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不請自來
「大哥，我說了你可別笑話我。」
我裂開嘴巴道：「就像做夢一樣，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聽到我這樣說，森哥哈哈大笑，他看了看喬姨等人，朗聲道：「瞧瞧，我這弟弟笑的多開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小天當然要開心啦！」
喬姨附和了一句，她向我伸出手，微笑道：「小天，恭喜你啦！」
「謝謝喬姨。」我握住了喬姨的手，如果說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對誰印象最好的話，那麼無疑就是眼前的喬姨了，除了人品不錯之外，在某些事情上，她還幾次三番的公開支持我，另外還有陳叔，這個男人雖然話不多，但卻極為沉穩老實，做起事情來也非常講道理，同樣是我非常尊重的一個。
「唉，可別喊我喬姨了，我和你陳叔之前還說這個事呢，之前是森哥草率了，雖說咱們不像港城那些社團似的那麼教條，可是輩分這個東西還是不能搞亂了，你說你叫森哥大哥，又喊我們這些人叔叔阿姨的，這叫個什麼事？」
喬姨沒好氣道：「正好今天這個場合，有些事情我就做主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喊我喬姐，另外幾位，什麼陳哥戰哥的，你該怎麼叫就怎麼叫。」
「就是，不拘小節歸不拘小節，可是你這一口一個叔一口一個姨的，不是把我們叫老了？」陳叔也附和道。
其實要是按年齡算，眼前這些人確實是我叔叔阿姨輩的，可是我卻是森哥的弟弟，這確實有些亂套，如果說之前初次見面的時候是森哥腦抽，那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確實該改變一下了，所以我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就輕笑道：「好的喬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喬姨，哦不，現在應該叫喬姐了，這個女人抿嘴一笑，說道：「真好，我這又多了一個弟弟。」
我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有些事情顯而易見，對於我的崛起，喬姐和陳哥是真的替我高興，不過黎哥和戰哥就不一樣了，前者雖然笑眯眯的，不過這個笑面虎肯定不想看到我的上位，而後者直接就是一張撲克牌臉，明擺著就是不高興，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為了給森哥一個面子，這貨根本就不會出席今天這個場合，至於沒到場的林棲鶴，那就更不用提了，這條瘋狗和我水火不容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也壓根就沒報什麼期待他今天會來。
身為這場儀式的東道主，雖說我是主角，但森哥的分量顯然比我更重，不過他還是和我一起站在門口迎客，這種含義就不言而喻了，本來喬姐也是要這麼做的，不過卻被森哥拒絕了，那個女人沒辦法，只好客串了招待的角色，兩位大佬級人物親自為我的事情忙前忙後，這種幫我造勢的舉動頓時讓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一方面我充滿了感激，可是另一方面，當我想到自己職業線人的身份，等到未來某一天的時候，我很可能就是把這些人送進監獄裡的罪魁禍首，我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在這種煎熬的心態下，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長時間，等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都差不多到齊了，我也終於迎來了第一位重量級大佬。
伴隨著一輛無比拉風的勞斯萊斯豪華轎車停在門口，西裝革履的秦五爺就走了下來，他今天梳了個大背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就如同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傢伙時候一樣，他看起來人模狗樣，但是華麗衣裝和彬彬有禮的樣子根本掩蓋不住他的粗獷和痞氣，甚至還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與之相對的，從另一側下車的秦暮雪就完全不同，依舊是穿著她最鍾愛的紅色旗袍，烏黑的秀髮高高挽起，一張略施粉黛就足以讓絕大多數女性無論如何濃妝艷抹都自慚形穢的容顏，她精緻的耳垂上掛著一隻珍珠耳墜，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同款的珍珠項鍊，腳踩一雙象牙白高跟鞋，這樣一個清新脫俗的美-女站在秦五爺的身邊，讓我不禁暗地吐槽後者上輩子到底是積了多少德，這輩子才能生養出這樣一個女兒出來。
「森老大，小天哥，恭喜恭喜啊！」秦五爺抱拳道，語氣豪爽，只看這個熟稔勁，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我們關係多好呢，事實上不只是森哥和這貨之間暗流涌動，我和秦五爺的過節也不少，先不提我剛上位之初就做掉了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張玄，更因為我和他兒子秦凱之間的恩怨，秦五爺就一直看我不爽，若非有森哥為我撐腰，這貨說不定早就對我痛下殺手了。
「秦五爺大駕光臨，來，裡面請上座。」森哥笑眯眯的說道。
「不急不急，我還有點事想和小天哥念叨念叨。」^
秦五爺擺了擺手，他把目光轉向我，淡淡道：「小天哥，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點了點頭，跟著秦五爺來到院落里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詢問道：「秦五爺，什麼事啊，還搞這麼神秘？」
「呵呵呵，小天哥，這沒別人，我看你就不用裝蒜了吧？」
秦五爺陰惻惻道：「你的人抓了魚仔，動了我的人，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還有這事？」
我故作驚訝道：「誰幹的？」
雖說我之前就吩咐了阿海和阿偉去抓人，可是這個叫魚仔的傢伙實在太狡猾了，阿海也是昨晚才找到了機會把人剛剛抓來，因為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讓阿海把人暫時先關在了屠宰場那裡，只等今天結束了儀式就過去審問，沒想到阿海拍著胸脯向我保證絕對不留下尾巴被人懷疑和我們有關，這才剛過了一夜，秦五爺就找上門來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當著秦五爺的面，我可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明知故問？」
秦五爺斜眼看著我，說道：「哼，你沒想到魚仔家的客廳里安了監控攝像頭吧，那是他用來監視自己的情-人有沒有在外面找野男人的，畫面里可是把魚仔被綁的過程拍了個清清楚楚，在現-場指揮的就是阿海，你還想抵賴？」
「秦五爺，我真不知道這事。」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吧，等下散場以後，我問問阿海到底怎麼回事，最晚明天，我肯定給你個交代，這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等你電話了。」
秦五爺冷哼了一聲，他轉身就要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秦暮雪向我伸出了手，當著秦五爺的面，這個女人神色複雜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恭喜你啊。」
「謝謝。」我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算是什麼比喻，先不說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根本就沒有一萬人那麼誇張，就算有，我混到今天這個樣子又如何？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完成任務的一種手段而已，只有愈發的被森哥倚重，我才能掌握更加全面的犯罪證據，先不說越接近真相就越危險，即便我僥倖活到最後，我現在擁有的一切也只是過眼雲煙罷了，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然而有些事情就如同做夢一樣，夢醒之後的失落歸失落，但是在做夢的過程中還是要抱著一種享受的心態，所以當森哥剛才問我現在是什麼心情的時候，我的回答並沒有說謊。
重新回到森哥的身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包括黃瘸子在內，道上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悉數到齊，直到這個時候，就好像刻意掐准了時間似的，一輛低調內斂卻價值不菲的大眾輝騰才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沈雲鶴拄著龍頭手杖走了下來，不過他卻並沒有馬上走向我和森哥，而他的表情也顯得很淡漠，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疏感。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從另外一側的車門裡走下來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不過精神卻很矍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
「大哥，這人是誰啊？」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自己好歹跟著森哥也出席過不少有分量的場合，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看似極有來頭的老者。
「不知道，我也不認識。」森哥搖了搖頭道，他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連森哥都不認識？
眼看著對方和沈雲鶴一起走過來，我愈發好奇了起來。
「呵呵，阿森，小天，恭喜恭喜啊。」
沈雲鶴打了個招呼，不等我和森哥客套，他就指了指身旁的老者，輕笑道：「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港城榮合會的『二路元帥』，大名鼎鼎的杜月榮！」
草，榮合會的人？還是社團里的二號人物？
不止是我吃驚不小，我注意到身旁的森哥也微微變了臉色，畢竟我被「白紙扇」陳立峰刺殺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對方就派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過來，那麼來意就不言而喻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和森哥的不爽，杜月榮哈哈一笑，說道：「森老大，小天哥，可是在怪我這個老不死的不請自來？」
我裂開嘴巴道：「就像做夢一樣，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聽到我這樣說，森哥哈哈大笑，他看了看喬姨等人，朗聲道：「瞧瞧，我這弟弟笑的多開心！」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小天當然要開心啦！」
喬姨附和了一句，她向我伸出手，微笑道：「小天，恭喜你啦！」
「謝謝喬姨。」我握住了喬姨的手，如果說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對誰印象最好的話，那麼無疑就是眼前的喬姨了，除了人品不錯之外，在某些事情上，她還幾次三番的公開支持我，另外還有陳叔，這個男人雖然話不多，但卻極為沉穩老實，做起事情來也非常講道理，同樣是我非常尊重的一個。
「唉，可別喊我喬姨了，我和你陳叔之前還說這個事呢，之前是森哥草率了，雖說咱們不像港城那些社團似的那麼教條，可是輩分這個東西還是不能搞亂了，你說你叫森哥大哥，又喊我們這些人叔叔阿姨的，這叫個什麼事？」
喬姨沒好氣道：「正好今天這個場合，有些事情我就做主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喊我喬姐，另外幾位，什麼陳哥戰哥的，你該怎麼叫就怎麼叫。」
「就是，不拘小節歸不拘小節，可是你這一口一個叔一口一個姨的，不是把我們叫老了？」陳叔也附和道。
其實要是按年齡算，眼前這些人確實是我叔叔阿姨輩的，可是我卻是森哥的弟弟，這確實有些亂套，如果說之前初次見面的時候是森哥腦抽，那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確實該改變一下了，所以我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就輕笑道：「好的喬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喬姨，哦不，現在應該叫喬姐了，這個女人抿嘴一笑，說道：「真好，我這又多了一個弟弟。」
我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有些事情顯而易見，對於我的崛起，喬姐和陳哥是真的替我高興，不過黎哥和戰哥就不一樣了，前者雖然笑眯眯的，不過這個笑面虎肯定不想看到我的上位，而後者直接就是一張撲克牌臉，明擺著就是不高興，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為了給森哥一個面子，這貨根本就不會出席今天這個場合，至於沒到場的林棲鶴，那就更不用提了，這條瘋狗和我水火不容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也壓根就沒報什麼期待他今天會來。
身為這場儀式的東道主，雖說我是主角，但森哥的分量顯然比我更重，不過他還是和我一起站在門口迎客，這種含義就不言而喻了，本來喬姐也是要這麼做的，不過卻被森哥拒絕了，那個女人沒辦法，只好客串了招待的角色，兩位大佬級人物親自為我的事情忙前忙後，這種幫我造勢的舉動頓時讓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一方面我充滿了感激，可是另一方面，當我想到自己職業線人的身份，等到未來某一天的時候，我很可能就是把這些人送進監獄裡的罪魁禍首，我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在這種煎熬的心態下，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長時間，等到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都差不多到齊了，我也終於迎來了第一位重量級大佬。
伴隨著一輛無比拉風的勞斯萊斯豪華轎車停在門口，西裝革履的秦五爺就走了下來，他今天梳了個大背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就如同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傢伙時候一樣，他看起來人模狗樣，但是華麗衣裝和彬彬有禮的樣子根本掩蓋不住他的粗獷和痞氣，甚至還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與之相對的，從另一側下車的秦暮雪就完全不同，依舊是穿著她最鍾愛的紅色旗袍，烏黑的秀髮高高挽起，一張略施粉黛就足以讓絕大多數女性無論如何濃妝艷抹都自慚形穢的容顏，她精緻的耳垂上掛著一隻珍珠耳墜，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同款的珍珠項鍊，腳踩一雙象牙白高跟鞋，這樣一個清新脫俗的美-女站在秦五爺的身邊，讓我不禁暗地吐槽後者上輩子到底是積了多少德，這輩子才能生養出這樣一個女兒出來。
「森老大，小天哥，恭喜恭喜啊！」秦五爺抱拳道，語氣豪爽，只看這個熟稔勁，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我們關係多好呢，事實上不只是森哥和這貨之間暗流涌動，我和秦五爺的過節也不少，先不提我剛上位之初就做掉了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張玄，更因為我和他兒子秦凱之間的恩怨，秦五爺就一直看我不爽，若非有森哥為我撐腰，這貨說不定早就對我痛下殺手了。
「秦五爺大駕光臨，來，裡面請上座。」森哥笑眯眯的說道。
「不急不急，我還有點事想和小天哥念叨念叨。」^
秦五爺擺了擺手，他把目光轉向我，淡淡道：「小天哥，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點了點頭，跟著秦五爺來到院落里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詢問道：「秦五爺，什麼事啊，還搞這麼神秘？」
「呵呵呵，小天哥，這沒別人，我看你就不用裝蒜了吧？」
秦五爺陰惻惻道：「你的人抓了魚仔，動了我的人，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還有這事？」
我故作驚訝道：「誰幹的？」
雖說我之前就吩咐了阿海和阿偉去抓人，可是這個叫魚仔的傢伙實在太狡猾了，阿海也是昨晚才找到了機會把人剛剛抓來，因為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讓阿海把人暫時先關在了屠宰場那裡，只等今天結束了儀式就過去審問，沒想到阿海拍著胸脯向我保證絕對不留下尾巴被人懷疑和我們有關，這才剛過了一夜，秦五爺就找上門來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當著秦五爺的面，我可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明知故問？」
秦五爺斜眼看著我，說道：「哼，你沒想到魚仔家的客廳里安了監控攝像頭吧，那是他用來監視自己的情-人有沒有在外面找野男人的，畫面里可是把魚仔被綁的過程拍了個清清楚楚，在現-場指揮的就是阿海，你還想抵賴？」
「秦五爺，我真不知道這事。」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吧，等下散場以後，我問問阿海到底怎麼回事，最晚明天，我肯定給你個交代，這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等你電話了。」
秦五爺冷哼了一聲，他轉身就要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秦暮雪向我伸出了手，當著秦五爺的面，這個女人神色複雜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恭喜你啊。」
「謝謝。」我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算是什麼比喻，先不說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根本就沒有一萬人那麼誇張，就算有，我混到今天這個樣子又如何？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完成任務的一種手段而已，只有愈發的被森哥倚重，我才能掌握更加全面的犯罪證據，先不說越接近真相就越危險，即便我僥倖活到最後，我現在擁有的一切也只是過眼雲煙罷了，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然而有些事情就如同做夢一樣，夢醒之後的失落歸失落，但是在做夢的過程中還是要抱著一種享受的心態，所以當森哥剛才問我現在是什麼心情的時候，我的回答並沒有說謊。
重新回到森哥的身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包括黃瘸子在內，道上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悉數到齊，直到這個時候，就好像刻意掐准了時間似的，一輛低調內斂卻價值不菲的大眾輝騰才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沈雲鶴拄著龍頭手杖走了下來，不過他卻並沒有馬上走向我和森哥，而他的表情也顯得很淡漠，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疏感。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從另外一側的車門裡走下來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不過精神卻很矍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
「大哥，這人是誰啊？」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自己好歹跟著森哥也出席過不少有分量的場合，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看似極有來頭的老者。
「不知道，我也不認識。」森哥搖了搖頭道，他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連森哥都不認識？
眼看著對方和沈雲鶴一起走過來，我愈發好奇了起來。
「呵呵，阿森，小天，恭喜恭喜啊。」
沈雲鶴打了個招呼，不等我和森哥客套，他就指了指身旁的老者，輕笑道：「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港城榮合會的『二路元帥』，大名鼎鼎的杜月榮！」
草，榮合會的人？還是社團里的二號人物？
不止是我吃驚不小，我注意到身旁的森哥也微微變了臉色，畢竟我被「白紙扇」陳立峰刺殺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對方就派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過來，那麼來意就不言而喻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和森哥的不爽，杜月榮哈哈一笑，說道：「森老大，小天哥，可是在怪我這個老不死的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