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森哥的場子禁止沾毒，這是他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規矩。
我沒想到，在八叔和黃九叔因為這事已經死於非命的情況下，阿海負責的這個地下賭場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而且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擺在放高利貸的桌子旁邊，這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草，你管這是什麼東西，有你什麼事？」眼前這貨惡狠狠的說道。
我笑了，說道：「你們在場子裡賣這東西，阿海知道麼？」
似乎是因為提起了阿海的名諱，而且我還沒有用手下稱呼大哥的「海哥」，眼前的男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概是怎麼看都覺得我並不像是什麼猛人，他推了我肩膀一下，輕蔑道：「你誰啊，海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呵呵，我是誰，你等下就會知道了。」
我淡漠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又是誰讓你們在這裡賣的，相信我，只要你現在說出來，等下你一定會為此而感到慶幸。」
「嘖嘖嘖，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到我場子裡來指手畫腳，不想活了吧？」
男人狂妄的笑了笑，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老子不管是誰帶你來的，滾滾滾，以後我不想在這看見你。」
我似笑非笑道：「我要是不走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這貨看樣子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這樣說完，他一巴掌就向我臉上呼了過來。
「就這？」我不屑道。
眼前這個男人或許很能打，但是在我面前完全不夠看，我只是微微向後退了一步，他這一巴掌就幾乎擦著我的鼻尖揮了空，我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這貨的肚子上，只聽一聲慘叫，他就倒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在身後的一張桌子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才極其狼狽的停了下來。
其實在我和這個男人發生口角的時候，包括這貨的小弟和一些賭徒在內，周圍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邊，只不過他們都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尤其是那些小弟們，臉上基本都是一副嘲笑我不自量力還要多管閒事的表情。
直到這一刻，當這個管事模樣的人被我一腳踹飛出去，周圍頓時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荒謬而又滑稽的氣息，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彪悍，不只是那些賭徒面面相覷，一眾小弟們頓時也有些傻眼。
「大飛哥，你沒事吧？」
「大飛哥，你怎麼樣？」
……
大概短暫而又漫長的兩三秒鐘之後，這些小弟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們呼啦啦的把那個倒霉鬼圍在中間，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這裡面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虛情假意，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起開！」
被叫做大飛哥的男人掙扎著站起身來，或許是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非常狼狽，這貨明顯已經掛不住臉了，他氣急敗壞道：「媽的，這小子是來砸場子的，兄弟們給我上，往死里打！」
「住手！」
正當那群小弟就要一擁而上的時候，只聽門口那邊傳來一聲厲喝，我回頭一看，阿海正急急忙忙的走過來，他臉都嚇白了。
「海哥，你來了！」
可笑大飛哥還沒覺察出來阿海的語氣不對頭，他迎上去以後就指著我對阿海訕笑道：「讓海哥笑話了，這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搗亂，你先去裡面坐，我這很快就解決了他。」
「解決你媽-了-個-逼啊！」
阿海一巴掌就呼在了措手不及的大飛哥臉上，事發突然，後者一下子就懵逼了，他捂著自己的臉看著阿海，似乎在想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阿海可不管那麼多，破口大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小天哥都沒認出來？」
「哪個小天哥？」大飛哥茫然道。
其實也不怪這貨不認識我，雖說阿偉和阿海自從八叔和黃九叔死了以後就算開始跟著我混了，然而因為名不正言不順的緣故，除了少數幾件事情找這兩個人幫忙之外，我和他們並沒有太多的交集，這就導致了這兩個人身邊只有少數一些打過照面的得力手下知道我是誰，像大飛哥這種看場子的傢伙沒見過我也很正常。
「傻-逼。」
阿海已經徹底被氣壞了，他咬牙切齒道：「你還知道第二個小天哥嗎？」
大飛哥這次看樣子總算是知道我是誰了，他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這次不用海哥多說，他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道：「小天哥，我真不知道是您，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回有眼不識泰山吧！」
「說的倒是好聽。」
我環視四周，看到幾乎所有的賭徒都望著這邊，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大飛哥壞了規矩是不假，卻也不至於讓外人看笑話，我彎腰撿起地上裝毒-品的紙殼箱子，陰沉道：「都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進去說吧。」
地下賭場的裡面是一個面積大概三十多平米的房間，或許是裡面有帳本和保險柜的緣故，不只防盜門非常結實，裡面的裝修材料也都是隔音材質，走進去以後，我發現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正中間是真皮沙發，正對面的牆壁那裡擺放著一套家庭影院，牆角里還有個迷你吧檯，整個房間給我的感覺就好像身處在碧海雲天或者紙醉金迷最豪華的包房裡一樣。
「呵呵，你們在這裡的小日子還挺滋潤。」
我冷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上，望著眼前包括阿海在內都戰戰兢兢的一眾小弟，我把手裡的紙箱子扔在了茶几上，淡淡的說道：「現在該告訴我，這裡是什麼東西了吧？」
沒有人敢回答我這個問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冰-毒，海-洛-因，還是K-粉？」我斜眼看著大飛哥。
「是……是冰冰冰……冰-毒。」大飛哥心驚膽戰的回答道。
我把視線落在了阿海臉上，眯起眼睛道：「你知道？或者說，這壓根就是你授意的？」
真不怪我這麼生氣，今天是點帳的日子，這個地下賭場肯定提前接到了通知，然而在明知道阿海會來的情況下，這箱讓我看不過眼的髒東西還堂而皇之的擺在「抬錢」的桌子旁邊，這不僅說明阿海是知情的，而且也應該有段時間了，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當然有理由懷疑阿海。
「不不不，小天哥，你誤會了」
阿海連忙擺了擺手，他擦了擦額頭上已經冒出的冷汗，解釋道：「這事我確實知道，只是……只是大家兄弟一場，而且場子裡確實有客人也有這方面的需要，我也是為了生意著想，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寒聲說道：「阿海，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吧？」
此話一出，阿海似乎是終於想到了八叔和黃九叔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被森哥大義滅親，他臉色微變，咬了咬牙，他緩緩的跪了下來，說道：「小天哥，這事是我的錯，你怎麼處置我，我都毫無怨言。」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起來吧。」
不管怎麼說，阿海沒有過多的為自己辯解，而是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過失，單憑這個態度，我就氣消了不少，更何況他相對於阿偉更表現出來了對我的忠心耿耿，眼下又到了要正式收他當小弟的日子，只要這些毒-品和阿海沒有確切的直接關係，我不介意放他一馬。
點燃一根香菸，我緩緩開口道：「說說吧，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阿海站起身來，看著旁邊的大飛哥還在愣神，他一巴掌拍在這貨的腦袋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耳朵聾了？沒聽小天哥問話呢？」
「這這這……」
大飛哥磕磕巴巴道：「這就是以前九爺，哦不，是那個姓黃的讓我在場子裡賣這東西，自從跟了小天哥你混了以後，我一開始也不做這個了，只是最近弟兄們手頭有點緊，再加上人家找上門來又許諾了不少的好處，我這才沒控制住……」
「這麼說來，確實與阿海無關？」我眯起眼睛道。
「真沒關係……」
大飛哥搖頭如撥浪鼓，說道：「海哥是知道這事，只是他也明白兄弟們在這裡看場子不容易，就沒點破。」
聽到這貨這樣說，阿海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講義氣，我是不是應該誇你偉大？」
我冷冷的注視著阿海，他頓時無比尷尬，低下頭不敢看我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有些義氣可以講，我不但不會怪你，甚至還會對你刮目相看，可是有時候你講的義氣並不能算是義氣，就拿大飛哥這件事來說，或許你覺得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會讓包括他在內的這些人覺得你講義氣，甚至對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然而你這麼做其實是害了他。」
我抽出後腰的短刀扔在茶几上，輕聲嘆息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森哥早就定下的規矩，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沒想到，在八叔和黃九叔因為這事已經死於非命的情況下，阿海負責的這個地下賭場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而且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擺在放高利貸的桌子旁邊，這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草，你管這是什麼東西，有你什麼事？」眼前這貨惡狠狠的說道。
我笑了，說道：「你們在場子裡賣這東西，阿海知道麼？」
似乎是因為提起了阿海的名諱，而且我還沒有用手下稱呼大哥的「海哥」，眼前的男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概是怎麼看都覺得我並不像是什麼猛人，他推了我肩膀一下，輕蔑道：「你誰啊，海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呵呵，我是誰，你等下就會知道了。」
我淡漠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又是誰讓你們在這裡賣的，相信我，只要你現在說出來，等下你一定會為此而感到慶幸。」
「嘖嘖嘖，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到我場子裡來指手畫腳，不想活了吧？」
男人狂妄的笑了笑，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老子不管是誰帶你來的，滾滾滾，以後我不想在這看見你。」
我似笑非笑道：「我要是不走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這貨看樣子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這樣說完，他一巴掌就向我臉上呼了過來。
「就這？」我不屑道。
眼前這個男人或許很能打，但是在我面前完全不夠看，我只是微微向後退了一步，他這一巴掌就幾乎擦著我的鼻尖揮了空，我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這貨的肚子上，只聽一聲慘叫，他就倒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在身後的一張桌子上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才極其狼狽的停了下來。
其實在我和這個男人發生口角的時候，包括這貨的小弟和一些賭徒在內，周圍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了這邊，只不過他們都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尤其是那些小弟們，臉上基本都是一副嘲笑我不自量力還要多管閒事的表情。
直到這一刻，當這個管事模樣的人被我一腳踹飛出去，周圍頓時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荒謬而又滑稽的氣息，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彪悍，不只是那些賭徒面面相覷，一眾小弟們頓時也有些傻眼。
「大飛哥，你沒事吧？」
「大飛哥，你怎麼樣？」
……
大概短暫而又漫長的兩三秒鐘之後，這些小弟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們呼啦啦的把那個倒霉鬼圍在中間，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這裡面有幾分真心又有幾分虛情假意，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起開！」
被叫做大飛哥的男人掙扎著站起身來，或許是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非常狼狽，這貨明顯已經掛不住臉了，他氣急敗壞道：「媽的，這小子是來砸場子的，兄弟們給我上，往死里打！」
「住手！」
正當那群小弟就要一擁而上的時候，只聽門口那邊傳來一聲厲喝，我回頭一看，阿海正急急忙忙的走過來，他臉都嚇白了。
「海哥，你來了！」
可笑大飛哥還沒覺察出來阿海的語氣不對頭，他迎上去以後就指著我對阿海訕笑道：「讓海哥笑話了，這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搗亂，你先去裡面坐，我這很快就解決了他。」
「解決你媽-了-個-逼啊！」
阿海一巴掌就呼在了措手不及的大飛哥臉上，事發突然，後者一下子就懵逼了，他捂著自己的臉看著阿海，似乎在想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阿海可不管那麼多，破口大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小天哥都沒認出來？」
「哪個小天哥？」大飛哥茫然道。
其實也不怪這貨不認識我，雖說阿偉和阿海自從八叔和黃九叔死了以後就算開始跟著我混了，然而因為名不正言不順的緣故，除了少數幾件事情找這兩個人幫忙之外，我和他們並沒有太多的交集，這就導致了這兩個人身邊只有少數一些打過照面的得力手下知道我是誰，像大飛哥這種看場子的傢伙沒見過我也很正常。
「傻-逼。」
阿海已經徹底被氣壞了，他咬牙切齒道：「你還知道第二個小天哥嗎？」
大飛哥這次看樣子總算是知道我是誰了，他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這次不用海哥多說，他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道：「小天哥，我真不知道是您，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回有眼不識泰山吧！」
「說的倒是好聽。」
我環視四周，看到幾乎所有的賭徒都望著這邊，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大飛哥壞了規矩是不假，卻也不至於讓外人看笑話，我彎腰撿起地上裝毒-品的紙殼箱子，陰沉道：「都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進去說吧。」
地下賭場的裡面是一個面積大概三十多平米的房間，或許是裡面有帳本和保險柜的緣故，不只防盜門非常結實，裡面的裝修材料也都是隔音材質，走進去以後，我發現這裡的環境還真是不錯，正中間是真皮沙發，正對面的牆壁那裡擺放著一套家庭影院，牆角里還有個迷你吧檯，整個房間給我的感覺就好像身處在碧海雲天或者紙醉金迷最豪華的包房裡一樣。
「呵呵，你們在這裡的小日子還挺滋潤。」
我冷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上，望著眼前包括阿海在內都戰戰兢兢的一眾小弟，我把手裡的紙箱子扔在了茶几上，淡淡的說道：「現在該告訴我，這裡是什麼東西了吧？」
沒有人敢回答我這個問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冰-毒，海-洛-因，還是K-粉？」我斜眼看著大飛哥。
「是……是冰冰冰……冰-毒。」大飛哥心驚膽戰的回答道。
我把視線落在了阿海臉上，眯起眼睛道：「你知道？或者說，這壓根就是你授意的？」
真不怪我這麼生氣，今天是點帳的日子，這個地下賭場肯定提前接到了通知，然而在明知道阿海會來的情況下，這箱讓我看不過眼的髒東西還堂而皇之的擺在「抬錢」的桌子旁邊，這不僅說明阿海是知情的，而且也應該有段時間了，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當然有理由懷疑阿海。
「不不不，小天哥，你誤會了」
阿海連忙擺了擺手，他擦了擦額頭上已經冒出的冷汗，解釋道：「這事我確實知道，只是……只是大家兄弟一場，而且場子裡確實有客人也有這方面的需要，我也是為了生意著想，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寒聲說道：「阿海，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吧？」
此話一出，阿海似乎是終於想到了八叔和黃九叔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被森哥大義滅親，他臉色微變，咬了咬牙，他緩緩的跪了下來，說道：「小天哥，這事是我的錯，你怎麼處置我，我都毫無怨言。」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起來吧。」
不管怎麼說，阿海沒有過多的為自己辯解，而是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過失，單憑這個態度，我就氣消了不少，更何況他相對於阿偉更表現出來了對我的忠心耿耿，眼下又到了要正式收他當小弟的日子，只要這些毒-品和阿海沒有確切的直接關係，我不介意放他一馬。
點燃一根香菸，我緩緩開口道：「說說吧，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阿海站起身來，看著旁邊的大飛哥還在愣神，他一巴掌拍在這貨的腦袋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耳朵聾了？沒聽小天哥問話呢？」
「這這這……」
大飛哥磕磕巴巴道：「這就是以前九爺，哦不，是那個姓黃的讓我在場子裡賣這東西，自從跟了小天哥你混了以後，我一開始也不做這個了，只是最近弟兄們手頭有點緊，再加上人家找上門來又許諾了不少的好處，我這才沒控制住……」
「這麼說來，確實與阿海無關？」我眯起眼睛道。
「真沒關係……」
大飛哥搖頭如撥浪鼓，說道：「海哥是知道這事，只是他也明白兄弟們在這裡看場子不容易，就沒點破。」
聽到這貨這樣說，阿海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講義氣，我是不是應該誇你偉大？」
我冷冷的注視著阿海，他頓時無比尷尬，低下頭不敢看我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有些義氣可以講，我不但不會怪你，甚至還會對你刮目相看，可是有時候你講的義氣並不能算是義氣，就拿大飛哥這件事來說，或許你覺得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會讓包括他在內的這些人覺得你講義氣，甚至對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然而你這麼做其實是害了他。」
我抽出後腰的短刀扔在茶几上，輕聲嘆息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森哥早就定下的規矩，你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