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審問魚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然我沒有妹妹,但是我有一個哥哥,遙想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給我那個躺在醫院裡急需用錢的哥哥治病,或許我不能逍遙法外,但是多在逃脫警方的追捕,以當時還不像現在這樣又是什麼雲技術又是滿大街都是監控的條件,我起碼不會很快被抓住,可就是為了警方那筆二十萬的懸賞,我不得已才選擇了自首。

  自己為警方提供線索抓我自己,這大概也是他們遇到的頭一遭了吧,可是若非實在沒有辦法,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哥哥在病床上等死,我又怎麼可能這樣做?

  所以不只是趙青山,其實對於陳立峰的遭遇,我同樣也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只是我沒想到趙青山會選擇代替我去港城,不過要是站在這個男人的立場考慮問題,他本身就敬佩陳立峰是條漢子,再加上自己也有個親妹妹,做出這樣的舉動似乎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吧,既然你要去,那就去吧。」

  我想了想,說道:「等下我讓阿偉和阿海挑幾個得力的手下,讓他們和你一起去,記住萬事小心,能救出陳立峰的妹妹最好,就實在救不出來,也不要逞強。」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趙青山的名字里恰好有「青山」這兩個字,而且這個男人對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毫不誇張的說,這個男人的成長上限或許達不到岩哥那種程度,但是論起忠心,他相較於岩哥絲毫不遑多讓,正如我之前在陳立峰面前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賢者多如牛毛,可是親者卻鳳毛麟角,相對於一個尚且不能確定是否真心愿意為我所用的陳立峰,趙青山在我心裡的地位顯然更加重要。

  「小天哥,你放心吧,我也是有妹妹需要照顧的人,我有分寸的。」趙青山咧開嘴巴笑了笑。

  重新跳上車子,我給阿海打了個電話,然後就來到了位於郊區的一個撞球廳。

  「小天哥,你來了?」

  趙青山把車子停在門前,早就等候在這裡的阿海就迎了上來,他瞥了瞥我身後的趙青山,我注意到他眼裡閃過一抹不服氣的神色,我眼觀鼻鼻觀心,知道阿海一直不爽趙青山在我身邊貼身心腹的角色,甚至我也聽說過一些流言,比如阿海和阿偉私下裡都曾經說過,如果不是趙青山走了狗屎運跟著我的時間相對較長一些,哪輪得到這個男人騎在阿偉和阿海頭上拉屎?

  對於這種說法,我嗤之以鼻。

  先不說以趙青山並非囂張跋扈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對阿偉和阿海頤氣指使,只論對我死心塌地的程度,不是我瞧不起阿偉和阿海,假設當初在映月樓里被挾持的人是我,無論對方開出多麼誘人的條件,趙青山都不可能像這個兩個傢伙一樣為了保命或者是上位而做掉我,這就是做人的差距,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其實是打心眼裡瞧不起阿偉和阿海的。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我就走進了撞球廳,裡面有不少人都在打撞球,其中有不少都是阿海的小弟,另外還有幾個衣著暴-露的小太妹,而在見到是我以後,無論是正在擊球的人也好,還是坐在椅子上的人也罷,一個個都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向我打招呼。

  其實像阿偉和阿海這樣的大哥,手下一些能打的小弟除了看場子的之外,某些也會集中在一起待命,這樣的好處是遇到突發-情況可以馬上應對,同時也不用擔心從別的場子抽調人馬而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所以眼下這個處於郊區的撞球廳並不是營利性質的,甚至就算偶爾有外人來,也會被委婉的告知這裡已經人滿為患了,想玩就去別的地方。

  向這些武力值相對外面的小混混要強上幾個檔次的傢伙們微微頷首示意,在阿海的帶領下,我們就走進了裡面的一個小屋,這裡的面積只有不到十平米的樣子,四周只有正對門的牆壁上有一個鞋盒大小的透氣床,屋頂垂下一隻昏黃的鎢絲燈,眼見牆角還有一台空調在工作著,似乎是怕我誤會,阿海解釋道:「小天哥,接到你的電話,我剛剛才打開的,要不然這裡的空氣太潮濕也太悶熱了,我怕你不舒服。」

  「有心了。」我淡淡的說道。

  如今正是東南沿海地區的回南天,這裡又不透氣,如果不開空調,這絕對是常人難以忍受的,阿海扯過來一把椅子放在我屁-股下面,我坐下以後,這才把目光落在屋子中間的一個青年身上。

  這貨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染著一頭紅黃相間的頭髮,他此刻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不只是前胸後背和肩膀,他的胳膊和大腿內側也密密麻麻的都是紋身,不過與看上去凶神惡煞相反,現在的他卻非常悽慘,雙手上綁著麻繩不說,還被吊在從屋頂垂下來二段鐵鏈上,堪堪只能腳尖點地,這種難受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然而很可能是因為精神和肉體上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限,哪怕我們走了進來,他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這貨不會死了吧?」我微微皺眉道。

  眼前這個傢伙就是阿海前些日子綁來的魚仔,就是這貨把毒-品賣給了阿偉和阿海手下一些看場子的小頭頭,在我的授意下,阿海把這貨綁了過來,也怪魚仔倒霉,本來秦五爺在「擺香案」的那天已經過問他了,為了給這位大佬一個交代,我應該立刻審問魚仔才對,奈何發生了杜月榮上門挑釁的事情,之後又是在破舊倉庫里接受岩哥和沈越等人的特訓,又是去湖城和港城榮合會那位雙花紅棍打了一架,可憐這貨就只能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如果不是我今天想起來了,他還要繼續在這裡遭罪下去。

  「不會的。」

  阿海咧開嘴巴笑了笑,說道:「小天哥要親自審他,我哪敢讓他死了,就是綁在這裡難受了一點而已,平常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一點都沒虧待他,別看他現在慘了點而已,等下你要是用鞭子抽,他肯定能多挨好幾下。」

  「那就弄醒他吧。」我吩咐道。

  阿海走到門口那裡喊了一聲,外面就有小弟端過來一盆涼水,阿海接過來走到魚仔面前,不由分說就潑了過去。

  「阿嚏!」

  收到冷水的刺激,魚仔打了個噴嚏就哆哆嗦嗦的醒了過來,緊接著就破口大罵道:「狗-日-的,干毛啊?」

  啪!

  回應魚仔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阿海顯然用上了真力,魚仔頓時有些七葷八素,不等他再度開口罵人,阿海就冷笑道:「跟誰叫囂呢?也不看看誰來了。」

  其實因為視線被阿海遮擋的緣故,從魚仔的角度是看不到我的,不過等阿海閃開以後,這貨的視線就落在了我這裡,只是一個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不再是之前的有恃無恐,而是寫滿了驚慌失措。

  走到距離魚仔大概半米左右的位置,我淡淡的開口問道:「你就是魚仔?」

  魚仔忙不迭的點頭,訕笑道:「原來是小天哥來了,就是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您,有話好好說嘛,幹嘛非要把兄弟綁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真不知道?」我似笑非笑道。

  魚仔尷尬的說道:「這個……還請小天哥指點一二……」

  我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香菸,說道:「現在讓你自己說,這是給你機會,至於要不要把握住,這就看你自己了。」

  魚仔微微一愣,他臉上閃過一陣掙扎的神色,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小天哥,我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死豬不怕開水燙。」

  我一口煙氣吐出,衝著身後的趙青山招了招手,我重新落座在了椅子上。

  趙青山走到魚仔面前,腰部驟然發力,一拳就狠狠的打在了魚仔的小腹上,後者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身體就弓成了一隻大蝦的樣子,不等這貨腳尖重新落地,趙青山回身又是一拳在了魚仔的臉上。

  「噗!」

  魚仔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這次不等趙青山再度揮拳,他就哀嚎道:「停停停,別打了……我說!我說!」

  「還以為你小子有多嘴硬。」

  趙青山不屑的看了魚仔一眼,他捏了捏自己手上的骨節,回到了我的身後。

  其實對於魚仔這種沒骨氣的行為,我並不覺得意外,道上混不是沒有硬漢,只是像陳立峰那種畢竟是鳳毛麟角,眼前這貨不過就是個小頭目而已,稍微吃了點苦頭就撐不住也很正常。

  我把已經抽完的菸頭向魚仔扔了過去,他被燙了個哆嗦,這次不等我開口發問,他就哭喪著臉道:「小天哥,我知道你是在查海哥和偉哥兩個人場子裡賣粉的事情,可我就是聽別人的吩咐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吧!」

  「聽別人的吩咐?」

  我眯起眼睛說道:「那又是聽誰的吩咐?」

  魚仔咬了咬牙,似乎是經過了劇烈的心裡掙扎,他小聲說道:「大小姐……是大小姐讓我這麼幹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