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另闢蹊徑
「秦五爺，我看你這腦子也沒問題，怎麼就在這說胡話呢？」
聽到眼前這個男人要見秦暮雪，我連想都沒想就斷然拒絕了他。
開什麼玩笑？
讓秦暮雪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沒死，一切都是我在從中作梗，我該怎麼解釋？
「我不管，反正見不到我女兒，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秦五爺冷哼道。
「沒的商量？」我微微皺眉道。
「沒的商量。」
秦五爺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頓時讓我哭笑不得。
「喂喂喂，好歹你也是我未來的老丈杆子，給點面子好不好？」我揉了揉太陽穴道。
萬萬沒想到，我已經把利害都說清楚了，秦五爺還是這麼頑固。
「狗屁個老丈杆子，哪有女婿把老丈杆子親手送局子裡的？」秦五爺譏諷道。
「靠，這叫大義滅親好嗎？」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
媽的，我之前都說的很清楚了，秦五爺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沒有我來辦這個事也會有別人來辦，虧著是我和秦暮雪是一對分分合合的歡喜冤家，而在這之前，那個女人剛剛表達了委身於我的意思，否則我才不會這麼勞心費神的幫著秦暮雪置身事外，甚至還把原本就已經到手的兩千萬美刀給了秦暮雪，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物歸原主，秦五爺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也真是沒誰了。
「滾蛋。」
秦五爺又罵了我一句，說道：「你小子狡猾的狠，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必須聽我女兒親口告訴我才行。」
其實站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他這樣想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心隔肚皮，身為一個父親，他要從自己的女兒那裡證實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問題是這太難為我了，就算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組織上也絕不允許冒這樣的風險。
「這樣吧……」
我思考了片刻，似笑非笑道：「秦五爺，得罪了。」
話音落下，在秦五爺不解的目光中，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醫用的紗布和膠布，儘管他極力反抗，可還是被我用紗布封上了嘴巴，緊接著貼上膠布，我繞過他的腦後纏了一圈又一圈，望著只能發出嗚嗚聲的秦五爺，我呵呵一笑，衝著這個男人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收拾，我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暫時委屈你一下哈，我現在就給你女兒打電話，不過你要是在旁邊搗亂，那就別怪我掛電話了，事先說明，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你好自為之。」
被我威脅了一下，雖然秦五爺看著我的眼神還是惡狠狠的，但他卻停止了掙扎，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我的手機。
在聯繫人里找到秦暮雪撥了過去，我就按下了免提，只聽對面的女人輕聲說道：「喂，小天。」
「暮雪，還在給你爸守孝呢？」我關切道，而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目光已經落在了秦五爺那裡，見他神色複雜，雖然我這裡是在演戲，可我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雖然我是個職業線人，可我並非是嫉惡如仇那種只要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畢竟身處這個社會的陰暗面里，我必須自帶牆頭草的屬性，本來這次潛伏在萊城並不是衝著秦五爺，奈何這個男人最後還是被我親手葬送了，如果秦暮雪不是他的女兒，我這心裡也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可是現在看來，這就等於是我活生生的拆散了這對父女，等到下次再見的時候，大概就真的事陰陽兩隔了。
「嗯，怎麼了？」秦暮雪回答道。
「沒什麼，就是怕你累壞了身子。」
我笑呵呵的說道：「不如這樣吧，我看這時間也挺晚了，等下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秦暮雪有些語氣憂傷的說道：「這個……就免了吧，以前是我誤會了我爸，今天看過了他給我留下的東西，我才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呵呵，還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雖然以前在我爸身邊的時候，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和他的父女關係還不錯，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我戴著一張虛偽的面具在扮演一個好女兒，可是我在心裡卻記恨著他，無時無刻不想奪走他所擁有的一切，然而現在什麼都明白了，我卻失去了真正身為一個女兒好好孝順他的機會，在我爸生前的時候沒對他好，現在他走了，我總該誠心誠意的盡一下孝道。」
沒想到秦暮雪主動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我看到秦五爺這個堂堂的大佬級人物竟然眼中流出了淚水，我不知道對這個男人而言是否是一種解脫和釋然，只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句話不僅是在說現在的秦暮雪，更是在說以前的秦五爺。
「好吧……那就改天再說。」
我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兩千萬美刀，你有沒有門路取回來，如果沒有，我倒是有個朋友可以幫忙。」
雖然秦暮雪在米國還留下一些有用途的班底，而且她之前也幫了我的忙把從葉明凱那裡巧取豪奪的八千萬轉回國內，可是這次的錢畢竟是瑞士銀行的，我不知道秦暮雪能不能自己操作，如果沒有，我這邊還有葉明凱可以幫忙。
其實我很清楚，那個男人心裡還是恨極了我，可是他已經被我用蘇小枚的「毒藥」控制住了，不管這個傢伙願意不願意，他都必須對我言聽計從，而葉明凱最大的生意就是洗-錢，大不了就是給他一點手續費而已，我完全可以通過喬姨之外的手段把這筆錢神不知鬼不覺的轉入國內。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好好陪陪我爸。」
秦暮雪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小天，謝謝你。」
「別這麼見外。」
我柔聲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
……
掛斷了秦暮雪的電話之後，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雖然我一直盯著秦五爺，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淚流滿面。
說實話，自從知道秦五爺這個人開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以至於在我這個親手讓他淪落至此的人面前表現出這樣軟弱的一面，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是把他堵著他嘴巴的醫用紗布和膠布揭了下來。
秦五爺仰頭盯著天花板，輕聲說道：「小天，能給我支煙嗎？」
我抽出一根香菸給秦五爺叼在嘴巴里，又幫他點燃，忍不住問道：「秦五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秦五爺狠狠的吸了一口，從咬著香菸的嘴巴里重重的吐出了煙氣，自嘲道：「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如果當初有的選擇，我一定不會走上這條路，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我現在的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想開了就好了。」
我哂笑了一聲，說道：「喂，這下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沒有騙你。」
秦五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真的沒有看錯人，把暮雪託付給你是對的。」
「或許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被秦五爺說沒有看錯人，我還真是受之有愧，畢竟我在感情方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承認自己是真心喜歡秦暮雪，可惜那個女人所要的我真是給不了，如果有一天現實逼迫我在路茗雨和蘇小枚之間做出選擇，我也只能對不住後者了，當然這並非是我狠心，儘管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相對於我那個正牌女友，不只是秦暮雪，甚至是王雪琪和蘇小枚，她們都差了一點意思。
當然了，其實在我看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小，只要我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就應該沒什麼問題，真正頭疼的是我重新獲得自由以後，女人所求的不過就是一樁婚姻，這是無可避免的，該如何解決是個麻煩事，或許在儀式上我可以滿足這幾個女人的虛榮心，然而在法律上卻只能承認一個，我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是到時候再說了。
暫時把現階段不需要考慮的問題拋諸腦後，等病床上的男人抽完了香菸，我輕聲說道：「秦五爺，其實你要見暮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等待一段時間而已，畢竟你對外宣稱是死亡狀態，為了避免穿幫，在森哥沒有伏法之前，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可是在那之後，隱瞞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意義，你想見秦暮雪也就沒什麼阻礙了。」
「呵呵，等你解決了森老大再說吧，真不是我小瞧你，他可沒有我這麼愚蠢。」
秦五爺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這話不是恭維，甚至還有點不爽，他娘的，老子養了秦暮雪這麼大，像剛才她對你說話的那種發自真心實意的語氣和態度，老子還沒有過這待遇呢！」
呃……
不是吧，這也酸？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所託非人，那麼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可以開口了？」
「罷了罷了，遇到你這麼個傢伙，也是活該我倒霉。」
秦五爺認命似的長嘆一口氣，說道：「小天，你去把馬雲輝那個王八蛋叫進來吧！」
聽到眼前這個男人要見秦暮雪，我連想都沒想就斷然拒絕了他。
開什麼玩笑？
讓秦暮雪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沒死，一切都是我在從中作梗，我該怎麼解釋？
「我不管，反正見不到我女兒，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秦五爺冷哼道。
「沒的商量？」我微微皺眉道。
「沒的商量。」
秦五爺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頓時讓我哭笑不得。
「喂喂喂，好歹你也是我未來的老丈杆子，給點面子好不好？」我揉了揉太陽穴道。
萬萬沒想到，我已經把利害都說清楚了，秦五爺還是這麼頑固。
「狗屁個老丈杆子，哪有女婿把老丈杆子親手送局子裡的？」秦五爺譏諷道。
「靠，這叫大義滅親好嗎？」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
媽的，我之前都說的很清楚了，秦五爺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沒有我來辦這個事也會有別人來辦，虧著是我和秦暮雪是一對分分合合的歡喜冤家，而在這之前，那個女人剛剛表達了委身於我的意思，否則我才不會這麼勞心費神的幫著秦暮雪置身事外，甚至還把原本就已經到手的兩千萬美刀給了秦暮雪，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物歸原主，秦五爺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也真是沒誰了。
「滾蛋。」
秦五爺又罵了我一句，說道：「你小子狡猾的狠，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必須聽我女兒親口告訴我才行。」
其實站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他這樣想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心隔肚皮，身為一個父親，他要從自己的女兒那裡證實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問題是這太難為我了，就算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組織上也絕不允許冒這樣的風險。
「這樣吧……」
我思考了片刻，似笑非笑道：「秦五爺，得罪了。」
話音落下，在秦五爺不解的目光中，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醫用的紗布和膠布，儘管他極力反抗，可還是被我用紗布封上了嘴巴，緊接著貼上膠布，我繞過他的腦後纏了一圈又一圈，望著只能發出嗚嗚聲的秦五爺，我呵呵一笑，衝著這個男人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收拾，我拿出手機晃了晃，說道：「暫時委屈你一下哈，我現在就給你女兒打電話，不過你要是在旁邊搗亂，那就別怪我掛電話了，事先說明，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你好自為之。」
被我威脅了一下，雖然秦五爺看著我的眼神還是惡狠狠的，但他卻停止了掙扎，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我的手機。
在聯繫人里找到秦暮雪撥了過去，我就按下了免提，只聽對面的女人輕聲說道：「喂，小天。」
「暮雪，還在給你爸守孝呢？」我關切道，而在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目光已經落在了秦五爺那裡，見他神色複雜，雖然我這裡是在演戲，可我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雖然我是個職業線人，可我並非是嫉惡如仇那種只要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畢竟身處這個社會的陰暗面里，我必須自帶牆頭草的屬性，本來這次潛伏在萊城並不是衝著秦五爺，奈何這個男人最後還是被我親手葬送了，如果秦暮雪不是他的女兒，我這心裡也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可是現在看來，這就等於是我活生生的拆散了這對父女，等到下次再見的時候，大概就真的事陰陽兩隔了。
「嗯，怎麼了？」秦暮雪回答道。
「沒什麼，就是怕你累壞了身子。」
我笑呵呵的說道：「不如這樣吧，我看這時間也挺晚了，等下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秦暮雪有些語氣憂傷的說道：「這個……就免了吧，以前是我誤會了我爸，今天看過了他給我留下的東西，我才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呵呵，還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雖然以前在我爸身邊的時候，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和他的父女關係還不錯，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我戴著一張虛偽的面具在扮演一個好女兒，可是我在心裡卻記恨著他，無時無刻不想奪走他所擁有的一切，然而現在什麼都明白了，我卻失去了真正身為一個女兒好好孝順他的機會，在我爸生前的時候沒對他好，現在他走了，我總該誠心誠意的盡一下孝道。」
沒想到秦暮雪主動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我看到秦五爺這個堂堂的大佬級人物竟然眼中流出了淚水，我不知道對這個男人而言是否是一種解脫和釋然，只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句話不僅是在說現在的秦暮雪，更是在說以前的秦五爺。
「好吧……那就改天再說。」
我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兩千萬美刀，你有沒有門路取回來，如果沒有，我倒是有個朋友可以幫忙。」
雖然秦暮雪在米國還留下一些有用途的班底，而且她之前也幫了我的忙把從葉明凱那裡巧取豪奪的八千萬轉回國內，可是這次的錢畢竟是瑞士銀行的，我不知道秦暮雪能不能自己操作，如果沒有，我這邊還有葉明凱可以幫忙。
其實我很清楚，那個男人心裡還是恨極了我，可是他已經被我用蘇小枚的「毒藥」控制住了，不管這個傢伙願意不願意，他都必須對我言聽計從，而葉明凱最大的生意就是洗-錢，大不了就是給他一點手續費而已，我完全可以通過喬姨之外的手段把這筆錢神不知鬼不覺的轉入國內。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好好陪陪我爸。」
秦暮雪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小天，謝謝你。」
「別這麼見外。」
我柔聲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
……
掛斷了秦暮雪的電話之後，病房裡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雖然我一直盯著秦五爺，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淚流滿面。
說實話，自從知道秦五爺這個人開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以至於在我這個親手讓他淪落至此的人面前表現出這樣軟弱的一面，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是把他堵著他嘴巴的醫用紗布和膠布揭了下來。
秦五爺仰頭盯著天花板，輕聲說道：「小天，能給我支煙嗎？」
我抽出一根香菸給秦五爺叼在嘴巴里，又幫他點燃，忍不住問道：「秦五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秦五爺狠狠的吸了一口，從咬著香菸的嘴巴里重重的吐出了煙氣，自嘲道：「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如果當初有的選擇，我一定不會走上這條路，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我現在的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想開了就好了。」
我哂笑了一聲，說道：「喂，這下你相信了吧，我真的沒有騙你。」
秦五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真的沒有看錯人，把暮雪託付給你是對的。」
「或許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被秦五爺說沒有看錯人，我還真是受之有愧，畢竟我在感情方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承認自己是真心喜歡秦暮雪，可惜那個女人所要的我真是給不了，如果有一天現實逼迫我在路茗雨和蘇小枚之間做出選擇，我也只能對不住後者了，當然這並非是我狠心，儘管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相對於我那個正牌女友，不只是秦暮雪，甚至是王雪琪和蘇小枚，她們都差了一點意思。
當然了，其實在我看來，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小，只要我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就應該沒什麼問題，真正頭疼的是我重新獲得自由以後，女人所求的不過就是一樁婚姻，這是無可避免的，該如何解決是個麻煩事，或許在儀式上我可以滿足這幾個女人的虛榮心，然而在法律上卻只能承認一個，我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是到時候再說了。
暫時把現階段不需要考慮的問題拋諸腦後，等病床上的男人抽完了香菸，我輕聲說道：「秦五爺，其實你要見暮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等待一段時間而已，畢竟你對外宣稱是死亡狀態，為了避免穿幫，在森哥沒有伏法之前，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可是在那之後，隱瞞這件事情就沒有任何意義，你想見秦暮雪也就沒什麼阻礙了。」
「呵呵，等你解決了森老大再說吧，真不是我小瞧你，他可沒有我這麼愚蠢。」
秦五爺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這話不是恭維，甚至還有點不爽，他娘的，老子養了秦暮雪這麼大，像剛才她對你說話的那種發自真心實意的語氣和態度，老子還沒有過這待遇呢！」
呃……
不是吧，這也酸？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沒有所託非人，那麼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可以開口了？」
「罷了罷了，遇到你這麼個傢伙，也是活該我倒霉。」
秦五爺認命似的長嘆一口氣，說道：「小天，你去把馬雲輝那個王八蛋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