確認一下虛實，不給他一點好處，那就代表我之前說的要把葉明凱發展為合作夥伴的事情是誆騙他，不過在我看來，他大可不必這樣，我之前一毛不拔是因為我們之間徹底的敵對關係，然而在森哥和林鴻志簽署了合作協議之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葉明凱的利益就是綁在一起的，所以我才願意慷他人之慨罷了。
被我捅破窗戶紙戳穿了前來見面的用意，葉明凱也不覺得尷尬，他嘿嘿一笑，留給我一個銀行帳戶就離開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兩個小時以後，在林鴻志和林菡的目送下，森哥帶著我和岩哥通過了海關，從附近的停車場裡取過了車子，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萊城。
「小天，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
即將到達碧海雲天的時候，一路閉上閉目養神的森哥緩緩開口道：「我的資金有點緊張，你能不能暫時把碧海雲天抵押出去？」
「這個沒有問題，我明天就運作這個事情。」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按照森哥和林鴻志簽署的合約，森哥第一筆投入的資金大概六個多億，最晚一個半月以後就要打入林鴻志指定的帳戶上，我這位結拜大哥雖然財大氣粗，但他的現金流卻根本沒有這麼充裕，萬一來不及變現就糟糕了，所以我對於他提出這種要求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不過在下車以後，目送車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卻突然感到一陣百感交集。
雖然談成了賭場的生意，可是除了羅叔之外，森哥還失去了杜老七和曹酒鬼。
我很想知道，在森哥的眼裡，這樣的代價……值得嗎？
林菡微訝道：「這是什麼意思？」
「虧你還自詡冰雪聰明，連這都沒看出來。」
我颳了一下林菡的小鼻子，解釋道：「趙秀英這是玩了一手請君入甕，我敢肯定，現在暗中保護她的大有人在，這個女人故意挑釁我們，就是引-誘我們對她下手，到時候被她拿住了人，不止是我和我大哥，連你和你父親一起，我們就徹底變成全奧城的公敵了。」
其實在看透趙秀英「詭計」的那一瞬間，我對這個女人是非常欽佩的，為了替廖青雲報仇，她不惜拿自己當誘餌，如果計劃成功，雖說奧城賭場協會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比如像林鴻志這種對廖青雲心生不滿的就大有人在，可是森哥和我畢竟是外來戶，只要趙秀英稍加煽風點火，那些人就很容易同仇敵愾，真到了那個時候，林鴻志就會被「妖魔化」為我們的幫凶，別說合作開賭場了，恐怕偌大一個奧城都沒有了我們的容身之地。
真的發生了那種情況，我和森哥倒是無所謂，畢竟我們的大本營在萊城，大不了就是少了一個賺錢的機會，可是林鴻志就不一樣了，他的資產幾乎全部都在這裡，被諸多大佬聯合打壓，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這麼嚴重？」
林菡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不爽道：「那就眼睜睜的看著趙秀英當眾羞辱我們，我們就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事傳出去，也太沒面子了吧？」
「呵呵，韓信尚且能忍胯-下之辱，無非就是丟了一點面子而已，與生意相比，這就不值一提了。」我輕笑道。
其實林菡說的一點都沒錯，也許我們這一方會對今晚發生的一些秘而不宣，可是到了明天，經由趙秀英的大肆渲染，某些事情就會在這個圈子裡傳開，除了羞辱我們也算是稍稍彌補一下廖青雲「意外慘死」帶來的悲痛之外，她最大的用意還是激怒我們，所以我們現階段還真是對她無可奈何，否則就是著了她的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論起心機和城府，這個趙秀英確實非同一般，在我所認識的女人裡面，她是迄今為止唯一讓我心生忌憚的。
雖說我已經向林菡說明了其中的利害，但或許是因為同性相斥的緣故，她看起來還是有些鬱悶和不服氣，對此我沒有過多的勸導她。
說到底，雖然林菡現在已經開始幫助自己的父親打理一些事務，但她歸根結底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我不否認她從小因為耳熏目染要比同齡人成熟很多，可是她畢竟是嬌生慣養出來的，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也沒遇到過多少挫折，儘管我知道她很不服氣，她也確實比趙秀英小了三四十歲，然而論起揣摩人心和陰謀城府，林菡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從這個角度看待問題，或許趙秀英的走上台前對林菡也是一件好事，這樣她就可以清晰而又深刻的知道差距在哪裡，如果能夠擺正心態，這對林菡的成長將大有裨益。
一夜過去之後，如同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奧城的上流社會就充斥了各種風言風語，當然這些我都是從林菡嘴裡聽來的，或許是從自己父親那裡證實了我對趙秀英的揣測不無道理，這個被我從床上征-服的女人如今對我是愈發的崇拜，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儘管我也捨不得林菡，可是也到了我們該返回萊城的時候了。
臨行之前，我們先是一起去拜祭了杜老七和曹酒鬼，期間森哥和岩哥離開了一會，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肯定是去拜祭羅叔了，等到我們回到酒店之後，我又和林菡一起去探望了一下孫老頭，說來他真是可憐，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他那三兒一女也沒有來探望過，可惜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安慰了一下他，我和林菡就離開了。
這個女人把我送到酒店樓下，出人意料的是葉明凱已經等在了那裡，我瞥了瞥林菡，後者向我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道：「對不起啦，葉叔叔好歹是我爸爸的朋友，他打了電話過來，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死丫頭……」
輕輕拍了一下林菡的小腦袋，我就跳下了車子，衝著這個女人擺了擺手，目送她那輛大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離開，我走向了看似守株待兔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葉明凱。
這個男人神色複雜的看著我，說道：「昨晚人多眼雜，我就沒往你身邊湊近乎，沒別的意思，這次森老大和林老闆一起合作開賭場的事情，我自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看在以後都是合作夥伴的份上，你能不能把我的毒先解了，放心，以前的事情我自認倒霉，我不會再找你和喬喬的麻煩。」^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緩緩開口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害怕了。」
葉明凱輕輕嘆息一口氣，說道：「不過你別誤會，我害怕的不是你，雖然你也有自己底牌，可要不是我太大意被你算計了，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制於人，單憑紙面上的實力，你未必是我的對手，然而森哥不一樣，對於廖青雲這個人，我不知道林鴻志是否在你們面前輕描淡寫，反正我在奧城混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非常清楚他有多麼可怕，但就是這樣一個讓人忌憚的存在，卻被輕而易舉的做掉了，這多半還是因為他對你下手了，所以我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你在森哥心裡的重要性，由此得出一個結論，我覺得自己還是和你化干戈為玉帛比較好。」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葉明凱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以前他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忍氣吞聲這麼久，別看那裡是森哥的地盤，可要是眼前這貨肯下血本買兇殺人，面對源源不斷的殺手，我就算僥倖不死，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的哪裡去，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廖青雲的離奇死亡讓葉明凱充分認識了森哥的可怕，我面前這個男人骨子裡又是貪生怕死，他突然做出這樣主動服軟的舉動也在情理之中。
「我欣賞你的坦陳，可是很抱歉，我這個人一向不會輕信於人，就憑這三言兩語，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
我吐出一口濃煙，眼看著葉明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我話鋒一轉，輕笑道：「凱哥，你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我之前說過，要你去林棲鶴那裡試探他的反應，雖然他沒有上當，但你確實按照我說的做了，我當然也會言而有信，除了每三個月按時給你延緩毒發的解藥之外，我還會借給你兩千萬幫你解決資金困境的燃眉之急，以你的本事，估計最多半年的時間，你就會東山再起，到了那個時候，算上你還欠喬姨的五百萬在內，你一起還給我就行，而且我不要一分錢利息，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大方？」
雖說我現在用藥物暫時控制了葉明凱，可是我也不好欺人太甚，萬一被他查到了蘇小枚，這也是一件麻煩事，為了穩住葉明凱，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他一點甜頭嘗嘗，林鴻志言而有信，今天一大早就轉了兩千萬過來，反正我暫時用不上，不如送葉明凱一個順水人情，這也算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樣一來，他不僅彌補了還給喬姨一千五百萬的「虧空」，還多餘了五百萬出來，再加上林鴻志許諾的好處，總體來說，葉明凱這次來奧城已經是不虛此行了。
「好吧，日久見人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希望你別讓我等太久。」葉明凱唉聲嘆氣道。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下你總放心了吧？」我沒好氣道。
其實我很清楚，眼前這貨雖然骨子裡怕死，但卻不是傻缺，他怎麼可能天真到三言兩語就讓我放過他，之所以在我臨走之前過來見個面，說白了就是為了最後確認一下虛實，不給他一點好處，那就代表我之前說的要把葉明凱發展為合作夥伴的事情是誆騙他，不過在我看來，他大可不必這樣，我之前一毛不拔是因為我們之間徹底的敵對關係，然而在森哥和林鴻志簽署了合作協議之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葉明凱的利益就是綁在一起的，所以我才願意慷他人之慨罷了。
被我捅破窗戶紙戳穿了前來見面的用意，葉明凱也不覺得尷尬，他嘿嘿一笑，留給我一個銀行帳戶就離開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兩個小時以後，在林鴻志和林菡的目送下，森哥帶著我和岩哥通過了海關，從附近的停車場裡取過了車子，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萊城。
「小天，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
即將到達碧海雲天的時候，一路閉上閉目養神的森哥緩緩開口道：「我的資金有點緊張，你能不能暫時把碧海雲天抵押出去？」
「這個沒有問題，我明天就運作這個事情。」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按照森哥和林鴻志簽署的合約，森哥第一筆投入的資金大概六個多億，最晚一個半月以後就要打入林鴻志指定的帳戶上，我這位結拜大哥雖然財大氣粗，但他的現金流卻根本沒有這麼充裕，萬一來不及變現就糟糕了，所以我對於他提出這種要求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不過在下車以後，目送車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卻突然感到一陣百感交集。
雖然談成了賭場的生意，可是除了羅叔之外，森哥還失去了杜老七和曹酒鬼。
我很想知道，在森哥的眼裡，這樣的代價……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