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計劃順利，心情卻很低落
嘴上說要送秦五爺上路，可是我又怎麼可能真的弄死他，眼見這個男人認命似的閉上了雙眼，他的臉上也露出了解脫和釋然的樣子，我欺身來到秦五爺面前，手裡的刀子高高揚起，卻只是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後脖頸上，秦五爺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這樣做，他頓時睜開了雙眼，不過只是不解和茫然的看了我一眼，他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針劑，撕開了包裝，我在秦五爺的胳膊上扎了一針，等他的呼吸逐漸微弱下去，心跳也近乎於停止的狀態，我雙手舉起西瓜刀，咬了咬牙，我就向他的胸口扎了下去。
鮮血飛濺中，我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刀我很有自信，看似一刀扎在了要害部位，實際卻偏離了心臟大概一公分左右，只要搶救及時，秦五爺就死不了。
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我也沒有理會仍然被困在密道里的阿順，先是掏出一張仿真面具貼在臉上，這才拎起了地上的手提包，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警燈閃爍，不遠處正交替出一片紅藍的色彩，隱約間可以看到不少綽綽的人影，場面似乎有些亂糟糟的，厲喝聲和喊殺聲不絕於耳，看這樣子，應該是還殘留著一些負隅頑抗的傢伙。
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了馬雲輝的電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因為無法確定這個電話是不是我打過去的，在接通以後先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短暫沉默，對面才響起了一個試探的聲音道：「餵？」
「是我。」我淡淡的說道。
「呼……」
馬雲輝長出了一口氣的樣子，問道：「小天，情況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
我低沉道：「距離秦五爺別墅的東南角，這裡有一個活動室，你要的人就在裡面，另外阿順被困在密道，你看著辦吧。」
「乾的漂亮！」
馬雲輝的聲音難掩激動，他又問道：「那證據呢？」
「我這裡有個手提包，是秦五爺臨走時候從樓上帶下來的，裡面的東西我還沒看。」
我百無聊賴道：「我先撤了，等下預定的地方等你。」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低落，馬雲輝問道：「小天，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我不置可否道，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揣好手機，當我走到別墅小區門口的時候，我被守候在這裡的警察攔了下來。
這些明顯是守在外圍防止有漏網之魚的，可是他們根本就想不到，其實秦五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逃離這個別墅小區，這手燈下黑玩的屬實高明，如果不是由我裡應外合，恐怕那個男人就會潛伏下來，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已經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儲備了足夠的食物和飲水，而住在別墅小區裡的其餘人又非富即貴，警方一旦撲了個空就要注意影響，根本不可能像古代那樣不分青後皂白就把這裡掀個底朝天，一旦被秦五爺抓住機會，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在活動室里也並非是我預想好的最佳動手時機，只是阿順在撤退的過程中負責殿後被我抓到了讓秦五爺落單的機會而已，另外也是顧及到周圍群眾的安全，畢竟那裡已經不是警方開展行動的核心區域，對於秦五爺這種窮凶極惡的人來說，萬一暴露了自己的蹤跡，他很可能就會狗急跳牆劫持到無辜的人來和警方談條件，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再加上當時的環境條件也適合，我才壓上自己的小命賭了一把。
萬幸的是，我賭贏了。
可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用馬雲輝之前給我的一張通行證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別墅小區，在附近一棟被物業棄管的居民樓下找到早就停在這裡的一輛比亞迪車子，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城南的荒山上。
馬雲輝還沒有到，我跳下車子撕下面具用打火機燒成灰燼，這才重啟了手機給半世琉璃打了電話過去。
「小天，你怎麼樣了？」
剛剛接通，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半世琉璃就關切的詢問。
「呵呵，搞定了。」
我笑了笑，簡單把過程敘述了一遍，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估計馬雲輝已經派人過去了，他本人應該也在趕來和我見面的路上了。」
聽到我這樣說，電話那邊的半世琉璃顯然也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便略顯雀躍道：「小天，這次你可是又立了大功呢。」
「立功歸立功，可是你們這邊，善後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儘管有些事情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但我還是沉聲強調道：「記住了，殯儀館或者法醫停屍房那邊一定不要讓無關的人靠近，另外還有那張面具，知悉的範圍越少越好，更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是從我這裡拿到的，就算是馬雲輝也不行，一旦被他問起，你就說是組織上新研製出來的。」
按照已經制定好的計劃，雖說秦五爺現在已經處於假死狀態，可是以我對森哥的了解，甚至包括沈雲鶴在內，很多人在沒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見到秦五爺的屍體之前是不會徹底相信那個男人已經死了的，那麼停放屍體的地方就成了下一個關鍵點，警方不會和一個死人過不去，就算秦五爺罪大惡極，然而人死如燈滅，面對家屬的一些要求，警方也不會不近人情，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製作了一張秦五爺的面具由坤叔轉交給了馬雲輝，而這位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也臨時找來了一具體態特徵和秦五爺相似的屍體瞞天過海，儘管只是極少數人知道這個事情，可是就我個人來說，我並不想暴露自己掌握這種仿真面具製作技術的事實。
沒辦法，這是我目前潛伏在萊城的最大底牌之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實上半世琉璃也非常夠意思，儘管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把這個本事傳授給了我，可是這個女人卻沒有向組織上透露半分，能得到這次的仿真面具也是以我身為國安局特勤九處編外人員通過私人關係搞來的，雖然是在說謊，可是以我對組織上的了解，那些人也不可能到國安局那裡去求證，畢竟這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部門，不該問的不問，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放心吧，這些核心的事情只有為數不多幾個參與的人知道，都是經過我們嚴格審查把關的，不會出任何問題。」半世琉璃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回答道。
我「嗯」了一聲，這個時候我看到有一輛車子從主幹路上變道行駛到了通往這裡的路口，我輕聲說道：「馬雲輝來了，先不說了。」
掛斷了打給半世琉璃的電話又順手重啟了手機，一輛老款的捷達就停在了我的車子旁邊，馬雲輝從上面跳下來，他拉著我前前後後好好看了看，鬆口氣道：「還好，你沒受什麼傷。」
「靠，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在臭屁，可是對於馬雲輝的這種表現，我還是感覺很舒服的。
不關心關鍵的證據而是先看看我有沒有受傷，哪怕只是逢場作戲，這說明在馬雲輝的心裡，我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否則以他的身份，當著森哥的面尚且不客氣，又怎麼會在我面前虛情假意。
馬雲輝嘿嘿一笑，問道：「東西呢？」
我指了指車裡，馬雲輝就鑽了進去，僅僅是幾分鐘之後，這個男人就走了出來，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狠狠的說道：「小天，幹得漂亮！」
雖然馬雲輝沒有明說，但他的舉動已經證明手提包里裝的就是他想要的東西，我揉了揉被他打疼的肩膀，問道：「秦五爺呢，抓到了嗎？」
「嗯，已經抓到了，另外那個叫阿順的傢伙負隅頑抗，我們的人沒有辦法，只能擊斃了。」馬雲輝回答道。
驟然聽到阿順的死訊，我微微一愣，緊接著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其實我和阿順之間並沒有什麼過節，相反他之前還給我當了三天的陪練，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幫忙，我未必會贏了港城榮合會的雙花紅棍，可是我現在卻出賣了他和秦五爺，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阿順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我心裡也不太好受。
「我的活幹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不置可否的說道，如今最關鍵的秦五爺和相關物證都已經拿到了，馬雲輝從警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囑咐他該怎麼做，至於該注意的事項，半世琉璃會幫我提醒這個男人的。
離開荒山重新返回市區，我先是把掛著假牌照的比亞迪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然後又打車回到水岸華城取了自己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這才來到了蘇小枚在外單獨居住的小區里，把車子停在樓下，我心事重重的走上了樓。
站在蘇小枚家的門口，我輕輕的敲了敲。
開門的恰好是秦暮雪，而在見到我之後，這個女人稍微有些意外，似乎根本就沒想到我會這麼晚了還來這裡。
望著還什麼都被蒙在鼓裡的秦暮雪，我輕咬了一下嘴唇，硬著頭皮沙啞道：「暮雪，秦五爺……可能出事了。」
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針劑，撕開了包裝，我在秦五爺的胳膊上扎了一針，等他的呼吸逐漸微弱下去，心跳也近乎於停止的狀態，我雙手舉起西瓜刀，咬了咬牙，我就向他的胸口扎了下去。
鮮血飛濺中，我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刀我很有自信，看似一刀扎在了要害部位，實際卻偏離了心臟大概一公分左右，只要搶救及時，秦五爺就死不了。
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我也沒有理會仍然被困在密道里的阿順，先是掏出一張仿真面具貼在臉上，這才拎起了地上的手提包，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警燈閃爍，不遠處正交替出一片紅藍的色彩，隱約間可以看到不少綽綽的人影，場面似乎有些亂糟糟的，厲喝聲和喊殺聲不絕於耳，看這樣子，應該是還殘留著一些負隅頑抗的傢伙。
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了馬雲輝的電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因為無法確定這個電話是不是我打過去的，在接通以後先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短暫沉默，對面才響起了一個試探的聲音道：「餵？」
「是我。」我淡淡的說道。
「呼……」
馬雲輝長出了一口氣的樣子，問道：「小天，情況怎麼樣了？」
「一切正常。」
我低沉道：「距離秦五爺別墅的東南角，這裡有一個活動室，你要的人就在裡面，另外阿順被困在密道，你看著辦吧。」
「乾的漂亮！」
馬雲輝的聲音難掩激動，他又問道：「那證據呢？」
「我這裡有個手提包，是秦五爺臨走時候從樓上帶下來的，裡面的東西我還沒看。」
我百無聊賴道：「我先撤了，等下預定的地方等你。」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低落，馬雲輝問道：「小天，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我不置可否道，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揣好手機，當我走到別墅小區門口的時候，我被守候在這裡的警察攔了下來。
這些明顯是守在外圍防止有漏網之魚的，可是他們根本就想不到，其實秦五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逃離這個別墅小區，這手燈下黑玩的屬實高明，如果不是由我裡應外合，恐怕那個男人就會潛伏下來，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已經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儲備了足夠的食物和飲水，而住在別墅小區裡的其餘人又非富即貴，警方一旦撲了個空就要注意影響，根本不可能像古代那樣不分青後皂白就把這裡掀個底朝天，一旦被秦五爺抓住機會，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在活動室里也並非是我預想好的最佳動手時機，只是阿順在撤退的過程中負責殿後被我抓到了讓秦五爺落單的機會而已，另外也是顧及到周圍群眾的安全，畢竟那裡已經不是警方開展行動的核心區域，對於秦五爺這種窮凶極惡的人來說，萬一暴露了自己的蹤跡，他很可能就會狗急跳牆劫持到無辜的人來和警方談條件，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再加上當時的環境條件也適合，我才壓上自己的小命賭了一把。
萬幸的是，我賭贏了。
可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用馬雲輝之前給我的一張通行證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別墅小區，在附近一棟被物業棄管的居民樓下找到早就停在這裡的一輛比亞迪車子，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城南的荒山上。
馬雲輝還沒有到，我跳下車子撕下面具用打火機燒成灰燼，這才重啟了手機給半世琉璃打了電話過去。
「小天，你怎麼樣了？」
剛剛接通，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半世琉璃就關切的詢問。
「呵呵，搞定了。」
我笑了笑，簡單把過程敘述了一遍，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估計馬雲輝已經派人過去了，他本人應該也在趕來和我見面的路上了。」
聽到我這樣說，電話那邊的半世琉璃顯然也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便略顯雀躍道：「小天，這次你可是又立了大功呢。」
「立功歸立功，可是你們這邊，善後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儘管有些事情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但我還是沉聲強調道：「記住了，殯儀館或者法醫停屍房那邊一定不要讓無關的人靠近，另外還有那張面具，知悉的範圍越少越好，更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是從我這裡拿到的，就算是馬雲輝也不行，一旦被他問起，你就說是組織上新研製出來的。」
按照已經制定好的計劃，雖說秦五爺現在已經處於假死狀態，可是以我對森哥的了解，甚至包括沈雲鶴在內，很多人在沒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見到秦五爺的屍體之前是不會徹底相信那個男人已經死了的，那麼停放屍體的地方就成了下一個關鍵點，警方不會和一個死人過不去，就算秦五爺罪大惡極，然而人死如燈滅，面對家屬的一些要求，警方也不會不近人情，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製作了一張秦五爺的面具由坤叔轉交給了馬雲輝，而這位市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也臨時找來了一具體態特徵和秦五爺相似的屍體瞞天過海，儘管只是極少數人知道這個事情，可是就我個人來說，我並不想暴露自己掌握這種仿真面具製作技術的事實。
沒辦法，這是我目前潛伏在萊城的最大底牌之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實上半世琉璃也非常夠意思，儘管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把這個本事傳授給了我，可是這個女人卻沒有向組織上透露半分，能得到這次的仿真面具也是以我身為國安局特勤九處編外人員通過私人關係搞來的，雖然是在說謊，可是以我對組織上的了解，那些人也不可能到國安局那裡去求證，畢竟這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部門，不該問的不問，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放心吧，這些核心的事情只有為數不多幾個參與的人知道，都是經過我們嚴格審查把關的，不會出任何問題。」半世琉璃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回答道。
我「嗯」了一聲，這個時候我看到有一輛車子從主幹路上變道行駛到了通往這裡的路口，我輕聲說道：「馬雲輝來了，先不說了。」
掛斷了打給半世琉璃的電話又順手重啟了手機，一輛老款的捷達就停在了我的車子旁邊，馬雲輝從上面跳下來，他拉著我前前後後好好看了看，鬆口氣道：「還好，你沒受什麼傷。」
「靠，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在臭屁，可是對於馬雲輝的這種表現，我還是感覺很舒服的。
不關心關鍵的證據而是先看看我有沒有受傷，哪怕只是逢場作戲，這說明在馬雲輝的心裡，我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否則以他的身份，當著森哥的面尚且不客氣，又怎麼會在我面前虛情假意。
馬雲輝嘿嘿一笑，問道：「東西呢？」
我指了指車裡，馬雲輝就鑽了進去，僅僅是幾分鐘之後，這個男人就走了出來，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狠狠的說道：「小天，幹得漂亮！」
雖然馬雲輝沒有明說，但他的舉動已經證明手提包里裝的就是他想要的東西，我揉了揉被他打疼的肩膀，問道：「秦五爺呢，抓到了嗎？」
「嗯，已經抓到了，另外那個叫阿順的傢伙負隅頑抗，我們的人沒有辦法，只能擊斃了。」馬雲輝回答道。
驟然聽到阿順的死訊，我微微一愣，緊接著輕輕嘆息了一口氣。
其實我和阿順之間並沒有什麼過節，相反他之前還給我當了三天的陪練，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幫忙，我未必會贏了港城榮合會的雙花紅棍，可是我現在卻出賣了他和秦五爺，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阿順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我心裡也不太好受。
「我的活幹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不置可否的說道，如今最關鍵的秦五爺和相關物證都已經拿到了，馬雲輝從警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囑咐他該怎麼做，至於該注意的事項，半世琉璃會幫我提醒這個男人的。
離開荒山重新返回市區，我先是把掛著假牌照的比亞迪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然後又打車回到水岸華城取了自己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這才來到了蘇小枚在外單獨居住的小區里，把車子停在樓下，我心事重重的走上了樓。
站在蘇小枚家的門口，我輕輕的敲了敲。
開門的恰好是秦暮雪，而在見到我之後，這個女人稍微有些意外，似乎根本就沒想到我會這麼晚了還來這裡。
望著還什麼都被蒙在鼓裡的秦暮雪，我輕咬了一下嘴唇，硬著頭皮沙啞道：「暮雪，秦五爺……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