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薄情寡義
一路風塵僕僕的回到萊城，向崔師傅告了別跳下車子，望著大貨車不斷遠去，我不禁唏噓感慨做大貨車司機還真是不容易，以前只是在腦海中有個模糊的概念知道這類從業者風餐露宿，還要防範「油耗子」的雁過拔毛，可是跟著崔師傅來回跑了一趟燕京，我才對這個行業的心酸深有體會。
給森哥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正在自己的老宅子裡，攔住一輛計程車，我就過去找他，見了面之後，我把黃元凱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放在了他的茶杯旁邊，森哥愣了愣，問道：「小天，這是什麼意思？」
「你兒子給我的。」
我一屁-股坐在森哥下手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我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吐出一口濃煙，我聳聳肩膀，說道：「兩千萬換三十萬，表面上看，我這次去燕京血虧，不過從長遠看，不得不說大哥你還真是祖墳冒青煙，小凱這孩子挺不錯，起碼有人情味，在這一點上，他可比咱們兩個強多了。」
「這叫青出於藍。」
森哥笑呵呵的收起銀行卡，說道：「這三十萬，我就當他孝敬我了，你那兩千萬，回頭我給你補上。」
「補什麼補，咱倆之間還用分那麼清楚？」
我擺了擺手，說道：「以前不知道你有老婆孩子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而且嫂子人不錯，小凱也挺懂事，總得給點見面禮不是。」
其實在之前和黃元凱一起吃餃子的時候，聽到那小子說起小時候的事情，我就有點為這對母子打抱不平了，當時森哥或許還沒有混出名堂，自己的兄弟都照顧不過來，再加上並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他對黃心怡和黃元凱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可即便是黃心怡這麼多年以來有過兩三個男人，在我看來也不是什麼不能被原諒的事情，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森哥明明知道了這一切，卻偏偏以那個女人的「背叛」為藉口，除了固定給黃元凱一些撫養費之外，森哥連個知冷知熱都沒有，換成是我早就寒心了，怎麼可能會幫助他煞費苦心的保管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小本子，從這個角度來說，森哥的薄情寡義真是讓人不齒。
雖然有些看不慣森哥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態度，但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一個外人沒資格對這個男人說三道四，不過管中窺豹，如果說我之前已經認為自己完全贏得了森哥的信任，那麼通過這次燕京之行了解到的一些東西，我只能說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一點，他對待自己的血脈至親尚且如此，更何況我這種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結拜兄弟了，仔細想想，或許八哥和黃九哥就是前車之鑑，就算我之前力排眾議救了森哥的命，可要是將來有一天，當我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而我又恰好做了什麼錯事，恐怕我也會步了那兩個人的後塵，腦補了那樣一種悽慘下場，我承認自己還是對森哥充滿了負罪感和愧疚感，然而相對於以前在任務和義氣之間的掙扎，我無疑好受了很多。
「行吧，你有這份心，我就代她們母子倆謝謝你了。」
森哥笑了笑，話鋒一轉，他笑眯眯的說道：「小天，你說的那個輝煌地產，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你隨便出個國都能和這個公司的董事長結下一份善緣，正好我手裡有點閒錢，你回頭和他說一聲，就說你有入股的想法，燕京的那個項目我也派人調查過了，如果能分一杯羹，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有所耳聞？怕是上-網查了不少的東西吧？
「行，等哪天碰到合適機會的，我問問。」我嘴上答應，心裡卻冷笑不已，廢話，如果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殷天昊怎麼可能在燕京那種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費盡心機，甚至連下三濫的手段都無所不用其極，一旦真的拿下那塊誘-人的大蛋糕，或許我開口確實能分到一點，但是這樣一來，我和他之間的情分也就到頭了，森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明知道這樣的後果還想以我的名義染指，他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分別給森哥和我自己點燃，我詢問道：「大哥，岩哥呢？」
「秦凱一直沒動靜，我讓阿岩親自去找人了。」森哥略顯尷尬道，看來我把燕京那邊的事情辦妥了而他這邊卻遲遲沒有找到我要的人，這讓他有點丟面子。
「有岩哥出馬，我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大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坐大貨車跑長途那種難受滋味我知道，你好好休息，這邊有什麼消息，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森哥也跟著站起身來，說道：「今天就這樣，明天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
……
……
從森哥的老宅子出來，望了望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空，我不禁搖了搖頭，這次的燕京之行付出了很多，收穫也不少，可是回到萊城之後，我卻發現有些事情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了，心裡很不爽，卻偏偏說不出哪裡不爽，我只感覺到一陣連心帶身的疲憊，但即便自己狀態不佳，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耽擱。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我先是給趙青山和阿偉阿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到紙醉金迷等我，見了面以後包括我一直倚重的趙青山在內，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一小半是心裡不舒坦把他們當成了出氣筒，一大半是真的在責罵他們辦事不力。
當然了，身為一個大哥也要恩威並施，罵也罵過了，心裡舒服一點之後，我也下了血本，只要他們三個之中誰先找到了秦凱，我個人單獨給予一百萬的獎金，除了趙青山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之外，阿海和阿偉就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兩個人拍著胸脯打包票，等這兩個傢伙爭先恐後的離開之後，趙青山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地上，譏諷道：「兩個見錢眼開的狗東西，大哥交代的事情都沒有辦好，還有臉高興？」
「青山，聽你這意思，阿偉和阿海在找人的事情上沒有盡全力？」我眯起眼睛問道。
其實我也知道，趙青山和另外兩個傢伙不一樣，他是真心把我當大哥，就算我不許諾任何好處，但凡是他能做的事情，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只是有時候我必須在表面上做足一碗水端平的姿態，就像今天這樣，只能讓趙青山受點委屈了，不過對於這個男人，我也不需要解釋太多，他應該明白我為什麼這樣做。
「倒也不是，據我所知，他們把小弟都派了出去，能發動的關係也都發動了，也算是盡心盡力吧。」
趙青山撇撇嘴，冷哼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嘴臉。」
「行了，本身就是因為利益關係才和我捆綁在一起的，至於忠心，這個東西在道上太過奢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傻。」
我拍了拍趙青山的肩膀，說道：「去吧，找到秦凱，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趙青山眯起眼睛點了點頭，轉身也離開了。
走出紙醉金迷，我突然發現自己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以前自己身邊的女人互不干涉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問題來了，她們兩兩住在一起，拋開今晚該去哪裡過夜不談，就算我真咬牙做了取捨，到時候也肯定會很尷尬，同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總不能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寵-幸」另外一個女人吧，至於「雙-飛」，我更是連想都不敢想，除了王雪琪很可能由著我胡來之外，剩下任何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哪敢玩火自-焚？
「秦凱，別讓我抓到你小子，不然我扒你一層皮！」
想到造成我現在窘境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在這個城市的哪個角落裡逍遙自在，而且拜秦凱所賜，我這種十分尷尬的情況還會持續不知道多長時間，我就恨的牙根直痒痒，只是在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狠話之後，儘管左右為難，但我最終還是選擇先去找路茗雨，畢竟她是我的正牌女友，而且王雪琪也是幾乎任何時候遇到任何情況都不會生我氣的女人，我先去別墅那裡起碼會少很多尷尬，至於蘇小枚和秦暮雪那邊，我知道她們肯定會吃醋，不過有些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如果連這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之前也就不會下定決心跟著我了。
摸出電話撥通了路茗雨的號碼，出乎意料這個女人竟然不在公司而是在學校，正好也該吃午飯了，我就讓她在學校等我。
取了自己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一路風馳電掣駛入萊城大學，剛剛停在圖書館門口，當我看到路茗雨的時候，我卻頓時傻眼了，原因並不是因為有小半個月時間沒見到她了，而是路茗雨身邊站著的女人。
一張精緻的臉蛋，一雙毫無瑕疵的修長大腿，竟然是許久不見的林菡……
老實說，我頓時就不淡定了。
拋開林菡接近路茗雨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談，單單是想到這個女人的性-取-向，我就一陣呲牙咧嘴。
靠，這他媽的是什麼鬼啊？
給森哥打了個電話，得知他正在自己的老宅子裡，攔住一輛計程車，我就過去找他，見了面之後，我把黃元凱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放在了他的茶杯旁邊，森哥愣了愣，問道：「小天，這是什麼意思？」
「你兒子給我的。」
我一屁-股坐在森哥下手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我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吐出一口濃煙，我聳聳肩膀，說道：「兩千萬換三十萬，表面上看，我這次去燕京血虧，不過從長遠看，不得不說大哥你還真是祖墳冒青煙，小凱這孩子挺不錯，起碼有人情味，在這一點上，他可比咱們兩個強多了。」
「這叫青出於藍。」
森哥笑呵呵的收起銀行卡，說道：「這三十萬，我就當他孝敬我了，你那兩千萬，回頭我給你補上。」
「補什麼補，咱倆之間還用分那麼清楚？」
我擺了擺手，說道：「以前不知道你有老婆孩子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而且嫂子人不錯，小凱也挺懂事，總得給點見面禮不是。」
其實在之前和黃元凱一起吃餃子的時候，聽到那小子說起小時候的事情，我就有點為這對母子打抱不平了，當時森哥或許還沒有混出名堂，自己的兄弟都照顧不過來，再加上並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他對黃心怡和黃元凱不聞不問也就算了，可即便是黃心怡這麼多年以來有過兩三個男人，在我看來也不是什麼不能被原諒的事情，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森哥明明知道了這一切，卻偏偏以那個女人的「背叛」為藉口，除了固定給黃元凱一些撫養費之外，森哥連個知冷知熱都沒有，換成是我早就寒心了，怎麼可能會幫助他煞費苦心的保管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小本子，從這個角度來說，森哥的薄情寡義真是讓人不齒。
雖然有些看不慣森哥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態度，但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一個外人沒資格對這個男人說三道四，不過管中窺豹，如果說我之前已經認為自己完全贏得了森哥的信任，那麼通過這次燕京之行了解到的一些東西，我只能說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一點，他對待自己的血脈至親尚且如此，更何況我這種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結拜兄弟了，仔細想想，或許八哥和黃九哥就是前車之鑑，就算我之前力排眾議救了森哥的命，可要是將來有一天，當我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而我又恰好做了什麼錯事，恐怕我也會步了那兩個人的後塵，腦補了那樣一種悽慘下場，我承認自己還是對森哥充滿了負罪感和愧疚感，然而相對於以前在任務和義氣之間的掙扎，我無疑好受了很多。
「行吧，你有這份心，我就代她們母子倆謝謝你了。」
森哥笑了笑，話鋒一轉，他笑眯眯的說道：「小天，你說的那個輝煌地產，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你隨便出個國都能和這個公司的董事長結下一份善緣，正好我手裡有點閒錢，你回頭和他說一聲，就說你有入股的想法，燕京的那個項目我也派人調查過了，如果能分一杯羹，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有所耳聞？怕是上-網查了不少的東西吧？
「行，等哪天碰到合適機會的，我問問。」我嘴上答應，心裡卻冷笑不已，廢話，如果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殷天昊怎麼可能在燕京那種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費盡心機，甚至連下三濫的手段都無所不用其極，一旦真的拿下那塊誘-人的大蛋糕，或許我開口確實能分到一點，但是這樣一來，我和他之間的情分也就到頭了，森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明知道這樣的後果還想以我的名義染指，他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分別給森哥和我自己點燃，我詢問道：「大哥，岩哥呢？」
「秦凱一直沒動靜，我讓阿岩親自去找人了。」森哥略顯尷尬道，看來我把燕京那邊的事情辦妥了而他這邊卻遲遲沒有找到我要的人，這讓他有點丟面子。
「有岩哥出馬，我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大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坐大貨車跑長途那種難受滋味我知道，你好好休息，這邊有什麼消息，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森哥也跟著站起身來，說道：「今天就這樣，明天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
……
……
從森哥的老宅子出來，望了望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空，我不禁搖了搖頭，這次的燕京之行付出了很多，收穫也不少，可是回到萊城之後，我卻發現有些事情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了，心裡很不爽，卻偏偏說不出哪裡不爽，我只感覺到一陣連心帶身的疲憊，但即便自己狀態不佳，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耽擱。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我先是給趙青山和阿偉阿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到紙醉金迷等我，見了面以後包括我一直倚重的趙青山在內，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一小半是心裡不舒坦把他們當成了出氣筒，一大半是真的在責罵他們辦事不力。
當然了，身為一個大哥也要恩威並施，罵也罵過了，心裡舒服一點之後，我也下了血本，只要他們三個之中誰先找到了秦凱，我個人單獨給予一百萬的獎金，除了趙青山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之外，阿海和阿偉就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兩個人拍著胸脯打包票，等這兩個傢伙爭先恐後的離開之後，趙青山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地上，譏諷道：「兩個見錢眼開的狗東西，大哥交代的事情都沒有辦好，還有臉高興？」
「青山，聽你這意思，阿偉和阿海在找人的事情上沒有盡全力？」我眯起眼睛問道。
其實我也知道，趙青山和另外兩個傢伙不一樣，他是真心把我當大哥，就算我不許諾任何好處，但凡是他能做的事情，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只是有時候我必須在表面上做足一碗水端平的姿態，就像今天這樣，只能讓趙青山受點委屈了，不過對於這個男人，我也不需要解釋太多，他應該明白我為什麼這樣做。
「倒也不是，據我所知，他們把小弟都派了出去，能發動的關係也都發動了，也算是盡心盡力吧。」
趙青山撇撇嘴，冷哼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嘴臉。」
「行了，本身就是因為利益關係才和我捆綁在一起的，至於忠心，這個東西在道上太過奢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傻。」
我拍了拍趙青山的肩膀，說道：「去吧，找到秦凱，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趙青山眯起眼睛點了點頭，轉身也離開了。
走出紙醉金迷，我突然發現自己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以前自己身邊的女人互不干涉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問題來了，她們兩兩住在一起，拋開今晚該去哪裡過夜不談，就算我真咬牙做了取捨，到時候也肯定會很尷尬，同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總不能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寵-幸」另外一個女人吧，至於「雙-飛」，我更是連想都不敢想，除了王雪琪很可能由著我胡來之外，剩下任何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哪敢玩火自-焚？
「秦凱，別讓我抓到你小子，不然我扒你一層皮！」
想到造成我現在窘境的罪魁禍首還不知道在這個城市的哪個角落裡逍遙自在，而且拜秦凱所賜，我這種十分尷尬的情況還會持續不知道多長時間，我就恨的牙根直痒痒，只是在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狠話之後，儘管左右為難，但我最終還是選擇先去找路茗雨，畢竟她是我的正牌女友，而且王雪琪也是幾乎任何時候遇到任何情況都不會生我氣的女人，我先去別墅那裡起碼會少很多尷尬，至於蘇小枚和秦暮雪那邊，我知道她們肯定會吃醋，不過有些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如果連這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之前也就不會下定決心跟著我了。
摸出電話撥通了路茗雨的號碼，出乎意料這個女人竟然不在公司而是在學校，正好也該吃午飯了，我就讓她在學校等我。
取了自己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一路風馳電掣駛入萊城大學，剛剛停在圖書館門口，當我看到路茗雨的時候，我卻頓時傻眼了，原因並不是因為有小半個月時間沒見到她了，而是路茗雨身邊站著的女人。
一張精緻的臉蛋，一雙毫無瑕疵的修長大腿，竟然是許久不見的林菡……
老實說，我頓時就不淡定了。
拋開林菡接近路茗雨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談，單單是想到這個女人的性-取-向，我就一陣呲牙咧嘴。
靠，這他媽的是什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