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孟德,將殺人兇手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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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這茬的時候,劉備若有若無的投來目光,就連為人高傲的關羽,也是為之側目,目懷期冀。

  空頭支票,夏侯安可不接受。

  現在的劉備寄人籬下,等他發育起來,至少還得有個十來年吧!

  「哎呀,實在不巧得很,在今兒個上午的時候,我就已答應了曹叔父,要隨他回去重整旗鼓……」

  夏侯安隨便扯了個藉口。

  現在要是跟著劉備走,那就等同於四海為家,對於夏侯安來說,他還是更喜歡躺著掙錢。

  三兄弟信以為真,因為夏侯安沒有騙他們的必要,故而神情黯然的喝起了悶酒:可惜啊!

  「不過三位兄長也大可不必憂心,你們都是當世的人傑,即便沒有小子的加入,你們早晚也能夠建功立業,青史留名!」

  夏侯安說得篤定。

  這番話叫劉關張三兄弟大為感動。

  噸噸噸~

  又是幾碗酒下肚。

  「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拉弟弟一把呀!」夏侯安儼然一副小老弟的姿態。

  萬一穿過而來的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倘若輔佐劉備的話,未必沒有干翻曹老闆的可能。

  後世的蜀漢粉,可不再少數。

  現在跟劉備搞好關係,也算提前投資,將來要是曹老闆這裡翻了車,也好有條退路。

  「伯陽小兄弟說得哪裡話,以後只要你來找我,不管多遠,我們三兄弟都必將出城遠迎!」

  三兄弟神態微醺,夏侯安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這個時代酒的度數不高,入口寡淡,但這個時代的人們,似乎酒量不行,幾碗下肚,就面紅耳赤。

  夏侯安在以前可是號稱:白酒三斤半,啤酒隨便灌。

  虎牢關下,呂布輸給三兄弟聯手;現在,我喝酒撂翻三人。

  由此推斷,我>呂布,沒毛病吧?

  「仲康,去把徐淮那小子叫來!」夏侯安吩咐起許褚。

  不多時,睡眼惺忪的徐淮進入帳中,打著呵欠:「大哥,你找我?」

  「我知道你畫畫有一手,來,給我整兩張!」

  夏侯安不由分說的安排起來,筆墨他都準備好了,這麼重要的歷史時刻,怎麼能沒有合影呢?

  幾千年後,考古學界在一處發現的將軍墓里,遇到了千百年來堪稱最大的難題,這座將軍墓里出土了大量文物,認真考據之後,得出結論,應該是漢末時期的產物。

  但其中有一件文物,卻叫所有專家教授都撓禿了頭髮。

  那是一副用布帛繪製的人物畫像,雖然經過千年時間的洗滌,但依舊可以清晰辨認得出,是劉關張和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

  少年居中,咧嘴笑得開心,劉備緊貼站立,身形稍矮一頭,少年的手臂穿過後肩,搭在玄德肩上。

  張飛則站在劉備的左手邊,雙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好像是在比『耶』。而以義薄雲天著稱的關羽,單手捋長髯,另一隻手居然是在……比心?

  這一發現,震驚了整個考古學界。

  酒飽飯足之後,夏侯安將桃園三人組親自送出營外,離別的時候雙方依依不捨,夏侯安也不忘招呼:有空經常來玩兒。

  這一舉動,被遠處的一名軍侯發現。

  他急忙跑到張邈營中。

  張邈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好,可以說非常糟糕。

  前幾天,陳留郡傳來消息,說是兒子張潑在市集被人砍頭,腦袋搬了家。

  這可是他治理下的郡城啊!

  眼皮子底下,還叫人砍了兒子腦袋,張邈心裡有多冒火,可想而知。

  名士邊讓寫來書信,說明其中原委,請張邈節哀順變。

  張邈沒鳥他,想要撤軍。

  盟友們知道後,紛紛表示當以國家為重,死個兒子算什麼!

  死的又不是你們兒子!

  張邈內心悲痛,但眾口鑠金,為了名聲,他不得不強忍下來。只能每天晚上,獨自在營中默默流淚。

  他也問過前來報信的軍侯,只知是群披甲騎馬的桀驁少年。

  當問起殺人兇手的容貌特徵時,那軍侯只說:俊逸、軒昂、長得特別好看。

  張邈當場就給了他幾鞭子,抽得軍侯滿地打滾兒。

  夜色漸深。

  「主公,軍侯何泰在外求見!」親兵入帳稟道。

  張邈對此表示不見。

  因為每次見到何泰,他總會想起他那死去的孩兒。

  「何泰說,有極為重要的情報,是關於少公子的。」親兵加以補充。

  張邈聽了,果然改變主意,吩咐讓他進來。

  入帳見到張邈,何泰抱拳行禮,隨後直奔主題:「主公,屬下方才外出巡視的時候,發現了殺害少公子的兇手。」

  聽得這話,原本黯然神傷的張邈眼神驀然尖銳。

  隨後,張邈調齊兵馬,直奔曹操所在營地。

  守門的士卒正欲上前詢問,結果被張邈一把推開,大步闖進。

  這麼大的陣仗,很快驚醒了曹操。

  得知是張邈前來,曹操僅穿著睡覺時的內衫,小跑了出去。

  見到張邈帶人圍了自個兒營地,換做別人,肯定會大動肝火,但曹操沒有,他只是滿臉納悶兒的問向居首的張邈:「孟卓,你這是作甚?」

  曹操在刺董失敗之後,沒有逃回家鄉譙縣,而是在陳留聚眾起兵。

  出征之前,曹操甚至寫信給老曹頭說,此番討賊,我如果回不來,你就帶著家人去投靠孟卓。

  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關係。

  「孟德,我不與你為難,你只需要將殺害我兒的兇手交出即可!」興師問罪的張邈大聲說著。

  「孟卓,這其中是否有所誤會?」

  張潑死了的事情,曹操是知道的,為此,他還特意安慰過這個好兄弟。

  而如今,張邈讓交出殺人兇手,曹操確實是沒有半點頭緒,更不知道要交何人。

  不過,張邈的性格曹操是知道的,以兩人之間的關係情誼,如果不是握有實證,張邈肯定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興師動眾。

  曹操還在整理思緒,軍侯何泰眼尖,一眼就瞅見了曹操身後兩三丈遠,站著看戲的夏侯安。

  於是上前,在張邈耳邊嘀咕了一番。

  張邈順著何泰所說的方向看去,闌珊之下,果然立著個少年,火光印照在他的臉龐,有一種朦朧的靜美。

  不過一想到此子就是殺害兒子的兇手,張邈怒氣頓時上涌,以鞭長指,怒聲喝道:「豎子,你敢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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