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國服第一噴子已上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後,他便以極為熱情真摯的笑容,上前給了青年一個大大擁抱,語氣也是說不出的激動:「奉孝,多年未見,可真真是想煞我也!」

  電光火石間,夏侯安腦子裡已經閃過上百種的坑蒙拐騙方案。

  穿越者人手必備的鬼才,既然碰見,那就如何也不能錯過!

  「老天爺,你待我還是不薄的!」

  夏侯安心向蒼天,喊了聲好兄弟。

  「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青年使勁兒掙脫懷抱,十分嫌棄的將夏侯安推開。

  在他看來,兩個男人做出如此親密之舉,自己是沒問題的,那麼,這傢伙就很有斷背的可能!

  「奉孝,我啊,我,夏侯伯陽!你忘啦?我們小時候一起在陽翟的書院讀書,我還抄過你作業呢!」

  夏侯安語氣仍是激動,用手不斷的指著自個兒介紹。

  他胡編亂造的本事張口就來,反正這麼多年,鬼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史書記載,郭嘉就是陽翟縣人,像他這種滿腹策論之人,不可能沒讀過書。

  只要讀過書,那咱就是同學了。

  關係一拉進,其他就好辦了。

  然則青年神色越發冷漠,甚至目露輕蔑:「在下禰衡,平原郡般縣人氏,從未去過潁川陽翟。」

  啥?禰衡?

  夏侯安一口老血。

  老天爺,你TM玩兒我!

  禰衡出名嗎?

  很出名,至少在漢末三國這個時代,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噴子中的王者,槓精界的精英。

  說的就是眼前這位了。

  上至曹操、劉表,下至荀彧、陳群、曹仁、曹洪、黃祖等人,無一例外都被禰衡噴過。

  不是針對個別人,而是說在座各位,都是辣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死的時候,才二十六歲。

  禰衡出名很早,故而自負才學,又恃才傲物。

  月余前,他本在青州遊學,名為遊學,其實是到處踢館,憑藉著滿腹才學,幾乎一路橫掃,從未落敗。

  後來聽說諸侯討董失敗,禰衡在失望之餘,不由唾棄這些諸侯:一群無用之輩!

  董卓乃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於是禰衡買了快馬,決定親赴長安,聯合義士,完成誅董大業!

  結果誤打誤撞的來到這裡。

  途經山腳時,他望見山腰處有白汽滾滾,以為這有人家,想去問個路,順便換些吃食。

  聞到酒香以後,肚內更是酒蟲大動,索性推門討些酒喝。

  然則沒想到的是,剛推開門,一個長的比自己還好看的傢伙直接撲上來便抱,猝不及防之下,禰衡被抱了個結結實實。

  「你說你叫夏侯伯陽,呵,我道是誰?原來是董賊走狗,這酒不喝也罷!」

  聽了夏侯安的名字,禰衡面露譏諷,想要拂衣而去。

  既然發現了這裡,想走,怕是由不得你了!

  夏侯安一個眼神,眾護衛如惡狼般衝出屋子,將禰衡圍在中央。只需主公一聲令下,立馬就能將其大卸八塊。

  護衛們凶相畢露,單挑都未必能勝的禰衡自知在劫難逃。

  左右為男,他仰天悲呼:「想我彌正平一生坦蕩,今日居然會死在爾等這群宵小手中,哀兮,嘆哉,嗚呼!」

  許褚一記手刀,從背後將其打暈。

  「主公,這傢伙咋整?」

  看著倒在地上的禰衡,蒲陶踢上兩腳,防止他在裝死。

  有人對此建議:「要不然殺了吧!」

  主公說此事干係重大,不能泄露任何消息。

  在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護衛們投來目光,只要主公開口,立馬就地挖坑埋了。

  夏侯安搖頭,殺了倒不至於,禰衡好歹是個名士。

  「找根繩子捆起來,留人看著,在計劃成功之前,別讓他離開這裡。」

  夏侯安如是吩咐,說禰衡是個口無遮攔的傢伙,放出去怕他誤事。

  留在這裡,最為妥當。

  眾護衛點頭稱是。

  之後,夏侯安繼續忙活正事,對發酵的高粱進行最後一步工序——蒸餾。

  大火熊熊,密閉的蒸桶內熱氣滾滾,蒸汽順著上方管道進入盛滿冷水的空心桶,冷卻凝成液體,然後順著拇指大小的管道流出。

  這就是釀出的白酒。

  純郁的酒香霎時瀰漫整間屋子。

  夏侯安嘗上一口,入喉溫潤,進入臟腑之內,卻又有些燒心,初步鑑定,大概在六十度左右。

  度數有些偏高,但和超市里賣的那些酒水相比,即使喝再多,第二天醒來也不會頭疼。

  「主公,咋樣!」

  一眾護衛咽著發乾喉嚨,直愣愣的盯著夏侯安,迫不及待的問道。

  夏侯安微微點頭,表示還行。

  此番釀造,總共出酒四十斤。

  主要還是蒸桶小了。

  否則,上百斤也不再話下。

  夏侯安先分了兩斤出來,裝進準備好的精美瓷瓶里,這是進貢給董卓喝的。

  這個時代的酒水,哪怕是皇宮地窖里深藏的佳釀,十三四度也就已經頂天。

  六十度的燒酒,足夠董卓喝一壺了!

  至於剩下的,夏侯安只拿出一小部分給眾護衛嘗了嘗,倒不是吝嗇,而是怕他們喝酒誤事。

  隨後,夏侯安留下四人看守此處,其餘護衛同他返回長安。

  回到住宅,夏侯安令人通知王允,說計劃已成,讓他只管行事。

  入夜。

  勞累數日的夏侯安終於美美睡上一覺。

  夏侯安睡得很香,而此時,卻有人備受折磨。

  山腰的房屋裡,禰衡轉醒過來。

  他發現自個兒並未身處陰曹地府,而是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於是運起國服噴子的實力,口燦蓮花,對著這幾名看守護衛就是一陣狂噴。

  當然,禰衡作為名士,絕對是很有素質的人,所以他噴起人來,也不會帶有一個髒字。

  陰陽怪氣肯定是少不了的。

  反正,他不怕死。

  「大哥,我受不了了,我好想打死這個傢伙!」

  「俺也一樣!」

  兩名護衛推門而出,向在外邊透氣的大哥發起牢騷。

  作為大哥的李愚也感到萬分惆悵,到底怎麼才能讓這傢伙閉嘴。

  從醒來之後,禰衡嘴巴就沒停過,已經叨叨了大半個時辰,沒有一句重複,再這樣下去,他不瘋,我們都得瘋在這裡!

  幾個人最終忍不住了,進去狠揍了禰衡一頓。

  結果你猜咋樣?

  這傢伙反倒更來勁兒了。

  「大哥,給他灌酒吧!主公怕咱們喝酒誤事,但沒說不準這傢伙飲酒。」

  幾人一合計,乾脆就這麼幹!

  看著幾人笑意岑岑的端著酒水過來,禰衡還以為他們是良心發現,想要賠禮道歉,但他是何其高傲的人物,儘管渾身疼痛,卻也不失風骨的怒聲呵斥。

  「我禰正平就是從山上跳下去,死外邊兒,也絕不喝你們一口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