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假身份
「暗中保護小枚？」
柳卿瑜微微愕然，急切道：「她怎麼了？」
「其實這事吧……也怪我。」
我撓了撓頭，訕笑道：「我之前得罪了一個新加坡的洗錢頭子，因為當時用的是假身份，我就沒當回事，哪成想這次去奧城碰上了這貨，我的身份也被拆穿了，出於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讓蘇小枚製作了一種毒-藥出來，效果類似於武俠小說裡面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定期毒發的時候痛不欲生，解藥有兩種，一種是延緩毒發的，一種是徹底解毒的，對方在萊城也有一定的關係和人脈，我怕他查到蘇小枚，思來想去，就只好麻煩你保護她了。」
「是這個樣子啊……」柳卿瑜捏著下巴道，她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而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喂，這不會讓你很為難吧？」
我微微皺眉道：「蘇小枚現在好歹也是特勤九處的人，不管什麼原因，她遇到了潛在的危險，你們不能坐視不理吧？」
「你想哪去了？誰說我不管她了？」
柳卿瑜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在想，蘇小枚的這種毒藥說不定會對我們的刑訊工作有幫助，我正猶豫要不要請示一下上級，正好手裡有幾個敵對份子非常嘴硬，我可以先在他們身上試試。」
汗，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錯怪柳卿瑜了。
不過話說回來，柳卿瑜連這都能和自己的工作結合起來，由此可見她的偉大之處，讓人肅然起敬。
「沒必要這麼麻煩吧，蘇小枚的這種毒藥每隔三個月左右才毒發一次，遠不如毒-品來得快，反正也不用對那些敵對份子客氣，什麼冰-毒了海-洛-因了的，但凡咱們能搞到的，挨個在他們身上試一遍，我就不信他們不招供！」我咬牙切齒道。
雖然我目前為止只是國安局的一個編外人員，而且因為服刑期間的緣故，我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種，但這並不代表我對隱秘戰線的工作一無所知，起碼就人權而言，這東西在這個領域就是一個笑話，為了國家的利益完全可以做到無所不用其極，只是對外不予公開罷了。
「你懂什麼，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柳卿瑜輕輕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之中有些傢伙的利用價值很高，我們可以拿來做交換，你給他們用了毒-品，這種利用價值就會大打折扣，如果真像你說的，小枚還有這個本事，說不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好吧，反正我也不懂，你看著辦吧，不過在你打報告之前，我覺得吧，你最好徵求一下蘇小枚的意見。」我聳了聳肩膀道。
「這個還用你說？」柳卿瑜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完了正經事，柳卿瑜就騎著拉風的摩托車離開了，我剛要返回別墅，還沒等我走到停車的地方，手機在這個時候來了一條微信消息，看了看是半世琉璃讓我上線打遊戲的暗語，我重啟了一下手機，在解鎖的界面輸入了另一個密碼，屏幕頓時跳出來一個隱藏的程序，這是換了新手機時候被告知的最新功能，是組織上專門為我們這些職業線人研發的，而這也是我之前在醫院裡醒過來就急著找手機的最根本原因，通過了程序的身份驗證並且發送了視頻請求，沒過幾秒鐘，我在手機屏幕上就看到了半世琉璃那張嬰兒肥的娃娃臉。
雖然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半世琉璃的真實樣貌，但我卻覺得非常親切，就好像我和對面的那個女人是不經常見面的老朋友一般，平時沒什麼聯繫，只要有事，彼此都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皺眉頭，折中感覺很奇特，我沒法用語言形容。
「Hello！」
我笑著向半世琉璃打了個招呼，說道：「這個功能真不錯，比起以前可是方便多了，最起碼我能看到真-人，尤其還是個大-美-女，我看著就養眼。」
真不是我恭維半世琉璃，這個女人的的確確很漂亮，她的五官很精緻，身材圓潤卻一點都不顯胖，給人一種瓷娃娃的感覺。
「你這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
半世琉璃沒好氣道：「警告你啊，這種聯絡方式方便是方便，不過你以後儘量少用就少用，聽見沒？」
「嘿嘿，我知道啦。」
我撓了撓頭，解釋道：「這不是有了新功能，我也好奇是怎麼回事嘛！」
其實半世琉璃的提醒一點都沒錯，對於我們這些職業線人來說，手機是最容易變成「手雷」的，所以還是原來那種上線打遊戲的聯絡方式最保險，而我有時候也真是佩服組織裡面某些人的腦瓜，居然能想出這樣一個辦法。
「小天，你從奧城回來了？」半世琉璃問道。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點頭道：「嗯，今天剛回來，怎麼了？」
「正好，我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似乎是因為說到了正事，半世琉璃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她緩緩開口道：「吳城那邊剛剛查獲了一個販賣笑氣的團伙，本來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製造笑氣的工廠進而一網打盡，可惜在收網行動中遭到了頑強抵抗，關鍵目標被槍斃，線索由此中斷，不過通過對其他團伙成員的審訊，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製造笑氣的工廠就在萊城，組織上希望你能協助萊城警方辦這個案子。」
「好，我知道了。」我沉聲說道。
笑氣這個東西我是知道的，化學名稱為一氧化二氮，是一種無色略帶些許甜味的氣體，本身有輕微的麻醉作用，因吸入後可致人發笑而得名，同時還可以用於助燃劑，比如很多年前風靡的跑跑卡丁車網路遊戲，裡面的氮氣加速就是這個東西。
雖然被稱之為新型毒-品，但笑氣在嚴格意義上又不是毒-品，以前在醫療上被作為麻醉劑和鎮痛劑廣泛應用，然而隨著醫學水平的不斷提高，一氧化二氮已經開始逐漸被更安全更有效的其他藥物所替代，目前除了牙醫和無痛分娩領域還會使用之外，笑氣主要用於助燃劑和奶油發泡劑，當然經過笑氣處理過的奶油是沒有危害的，因為用量極少，而且很快就會揮發到空氣中，即便是在生意最火爆的蛋糕店，空氣中的笑氣濃度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遠遠達不到讓人哈哈大笑的程度，可是當高濃度的笑氣被吸入人體之後，就會促進體內一種名字叫內啡肽的物質釋放，這種物質是著名的「快樂激素」，原本屬於人體的一種「獎勵機制」，就好比打網路遊戲，只有千辛萬苦攻略掉某個BOSS才會掉落極品裝備一樣，內啡肽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飄飄欲仙的滿足感和愉悅感，可是笑氣就如同開外掛一樣讓人輕易獲得這種獎勵也就算了，偏偏還非常短暫，通常一小瓶的笑氣只能維持十秒左右，為了維持這種虛妄的愉悅，就只能不停的吸食，這是笑氣成癮的最主要因素。
長期頻繁吸食笑氣的危害很大，會導致神經錯亂，甚至智力障礙、視聽功能障礙、降低肌肉的收縮能力，嚴重者會癱瘓，所以在現行的司法解釋中，笑氣的非法制售已經等同於製毒販毒，是公安機關嚴厲打擊的對象。
「嗯，這個案子已經移交到了馬雲輝那裡，你和他聯繫就行。」
半世琉璃囑咐道：「小天，你自己也千萬小心，這並不是你必須完成的任務，只要盡力而為就好。」
「放心，我有分寸。」
我示意半世琉璃不用為我擔心，話鋒一轉，我又問道：「對了，燕京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雖說我這大半個月一直在奧城，而且也被很多事情弄的焦頭爛額，可是我卻十分惦記燕京那裡的情況，也不知道那個最關鍵的帳本有眉目了沒有。
「不太樂觀。」
半世琉璃有些沮喪的說道：「派去的人暫時以新鄰居的身份和目標接觸，甚至趁那對母子不在家的時候還偽裝成入室盜竊仔仔細細翻找了一遍，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我長吁短嘆道。
根據目前的情況分析來看，帳本極有可能在這對被森哥刻意隱藏的母子手裡，只是黃心怡並不知道這東西代表什麼，甚至黃元凱很可能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帳本存在，外人終究是外人，即便旁敲側擊都不知道該怎麼引出這個話題，一個不小心還很可能引起黃心怡的警覺，所以被派去執行這個任務的人小心翼翼也無可厚非，然而溫水煮青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啊，可是沒辦法啊！」
半世琉璃唉聲嘆氣道：「其實組織上也很清楚，你是北上燕京的最合適人選，畢竟是你一直在跟這個任務，你最了解情況，遠比我們派出去的人摸著石頭過河要強百倍，奈何條件不允許啊，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你的身份很容易暴露，組織上可不想我們這六七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其實也不是不能去，只是要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我咬了咬牙，說道：「琉璃，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組織上能不能同意。」
柳卿瑜微微愕然，急切道：「她怎麼了？」
「其實這事吧……也怪我。」
我撓了撓頭，訕笑道：「我之前得罪了一個新加坡的洗錢頭子，因為當時用的是假身份，我就沒當回事，哪成想這次去奧城碰上了這貨，我的身份也被拆穿了，出於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讓蘇小枚製作了一種毒-藥出來，效果類似於武俠小說裡面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定期毒發的時候痛不欲生，解藥有兩種，一種是延緩毒發的，一種是徹底解毒的，對方在萊城也有一定的關係和人脈，我怕他查到蘇小枚，思來想去，就只好麻煩你保護她了。」
「是這個樣子啊……」柳卿瑜捏著下巴道，她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而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喂，這不會讓你很為難吧？」
我微微皺眉道：「蘇小枚現在好歹也是特勤九處的人，不管什麼原因，她遇到了潛在的危險，你們不能坐視不理吧？」
「你想哪去了？誰說我不管她了？」
柳卿瑜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在想，蘇小枚的這種毒藥說不定會對我們的刑訊工作有幫助，我正猶豫要不要請示一下上級，正好手裡有幾個敵對份子非常嘴硬，我可以先在他們身上試試。」
汗，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錯怪柳卿瑜了。
不過話說回來，柳卿瑜連這都能和自己的工作結合起來，由此可見她的偉大之處，讓人肅然起敬。
「沒必要這麼麻煩吧，蘇小枚的這種毒藥每隔三個月左右才毒發一次，遠不如毒-品來得快，反正也不用對那些敵對份子客氣，什麼冰-毒了海-洛-因了的，但凡咱們能搞到的，挨個在他們身上試一遍，我就不信他們不招供！」我咬牙切齒道。
雖然我目前為止只是國安局的一個編外人員，而且因為服刑期間的緣故，我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那種，但這並不代表我對隱秘戰線的工作一無所知，起碼就人權而言，這東西在這個領域就是一個笑話，為了國家的利益完全可以做到無所不用其極，只是對外不予公開罷了。
「你懂什麼，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柳卿瑜輕輕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之中有些傢伙的利用價值很高，我們可以拿來做交換，你給他們用了毒-品，這種利用價值就會大打折扣，如果真像你說的，小枚還有這個本事，說不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好吧，反正我也不懂，你看著辦吧，不過在你打報告之前，我覺得吧，你最好徵求一下蘇小枚的意見。」我聳了聳肩膀道。
「這個還用你說？」柳卿瑜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說完了正經事，柳卿瑜就騎著拉風的摩托車離開了，我剛要返回別墅，還沒等我走到停車的地方，手機在這個時候來了一條微信消息，看了看是半世琉璃讓我上線打遊戲的暗語，我重啟了一下手機，在解鎖的界面輸入了另一個密碼，屏幕頓時跳出來一個隱藏的程序，這是換了新手機時候被告知的最新功能，是組織上專門為我們這些職業線人研發的，而這也是我之前在醫院裡醒過來就急著找手機的最根本原因，通過了程序的身份驗證並且發送了視頻請求，沒過幾秒鐘，我在手機屏幕上就看到了半世琉璃那張嬰兒肥的娃娃臉。
雖然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半世琉璃的真實樣貌，但我卻覺得非常親切，就好像我和對面的那個女人是不經常見面的老朋友一般，平時沒什麼聯繫，只要有事，彼此都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皺眉頭，折中感覺很奇特，我沒法用語言形容。
「Hello！」
我笑著向半世琉璃打了個招呼，說道：「這個功能真不錯，比起以前可是方便多了，最起碼我能看到真-人，尤其還是個大-美-女，我看著就養眼。」
真不是我恭維半世琉璃，這個女人的的確確很漂亮，她的五官很精緻，身材圓潤卻一點都不顯胖，給人一種瓷娃娃的感覺。
「你這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油嘴滑舌？」
半世琉璃沒好氣道：「警告你啊，這種聯絡方式方便是方便，不過你以後儘量少用就少用，聽見沒？」
「嘿嘿，我知道啦。」
我撓了撓頭，解釋道：「這不是有了新功能，我也好奇是怎麼回事嘛！」
其實半世琉璃的提醒一點都沒錯，對於我們這些職業線人來說，手機是最容易變成「手雷」的，所以還是原來那種上線打遊戲的聯絡方式最保險，而我有時候也真是佩服組織裡面某些人的腦瓜，居然能想出這樣一個辦法。
「小天，你從奧城回來了？」半世琉璃問道。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點頭道：「嗯，今天剛回來，怎麼了？」
「正好，我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似乎是因為說到了正事，半世琉璃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她緩緩開口道：「吳城那邊剛剛查獲了一個販賣笑氣的團伙，本來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製造笑氣的工廠進而一網打盡，可惜在收網行動中遭到了頑強抵抗，關鍵目標被槍斃，線索由此中斷，不過通過對其他團伙成員的審訊，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製造笑氣的工廠就在萊城，組織上希望你能協助萊城警方辦這個案子。」
「好，我知道了。」我沉聲說道。
笑氣這個東西我是知道的，化學名稱為一氧化二氮，是一種無色略帶些許甜味的氣體，本身有輕微的麻醉作用，因吸入後可致人發笑而得名，同時還可以用於助燃劑，比如很多年前風靡的跑跑卡丁車網路遊戲，裡面的氮氣加速就是這個東西。
雖然被稱之為新型毒-品，但笑氣在嚴格意義上又不是毒-品，以前在醫療上被作為麻醉劑和鎮痛劑廣泛應用，然而隨著醫學水平的不斷提高，一氧化二氮已經開始逐漸被更安全更有效的其他藥物所替代，目前除了牙醫和無痛分娩領域還會使用之外，笑氣主要用於助燃劑和奶油發泡劑，當然經過笑氣處理過的奶油是沒有危害的，因為用量極少，而且很快就會揮發到空氣中，即便是在生意最火爆的蛋糕店，空氣中的笑氣濃度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遠遠達不到讓人哈哈大笑的程度，可是當高濃度的笑氣被吸入人體之後，就會促進體內一種名字叫內啡肽的物質釋放，這種物質是著名的「快樂激素」，原本屬於人體的一種「獎勵機制」，就好比打網路遊戲，只有千辛萬苦攻略掉某個BOSS才會掉落極品裝備一樣，內啡肽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飄飄欲仙的滿足感和愉悅感，可是笑氣就如同開外掛一樣讓人輕易獲得這種獎勵也就算了，偏偏還非常短暫，通常一小瓶的笑氣只能維持十秒左右，為了維持這種虛妄的愉悅，就只能不停的吸食，這是笑氣成癮的最主要因素。
長期頻繁吸食笑氣的危害很大，會導致神經錯亂，甚至智力障礙、視聽功能障礙、降低肌肉的收縮能力，嚴重者會癱瘓，所以在現行的司法解釋中，笑氣的非法制售已經等同於製毒販毒，是公安機關嚴厲打擊的對象。
「嗯，這個案子已經移交到了馬雲輝那裡，你和他聯繫就行。」
半世琉璃囑咐道：「小天，你自己也千萬小心，這並不是你必須完成的任務，只要盡力而為就好。」
「放心，我有分寸。」
我示意半世琉璃不用為我擔心，話鋒一轉，我又問道：「對了，燕京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雖說我這大半個月一直在奧城，而且也被很多事情弄的焦頭爛額，可是我卻十分惦記燕京那裡的情況，也不知道那個最關鍵的帳本有眉目了沒有。
「不太樂觀。」
半世琉璃有些沮喪的說道：「派去的人暫時以新鄰居的身份和目標接觸，甚至趁那對母子不在家的時候還偽裝成入室盜竊仔仔細細翻找了一遍，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我長吁短嘆道。
根據目前的情況分析來看，帳本極有可能在這對被森哥刻意隱藏的母子手裡，只是黃心怡並不知道這東西代表什麼，甚至黃元凱很可能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帳本存在，外人終究是外人，即便旁敲側擊都不知道該怎麼引出這個話題，一個不小心還很可能引起黃心怡的警覺，所以被派去執行這個任務的人小心翼翼也無可厚非，然而溫水煮青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啊，可是沒辦法啊！」
半世琉璃唉聲嘆氣道：「其實組織上也很清楚，你是北上燕京的最合適人選，畢竟是你一直在跟這個任務，你最了解情況，遠比我們派出去的人摸著石頭過河要強百倍，奈何條件不允許啊，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你的身份很容易暴露，組織上可不想我們這六七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其實也不是不能去，只是要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我咬了咬牙，說道：「琉璃，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組織上能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