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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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會不信我吧?」

  那人看著陳牧羽,生怕陳牧羽對他做出什麼。

  「我信你!」

  陳牧羽沒理由不信,因為他用系統掃描到的信息就是這樣的。

  那人反倒是愣了一下。

  以為陳牧羽說的是反話,「你,真的信我?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我知道!」

  陳牧羽點了點頭,「你說,你們艦隊來到太陽系的時候,受到了太陽系修士的攻擊,能講講詳細麼?」

  那人頓了頓,「七百年前的事了,都是祖輩傳下來的故事,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但我們祖內肯定有人知道。」

  「你們在地球上還有多少族人?」陳牧羽問道。

  那人尷尬的笑了笑,「應該有幾千上萬不等吧,先祖來到地球後,為了後代能更好的適應地球上的環境,所以有和地球人類婚配,到現在,真正血脈純正的天鬼星人已經不多了!」

  「你算是哪一種?」

  「我只算是有天鬼星血脈,雜交,雜交品種!」那人謙虛的說道。

  陳牧羽淡笑了一聲,「你們有聚居地麼,領頭的是誰?」

  「有,不過不在這兒,在蓮山,你想去麼,我可以帶你去……」

  那人說話,眼神飄忽,明顯有打算盤,興許是想把陳牧羽引過去,好讓族內高手收拾吧。

  「不急!」

  陳牧羽擺了擺手,「你先說說,你為什麼來這兒?」

  「我……」

  那人一滯,像是不敢說。

  「快說,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譚飛虎斥喝了一聲。

  那人害怕譚飛虎,連忙道,「我是想修煉來著,這附近有個屠宰場,每天會宰殺很多野物,我晚上來這兒,吸收陰靈的精神力量,可以加速修煉……」

  陳牧羽挑了挑眉,「確定只是去屠宰場,沒有什麼其他為非作歹?」

  「不敢,不敢……」那人連連搖頭,「我本人就是青瓜鎮的人,都是父老鄉親,我怎麼可能害他們呢,我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鬼霧,也只是怕被熟悉的人認出來了而已。」

  「我看這廝不想什麼好人,主人,我宰了他吧!」譚飛虎道了一句。

  「不要!」

  那人嚇到了,不顧傷痛,連忙磕頭,「饒命,饒命!」

  陳牧羽哭笑不得,譚飛虎這廝,也好意思說別人不像好人。

  「行了,起來吧!」

  陳牧羽擺了擺手,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那人忐忑的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畏懼的看著陳牧羽,整個人站著也就和陳牧羽坐著差不多高。

  「你說你住在這青瓜鎮上?」陳牧羽問道。

  展洪點了點頭,「我本是青瓜鎮人,5歲那年覺醒了天鬼族血脈,然後便有族人找上了我,帶我去了蓮山認祖,接受天鬼王的洗禮!」

  陳牧羽也不再多問,「行了,你走吧!」

  「啊?」

  展洪愣了一下,有點不相信陳牧羽居然放了他。

  陳牧羽解釋道,「你要是安分守己,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去吧,以後千萬別讓我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為非作歹!」

  「是,是,不敢!」

  展洪清醒過來,驚喜莫名,也顧不得傷了,調頭就跑。

  片刻,消失在街角。

  「主人,就這麼放了他?」譚飛虎不解。

  「不然呢!」

  陳牧羽聳了聳肩,「你又沒抓到他幹什麼壞事,難道就行為他是外星人,就弄死他麼?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一幫外星人!」

  「可,這樣放走他,難免會有後患呀!」譚飛虎道。

  以他的性格,看不慣就弄死,那有什麼抓了還放了的道理。

  這廝在修行界混跡,壓根就不把人命當人命,外星人也是人呀,陳牧羽是在文明社會長大的,思想可沒有那麼血腥,人家沒招你沒惹你的,你把人家拉過來錘了一頓,還想要人家的命,這才是邪魔外道。

  至於說後患。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真有了後患,再干他不遲,至少那時候咱占了理。

  「你怕什麼後患麼?」陳牧羽問了譚飛虎一句。

  譚飛虎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怕。

  「哦,我明白了,主人放他走,就是留個種子,那什麼鬼星找你麻煩,便可以師出有名,這叫什麼,當了……」

  「閉嘴!」

  陳牧羽呵斥了一聲,「我可沒有想那麼多!」

  譚飛虎縮了縮脖子。

  宮龍二人,嘴巴久久不能合上,今晚可是開了眼界了。

  ……

  ——

  若不是惦記著許四海的病,陳牧羽其實是想去展洪口中所說的蓮山看一看的。

  他不是沒見過外星人,但突然冒出來一夥外星人,他還是會好奇。

  至於展洪說,他們先祖來到太陽系的時候,遭到太陽系修士的襲擊。

  七百年前,真是地球修行界最後一波繁盛的時候,若是換了現在,恐怕也只有崑崙現世才有能力拼上一拼。

  也就是說,這幫天鬼星人,多少還是有一些點背。

  青山。

  譚飛虎不敢在陽光下行走,現在陽光對他的身體會有傷害,所以一道白天,他都是遁地行走。

  許公館,許四海的房間。

  這幾天,有陳牧羽的丹藥維持,許四海的身體一直不錯,甚至已經有了好轉的趨勢。

  今天太陽不錯,都可以被人扶著,到花園裡走走了。

  許家肯定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

  這點暫時不提,許四海清醒後,許公館內的確是安靜了許多。

  只有少數人知道,許四海的好轉,其實都只是表象。

  丹藥只會將許四海體內木嬰魄的胃口越餵越大,等到了餵不飽它的時候,便是許四海的死期。

  陳牧羽回來後,許四海見了他,很高興,並沒有急著讓陳牧羽給他治療,而是將陳牧羽拉去了書房。

  「大伯,這幾天感覺如何?」

  關上門,陳牧羽寒暄了一句。

  許四海點了點頭,笑道,「還不錯,大伯得感謝你,為了我這事,忙前奔後……」

  「大伯你言重了,這不是我份內之事麼!」陳牧羽道。

  許四海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陳牧羽坐下聊。

  「這次的事,倒是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要是不在了,四海集團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大伯……」

  陳牧羽張嘴想勸,許四海抬手打斷,「你聽我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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