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我敬你是條漢子
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商場的服裝店通常都會把試衣間放在店面的角落裡，再加上我是商場剛開門營業就過來的，客流量還很稀少，所以在我被襲擊的時候，除了那個殷勤的服務員之外，並沒有被別人看到。
卸開了襲擊我那個男人的肘關節以後，趙青山一拳就砸在了這貨的後腦上，對方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私人恩怨。」
我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被沾染上的血跡，衝著服務員笑了笑，說道：「這套衣服我很滿意，算上我身上的，再拿一套。」
服務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個襲擊我的傢伙，有些驚魂未定，眼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王雪琪走了過去。
「小妹妹，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是壞人。」
王雪琪從隨身帶著的包包里點了十張百元大鈔出來，她塞到了服務員的手中，淡淡的笑道：「就當沒看見吧，麻煩你不要報警，更不要對別人提起。」
要說這個女人真不愧是曾經的商場女強人，她對人的心理狀態拿捏十分準確。
一千塊錢在萊城這座城市說多不多，但也絕不算少，加上我買這兩套衣服的提成，這個服務員保守估計就有兩三千塊錢的收入，她面色掙扎了一下，把王雪琪給的錢揣好，她就轉身去找另外一套衣服了。
趁著這個時間，我從試衣間裡拿了原來的衣服出來，用上衣遮擋住的自己的手掌，等到服務員拎著裝好衣服的紙袋走過來，王雪琪便刷卡結帳，我們一行人不再有任何停留，由趙青山架著那個襲擊我的傢伙，我們就離開了。
儘管一路上有各色好奇和不解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但國人的心態就是這樣，只要沒什麼特別明顯的異常，看熱鬧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並沒有誰攔住我們問怎麼回事，就這樣來到停車場，把襲擊我的人塞進趙青山的車子裡，又找出繩子把這貨捆了個結結實實，我吩咐道：「青山，給阿偉和阿海打個電話，讓他們到加工廠。」
上了自己的車子，王雪琪從儲物箱裡找出常備的紗布和酒精，先是幫我消了消毒，她就小心翼翼的幫我包紮起來。
「琪琪，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我摸了摸這個女人的頭髮，既然抓了活口，等下審問的過程可能會有些殘忍，不太適合一個女人在場，我怕會讓王雪琪產生心理陰影，畢竟她只是個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或許她對我的生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但腦海里想出來的畫面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雪琪沒有說話，只是輕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我拍了拍王雪琪的大腿，發動車子一腳踩下了油門。
在外面繞了繞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我們就來到了郊區的屠宰場，這是我之前因為珊瑚碼頭事件被森哥起疑而讓岩哥對我用刑的地方，我就是在冷凍室受盡酷刑差點死翹翹，所幸柳卿瑜冰雪聰明，在她的配合下，我才逃過一劫，而在這之後，因為我的地位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內部與日俱增，這裡就被我接管了，後面是個正-規的養豬場，雖說不是散養的，但也不是餵豬飼料，而是高產牧草，成本相對較高，不過豬肉品質也非常好，只是出欄慢了一點，平常有專門負責的小弟在後面餵養，只等出欄的時候，屠宰場裡才會是另外一番忙碌的景象。
時隔幾個月再次來到這裡，想起當時遇到的危險，我多少也有些唏噓感慨，讓趙青山把襲擊我的那個傢伙丟在一邊，只聽外面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又戛然而止，阿偉和阿海就匆匆走了進來。
「小天哥，你沒事吧？」
「小天哥，你怎麼樣了？」
兩個人的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揚了揚自己被包紮好的手掌，說道：「皮外傷，不過對方可是明顯為了要我的命才來的。」
仔細想想，其實自從我進了商場開始，似乎這個傢伙就似有若無的在我們附近轉來轉去，只是他表現的像個正常的顧客，甚至他還在很多的店鋪里買了東西，所以他並沒有引起我的懷疑，而在剛才在來這裡的路上，我已經詢問過了王雪琪，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我換好衣服出來的一瞬間，那個要殺我的男人其實就已經站在了相鄰試衣間的門口，當時他正拿著一套衣服在身上比量著，眾所周知，絕大多數商場試衣間的門就是一面鏡子，他這種行為舉止再正常不過了，誰也不會想到這貨會在我換好衣服出來的一瞬間痛下殺手。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我是個男人，可是因為王雪琪在場的緣故，當我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我當然也想聽到自己的女人誇我帥氣迷人，所以在那一刻，我的防備心理已經降到了幾乎為零，如果不是我在「學校」里受過專業訓練而產生的本能讓我當機立斷，估計這貨還真得手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要殺我的傢伙雖然十分擅長揣摩人性，動手的時機也恰到好處，可是他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專業的殺手，拋開殺手不會光天化日在大庭廣眾的商場裡動手不談，這貨的身板並不算結實，更不是個練家子，因為他手上沒有常年練功和舞刀弄槍磨出來的繭子，如果不用偷襲的手段，別說遇到我了，就算對上阿華或者蔡黃毛，他的勝算也絕對不會超過三成，哪來的勇氣來殺我？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可是但凡被我弄死或者玩殘的，不說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起碼是先招惹我的，都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又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怎麼就來了這麼一個不共戴天之仇？
趙青山找來一盆涼水把那貨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男人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環視四周搞清楚了自己目前的狀況，他並沒有害怕，而是咬牙切齒的盯著我。
我點燃一根香菸，慢條斯理道：「靚仔，為什麼要殺我？」
其實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些小帥，大概一米八的個頭，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臉龐稜角分明，如果丟到夜店裡去當鴨，絕對是讓那些欲求不滿富婆們爭個頭破血流那種類型。
男人咬牙冷笑，一聲不吭。
「有種。」
我一個大耳光扇過去，說道：「你是盧員外的人？」
上位當大哥了大半年，與我有血海深仇的就是盧員外，有人給他報仇很正常，不過在我問出口之後，這貨眼中的茫然之色一閃而過。
「不是盧員外，那是黃九叔還是八叔？」
此話一出，阿偉和阿海都死死的盯著這貨，他們畢竟是直接殺死黃九叔和八叔的兇手，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與八叔和黃九叔有關聯，我幾乎可以肯定，阿偉和阿海絕對不會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
眼前的男人依舊冷笑不語。
「青山，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微微皺眉道。
趙青山沒有說話，只是一刀就扎在了這貨的大腿上，空曠的屠宰場裡頓時響起了一聲哀嚎，但也僅此而已，他很快就強忍了下來，雖然不停的倒吸涼氣，卻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你從越南那邊過來的？」
「你是秦凱的人？」
「張玄是你什麼人？」
……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面，我幾乎把和我有仇的人都說了一遍，可是這個刺殺我的男人卻始終一言不發，以我在「學校」里練就的察言觀色的本事，我能看得出來，這貨和那些人應該沒有半點關聯。
這他媽的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殺我？
「喂，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洛天，道上的人都叫我小天哥。」我自報家門道，心想這貨不會是尋仇認錯人了吧？
「我知道。」男人首次開口，咬牙切齒的樣子一下子就否定了我的這種猜測。
「臥-槽！」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咒罵道：「我還就不信邪了，老子今天就撬不開你的嘴？」
把目光落在趙青山等人身上，我的含義不言而喻。
「我先來吧。」
阿海自告奮勇，他先是對那個男人一頓拳打腳踢，對方很快就鼻青臉腫，然而在阿海感覺差不多了停手的時候，對方只是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他咧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巴露出一口陰森的牙齒，樣子看齊來猙獰可怖。
「牛逼！」
阿海伸出大拇指，然後抽出了後腰的短刀，接下來的場面極度血腥，阿海一刀又一刀的捅在這貨身上，卻刀刀避開了要害，對方雖然忍不住大聲慘叫，但即便已經渾身是血，這個要殺我的男人還是閉口不言。
「夠了，再繼續下去，人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正當阿海又要一刀紮下去的時候，趙青山攔住了他。
阿偉找來藥物幫那個男人止血，又用繃帶包紮好，有些敬佩的說道：「兄弟，我敬你是人條漢子，可是你落在了我們手裡，我們真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如你說了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聽到阿偉這樣說，那個男人面色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擺出了一副要殺要剮隨便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貨如此倔強，我心中一動，說道：「你是不是奧城來的？」
話音落下，我注意到這個男人的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他搖了搖頭道：「不是。」
這是他首次否認我對他的猜測，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就是奧城來的了，不過我卻搖了搖頭，說道：「呵呵，我大概知道你是為什麼要殺我了。」
卸開了襲擊我那個男人的肘關節以後，趙青山一拳就砸在了這貨的後腦上，對方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私人恩怨。」
我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被沾染上的血跡，衝著服務員笑了笑，說道：「這套衣服我很滿意，算上我身上的，再拿一套。」
服務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個襲擊我的傢伙，有些驚魂未定，眼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王雪琪走了過去。
「小妹妹，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是壞人。」
王雪琪從隨身帶著的包包里點了十張百元大鈔出來，她塞到了服務員的手中，淡淡的笑道：「就當沒看見吧，麻煩你不要報警，更不要對別人提起。」
要說這個女人真不愧是曾經的商場女強人，她對人的心理狀態拿捏十分準確。
一千塊錢在萊城這座城市說多不多，但也絕不算少，加上我買這兩套衣服的提成，這個服務員保守估計就有兩三千塊錢的收入，她面色掙扎了一下，把王雪琪給的錢揣好，她就轉身去找另外一套衣服了。
趁著這個時間，我從試衣間裡拿了原來的衣服出來，用上衣遮擋住的自己的手掌，等到服務員拎著裝好衣服的紙袋走過來，王雪琪便刷卡結帳，我們一行人不再有任何停留，由趙青山架著那個襲擊我的傢伙，我們就離開了。
儘管一路上有各色好奇和不解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但國人的心態就是這樣，只要沒什麼特別明顯的異常，看熱鬧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並沒有誰攔住我們問怎麼回事，就這樣來到停車場，把襲擊我的人塞進趙青山的車子裡，又找出繩子把這貨捆了個結結實實，我吩咐道：「青山，給阿偉和阿海打個電話，讓他們到加工廠。」
上了自己的車子，王雪琪從儲物箱裡找出常備的紗布和酒精，先是幫我消了消毒，她就小心翼翼的幫我包紮起來。
「琪琪，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我摸了摸這個女人的頭髮，既然抓了活口，等下審問的過程可能會有些殘忍，不太適合一個女人在場，我怕會讓王雪琪產生心理陰影，畢竟她只是個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或許她對我的生活有一個模糊的概念，但腦海里想出來的畫面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雪琪沒有說話，只是輕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我拍了拍王雪琪的大腿，發動車子一腳踩下了油門。
在外面繞了繞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我們就來到了郊區的屠宰場，這是我之前因為珊瑚碼頭事件被森哥起疑而讓岩哥對我用刑的地方，我就是在冷凍室受盡酷刑差點死翹翹，所幸柳卿瑜冰雪聰明，在她的配合下，我才逃過一劫，而在這之後，因為我的地位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內部與日俱增，這裡就被我接管了，後面是個正-規的養豬場，雖說不是散養的，但也不是餵豬飼料，而是高產牧草，成本相對較高，不過豬肉品質也非常好，只是出欄慢了一點，平常有專門負責的小弟在後面餵養，只等出欄的時候，屠宰場裡才會是另外一番忙碌的景象。
時隔幾個月再次來到這裡，想起當時遇到的危險，我多少也有些唏噓感慨，讓趙青山把襲擊我的那個傢伙丟在一邊，只聽外面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又戛然而止，阿偉和阿海就匆匆走了進來。
「小天哥，你沒事吧？」
「小天哥，你怎麼樣了？」
兩個人的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我揚了揚自己被包紮好的手掌，說道：「皮外傷，不過對方可是明顯為了要我的命才來的。」
仔細想想，其實自從我進了商場開始，似乎這個傢伙就似有若無的在我們附近轉來轉去，只是他表現的像個正常的顧客，甚至他還在很多的店鋪里買了東西，所以他並沒有引起我的懷疑，而在剛才在來這裡的路上，我已經詢問過了王雪琪，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我換好衣服出來的一瞬間，那個要殺我的男人其實就已經站在了相鄰試衣間的門口，當時他正拿著一套衣服在身上比量著，眾所周知，絕大多數商場試衣間的門就是一面鏡子，他這種行為舉止再正常不過了，誰也不會想到這貨會在我換好衣服出來的一瞬間痛下殺手。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我是個男人，可是因為王雪琪在場的緣故，當我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我當然也想聽到自己的女人誇我帥氣迷人，所以在那一刻，我的防備心理已經降到了幾乎為零，如果不是我在「學校」里受過專業訓練而產生的本能讓我當機立斷，估計這貨還真得手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要殺我的傢伙雖然十分擅長揣摩人性，動手的時機也恰到好處，可是他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專業的殺手，拋開殺手不會光天化日在大庭廣眾的商場裡動手不談，這貨的身板並不算結實，更不是個練家子，因為他手上沒有常年練功和舞刀弄槍磨出來的繭子，如果不用偷襲的手段，別說遇到我了，就算對上阿華或者蔡黃毛，他的勝算也絕對不會超過三成，哪來的勇氣來殺我？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可是但凡被我弄死或者玩殘的，不說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起碼是先招惹我的，都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又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怎麼就來了這麼一個不共戴天之仇？
趙青山找來一盆涼水把那貨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男人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環視四周搞清楚了自己目前的狀況，他並沒有害怕，而是咬牙切齒的盯著我。
我點燃一根香菸，慢條斯理道：「靚仔，為什麼要殺我？」
其實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些小帥，大概一米八的個頭，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臉龐稜角分明，如果丟到夜店裡去當鴨，絕對是讓那些欲求不滿富婆們爭個頭破血流那種類型。
男人咬牙冷笑，一聲不吭。
「有種。」
我一個大耳光扇過去，說道：「你是盧員外的人？」
上位當大哥了大半年，與我有血海深仇的就是盧員外，有人給他報仇很正常，不過在我問出口之後，這貨眼中的茫然之色一閃而過。
「不是盧員外，那是黃九叔還是八叔？」
此話一出，阿偉和阿海都死死的盯著這貨，他們畢竟是直接殺死黃九叔和八叔的兇手，如果這個男人真的與八叔和黃九叔有關聯，我幾乎可以肯定，阿偉和阿海絕對不會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
眼前的男人依舊冷笑不語。
「青山，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微微皺眉道。
趙青山沒有說話，只是一刀就扎在了這貨的大腿上，空曠的屠宰場裡頓時響起了一聲哀嚎，但也僅此而已，他很快就強忍了下來，雖然不停的倒吸涼氣，卻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你從越南那邊過來的？」
「你是秦凱的人？」
「張玄是你什麼人？」
……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面，我幾乎把和我有仇的人都說了一遍，可是這個刺殺我的男人卻始終一言不發，以我在「學校」里練就的察言觀色的本事，我能看得出來，這貨和那些人應該沒有半點關聯。
這他媽的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殺我？
「喂，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洛天，道上的人都叫我小天哥。」我自報家門道，心想這貨不會是尋仇認錯人了吧？
「我知道。」男人首次開口，咬牙切齒的樣子一下子就否定了我的這種猜測。
「臥-槽！」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咒罵道：「我還就不信邪了，老子今天就撬不開你的嘴？」
把目光落在趙青山等人身上，我的含義不言而喻。
「我先來吧。」
阿海自告奮勇，他先是對那個男人一頓拳打腳踢，對方很快就鼻青臉腫，然而在阿海感覺差不多了停手的時候，對方只是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他咧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巴露出一口陰森的牙齒，樣子看齊來猙獰可怖。
「牛逼！」
阿海伸出大拇指，然後抽出了後腰的短刀，接下來的場面極度血腥，阿海一刀又一刀的捅在這貨身上，卻刀刀避開了要害，對方雖然忍不住大聲慘叫，但即便已經渾身是血，這個要殺我的男人還是閉口不言。
「夠了，再繼續下去，人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正當阿海又要一刀紮下去的時候，趙青山攔住了他。
阿偉找來藥物幫那個男人止血，又用繃帶包紮好，有些敬佩的說道：「兄弟，我敬你是人條漢子，可是你落在了我們手裡，我們真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如你說了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聽到阿偉這樣說，那個男人面色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擺出了一副要殺要剮隨便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貨如此倔強，我心中一動，說道：「你是不是奧城來的？」
話音落下，我注意到這個男人的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他搖了搖頭道：「不是。」
這是他首次否認我對他的猜測，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就是奧城來的了，不過我卻搖了搖頭，說道：「呵呵，我大概知道你是為什麼要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