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誠意十足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亮。
陳羽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睡得太多，他實在躺的難受。
刷牙洗臉，早餐下鍋。
中途趁機在跑步機上小跑了會。
洗完澡，神清氣爽的吃完早餐，陳羽只覺得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回到電腦桌前，隨手打開了微薄。
此時那條宣傳新歌東風破的微薄留言已經達到了四千多，點讚六萬多。
數據增長不快，在陳羽意料之中。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快男陳羽自殺】的熱搜話題居然不升反降，已然降到了三十多位。
陳羽點進話題內的新聞很快便發現了原因。
昨天有幾個關於原主自殺但扯上了2020快樂男生的新聞全部被撤了。
很顯然，這是快男官方出手了。
沉默了會，陳羽也沒覺得太意外。
原主自殺引發的新聞對自己這種糊咖是難得的熱度。
但對快男官方可不見得。
何況07屆的快男季軍落魄到自殺，這對快男來說怎麼也不像是件光彩的事，輿論影響不好。
稍一細想，陳羽就能想通其中緣由。
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覺得失望。
這種熱搜確實說起來確實不怎麼好聽。
生死方面的東西在華夏還是有些講究的。
尤其是陳羽現在發新歌，會給人一種自殺博熱度的嫌疑。
雖然他完全是被動接受了這一切，但也確實蹭了這個熱度。
不過英雄不問出處，只要不是做的太難看就行了。
現在新歌已經發了，還取得了一片好評，形勢大好，自殺熱度掉就掉吧。
沒在多想，簡單逛了逛微薄，很快就下了。
打開企鵝音樂，網抑雲音樂，玩酷音樂，陳羽開始查起了東風破的銷量。
企鵝音樂東風破單曲累積銷量五千+；
網抑雲音樂東風破累積銷量三千+；
玩酷音樂銷量三千+；
一天時間不到，三家音樂平台累積銷量一萬一千加+。
雖然對比一線二線歌手來說根本不算啥。
但這對於陳羽這樣的咖位的歌手來說，這已經是個很不錯的銷量了。
一般的三線歌手發新歌還不一定能達到這樣的銷量。
「呼...」
深吸了口氣，即便心中明明知道銷量不會太好。
陳羽還是有些鬱悶。
這可是東風破！
不過鬱悶歸鬱悶，陳羽心中也清楚，現在有這些銷量恐怕還是之前自殺熱度帶來的流量熱度。
加上歌曲質量過硬，才有這樣的銷量。
「曝光度還是不夠...」
看著前面的銷量數據，陳羽暗暗想到。
他之前曾經想過，東風破會不會像一些小說中的穿越主角那樣，以無名小卒之身，新歌一發布，馬上全平台，全渠道，全網絡的爆火一片。
事實證明，那只是做夢一樣的臆想。
只有深入了解這個行業圈子，你才會明白，沒有足夠的曝光度，就是鐵達尼號那樣的大船也一樣會折戟沉沙。
稍稍安慰了下自己，陳羽點開了東風破的評論區。
果然，幾乎全是好評一片。
三大音樂平台都一樣，東風破評論區的差評少的可憐。
說起來，前世周天王在發行東風破時，那時唱功還有些青澀，還遠沒有後面那麼爐火純青。
氣息不穩，吐字不清，早期的周天王在唱功方面確實有些短板。
這也是周天王一直被噴被詬病的原因。
但周天王的歌主要強在是歌曲的節奏感、律動、樂感方面。
歷經十年磨練的陳羽現在可沒有唱功方面的不足，演繹起東風破來，駕輕就熟，非常輕鬆。
唱功穩如老狗，歌曲更是新穎驚艷，質量好的沒話說。
這也是評論區一片火熱好評的原因。
聽眾又不是傻子。
在三大音樂平坦瀏覽試聽了一番時下熱歌后。
陳羽關掉了電腦。
靠在長椅上沉思了好一會。
隨即找來了嶄新A4紙張，旋轉著手中的筆，陳羽開始琢磨起自己的抄歌大業。
就在陳羽仔細思考著抄什麼歌更適合接下來的自己時。
一旁的電話響了。
「王東方...」
看著手機顯示的來電號碼，陳羽雙眼眯了起來。
王東方是互動娛樂公司歌手部的部長，算是陳羽在互動娛樂時的上司。
不過因為王東方入職互動娛樂時間並不久，才一年多時間。
加上陳羽在公司咖位太糊原因，他和這位高管上司接觸並不多。
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什麼意思？
稍作沉思，陳羽接下了電話。
「陳羽是我...」電話中傳來一個穩重聲音。
陳羽面色不變，嘴上笑道：「聽出來了，王部長你好...」
「叫什麼部長，好歹我們一起共事了快兩年，我托個大，叫我王哥就好了...」
王東方說話待客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陳羽幾乎能想到，一個中年身材不高且有些微胖的王東方此時的神情動作。
王東方笑道：「說來慚愧，共事了這麼久，居然沒能發現手下還有你這麼一個大才子...」
陳羽搖頭：「王哥說笑了，我哪能算的上什麼才子。」
王東方：「陳羽你不用謙虛，我聽過你的新歌了，絕對擔得起才子之名...」
王東方：「你應該有了解一些我性格，我也不拐彎抹角，陳羽，有沒有興趣再回互娛？」
陳羽：「王哥，我...」
王東方：「陳羽你不用急著拒絕，我知道這有些突兀。」
王東方：「這樣，我現在人就在魔都，而且應該距離你小區不遠...對了，你在不在家？」
聽著手機傳來爽朗笑聲，陳羽還能說什麼：「在，王哥我知道附近有一個不錯的地方...」
王東方：「好了陳羽，這麼婆婆媽媽幹嘛，我和小李馬上就到了，到了再說。」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陳羽有些無奈。
老東家互動娛樂公司作為華夏知名娛樂公司，在娛樂圈內能排進前十二，在唱片公司圈能排進前五。
以前是專門做音樂，培養歌手的娛樂公司。
近些年華夏音樂圈有些低迷，國產電影電視劇產業發展迅猛，互動娛樂公司便在幾年前就開始拓展出了演藝部。
因為是做音樂起家，演藝部雖然近幾年發展不錯，但比起歌手部肯定還差了很多。
王東方作為這樣一家大娛樂公司最大部門的部長，親自上門拜訪自己這樣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糊咖小歌手。
陳羽要說句受寵若驚絕不為過。
只是就因為自己「寫出」東風破這首歌，就能看出自己身懷「絕世才華」，這位王部長就親自上門要挽回自己回公司？
陳羽怎麼也不相信。
「算了，等他們到了就知道了...」
陳羽扔下筆，也不在多想，起身向客廳走去。
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羽開門，就看到那位王部長和他自己曾經的經紀人李顯站在了門外。
其中李顯手中還拎著一個鮮艷的果籃。
「王哥喝點什麼...」
「李顯你還是水？」
接過李顯的果籃，招呼著倆人進房，陳羽隨口問道。
「給我一杯水...」
「也給我來一杯...」
陳羽端來兩倍冷開水。
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含蓄一番後，王東方再次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東方：「陳羽你覺得我們公司怎麼樣？」
陳羽點頭：「挺好的...」
王東方：「那你覺得你在我們公司這些年，我們公司對你怎麼樣？」
陳羽稍稍沉默，隨後開口道：「對我也挺不錯...」
這是實話。
娛樂圈作為最殘酷的名利場。
不僅是各大娛樂公司之間的競爭，同一個公司內的歌手演員一樣競爭的很激烈。
強者上，弱者下；
能力者上，平庸者下；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這幾乎都是半公開的生態了。
也只有圈外的粉絲觀眾們，看到台上的明星演員歌手們和和氣氣一起出席活動，參加綜藝，才會單純以為明星們之間關係都很好。
就連合法登記上了各自戶口本的很多明星夫妻們都能同床異夢，各玩各的。
何況其他人。
當然，就像現在五顏六色的飲料那麼多，有隻愛喝礦泉水的有趣靈魂。
圈內雖然競爭無比殘酷，但好朋友，好丈夫，好妻子同樣也有。
只是相對較少而已。
出道即巔峰的陳羽，一開始在互動娛樂公司內還是有些牌面的。
但隨著慢慢糊下來，牌面地位自然也糊沒了。
公司雖然會按照合約給出相應的資源，但這種資源顯然是有限的。
地位越高牌面越大，資源自然也越多。
不管是演員歌手，除了公司給予的資源外，更需要自己去找活。
陪酒陪玩陪睡，這時候就看各自手段能力了。
你要真不願意，也不會有人逼你。
陳羽在互動娛樂公司最後幾年，幾乎和小透明一般，想掙一些東西也掙不到。
合約期到時，公司也沒有噁心的為難陳羽什麼。
也算是不錯了。
「有沒有想過回來？」
看著陳羽對公司待遇這個問題回答的有點勉強，王東方笑了，繼續問道。
「嗯，暫時確實沒想過。」
「王哥你知道，我才剛休息沒多久...」
陳羽也苦笑道。
「這我當然知道了。」
「身體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你先聽聽我們的誠意。」
王東方也不在意哥頓的拒絕，繼續說道。
「合約我們可以按公司B級標準來簽！」
話音落下，陳羽面色微變。
這裡說下，除了那些剛入行，剛被招收的練習生基本用的是統一的制式合同外。
其他各娛樂公司，各咖位的歌手的合約都是不一樣的。
而互動娛樂公司的簽約有三個級別：A級B級C級。
其中A級最高最好也最寬鬆，公司內三位一線大咖歌手，還有一位一線演員基本都是A級合約。
B級次之，現在公司內的二線歌手和演員基本應該都簽的是B級合約。
至於C級，則最少是三線歌手和演員才能簽的。
還有一些因為一首歌或是一部劇突然爆紅的炸子雞和小鮮肉，公司也會適時根據人氣進行合同修改合約。
陳羽當初進互動簽的就是B級，後面因為糊的太快，按合約改過一次變成了C級。
現在歌手部部長親自上門，而且一開口給陳羽這糊咖小歌手就是第二檔的B級合約，確實非常有誠意了。
「你是我們公司的老人了，肯定了解B級合約內容...」
眼見陳羽有了意動，王東方繼續笑道。
「還有，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公司的B級約會在今年年底進行改動。」
「在年限方面，在分成方面都會有一定的變動。」
「陳羽，你和公司合作了十年，你肯定比別人更加了解我們互娛是個什麼樣的公司。」
「......」
「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考慮下...」
「我會的！」
把王東方和李顯倆人送出門。
回到客廳，陳羽坐在沙發上抱胸沉思了起來。
想起剛剛王東方說的。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心動了。
陳羽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睡得太多，他實在躺的難受。
刷牙洗臉，早餐下鍋。
中途趁機在跑步機上小跑了會。
洗完澡，神清氣爽的吃完早餐，陳羽只覺得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回到電腦桌前，隨手打開了微薄。
此時那條宣傳新歌東風破的微薄留言已經達到了四千多，點讚六萬多。
數據增長不快，在陳羽意料之中。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快男陳羽自殺】的熱搜話題居然不升反降，已然降到了三十多位。
陳羽點進話題內的新聞很快便發現了原因。
昨天有幾個關於原主自殺但扯上了2020快樂男生的新聞全部被撤了。
很顯然，這是快男官方出手了。
沉默了會，陳羽也沒覺得太意外。
原主自殺引發的新聞對自己這種糊咖是難得的熱度。
但對快男官方可不見得。
何況07屆的快男季軍落魄到自殺，這對快男來說怎麼也不像是件光彩的事，輿論影響不好。
稍一細想，陳羽就能想通其中緣由。
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覺得失望。
這種熱搜確實說起來確實不怎麼好聽。
生死方面的東西在華夏還是有些講究的。
尤其是陳羽現在發新歌，會給人一種自殺博熱度的嫌疑。
雖然他完全是被動接受了這一切，但也確實蹭了這個熱度。
不過英雄不問出處，只要不是做的太難看就行了。
現在新歌已經發了，還取得了一片好評，形勢大好，自殺熱度掉就掉吧。
沒在多想，簡單逛了逛微薄，很快就下了。
打開企鵝音樂，網抑雲音樂，玩酷音樂，陳羽開始查起了東風破的銷量。
企鵝音樂東風破單曲累積銷量五千+；
網抑雲音樂東風破累積銷量三千+；
玩酷音樂銷量三千+；
一天時間不到，三家音樂平台累積銷量一萬一千加+。
雖然對比一線二線歌手來說根本不算啥。
但這對於陳羽這樣的咖位的歌手來說，這已經是個很不錯的銷量了。
一般的三線歌手發新歌還不一定能達到這樣的銷量。
「呼...」
深吸了口氣，即便心中明明知道銷量不會太好。
陳羽還是有些鬱悶。
這可是東風破！
不過鬱悶歸鬱悶，陳羽心中也清楚，現在有這些銷量恐怕還是之前自殺熱度帶來的流量熱度。
加上歌曲質量過硬，才有這樣的銷量。
「曝光度還是不夠...」
看著前面的銷量數據，陳羽暗暗想到。
他之前曾經想過，東風破會不會像一些小說中的穿越主角那樣，以無名小卒之身，新歌一發布，馬上全平台，全渠道，全網絡的爆火一片。
事實證明，那只是做夢一樣的臆想。
只有深入了解這個行業圈子，你才會明白，沒有足夠的曝光度，就是鐵達尼號那樣的大船也一樣會折戟沉沙。
稍稍安慰了下自己，陳羽點開了東風破的評論區。
果然，幾乎全是好評一片。
三大音樂平台都一樣，東風破評論區的差評少的可憐。
說起來，前世周天王在發行東風破時，那時唱功還有些青澀，還遠沒有後面那麼爐火純青。
氣息不穩，吐字不清，早期的周天王在唱功方面確實有些短板。
這也是周天王一直被噴被詬病的原因。
但周天王的歌主要強在是歌曲的節奏感、律動、樂感方面。
歷經十年磨練的陳羽現在可沒有唱功方面的不足，演繹起東風破來，駕輕就熟，非常輕鬆。
唱功穩如老狗，歌曲更是新穎驚艷，質量好的沒話說。
這也是評論區一片火熱好評的原因。
聽眾又不是傻子。
在三大音樂平坦瀏覽試聽了一番時下熱歌后。
陳羽關掉了電腦。
靠在長椅上沉思了好一會。
隨即找來了嶄新A4紙張，旋轉著手中的筆，陳羽開始琢磨起自己的抄歌大業。
就在陳羽仔細思考著抄什麼歌更適合接下來的自己時。
一旁的電話響了。
「王東方...」
看著手機顯示的來電號碼，陳羽雙眼眯了起來。
王東方是互動娛樂公司歌手部的部長，算是陳羽在互動娛樂時的上司。
不過因為王東方入職互動娛樂時間並不久，才一年多時間。
加上陳羽在公司咖位太糊原因，他和這位高管上司接觸並不多。
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什麼意思？
稍作沉思，陳羽接下了電話。
「陳羽是我...」電話中傳來一個穩重聲音。
陳羽面色不變，嘴上笑道：「聽出來了，王部長你好...」
「叫什麼部長，好歹我們一起共事了快兩年，我托個大，叫我王哥就好了...」
王東方說話待客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陳羽幾乎能想到，一個中年身材不高且有些微胖的王東方此時的神情動作。
王東方笑道：「說來慚愧，共事了這麼久，居然沒能發現手下還有你這麼一個大才子...」
陳羽搖頭：「王哥說笑了，我哪能算的上什麼才子。」
王東方：「陳羽你不用謙虛，我聽過你的新歌了，絕對擔得起才子之名...」
王東方：「你應該有了解一些我性格，我也不拐彎抹角，陳羽，有沒有興趣再回互娛？」
陳羽：「王哥，我...」
王東方：「陳羽你不用急著拒絕，我知道這有些突兀。」
王東方：「這樣，我現在人就在魔都，而且應該距離你小區不遠...對了，你在不在家？」
聽著手機傳來爽朗笑聲，陳羽還能說什麼：「在，王哥我知道附近有一個不錯的地方...」
王東方：「好了陳羽，這麼婆婆媽媽幹嘛，我和小李馬上就到了，到了再說。」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陳羽有些無奈。
老東家互動娛樂公司作為華夏知名娛樂公司，在娛樂圈內能排進前十二，在唱片公司圈能排進前五。
以前是專門做音樂，培養歌手的娛樂公司。
近些年華夏音樂圈有些低迷，國產電影電視劇產業發展迅猛，互動娛樂公司便在幾年前就開始拓展出了演藝部。
因為是做音樂起家，演藝部雖然近幾年發展不錯，但比起歌手部肯定還差了很多。
王東方作為這樣一家大娛樂公司最大部門的部長，親自上門拜訪自己這樣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糊咖小歌手。
陳羽要說句受寵若驚絕不為過。
只是就因為自己「寫出」東風破這首歌，就能看出自己身懷「絕世才華」，這位王部長就親自上門要挽回自己回公司？
陳羽怎麼也不相信。
「算了，等他們到了就知道了...」
陳羽扔下筆，也不在多想，起身向客廳走去。
十分鐘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羽開門，就看到那位王部長和他自己曾經的經紀人李顯站在了門外。
其中李顯手中還拎著一個鮮艷的果籃。
「王哥喝點什麼...」
「李顯你還是水？」
接過李顯的果籃，招呼著倆人進房，陳羽隨口問道。
「給我一杯水...」
「也給我來一杯...」
陳羽端來兩倍冷開水。
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含蓄一番後，王東方再次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東方：「陳羽你覺得我們公司怎麼樣？」
陳羽點頭：「挺好的...」
王東方：「那你覺得你在我們公司這些年，我們公司對你怎麼樣？」
陳羽稍稍沉默，隨後開口道：「對我也挺不錯...」
這是實話。
娛樂圈作為最殘酷的名利場。
不僅是各大娛樂公司之間的競爭，同一個公司內的歌手演員一樣競爭的很激烈。
強者上，弱者下；
能力者上，平庸者下；
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這幾乎都是半公開的生態了。
也只有圈外的粉絲觀眾們，看到台上的明星演員歌手們和和氣氣一起出席活動，參加綜藝，才會單純以為明星們之間關係都很好。
就連合法登記上了各自戶口本的很多明星夫妻們都能同床異夢，各玩各的。
何況其他人。
當然，就像現在五顏六色的飲料那麼多，有隻愛喝礦泉水的有趣靈魂。
圈內雖然競爭無比殘酷，但好朋友，好丈夫，好妻子同樣也有。
只是相對較少而已。
出道即巔峰的陳羽，一開始在互動娛樂公司內還是有些牌面的。
但隨著慢慢糊下來，牌面地位自然也糊沒了。
公司雖然會按照合約給出相應的資源，但這種資源顯然是有限的。
地位越高牌面越大，資源自然也越多。
不管是演員歌手，除了公司給予的資源外，更需要自己去找活。
陪酒陪玩陪睡，這時候就看各自手段能力了。
你要真不願意，也不會有人逼你。
陳羽在互動娛樂公司最後幾年，幾乎和小透明一般，想掙一些東西也掙不到。
合約期到時，公司也沒有噁心的為難陳羽什麼。
也算是不錯了。
「有沒有想過回來？」
看著陳羽對公司待遇這個問題回答的有點勉強，王東方笑了，繼續問道。
「嗯，暫時確實沒想過。」
「王哥你知道，我才剛休息沒多久...」
陳羽也苦笑道。
「這我當然知道了。」
「身體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你先聽聽我們的誠意。」
王東方也不在意哥頓的拒絕，繼續說道。
「合約我們可以按公司B級標準來簽！」
話音落下，陳羽面色微變。
這裡說下，除了那些剛入行，剛被招收的練習生基本用的是統一的制式合同外。
其他各娛樂公司，各咖位的歌手的合約都是不一樣的。
而互動娛樂公司的簽約有三個級別：A級B級C級。
其中A級最高最好也最寬鬆，公司內三位一線大咖歌手，還有一位一線演員基本都是A級合約。
B級次之，現在公司內的二線歌手和演員基本應該都簽的是B級合約。
至於C級，則最少是三線歌手和演員才能簽的。
還有一些因為一首歌或是一部劇突然爆紅的炸子雞和小鮮肉，公司也會適時根據人氣進行合同修改合約。
陳羽當初進互動簽的就是B級，後面因為糊的太快，按合約改過一次變成了C級。
現在歌手部部長親自上門，而且一開口給陳羽這糊咖小歌手就是第二檔的B級合約，確實非常有誠意了。
「你是我們公司的老人了，肯定了解B級合約內容...」
眼見陳羽有了意動，王東方繼續笑道。
「還有，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公司的B級約會在今年年底進行改動。」
「在年限方面，在分成方面都會有一定的變動。」
「陳羽，你和公司合作了十年，你肯定比別人更加了解我們互娛是個什麼樣的公司。」
「......」
「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好好考慮下...」
「我會的！」
把王東方和李顯倆人送出門。
回到客廳，陳羽坐在沙發上抱胸沉思了起來。
想起剛剛王東方說的。
說實話，他確實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