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
雖然我沒怎麼談過戀愛，可是身邊的女人多了，我現在也不是個小白，或許我在感情上還是稍微優柔寡斷一些，但是對於這些女人是什麼樣的性格，我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
就拿秦暮雪來說，她屬於那種一旦認準某些事情或者某個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比如她之前為了和秦凱爭「家產」，她不惜和當時還算得上是秦五爺死對頭的我合作，甚至在得知秦五爺極度重男輕女之後，她還萌生了從我這裡「借-種」的打算，現在也是一樣，她認準了我是她的男人並且付出了冰清玉潔的身子，於她而言，我和別的女人怎麼樣，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在乎她喜歡她，這就足夠了，所以對她而言，精神上的撫慰遠比肉體上的歡愉更加重要，按照她的說法，哪怕只是抱抱她親親她，讓她感受到我的柔情蜜意，她心裡就會無比喜歡。
在秦暮雪的辦公室里和她溫存了一會，走出門外的時候，我不禁感慨她還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人，不爭既是大爭，從這一點上，她對待感情的態度倒是和王雪琪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穿過辦公區的時候，我敏感的覺察到有很多人的目光偷偷落在了我的身上，而隨著我的出現，周圍也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由此可見無論在哪個公司，尤其是上位者還是女神級美-女的時候都會存在一些充滿善意或者惡意的八卦，我雖然沒有在職場裡打拼過，卻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可避免，只是對於私底下議論公司高層在某些能力上的不足，這就是我無法容忍的了，只希望陳立峰不會讓我失望，就算蘇小枚和秦暮雪在我心目中的定位是在公司內部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但是在這個事情上，我還是希望陳立峰來充當惡人的角色。
離開清枚的時候，我沒來由的想起了那個叫王海川的「海龜」，也不知道這貨怎麼樣了，回頭倒是可以問問趙青山他們有沒有讓這個優越感十足且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吃苦頭，只希望這貨本質沒有太壞，只要他吃一塹長一智，明白國內比國外更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沒必要一巴掌把他拍死到不能翻身的地步。
跳上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來到藍宇樓下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該吃午飯，雖然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向路茗雨解釋清楚有關林菡的事情，而且也做好了她會非常生氣的準備，但是吃飯還是個很好的由頭，先是給王雪琪打了電話，乘著電梯上樓，這個女人已經等在了外面。
似乎早就知道我會來，不等我開口，王雪琪就主動說道：「放心吧，小雨現在的情緒很穩定，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之前看到你上熱搜的時候可是非常傷心呢。」
我點點頭，微微訝異道：「只是傷心嗎？」
「當然還有委屈啊！」
王雪琪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我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她明顯是剛剛哭過，小眼圈紅紅的，那個明明十分委屈卻不得不故作堅強的樣子，別說你是個男人，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疼呢！」
我笑嘻嘻的反問道：「那你呢？你不生氣委屈嗎？」
「我哪有那個資格？」
王雪琪說出了和之前蘇小枚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不過語氣卻截然相反，早就認清並且接受現實的她頗有種無奈的味道，但卻聽不出任何委屈或者生氣的意思。
「辛苦你了。」
我衝著王雪琪笑了笑，拋開很早之前的恩怨不談，這個女人無疑是最讓我省心的一個，不爭不搶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她非常識大體，經常能成為我和路茗雨之間的「粘合劑」，就如同這次發生的事情一樣，如果不是有王雪琪陪在路茗雨身邊，我哪有心思和蘇小枚在休息室里翻雲覆雨，恐怕早就慌神了。
從王雪琪口中探聽了一下路茗雨目前的精神狀態，說不心疼是假的，我急忙就來到了路茗雨的辦公室門口，狠狠做了一個深呼吸，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了路茗雨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錯覺，我似乎聽出了幾分強打精神的味道。
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路茗雨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應該是以為某個員工來匯報工作或者送相關材料的，她連頭都沒抬起來，而是認真翻閱著手裡的一份文件資料，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雖然畫著精緻的妝容，可是她的眼圈卻微微有些發紅，眼看她這副略顯淒楚的樣子，我不禁大為心疼和後悔。^
「咳咳……」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輕輕咳嗽兩聲，路茗雨的身體頓時僵住，她緩緩抬起頭來，緊接著雙眼就泛起了淚花，然而她很快就擦乾淨，略顯譏諷道：「喲，這不是剛上了熱搜的小天哥麼，不在外面偷香竊玉，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完蛋，這是真生氣了。
我不禁抓耳撓腮，路茗雨的性子我太清楚了，小家碧玉的她一向不願意與人陰陽怪氣，哪怕當初和前男友陸濤鬧分手的時候，她也沒有半點的惡語相向，如今破天荒的對我諷刺和挖苦，出現了這種情緒失控的狀況，這無疑代表她是真的對我有所不滿了。
本身就對如何哄女人缺乏技能包，更何況路茗雨在我心裡還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我頓時呲牙咧嘴，訕笑一聲湊到她身邊，我試探著想攬過她的肩膀卻被她掙脫開，我重重嘆息一口氣，說道：「小雨，不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路茗雨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但我卻注意到她露出了些許傾聽的神色。
我點燃一根香菸，簡單在心裡組織了一下措辭，我用一種很惆悵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很委屈，而且你已經強迫自己接受了很多原本不該接受的現實，可即便這樣，你最生氣的還是我對你撒了謊，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和林菡之間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她是我大哥最重要合作夥伴的女兒，我和她之間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關係，只是單純的露水姻緣外加一點雙方合作的需要，之前之所以當著你的面說我和她不認識，最主要還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我怕這個事實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而且當時林菡也用眼神示意要隱瞞這種關係，本身我也是心虛，就下意識的說了謊，你怪我，這無可厚非，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我也希望你能夠理解像我這種人有的時候是真的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
路茗雨仿佛是把長期以來積壓在心裡的不滿和委屈等負面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她雙手抓住我的脖領，淒聲質問道：「那我問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林菡陰差陽錯的上了熱搜被我知道，你打算瞞著我到什麼時候？還有秦暮雪和那個叫蘇小枚的事情，你又準備什麼時候和我坦白？你說你身不由己，這些女人也是身不由己嗎？你把我當什麼了？難道在你眼裡，我做你的女人就必須要無底線的包容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我在道上是叱吒風雲的小天哥，可是當路茗雨用這種方式捅破所有窗戶紙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有哪怕一絲半點為自己辯駁的底氣，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
「那你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吧。」
路茗雨放開了我，她冷著臉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好吧，那我就從頭開始說吧。」
我咬了咬牙，說道：「王雪琪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她是第一個跟著我的女人，你是第二個，那我就從第三個說起，第三個是蘇小枚，你沒見過面，但是也應該知道是誰，我和這個女人最開始只是最普通的醫患關係，她是開黑診所的，專門為我們這些道上的人服務，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和她一起去了趟昆城，當時遇到了蛇群，我們兩個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就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不過在最後關頭，我們被人救了，等到回萊城以後，過了沒多久，她就跟了我。」
「昆城？你們去那邊做什麼？還有，為什麼會遇到蛇群？」路茗雨追問到道。
「這個……能不說嗎？」我為難道，如果是在我完成任務之後，我真不介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可是現在就很麻煩了，拋開我的職業線人身份不談，當初我和蘇小枚去昆城神龍架可是為了救柳卿瑜的人，這裡面就涉及到國安局這條隱秘戰線，按照紀律來說，我是不能讓路茗雨這種普通人知道任何內部情況的。
「為什麼不能說？」路茗雨不依不饒道，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哀莫大於心死的味道。
唉……
我不僅苦笑搖頭，心道還真是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看來不說出點什麼東西出來，今天是不能過關了。
「小雨，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一些吧，不過我提前說一聲，接下來你所聽到的東西要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不然我很可能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路茗雨不解茫然的目光，我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不叫洛天，這個身份是假的，我的真名……叫林錚。」
就拿秦暮雪來說，她屬於那種一旦認準某些事情或者某個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比如她之前為了和秦凱爭「家產」，她不惜和當時還算得上是秦五爺死對頭的我合作，甚至在得知秦五爺極度重男輕女之後，她還萌生了從我這裡「借-種」的打算，現在也是一樣，她認準了我是她的男人並且付出了冰清玉潔的身子，於她而言，我和別的女人怎麼樣，這都無關緊要，只要我在乎她喜歡她，這就足夠了，所以對她而言，精神上的撫慰遠比肉體上的歡愉更加重要，按照她的說法，哪怕只是抱抱她親親她，讓她感受到我的柔情蜜意，她心裡就會無比喜歡。
在秦暮雪的辦公室里和她溫存了一會，走出門外的時候，我不禁感慨她還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人，不爭既是大爭，從這一點上，她對待感情的態度倒是和王雪琪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穿過辦公區的時候，我敏感的覺察到有很多人的目光偷偷落在了我的身上，而隨著我的出現，周圍也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由此可見無論在哪個公司，尤其是上位者還是女神級美-女的時候都會存在一些充滿善意或者惡意的八卦，我雖然沒有在職場裡打拼過，卻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可避免，只是對於私底下議論公司高層在某些能力上的不足，這就是我無法容忍的了，只希望陳立峰不會讓我失望，就算蘇小枚和秦暮雪在我心目中的定位是在公司內部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但是在這個事情上，我還是希望陳立峰來充當惡人的角色。
離開清枚的時候，我沒來由的想起了那個叫王海川的「海龜」，也不知道這貨怎麼樣了，回頭倒是可以問問趙青山他們有沒有讓這個優越感十足且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吃苦頭，只希望這貨本質沒有太壞，只要他吃一塹長一智，明白國內比國外更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沒必要一巴掌把他拍死到不能翻身的地步。
跳上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來到藍宇樓下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該吃午飯，雖然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向路茗雨解釋清楚有關林菡的事情，而且也做好了她會非常生氣的準備，但是吃飯還是個很好的由頭，先是給王雪琪打了電話，乘著電梯上樓，這個女人已經等在了外面。
似乎早就知道我會來，不等我開口，王雪琪就主動說道：「放心吧，小雨現在的情緒很穩定，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之前看到你上熱搜的時候可是非常傷心呢。」
我點點頭，微微訝異道：「只是傷心嗎？」
「當然還有委屈啊！」
王雪琪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我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她明顯是剛剛哭過，小眼圈紅紅的，那個明明十分委屈卻不得不故作堅強的樣子，別說你是個男人，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疼呢！」
我笑嘻嘻的反問道：「那你呢？你不生氣委屈嗎？」
「我哪有那個資格？」
王雪琪說出了和之前蘇小枚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不過語氣卻截然相反，早就認清並且接受現實的她頗有種無奈的味道，但卻聽不出任何委屈或者生氣的意思。
「辛苦你了。」
我衝著王雪琪笑了笑，拋開很早之前的恩怨不談，這個女人無疑是最讓我省心的一個，不爭不搶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她非常識大體，經常能成為我和路茗雨之間的「粘合劑」，就如同這次發生的事情一樣，如果不是有王雪琪陪在路茗雨身邊，我哪有心思和蘇小枚在休息室里翻雲覆雨，恐怕早就慌神了。
從王雪琪口中探聽了一下路茗雨目前的精神狀態，說不心疼是假的，我急忙就來到了路茗雨的辦公室門口，狠狠做了一個深呼吸，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
裡面傳來了路茗雨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錯覺，我似乎聽出了幾分強打精神的味道。
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路茗雨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應該是以為某個員工來匯報工作或者送相關材料的，她連頭都沒抬起來，而是認真翻閱著手裡的一份文件資料，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雖然畫著精緻的妝容，可是她的眼圈卻微微有些發紅，眼看她這副略顯淒楚的樣子，我不禁大為心疼和後悔。^
「咳咳……」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輕輕咳嗽兩聲，路茗雨的身體頓時僵住，她緩緩抬起頭來，緊接著雙眼就泛起了淚花，然而她很快就擦乾淨，略顯譏諷道：「喲，這不是剛上了熱搜的小天哥麼，不在外面偷香竊玉，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完蛋，這是真生氣了。
我不禁抓耳撓腮，路茗雨的性子我太清楚了，小家碧玉的她一向不願意與人陰陽怪氣，哪怕當初和前男友陸濤鬧分手的時候，她也沒有半點的惡語相向，如今破天荒的對我諷刺和挖苦，出現了這種情緒失控的狀況，這無疑代表她是真的對我有所不滿了。
本身就對如何哄女人缺乏技能包，更何況路茗雨在我心裡還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我頓時呲牙咧嘴，訕笑一聲湊到她身邊，我試探著想攬過她的肩膀卻被她掙脫開，我重重嘆息一口氣，說道：「小雨，不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路茗雨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但我卻注意到她露出了些許傾聽的神色。
我點燃一根香菸，簡單在心裡組織了一下措辭，我用一種很惆悵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很委屈，而且你已經強迫自己接受了很多原本不該接受的現實，可即便這樣，你最生氣的還是我對你撒了謊，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和林菡之間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她是我大哥最重要合作夥伴的女兒，我和她之間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關係，只是單純的露水姻緣外加一點雙方合作的需要，之前之所以當著你的面說我和她不認識，最主要還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我怕這個事實會影響到我們的感情，而且當時林菡也用眼神示意要隱瞞這種關係，本身我也是心虛，就下意識的說了謊，你怪我，這無可厚非，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我也希望你能夠理解像我這種人有的時候是真的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
路茗雨仿佛是把長期以來積壓在心裡的不滿和委屈等負面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她雙手抓住我的脖領，淒聲質問道：「那我問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和林菡陰差陽錯的上了熱搜被我知道，你打算瞞著我到什麼時候？還有秦暮雪和那個叫蘇小枚的事情，你又準備什麼時候和我坦白？你說你身不由己，這些女人也是身不由己嗎？你把我當什麼了？難道在你眼裡，我做你的女人就必須要無底線的包容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然我在道上是叱吒風雲的小天哥，可是當路茗雨用這種方式捅破所有窗戶紙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有哪怕一絲半點為自己辯駁的底氣，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
「那你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吧。」
路茗雨放開了我，她冷著臉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好吧，那我就從頭開始說吧。」
我咬了咬牙，說道：「王雪琪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她是第一個跟著我的女人，你是第二個，那我就從第三個說起，第三個是蘇小枚，你沒見過面，但是也應該知道是誰，我和這個女人最開始只是最普通的醫患關係，她是開黑診所的，專門為我們這些道上的人服務，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和她一起去了趟昆城，當時遇到了蛇群，我們兩個都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就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不過在最後關頭，我們被人救了，等到回萊城以後，過了沒多久，她就跟了我。」
「昆城？你們去那邊做什麼？還有，為什麼會遇到蛇群？」路茗雨追問到道。
「這個……能不說嗎？」我為難道，如果是在我完成任務之後，我真不介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可是現在就很麻煩了，拋開我的職業線人身份不談，當初我和蘇小枚去昆城神龍架可是為了救柳卿瑜的人，這裡面就涉及到國安局這條隱秘戰線，按照紀律來說，我是不能讓路茗雨這種普通人知道任何內部情況的。
「為什麼不能說？」路茗雨不依不饒道，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哀莫大於心死的味道。
唉……
我不僅苦笑搖頭，心道還真是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看來不說出點什麼東西出來，今天是不能過關了。
「小雨，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一些吧，不過我提前說一聲，接下來你所聽到的東西要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不然我很可能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著路茗雨不解茫然的目光，我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不叫洛天，這個身份是假的，我的真名……叫林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