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故技重施
陰差陽錯的知曉了秦暮雪母親當年死因的真相，我內心真實五味雜陳，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暫時隱瞞這個很可能讓秦暮雪崩潰的事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甚至想一輩子都不讓她知道。
「陳叔，你回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我輕聲吩咐了一句，等到陳陸年離開之後，我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凱，寒聲道：「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既然你說出了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也給你個痛快吧，倒是在臨死之前，我很好奇你還有沒有什麼遺言需要交代？」
「小天哥，我還是那句話，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相比於一時的沖-動，活著的我能夠為你創造出更多的利益價值……」
可笑秦凱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他還天真的以為我只是為了以絕後患才對他下死手，殊不知無論組織上也好還是我個人的因素也罷，我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理由，所以我沒等秦凱把話說完就擺了擺手打斷他，冷笑道：「秦凱，你和我之間雖然一直都是敵對的關係，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你的欣賞和忌憚，所以我希望你別讓我瞧不起你，這樣只會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我居然把一個跪在我面前恬不知恥著搖尾乞憐的男人當成自己宿命般的死敵，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嘴上是這樣說不假，可是秦凱今天的表現還是太讓我失望了，除了一開始還算硬氣之外，他把自己貪生怕死的秉性表露無遺，甚至為了活命，他還打算把秦暮雪引來求情，渾然忘了自己之前對那個女人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甚至以更大的惡意來揣測秦凱，他之所以一直藏著掖著這個真相，估計就是等著自己以勝利者姿態站在秦暮雪面前的時候才說出來，如此一來，那個女人的驕傲一定會在瞬間被徹底摧毀，其險惡用心簡直令人髮指。
「沒想到你會這樣瞧得起我。」
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抬舉他的話，秦凱微微一愣，他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替我向秦暮雪說聲對不起吧，如果不是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裡面，我想自己和她之間不會這樣勢如水火，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以前也想和她和和睦睦的做姐弟，可惜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就算給我一次重頭再來的機會，我的選擇不會有任何改變，如今勝者王侯敗者寇，輸在你手上，我也不算冤枉，就是我已經把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都敗光了，也沒像我那個一直虧欠她的老子一樣留下什麼東西，好歹姐弟一場，我就希望你今後好好對她吧。」
「這還像是句人話。」
我撇撇嘴道：「就這些？還有沒有別的了？」
秦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釋然的笑了笑，就仿佛終於得到解脫一般。
我一記手刀切在秦凱的後脖頸處，等他暈過去之後，我就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麻繩，看著他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我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針劑，撕開包裝扎在秦凱的胳膊上，眼看裡面的液體緩緩的被推入到他體內，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按照半世琉璃的說法，這種能使人陷入假死的藥劑十分珍貴，之前用在秦五爺那裡倒是無可厚非，畢竟他是販毒集團的老大，還指望從他嘴裡獲得更多有關和他做生意那些犯罪集團的線索，又不得不掩人耳目才不得已而為之，可是秦凱算什麼？把藥劑用在這貨身上，在我看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把秦凱的「屍體」抬上車子，我就來到了森哥的老宅子，他和岩哥還在，當看到「屍體」的時候，岩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多少面目表情，倒是森哥有些唏噓感慨道：「早些年我就和秦五爺說過，我們是混道上的不假，可是過分缺德的生意不能做，他偏偏不信邪，現在好了，自己的老窩被人一窩端了不說，自己的兒子也步了他的後塵，甚至連點香火都沒留下，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眼看森哥一副唉聲嘆氣似乎是為秦五爺感到可惜的樣子，我暗暗覺得有點好笑，秦五爺固然罪大惡極，可是森哥做的缺德事還少了？他和秦五爺相比撐死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真要說什麼善惡到頭終有報，等應驗到他頭上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會少。
我給森哥和岩哥分別點燃一根香菸，自己也叼上一根，吞雲吐霧道：「大哥，麻煩你把外面賞的紅花撤了吧。」
也虧著秦凱自投羅網，這讓我不僅剩下了一筆巨額的賞金，也為組織上抓了一個活人，從這個角度看待問題，似乎秦凱最後還做了一件好事。
森哥點點頭，饒有興致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麼抓到這小子的？」
「呵呵，是他自己自投羅網的。」
我輕笑了一聲，當即就把林菡當誘餌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略過了某些過程不提，然後說道：「要說秦凱也夠慘的，如果不是他付不起停在公海上那艘輪船的費用了，他也不會猜到了林菡那裡可能是個陷阱卻不得不抱著僥倖心理去碰運氣，只能說他倒霉，就算我沒讓陳陸年暗度陳倉，林菡身邊那幾個高手也不是秦凱能惹得起的。」
「哼，要我說秦凱這不叫倒霉，應該叫自作孽不可活！」
森哥面露不屑，又問我道：「他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找個地方埋了。」我淡淡的說道。
對於我這樣的決定，森哥顯然有些意外，他不解道：「人死如燈滅，好歹也是秦暮雪的弟弟，你就不打算……」
雖然森哥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我已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我搖了搖頭道：「秦暮雪和秦凱之間本來就勢如水火，就算還殘存一點親情，她也不會太傷心，頂多就是觸景生情感慨一番罷了，與其自尋煩惱，還不如我直接善後，到時候告訴她一聲就行了。」
這話雖然有點敷衍的成分，但我內心還真是這麼想的，要知道親眼所有和知會一聲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秦暮雪已經夠苦的了，我可不想讓她過分傷心難過。
告別了用一種異樣眼光看著我卻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的森哥，重新跳上車子，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北郊一個廢棄的礦場，因為接到我提前通知的緣故，馬雲輝已經等在裡面了，把秦凱交給這位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望著他的車子消失在了視野中，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之所以讓森哥親眼看看秦凱的「屍體」，其實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只是小心謹慎習慣了而已，我之前恨不得對秦凱殺之而後快，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畢竟秦暮雪和我之間的關係擺在那裡，總得讓森哥放心我已經做到了斬草除根。
收斂了一下思緒，我重啟手機就撥打了半世琉璃的電話。
說來也是慚愧，自打從燕京回來以後，雖然我也在微信里和半世琉璃的小號打情罵俏，但是因為這些日子又要嚴格執行柳卿瑜為我制定的訓練計劃，又要對待身邊的女人儘量雨露均沾，我「陪著」半世琉璃的時間就相對較少，也幸虧她同樣工作很忙，所以才沒有在我這裡耍小脾氣。
用微信小號聊天和直接打電話畢竟要公私分明，所以在簡單的噓寒問暖過後，我就說了秦凱被抓到的事情，對此半世琉璃並沒有詢問太多的過程，只說我-乾的漂亮，這樣一來，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所有骨幹成員都已經落網，雖然還有些許的漏網之魚，但是從某種程度上，這個案子已經結了，我這無疑又是大功一件，組織上說不定還會給我增加一些減刑的時間，這樣我距離徹底獲得自由就又近了一步。
感受著半世琉璃由衷的替我高興，我嘿嘿一笑，然後話鋒一轉，我語氣複雜道：「瑤瑤，我想和秦五爺再見一面。」
有關秦五爺親手害死自己髮妻秦暮雪親生母親的事情，在我看來，秦凱所說的可信度極高，然而事關重大，我還是想親自證實一下，不過也僅此而已，至於秦五爺究竟有沒有苦衷，是不是被-逼無奈，這些我不想聽他的辯解，我只知道，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這種六親不認的事情，無論他為了彌補秦暮雪做了多少，我都不會讓秦暮雪知道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這不是對秦五爺的懲罰，而是出於我對秦暮雪的保護，因為我真的害怕這個女人在得知事情真相的那一刻會瘋掉。
「嗯？你見他做什麼？」半世琉璃對我這樣的舉動明顯有些不解。
「有點事，想當面問個清楚。」我回答道，沒說具體是什麼事。
半世琉璃沒有追問，她沉默了片刻，說道：「好吧，我安排一下，你等我消息。」
以我現在和半世琉璃之間的關係，像以前一樣說「謝了」或者「麻煩了」的客氣話就是真的見外了，隨口說了句那就有空微信，我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跳上了車子，我猶豫了一下就重重的踩下了油門，來到清枚以後，我就直奔秦暮雪的辦公室。
迎著眼前心愛-女人略顯疑惑的目光，我咬了咬牙，緩緩開口說道：「暮雪，秦凱已經死了。」
「陳叔，你回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我輕聲吩咐了一句，等到陳陸年離開之後，我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凱，寒聲道：「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既然你說出了讓我感興趣的東西，我也給你個痛快吧，倒是在臨死之前，我很好奇你還有沒有什麼遺言需要交代？」
「小天哥，我還是那句話，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相比於一時的沖-動，活著的我能夠為你創造出更多的利益價值……」
可笑秦凱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他還天真的以為我只是為了以絕後患才對他下死手，殊不知無論組織上也好還是我個人的因素也罷，我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理由，所以我沒等秦凱把話說完就擺了擺手打斷他，冷笑道：「秦凱，你和我之間雖然一直都是敵對的關係，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你的欣賞和忌憚，所以我希望你別讓我瞧不起你，這樣只會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我居然把一個跪在我面前恬不知恥著搖尾乞憐的男人當成自己宿命般的死敵，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嘴上是這樣說不假，可是秦凱今天的表現還是太讓我失望了，除了一開始還算硬氣之外，他把自己貪生怕死的秉性表露無遺，甚至為了活命，他還打算把秦暮雪引來求情，渾然忘了自己之前對那個女人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甚至以更大的惡意來揣測秦凱，他之所以一直藏著掖著這個真相，估計就是等著自己以勝利者姿態站在秦暮雪面前的時候才說出來，如此一來，那個女人的驕傲一定會在瞬間被徹底摧毀，其險惡用心簡直令人髮指。
「沒想到你會這樣瞧得起我。」
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抬舉他的話，秦凱微微一愣，他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替我向秦暮雪說聲對不起吧，如果不是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裡面，我想自己和她之間不會這樣勢如水火，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以前也想和她和和睦睦的做姐弟，可惜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就算給我一次重頭再來的機會，我的選擇不會有任何改變，如今勝者王侯敗者寇，輸在你手上，我也不算冤枉，就是我已經把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都敗光了，也沒像我那個一直虧欠她的老子一樣留下什麼東西，好歹姐弟一場，我就希望你今後好好對她吧。」
「這還像是句人話。」
我撇撇嘴道：「就這些？還有沒有別的了？」
秦凱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釋然的笑了笑，就仿佛終於得到解脫一般。
我一記手刀切在秦凱的後脖頸處，等他暈過去之後，我就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麻繩，看著他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我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針劑，撕開包裝扎在秦凱的胳膊上，眼看裡面的液體緩緩的被推入到他體內，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按照半世琉璃的說法，這種能使人陷入假死的藥劑十分珍貴，之前用在秦五爺那裡倒是無可厚非，畢竟他是販毒集團的老大，還指望從他嘴裡獲得更多有關和他做生意那些犯罪集團的線索，又不得不掩人耳目才不得已而為之，可是秦凱算什麼？把藥劑用在這貨身上，在我看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把秦凱的「屍體」抬上車子，我就來到了森哥的老宅子，他和岩哥還在，當看到「屍體」的時候，岩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多少面目表情，倒是森哥有些唏噓感慨道：「早些年我就和秦五爺說過，我們是混道上的不假，可是過分缺德的生意不能做，他偏偏不信邪，現在好了，自己的老窩被人一窩端了不說，自己的兒子也步了他的後塵，甚至連點香火都沒留下，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眼看森哥一副唉聲嘆氣似乎是為秦五爺感到可惜的樣子，我暗暗覺得有點好笑，秦五爺固然罪大惡極，可是森哥做的缺德事還少了？他和秦五爺相比撐死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真要說什麼善惡到頭終有報，等應驗到他頭上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會少。
我給森哥和岩哥分別點燃一根香菸，自己也叼上一根，吞雲吐霧道：「大哥，麻煩你把外面賞的紅花撤了吧。」
也虧著秦凱自投羅網，這讓我不僅剩下了一筆巨額的賞金，也為組織上抓了一個活人，從這個角度看待問題，似乎秦凱最後還做了一件好事。
森哥點點頭，饒有興致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麼抓到這小子的？」
「呵呵，是他自己自投羅網的。」
我輕笑了一聲，當即就把林菡當誘餌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略過了某些過程不提，然後說道：「要說秦凱也夠慘的，如果不是他付不起停在公海上那艘輪船的費用了，他也不會猜到了林菡那裡可能是個陷阱卻不得不抱著僥倖心理去碰運氣，只能說他倒霉，就算我沒讓陳陸年暗度陳倉，林菡身邊那幾個高手也不是秦凱能惹得起的。」
「哼，要我說秦凱這不叫倒霉，應該叫自作孽不可活！」
森哥面露不屑，又問我道：「他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找個地方埋了。」我淡淡的說道。
對於我這樣的決定，森哥顯然有些意外，他不解道：「人死如燈滅，好歹也是秦暮雪的弟弟，你就不打算……」
雖然森哥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我已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我搖了搖頭道：「秦暮雪和秦凱之間本來就勢如水火，就算還殘存一點親情，她也不會太傷心，頂多就是觸景生情感慨一番罷了，與其自尋煩惱，還不如我直接善後，到時候告訴她一聲就行了。」
這話雖然有點敷衍的成分，但我內心還真是這麼想的，要知道親眼所有和知會一聲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秦暮雪已經夠苦的了，我可不想讓她過分傷心難過。
告別了用一種異樣眼光看著我卻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的森哥，重新跳上車子，我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北郊一個廢棄的礦場，因為接到我提前通知的緣故，馬雲輝已經等在裡面了，把秦凱交給這位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望著他的車子消失在了視野中，我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之所以讓森哥親眼看看秦凱的「屍體」，其實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只是小心謹慎習慣了而已，我之前恨不得對秦凱殺之而後快，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畢竟秦暮雪和我之間的關係擺在那裡，總得讓森哥放心我已經做到了斬草除根。
收斂了一下思緒，我重啟手機就撥打了半世琉璃的電話。
說來也是慚愧，自打從燕京回來以後，雖然我也在微信里和半世琉璃的小號打情罵俏，但是因為這些日子又要嚴格執行柳卿瑜為我制定的訓練計劃，又要對待身邊的女人儘量雨露均沾，我「陪著」半世琉璃的時間就相對較少，也幸虧她同樣工作很忙，所以才沒有在我這裡耍小脾氣。
用微信小號聊天和直接打電話畢竟要公私分明，所以在簡單的噓寒問暖過後，我就說了秦凱被抓到的事情，對此半世琉璃並沒有詢問太多的過程，只說我-乾的漂亮，這樣一來，森哥這個犯罪集團的所有骨幹成員都已經落網，雖然還有些許的漏網之魚，但是從某種程度上，這個案子已經結了，我這無疑又是大功一件，組織上說不定還會給我增加一些減刑的時間，這樣我距離徹底獲得自由就又近了一步。
感受著半世琉璃由衷的替我高興，我嘿嘿一笑，然後話鋒一轉，我語氣複雜道：「瑤瑤，我想和秦五爺再見一面。」
有關秦五爺親手害死自己髮妻秦暮雪親生母親的事情，在我看來，秦凱所說的可信度極高，然而事關重大，我還是想親自證實一下，不過也僅此而已，至於秦五爺究竟有沒有苦衷，是不是被-逼無奈，這些我不想聽他的辯解，我只知道，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這種六親不認的事情，無論他為了彌補秦暮雪做了多少，我都不會讓秦暮雪知道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這不是對秦五爺的懲罰，而是出於我對秦暮雪的保護，因為我真的害怕這個女人在得知事情真相的那一刻會瘋掉。
「嗯？你見他做什麼？」半世琉璃對我這樣的舉動明顯有些不解。
「有點事，想當面問個清楚。」我回答道，沒說具體是什麼事。
半世琉璃沒有追問，她沉默了片刻，說道：「好吧，我安排一下，你等我消息。」
以我現在和半世琉璃之間的關係，像以前一樣說「謝了」或者「麻煩了」的客氣話就是真的見外了，隨口說了句那就有空微信，我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跳上了車子，我猶豫了一下就重重的踩下了油門，來到清枚以後，我就直奔秦暮雪的辦公室。
迎著眼前心愛-女人略顯疑惑的目光，我咬了咬牙，緩緩開口說道：「暮雪，秦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