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主動出擊
在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一個渣男願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承認自己是渣男，但是我想，我可能是一個例外。
雖然我到目前為止在路茗雨面前極力隱瞞除了王雪琪之外的另外幾個女人，甚至遠在奧城的林菡還不被別的女人所知曉，可是在蘇小枚這裡，我從不避諱自己是個渣男的事實，不為別的，只為她對我死心塌地，我就必須做到最大限度的坦誠。
與良知無關，與道德無礙，只是因為我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女人，但也正是如此，我才在秦暮雪的事情上猶豫不決。
到底是見到秦暮雪之後再告訴蘇小枚呢，還是現在就和盤托出？
「切，她能委身於你，那是你的本事。」
蘇小枚撇撇嘴，說道：「怎麼，你怕我吃醋啊？拜託，就算要吃醋也輪不到我的好嗎？而且我還挺希望你拿下秦暮雪的呢，好歹她和我關係最好，萬一你後院起火了，反正她肯定和我是一個陣營里的。」
「好吧，你贏了。」
我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果然女人的腦迴路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從蘇小枚的診所里走出來，剛剛上了車子，我就接到了森哥的電話，他問過了我在哪裡，緊接著就讓我去他的海邊別墅。
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目的地，當我跳下車子的時候，岩哥已經等在了外面，這個男人微微點頭示意我進去，等我推門而入，森哥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大海怔怔出神，他的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只是看了看裡面還有大半杯的紅色液體，由此可見我這位結拜大哥似乎有些心緒不寧的樣子。
「大哥，你找我。」我輕身問道，把鞋子脫掉在門口，也沒換拖鞋，我就這樣光著腳丫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天，你來了。」
森哥指了指沙發旁邊透明玻璃茶几上已經開瓶的紅酒和杯子示意我自便，他自己抿了一口，說道：「是這樣的，馬雲輝突然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我就把你叫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故意用一種試探的口吻問道：「大哥，不是北爺全招了吧？」
其實對於馬雲輝主動找森哥的事情，我不僅知情，而且還是我讓馬雲輝這麼做的。
沒辦法，馬雲輝畢竟是被森哥和秦五爺拖下水的重量級人物，這次又把針對秦五爺行動的指揮大權交給了這個男人，事後被森哥知道了會怎麼想？
雖說馬雲輝和森哥這些大佬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牢靠，屬於是拴在一條繩上螞蚱，可是馬雲輝搞了秦五爺卻半絲口風也不透露，這難免讓森哥聯想到自己是否也有那麼一天，一旦心生芥蒂，恐怕馬雲輝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容易從森哥這裡獲得到某些消息了。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秦五爺被抓了之後馬雲輝一點事都沒有，這也不符合常理，因為道上的人最現實，或許因為講義氣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可要是出賣管理，那真是半點含糊都沒有，這個慌也要圓過去，否則森哥肯定會對馬雲輝產生懷疑。
正是因為了有了這兩方面的顧忌，為了避免被動，我才讓馬雲輝主動出擊。
「我也不太清楚，要等他來了之後才知道。」
森哥搖了搖頭，他揉著太陽穴道：「小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兩天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似的，這心裡總是沉甸甸的。」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我關切道。
拋開森哥的直覺準不準，這些天他的事情也很多，除了生意和人員調整之外，最讓他牽掛的還是奧城那邊，前期的款項已經打給了林鴻志，那邊是否有條不紊還不得而知，森哥也很揪心，之前還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問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正好他也要我暫時避避風頭，不如就讓我和他一起去奧城。
「可能是吧。」
森哥一口氣把紅酒喝光，他放下杯子以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嬌子，正當我們兩個吞雲吐霧的時候，馬雲輝就敲門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瞬間加入了製造煙氣的行列，森哥也不見外，他瞥了瞥馬雲輝，開門見山道：「輝哥，這麼匆忙叫我見面，什麼事？」
「森老大，先說好了，今天見面的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真出了事，你別怪兄弟我不念舊情。」馬雲輝沉聲說道。
或許是因為馬雲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森哥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小天是什麼人，想必你很清楚，所以你儘管放心就是了，等下你要說的話如果從我們兩個人的嘴裡透露出去半句，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絕無怨言。」
「好，那我就直說了。」
馬雲輝眯起眼睛，石破天驚道：「上面要對秦五爺動手了！」
「什麼？！」
森哥面露震驚之色，而我也恰到好處的配合出了自己的驚訝，森哥和對視了一眼，他狠狠的吸了兩大口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秦五爺這次玩大了。」
馬雲輝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我早就告訴秦五爺，他的買賣本身就挺危險的，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他一聲榮華富貴的乾脆見好就收，他可倒好，完全把我這番話當放屁，現在有證據表明，秦五爺除了藍精靈之外又做起了其他的生意，這類新型藥品正因為輿論發酵而成為風口浪尖的時候，正好我們要槍打出頭鳥呢，他偏偏頂風作案，你說不收拾他收拾誰？」
「這個老秦，可真是……」
森哥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問道：「這麼說來，他沒救了？」
「大勢所趨，沒辦法。」馬雲輝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呵呵，我還以為是北爺什麼都說了，沒想到是這個事。」
森哥瞥了瞥馬雲輝，淡淡的說道：「只是不知道輝哥找我們來說這個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
馬雲輝嗤笑了一聲，言簡意賅道：「森老大，別說你對秦五爺的地盤沒興趣，我提前透露了這麼重要的消息讓你提早做好準備，你就不該報答我一下嗎？」
森哥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眼帘低垂道：「不知道輝哥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這次秦五爺肯定是完蛋了，誰也救不了他，可是我怕這貨的嘴巴不牢靠，萬一他把我抖落出來，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馬雲輝沉吟了片刻，說道：「森老大，你明白的，死人不會開口說話，至於該怎麼做，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可就全都靠你了。」
「萬一我失手了呢？」森哥皺著眉頭道。
「呵呵，除非你有膽子做掉我。」馬雲輝冷笑道。
或許在旁觀者看來，這一問一答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我卻明白是什麼意思，馬雲輝要表達的很簡單，一旦秦五爺被活捉了，以這貨的德行，出賣馬雲輝就是分分鐘的事情，而馬雲輝要是被管理控制了，他第一個抖落出來的就是森哥，所以不管森哥願意不願意，除非有膽子做掉馬雲輝，否則就必須解決掉秦五爺這個麻煩。
事已至此，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馬雲輝表達了自己迫於壓力不得不搞秦五爺的決心，同時也想出了不被秦五爺牽連的辦法，這符合一個管理內部被拉攏腐化的敗類形象，否則他不會幹出這種狗急跳牆並且心狠手辣的事情出來，與此同時，他這樣做也等於是把自己最大的把柄主動交到了森哥的手上，站在森哥的角度來考慮問題，於情於理都該幫這個忙。
「好，我答應你。」森哥咬了咬牙道。
眼見森哥答應下拉，馬雲輝長出了一口氣，道：「森老大，其實我也不是在逼你，像咱們這種人，本身乾的就是利益和風險並存的事情，既然秦五爺保不住了，咱們兩個當然要把屬於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你說對不對？」
「輝哥說的有道理。」
森哥皮笑肉不笑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你也提早做好兩手準備。」
馬雲輝微微一愣，挑眉問道：「森老的意思是？」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秦五爺身邊也有不少高手，我未必能一擊致命，只能盡力而為，保險起見，我覺得你應該從秦暮雪身上打打主意。」森哥提醒道。
「呵呵，薑還是老的辣，我明白了。」
馬雲輝站起身來，說道：「森老大，小天哥，記住我們今天沒有見過面。」
話音落下，馬雲輝徑直離開，森哥目送這位管理部分管刑偵的副部長消失在門口，他沉默了片刻，說道：「小天，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你怎麼看？」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馬雲輝接到的是死命令，他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不過我個人認為這事吧……岩哥不太適合出手。」
森哥微微愕然，道：「這話怎麼說？」
「秦五爺離奇暴斃，在萊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現如今能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他的人就只有岩哥和沈越，道上的人本身就擅長捕風捉影，這不是惹人非議麼？」
我輕笑了一聲道：「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覺得吧，岩哥這些日子可不能低調了，讓他招搖過市一些比較好。」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森哥微微皺眉道：「可是阿岩招搖過市，誰去解決秦五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咧開嘴巴道：「大哥，這事……不如就交給我吧。」
雖然我到目前為止在路茗雨面前極力隱瞞除了王雪琪之外的另外幾個女人，甚至遠在奧城的林菡還不被別的女人所知曉，可是在蘇小枚這裡，我從不避諱自己是個渣男的事實，不為別的，只為她對我死心塌地，我就必須做到最大限度的坦誠。
與良知無關，與道德無礙，只是因為我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女人，但也正是如此，我才在秦暮雪的事情上猶豫不決。
到底是見到秦暮雪之後再告訴蘇小枚呢，還是現在就和盤托出？
「切，她能委身於你，那是你的本事。」
蘇小枚撇撇嘴，說道：「怎麼，你怕我吃醋啊？拜託，就算要吃醋也輪不到我的好嗎？而且我還挺希望你拿下秦暮雪的呢，好歹她和我關係最好，萬一你後院起火了，反正她肯定和我是一個陣營里的。」
「好吧，你贏了。」
我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果然女人的腦迴路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從蘇小枚的診所里走出來，剛剛上了車子，我就接到了森哥的電話，他問過了我在哪裡，緊接著就讓我去他的海邊別墅。
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目的地，當我跳下車子的時候，岩哥已經等在了外面，這個男人微微點頭示意我進去，等我推門而入，森哥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大海怔怔出神，他的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只是看了看裡面還有大半杯的紅色液體，由此可見我這位結拜大哥似乎有些心緒不寧的樣子。
「大哥，你找我。」我輕身問道，把鞋子脫掉在門口，也沒換拖鞋，我就這樣光著腳丫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天，你來了。」
森哥指了指沙發旁邊透明玻璃茶几上已經開瓶的紅酒和杯子示意我自便，他自己抿了一口，說道：「是這樣的，馬雲輝突然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我就把你叫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故意用一種試探的口吻問道：「大哥，不是北爺全招了吧？」
其實對於馬雲輝主動找森哥的事情，我不僅知情，而且還是我讓馬雲輝這麼做的。
沒辦法，馬雲輝畢竟是被森哥和秦五爺拖下水的重量級人物，這次又把針對秦五爺行動的指揮大權交給了這個男人，事後被森哥知道了會怎麼想？
雖說馬雲輝和森哥這些大佬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牢靠，屬於是拴在一條繩上螞蚱，可是馬雲輝搞了秦五爺卻半絲口風也不透露，這難免讓森哥聯想到自己是否也有那麼一天，一旦心生芥蒂，恐怕馬雲輝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容易從森哥這裡獲得到某些消息了。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秦五爺被抓了之後馬雲輝一點事都沒有，這也不符合常理，因為道上的人最現實，或許因為講義氣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可要是出賣管理，那真是半點含糊都沒有，這個慌也要圓過去，否則森哥肯定會對馬雲輝產生懷疑。
正是因為了有了這兩方面的顧忌，為了避免被動，我才讓馬雲輝主動出擊。
「我也不太清楚，要等他來了之後才知道。」
森哥搖了搖頭，他揉著太陽穴道：「小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兩天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似的，這心裡總是沉甸甸的。」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我關切道。
拋開森哥的直覺準不準，這些天他的事情也很多，除了生意和人員調整之外，最讓他牽掛的還是奧城那邊，前期的款項已經打給了林鴻志，那邊是否有條不紊還不得而知，森哥也很揪心，之前還打了電話過來，意思是問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正好他也要我暫時避避風頭，不如就讓我和他一起去奧城。
「可能是吧。」
森哥一口氣把紅酒喝光，他放下杯子以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嬌子，正當我們兩個吞雲吐霧的時候，馬雲輝就敲門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瞬間加入了製造煙氣的行列，森哥也不見外，他瞥了瞥馬雲輝，開門見山道：「輝哥，這麼匆忙叫我見面，什麼事？」
「森老大，先說好了，今天見面的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真出了事，你別怪兄弟我不念舊情。」馬雲輝沉聲說道。
或許是因為馬雲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森哥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小天是什麼人，想必你很清楚，所以你儘管放心就是了，等下你要說的話如果從我們兩個人的嘴裡透露出去半句，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絕無怨言。」
「好，那我就直說了。」
馬雲輝眯起眼睛，石破天驚道：「上面要對秦五爺動手了！」
「什麼？！」
森哥面露震驚之色，而我也恰到好處的配合出了自己的驚訝，森哥和對視了一眼，他狠狠的吸了兩大口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秦五爺這次玩大了。」
馬雲輝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我早就告訴秦五爺，他的買賣本身就挺危險的，錢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他一聲榮華富貴的乾脆見好就收，他可倒好，完全把我這番話當放屁，現在有證據表明，秦五爺除了藍精靈之外又做起了其他的生意，這類新型藥品正因為輿論發酵而成為風口浪尖的時候，正好我們要槍打出頭鳥呢，他偏偏頂風作案，你說不收拾他收拾誰？」
「這個老秦，可真是……」
森哥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問道：「這麼說來，他沒救了？」
「大勢所趨，沒辦法。」馬雲輝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呵呵，我還以為是北爺什麼都說了，沒想到是這個事。」
森哥瞥了瞥馬雲輝，淡淡的說道：「只是不知道輝哥找我們來說這個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
馬雲輝嗤笑了一聲，言簡意賅道：「森老大，別說你對秦五爺的地盤沒興趣，我提前透露了這麼重要的消息讓你提早做好準備，你就不該報答我一下嗎？」
森哥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眼帘低垂道：「不知道輝哥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這次秦五爺肯定是完蛋了，誰也救不了他，可是我怕這貨的嘴巴不牢靠，萬一他把我抖落出來，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馬雲輝沉吟了片刻，說道：「森老大，你明白的，死人不會開口說話，至於該怎麼做，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可就全都靠你了。」
「萬一我失手了呢？」森哥皺著眉頭道。
「呵呵，除非你有膽子做掉我。」馬雲輝冷笑道。
或許在旁觀者看來，這一問一答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我卻明白是什麼意思，馬雲輝要表達的很簡單，一旦秦五爺被活捉了，以這貨的德行，出賣馬雲輝就是分分鐘的事情，而馬雲輝要是被管理控制了，他第一個抖落出來的就是森哥，所以不管森哥願意不願意，除非有膽子做掉馬雲輝，否則就必須解決掉秦五爺這個麻煩。
事已至此，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馬雲輝表達了自己迫於壓力不得不搞秦五爺的決心，同時也想出了不被秦五爺牽連的辦法，這符合一個管理內部被拉攏腐化的敗類形象，否則他不會幹出這種狗急跳牆並且心狠手辣的事情出來，與此同時，他這樣做也等於是把自己最大的把柄主動交到了森哥的手上，站在森哥的角度來考慮問題，於情於理都該幫這個忙。
「好，我答應你。」森哥咬了咬牙道。
眼見森哥答應下拉，馬雲輝長出了一口氣，道：「森老大，其實我也不是在逼你，像咱們這種人，本身乾的就是利益和風險並存的事情，既然秦五爺保不住了，咱們兩個當然要把屬於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你說對不對？」
「輝哥說的有道理。」
森哥皮笑肉不笑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你也提早做好兩手準備。」
馬雲輝微微一愣，挑眉問道：「森老的意思是？」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秦五爺身邊也有不少高手，我未必能一擊致命，只能盡力而為，保險起見，我覺得你應該從秦暮雪身上打打主意。」森哥提醒道。
「呵呵，薑還是老的辣，我明白了。」
馬雲輝站起身來，說道：「森老大，小天哥，記住我們今天沒有見過面。」
話音落下，馬雲輝徑直離開，森哥目送這位管理部分管刑偵的副部長消失在門口，他沉默了片刻，說道：「小天，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你怎麼看？」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馬雲輝接到的是死命令，他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不過我個人認為這事吧……岩哥不太適合出手。」
森哥微微愕然，道：「這話怎麼說？」
「秦五爺離奇暴斃，在萊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現如今能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他的人就只有岩哥和沈越，道上的人本身就擅長捕風捉影，這不是惹人非議麼？」
我輕笑了一聲道：「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覺得吧，岩哥這些日子可不能低調了，讓他招搖過市一些比較好。」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森哥微微皺眉道：「可是阿岩招搖過市，誰去解決秦五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咧開嘴巴道：「大哥，這事……不如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