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空歡喜？
秦凱還沒有找到，這就意味著秦暮雪還處於危險之中，我怎麼可能還有閒心在燕京拖拖拉拉？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讓人不禁唏噓感慨，或許是因為已經拿到了三千萬的緣故，黃心怡接連兩天都沒有去服裝店裡上班，雖然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符合一夜暴富之後已經不在乎那點錢的正常心理，可是我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憋屈，只是著急也沒有辦法，我必須耐心等待時機。
好在黃心怡並沒有讓我等待太久。
辦完了過戶手續的第二天，這個女人給我打來了電話，意思是她要去上次的寺廟禮佛，黃心怡問我要不要陪她一起去，而我則是以自己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為藉口委婉拒絕了她，但是在放下電話之後，我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黃心怡家的樓下。
「琉璃，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隨時向我報告黃心怡和黃元凱的行蹤。」
耳朵里塞著通訊耳機，領口放著迷你麥克風，我大搖大擺的站在樓口外面，此刻的我在來的路上就找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不僅換上了之前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而且還戴上了仿真面具，所以我根本不怕和黃心怡打照面。
「放心，我安排的人已經就位，有任何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反饋給你。」耳朵里響起了半世琉璃略顯嚴肅的聲音。
「收到。」我言簡意賅，其實對我來說，入室盜竊並沒有什麼難度，就怕黃心怡或者黃元凱突然返回，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我讓聯繫了半世琉璃讓她分別派人跟蹤黃心怡和黃元凱，一旦察覺到這對母子有回來的跡象，我也容易抽身而退。
不過話說回來，動用這種能量來入室盜竊，是不是後無來者，我不知道，但我應該是前無古人了吧。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我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根香菸，不過身為一個注重細節的職業線人，這次的煙可不是我自打到了燕京開始就抽的冬蟲夏草，而是換了一種中支的紅方印，二十出頭一包，歷史好像還挺悠久，可以追溯到大清朝，據說被既是風流才子也是大菸鬼的紀曉嵐情有獨鍾，不過對我來說這都無所謂，反正味道還算不錯，我抽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剛剛抽完一根香菸，伴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黃心怡就走了出來，她今天並沒有穿裙子，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的半袖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似乎是出於女人的直覺讓黃心怡感覺我有點熟悉，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也閃過迷茫的神色，不過她並沒有懷疑太多，從我旁邊走過之後，她的背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在原地等了也就是幾分鐘，只聽半世琉璃在耳機裡面說道：「小天，一號目標已經乘坐計程車離開，二號目標還在汽車修理廠。」
「收到。」
我簡短的回答了一聲，迅速上樓來到黃心怡家的門口，先是戴上從藥店買來的醫用手套避免留下指紋，然後我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套開鎖工具，僅僅捅弄了幾下，門就被我打開了，閃身進屋關好門，我長出了一口氣，雖然這是我從「學校」里學來的技能，不過在居民樓里，而且目標還是最普通不過的老百姓家，我這還是頭一遭，說不緊張是假的，更何況我的動機並不光彩，心裡的感覺總有那麼一點彆扭，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穩定了一下情緒，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儘管我之前已經在監控錄像里看到了黃心怡把銀行卡藏在了床靠後面的保險箱裡，但是我並沒有著急，而是在各個房間裡都翻找了一遍，這樣做是儘量做出入室盜竊的假象，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我才來到了床邊，挪開之後，那個黑漆漆的保險箱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說實話，其實我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我希望自己苦苦尋找的那個帳本就在裡面，這樣我就可以結束自己在萊城的任務，雖然接下來我要回到「學校」里，可是因為已經多次有立功表現獲得了減刑，再加上這次打掉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肯定是我首功，我估計最少還能再減刑個三年兩年的，這樣算下來，我頂多也就還有個一年多的刑期就可以「刑滿釋放」，按照我從半世琉璃那裡得到的信息，只剩這點「服役」時間的職業線人，尤其還是我這種屢次立功的，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派遣出去執行任務的，就算有，頂多也就是臥底個傳銷集團什麼的，幾乎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只要挨過這最後一年多，我就能夠獲得真正自由了。
然而另一方面，我又希望這個帳本就在裡面，因為這樣一來，能夠證實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證據鏈就徹底齊全了，組織上也就可以開始收網行動，我固然可以功成身退，可是站在兄弟義氣的角度，森哥確實對我不薄，如果沒有他，恐怕不僅沒有今天的小天哥，而我也不會遇到路茗雨和王雪琪這些女人，俗話說做人要懂得感恩，儘管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一個窮凶極惡的人談感恩，但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我自掏腰包墊付了兩千萬給他的老婆孩子，這也無法彌補我對森哥的虧欠。
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我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其實在偷看黃心怡打開保險箱的時候，雖然光線有些灰暗，不過她大致的手勢還能看得出來，再加上我把這段錄像傳給了半世琉璃，這個女人又是找相關專家又是反覆做模擬實驗的，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密碼，可即便如此，我仍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開保險箱。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當我按下最後一個數字鍵，只聽一道電子音和一道「咔噠」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保險箱的門就被彈開了一些，撥開以後把手伸進去，我把裡面的東西就拿了出來。
一張銀行卡，四塊金條，幾件珠寶首飾，一個檔案袋和一本厚厚的漆黑色記錄本，這就是保險箱裡面的全部東西。
銀行卡裡面存在三千萬，這我是早就知道的，至於那幾塊金條和首飾，或許會讓一個真正的竊賊兩眼放光，可是在我眼裡卻根本不值一提，把視線落在後兩樣東西上，饒是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我的呼吸還是不免有些急促起來。
先是打開檔案袋，裡面只是薄薄的幾張紙，邊角有些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原來這是一份親子鑑定書，通過上面的結論可以證實森哥就是黃元凱的親生父親，落款的日期是十三年之前，大致推算了一下，原來在黃元凱這小子剛上小學的時候，森哥就已經知道自己有個親生兒子了。
然而反過來，黃元凱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想到那個雖然有點中二但卻充滿人情味的青年，我不免感慨萬千。
森哥的想法確實很不錯，他指定我為接班人去執掌道上的非法生意，而合法的買賣都有黃元凱的股份，這樣後者就從此衣食無憂，只要不太過分的敗家，這小子就是個無數人眼中的富二代，開豪車泡美-女，黃元凱自此以後的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可惜森哥在我這裡看走了眼……
我輕輕嘆息一聲，把親子鑑定書塞了回去，懷著一種激動的心情翻開黑色的小本子，然而只是看到第一頁，我就被一種巨大的失望所包圍。
「媽蛋，居然只是日記？！」
我不禁咒罵出聲，不甘心的翻了幾頁，雖然是正反面記錄的，但是每頁基本都有兩到三個某年某月天氣如何，下面的文字基本都是三五句話，這分明就是黃心怡的日記本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帳本！
「小天，怎麼了？」
耳機里傳來半世琉璃滿是關切的聲音，看來她一直都守在通訊設備的另一邊。
「琉璃，這次恐怕是我失算了。」
我苦笑道：「保險箱裡面確實有一個小本子，不過這只是黃心怡的日記。」
半世琉璃沉默了片刻，她出聲安慰道：「沒關係的，你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是藏在了別的地方呢？」
「嗯，我再看看吧。」我勉強笑道。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對在這裡找到帳本已經基本失去希望了，因為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這樣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肯定要放在最隱秘的地方，毫無疑問，除了眼前這個保險箱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在這棟房子裡還有哪裡更加隱秘了。
雖然我此刻的心情很沮喪，但我還是打起精神來，先是從頭到尾翻看了一下黃心怡的日記本，內容絕大部分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其中夾雜在了一些自己的心路歷程，當然裡面也提及到了這個女人是如何與森哥重逢的，偶爾也會記錄後者打了錢過來，只是在黃心怡眼裡，她對這些錢根本不屑一顧，如果不是為了黃元凱能過上相對較好的生活，黃心怡才不會要這些錢。
日記本里沒有任何收穫，不甘心的我又在房子裡翻找了一遍，然而事實很殘酷，別說帳本，甚至連一點值得我懷疑的東西都沒有。
事已至此，我已經心灰意冷。
難道……我這次的燕京之行就真的一無所獲了嗎？
正當我備受打擊的時候，無意間抬起頭看到我隱藏在櫥柜上面的攝像頭，我微微一怔，聯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我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不，現在就徹底放棄，這還為時過早。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讓人不禁唏噓感慨，或許是因為已經拿到了三千萬的緣故，黃心怡接連兩天都沒有去服裝店裡上班，雖然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符合一夜暴富之後已經不在乎那點錢的正常心理，可是我卻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憋屈，只是著急也沒有辦法，我必須耐心等待時機。
好在黃心怡並沒有讓我等待太久。
辦完了過戶手續的第二天，這個女人給我打來了電話，意思是她要去上次的寺廟禮佛，黃心怡問我要不要陪她一起去，而我則是以自己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為藉口委婉拒絕了她，但是在放下電話之後，我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黃心怡家的樓下。
「琉璃，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隨時向我報告黃心怡和黃元凱的行蹤。」
耳朵里塞著通訊耳機，領口放著迷你麥克風，我大搖大擺的站在樓口外面，此刻的我在來的路上就找了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不僅換上了之前早就準備好的衣服，而且還戴上了仿真面具，所以我根本不怕和黃心怡打照面。
「放心，我安排的人已經就位，有任何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反饋給你。」耳朵里響起了半世琉璃略顯嚴肅的聲音。
「收到。」我言簡意賅，其實對我來說，入室盜竊並沒有什麼難度，就怕黃心怡或者黃元凱突然返回，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我讓聯繫了半世琉璃讓她分別派人跟蹤黃心怡和黃元凱，一旦察覺到這對母子有回來的跡象，我也容易抽身而退。
不過話說回來，動用這種能量來入室盜竊，是不是後無來者，我不知道，但我應該是前無古人了吧。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我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根香菸，不過身為一個注重細節的職業線人，這次的煙可不是我自打到了燕京開始就抽的冬蟲夏草，而是換了一種中支的紅方印，二十出頭一包，歷史好像還挺悠久，可以追溯到大清朝，據說被既是風流才子也是大菸鬼的紀曉嵐情有獨鍾，不過對我來說這都無所謂，反正味道還算不錯，我抽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剛剛抽完一根香菸，伴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黃心怡就走了出來，她今天並沒有穿裙子，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的半袖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似乎是出於女人的直覺讓黃心怡感覺我有點熟悉，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也閃過迷茫的神色，不過她並沒有懷疑太多，從我旁邊走過之後，她的背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拐角處。
在原地等了也就是幾分鐘，只聽半世琉璃在耳機裡面說道：「小天，一號目標已經乘坐計程車離開，二號目標還在汽車修理廠。」
「收到。」
我簡短的回答了一聲，迅速上樓來到黃心怡家的門口，先是戴上從藥店買來的醫用手套避免留下指紋，然後我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套開鎖工具，僅僅捅弄了幾下，門就被我打開了，閃身進屋關好門，我長出了一口氣，雖然這是我從「學校」里學來的技能，不過在居民樓里，而且目標還是最普通不過的老百姓家，我這還是頭一遭，說不緊張是假的，更何況我的動機並不光彩，心裡的感覺總有那麼一點彆扭，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個什麼滋味。
穩定了一下情緒，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儘管我之前已經在監控錄像里看到了黃心怡把銀行卡藏在了床靠後面的保險箱裡，但是我並沒有著急，而是在各個房間裡都翻找了一遍，這樣做是儘量做出入室盜竊的假象，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我才來到了床邊，挪開之後，那個黑漆漆的保險箱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說實話，其實我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我希望自己苦苦尋找的那個帳本就在裡面，這樣我就可以結束自己在萊城的任務，雖然接下來我要回到「學校」里，可是因為已經多次有立功表現獲得了減刑，再加上這次打掉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肯定是我首功，我估計最少還能再減刑個三年兩年的，這樣算下來，我頂多也就還有個一年多的刑期就可以「刑滿釋放」，按照我從半世琉璃那裡得到的信息，只剩這點「服役」時間的職業線人，尤其還是我這種屢次立功的，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派遣出去執行任務的，就算有，頂多也就是臥底個傳銷集團什麼的，幾乎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只要挨過這最後一年多，我就能夠獲得真正自由了。
然而另一方面，我又希望這個帳本就在裡面，因為這樣一來，能夠證實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證據鏈就徹底齊全了，組織上也就可以開始收網行動，我固然可以功成身退，可是站在兄弟義氣的角度，森哥確實對我不薄，如果沒有他，恐怕不僅沒有今天的小天哥，而我也不會遇到路茗雨和王雪琪這些女人，俗話說做人要懂得感恩，儘管我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對一個窮凶極惡的人談感恩，但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我自掏腰包墊付了兩千萬給他的老婆孩子，這也無法彌補我對森哥的虧欠。
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我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其實在偷看黃心怡打開保險箱的時候，雖然光線有些灰暗，不過她大致的手勢還能看得出來，再加上我把這段錄像傳給了半世琉璃，這個女人又是找相關專家又是反覆做模擬實驗的，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密碼，可即便如此，我仍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開保險箱。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當我按下最後一個數字鍵，只聽一道電子音和一道「咔噠」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保險箱的門就被彈開了一些，撥開以後把手伸進去，我把裡面的東西就拿了出來。
一張銀行卡，四塊金條，幾件珠寶首飾，一個檔案袋和一本厚厚的漆黑色記錄本，這就是保險箱裡面的全部東西。
銀行卡裡面存在三千萬，這我是早就知道的，至於那幾塊金條和首飾，或許會讓一個真正的竊賊兩眼放光，可是在我眼裡卻根本不值一提，把視線落在後兩樣東西上，饒是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我的呼吸還是不免有些急促起來。
先是打開檔案袋，裡面只是薄薄的幾張紙，邊角有些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原來這是一份親子鑑定書，通過上面的結論可以證實森哥就是黃元凱的親生父親，落款的日期是十三年之前，大致推算了一下，原來在黃元凱這小子剛上小學的時候，森哥就已經知道自己有個親生兒子了。
然而反過來，黃元凱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想到那個雖然有點中二但卻充滿人情味的青年，我不免感慨萬千。
森哥的想法確實很不錯，他指定我為接班人去執掌道上的非法生意，而合法的買賣都有黃元凱的股份，這樣後者就從此衣食無憂，只要不太過分的敗家，這小子就是個無數人眼中的富二代，開豪車泡美-女，黃元凱自此以後的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可惜森哥在我這裡看走了眼……
我輕輕嘆息一聲，把親子鑑定書塞了回去，懷著一種激動的心情翻開黑色的小本子，然而只是看到第一頁，我就被一種巨大的失望所包圍。
「媽蛋，居然只是日記？！」
我不禁咒罵出聲，不甘心的翻了幾頁，雖然是正反面記錄的，但是每頁基本都有兩到三個某年某月天氣如何，下面的文字基本都是三五句話，這分明就是黃心怡的日記本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帳本！
「小天，怎麼了？」
耳機里傳來半世琉璃滿是關切的聲音，看來她一直都守在通訊設備的另一邊。
「琉璃，這次恐怕是我失算了。」
我苦笑道：「保險箱裡面確實有一個小本子，不過這只是黃心怡的日記。」
半世琉璃沉默了片刻，她出聲安慰道：「沒關係的，你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是藏在了別的地方呢？」
「嗯，我再看看吧。」我勉強笑道。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我對在這裡找到帳本已經基本失去希望了，因為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這樣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肯定要放在最隱秘的地方，毫無疑問，除了眼前這個保險箱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在這棟房子裡還有哪裡更加隱秘了。
雖然我此刻的心情很沮喪，但我還是打起精神來，先是從頭到尾翻看了一下黃心怡的日記本，內容絕大部分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其中夾雜在了一些自己的心路歷程，當然裡面也提及到了這個女人是如何與森哥重逢的，偶爾也會記錄後者打了錢過來，只是在黃心怡眼裡，她對這些錢根本不屑一顧，如果不是為了黃元凱能過上相對較好的生活，黃心怡才不會要這些錢。
日記本里沒有任何收穫，不甘心的我又在房子裡翻找了一遍，然而事實很殘酷，別說帳本，甚至連一點值得我懷疑的東西都沒有。
事已至此，我已經心灰意冷。
難道……我這次的燕京之行就真的一無所獲了嗎？
正當我備受打擊的時候，無意間抬起頭看到我隱藏在櫥柜上面的攝像頭，我微微一怔，聯想到自己之前的計劃，我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不，現在就徹底放棄，這還為時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