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生命歸還
手錶的錶盤反射著刺眼的陽光，鴉雀無聲的操場上只有手錶的滴答聲似在響起，維奇的心好像也在計數般地跳動，焦急不斷在他心中蔓延。
「哎，那麼時間……」
教官看著秒針越過「50」的刻度，失望的嘆了口氣，做出了收回手腕的動作，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疲憊的聲音。
「報告，學員瑞登請求歸隊。」
教官望向聲源，確實看到了與資料上相同的面孔，又趕忙抬起手腕，發現秒針正巧划過「60」的刻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循環。
「學員瑞登，遲到十分鐘！本月積分扣除20，再有下一次直接勸退，你明白了嗎？」
「明白！多謝教官。」
「歸隊吧。」
眾人的視線緊跟著瑞登的步伐，直到瑞登歸隊才又收回目光。
「咳咳，今天的課程現在開始，首先我介紹一下六式的基本情況。」
教官輕咳兩聲，待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時，這才整整衣領，慢慢對眾人講解。
「六式分為：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剃可以提供極大的爆發性加速度，使使用者能快速移動，也是最為實用的一式。熟練掌握剃後還可以做出空中行走，這便是月步的技巧。」
「接下來，鐵塊和紙繪是防禦的招式，前者靠提升肌肉硬度進行防禦，後者則依靠控制身體的靈活性進行閃避防禦。嵐腳和指槍則是進攻招式，一個是傾向於遠程攻擊的足技，另一個則是傾向於近程攻擊的指技。」
說道這教官停了停，看著身前露出好奇之色的學員們，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自豪感，等待眾人稍作考慮之後才繼續出聲。
「再次強調一次，千萬不要過分貪多，根據自身實際情況考慮，一切以最大化提升自身戰鬥力為主！下面你們一個個上來登記吧。」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觀望交流著，似乎都還比較糾結。而維奇也終於得到了能與瑞登交流的機會，趕緊轉身面向身旁的瑞登。
「瑞登！你昨晚去哪了？剛才可嚇死我了！」
「抱歉，抱歉。話說回來，你想報哪幾門啊？」
「喂！現在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間嗎？扣了20分你這個月肯定要墊底了啊！要是下個月……」
維奇急的汗流出來，而面前的瑞登卻好像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嗯，這個月應該是墊底了，不過……下個月不在倒5之列不就可以了嗎？」
「你……好。」
維奇還想說什麼，卻發現眼前的瑞登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全無一絲昨日的消沉。維奇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了地。
「切，我來。」
一個不屑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眾人抬眼望去，只見斯摩格大大咧咧地走到教官身前，拿起筆隨意的在表格上勾畫兩下，便一言不發轉身離去了。
教官看著面前的表格，圓目怒睜，雙手氣的顫抖。
「你這個……混小子！」
「噔！」
教官的黑拳狠狠砸在斯摩格的腦袋上，直接把這位天才少年的腦袋砸進土中，只有一絲絲青煙不斷從地上冒氣，好似在抱怨著不公。
「教官，筆給我，緹娜要填。」
「哦，緹娜啊，來好好看看。」
教官轉過身來，一張老臉瞬間變成了另一種愉悅的神色，這讓一直旁觀的瑞登忍不住後背一陣發涼。
「剃，月步，紙繪，嗯，嗯，確實很適合緹娜呢。」
緹娜填好表格，恭敬的給教官鞠了一躬，然後低頭拉起斯摩格的衣領，就這樣像拖死狗一般將斯摩格拖走了。
「教官，我也來填。」
「我也來吧。」
「早填早鍛鍊，還能早點休息。」
眾人陸陸續續的上前填寫自己想學的招式，他們都對自己的能力相當了解，所填的六式項目也都和自己戰鬥風格相符，因此教官也是連連點頭，只是偶爾提醒兩句。
「動物系能力者的維奇，剃，指槍，只報兩門嗎？」
「是的教官，昨天戰鬥天賦檢測時，負責的前輩建議我將精力多放在果實能力的開發上，因此我覺得學這兩式也就夠了。」
「嗯，確實，你的能力很有開發前景，那就努力吧。」
「明白！」
等到維奇也填完，最後也就只剩下瑞登了。
「呵呵，遲到的小子，你想報名什麼？你的天賦我也看了，著實不建議你多報。」
瑞登並沒有因為教官的的陰陽怪氣感到不適，自己今日遲到確實破壞了紀律，對方能直接提出總比背後使壞強得多。
「報告教官，我只想修行兩式！」
「嗯，可以。哪兩式？」
教官讚許地點點頭，不知是因為瑞登不慍不怒的態度，還是因為瑞登不好高騖遠的回答。
「第一就是剃，我覺得它能配合我的劍術，因此十分重要。」
「嗯。」
「還有一式，我希望能彌補身體天賦的短板。」
「嗯？」
教官疑惑地抬起頭看著瑞登，儘管對六式極其熟悉的他，也並不能想到能夠彌補身體天賦的招式。而瑞登的雙眼一片真誠，沒有一絲開玩笑或是戲弄他的意味。
「教官，我想學習生命歸還。」
「生命……歸還！？」
……
澤法的辦公室。
「哈哈哈！斯摩格這小子，倒是當真有趣，居然真的一個都不填，比當初波魯薩利諾做的還要絕啊！哈哈哈!」
「澤法大將，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即使是黃猿中將當年也……」
「哎……自然系，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能力啊。不過既然波魯薩利諾證明了憑藉果實也能擁有大將實力，那麼就按照斯摩格這小子自己的意願來吧。對了，庫贊最近是不是也沒什麼任務，聯繫他一下，有空就讓他過來指導一下師弟。」
「明白！對了澤法大將，還有一件事……」
報告員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應不應該通報。
「說吧！」
「是！今天學員瑞登遲到了接近10分鐘，被教官大人扣除了20分當月積分。」
「嗯？」
澤法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一股威嚴的氣息瞬間襲滿整個房間，讓報告員莫名的感到巨大的壓力。
「就是那個d級的學員？」
「是，就是他。」
「遲到可是絕對不能出現的錯誤啊……查查他最近在做什麼！」
「明白！澤法大將，還有這個叫做瑞登的學員報名了一項特殊的招式，教官大人讓我向您通報一下。」
「奇怪的招式？哪一項？」
澤法心情好似平靜了下來，房間內的壓力也慢慢平復。報告員也抬起頭看向澤法，嘴巴緩緩開合，吐出這個招式的名字。
「生命歸還……」
「哎，那麼時間……」
教官看著秒針越過「50」的刻度，失望的嘆了口氣，做出了收回手腕的動作，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疲憊的聲音。
「報告，學員瑞登請求歸隊。」
教官望向聲源，確實看到了與資料上相同的面孔，又趕忙抬起手腕，發現秒針正巧划過「60」的刻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循環。
「學員瑞登，遲到十分鐘！本月積分扣除20，再有下一次直接勸退，你明白了嗎？」
「明白！多謝教官。」
「歸隊吧。」
眾人的視線緊跟著瑞登的步伐，直到瑞登歸隊才又收回目光。
「咳咳，今天的課程現在開始，首先我介紹一下六式的基本情況。」
教官輕咳兩聲，待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時，這才整整衣領，慢慢對眾人講解。
「六式分為：剃、鐵塊、紙繪、月步、嵐腳、指槍。剃可以提供極大的爆發性加速度，使使用者能快速移動，也是最為實用的一式。熟練掌握剃後還可以做出空中行走，這便是月步的技巧。」
「接下來，鐵塊和紙繪是防禦的招式，前者靠提升肌肉硬度進行防禦，後者則依靠控制身體的靈活性進行閃避防禦。嵐腳和指槍則是進攻招式，一個是傾向於遠程攻擊的足技，另一個則是傾向於近程攻擊的指技。」
說道這教官停了停，看著身前露出好奇之色的學員們，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自豪感，等待眾人稍作考慮之後才繼續出聲。
「再次強調一次，千萬不要過分貪多，根據自身實際情況考慮，一切以最大化提升自身戰鬥力為主！下面你們一個個上來登記吧。」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觀望交流著，似乎都還比較糾結。而維奇也終於得到了能與瑞登交流的機會，趕緊轉身面向身旁的瑞登。
「瑞登！你昨晚去哪了？剛才可嚇死我了！」
「抱歉，抱歉。話說回來，你想報哪幾門啊？」
「喂！現在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間嗎？扣了20分你這個月肯定要墊底了啊！要是下個月……」
維奇急的汗流出來，而面前的瑞登卻好像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嗯，這個月應該是墊底了，不過……下個月不在倒5之列不就可以了嗎？」
「你……好。」
維奇還想說什麼，卻發現眼前的瑞登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全無一絲昨日的消沉。維奇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下了地。
「切，我來。」
一個不屑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眾人抬眼望去，只見斯摩格大大咧咧地走到教官身前，拿起筆隨意的在表格上勾畫兩下，便一言不發轉身離去了。
教官看著面前的表格，圓目怒睜，雙手氣的顫抖。
「你這個……混小子！」
「噔！」
教官的黑拳狠狠砸在斯摩格的腦袋上，直接把這位天才少年的腦袋砸進土中，只有一絲絲青煙不斷從地上冒氣，好似在抱怨著不公。
「教官，筆給我，緹娜要填。」
「哦，緹娜啊，來好好看看。」
教官轉過身來，一張老臉瞬間變成了另一種愉悅的神色，這讓一直旁觀的瑞登忍不住後背一陣發涼。
「剃，月步，紙繪，嗯，嗯，確實很適合緹娜呢。」
緹娜填好表格，恭敬的給教官鞠了一躬，然後低頭拉起斯摩格的衣領，就這樣像拖死狗一般將斯摩格拖走了。
「教官，我也來填。」
「我也來吧。」
「早填早鍛鍊，還能早點休息。」
眾人陸陸續續的上前填寫自己想學的招式，他們都對自己的能力相當了解，所填的六式項目也都和自己戰鬥風格相符，因此教官也是連連點頭，只是偶爾提醒兩句。
「動物系能力者的維奇，剃，指槍，只報兩門嗎？」
「是的教官，昨天戰鬥天賦檢測時，負責的前輩建議我將精力多放在果實能力的開發上，因此我覺得學這兩式也就夠了。」
「嗯，確實，你的能力很有開發前景，那就努力吧。」
「明白！」
等到維奇也填完，最後也就只剩下瑞登了。
「呵呵，遲到的小子，你想報名什麼？你的天賦我也看了，著實不建議你多報。」
瑞登並沒有因為教官的的陰陽怪氣感到不適，自己今日遲到確實破壞了紀律，對方能直接提出總比背後使壞強得多。
「報告教官，我只想修行兩式！」
「嗯，可以。哪兩式？」
教官讚許地點點頭，不知是因為瑞登不慍不怒的態度，還是因為瑞登不好高騖遠的回答。
「第一就是剃，我覺得它能配合我的劍術，因此十分重要。」
「嗯。」
「還有一式，我希望能彌補身體天賦的短板。」
「嗯？」
教官疑惑地抬起頭看著瑞登，儘管對六式極其熟悉的他，也並不能想到能夠彌補身體天賦的招式。而瑞登的雙眼一片真誠，沒有一絲開玩笑或是戲弄他的意味。
「教官，我想學習生命歸還。」
「生命……歸還！？」
……
澤法的辦公室。
「哈哈哈！斯摩格這小子，倒是當真有趣，居然真的一個都不填，比當初波魯薩利諾做的還要絕啊！哈哈哈!」
「澤法大將，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即使是黃猿中將當年也……」
「哎……自然系，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能力啊。不過既然波魯薩利諾證明了憑藉果實也能擁有大將實力，那麼就按照斯摩格這小子自己的意願來吧。對了，庫贊最近是不是也沒什麼任務，聯繫他一下，有空就讓他過來指導一下師弟。」
「明白！對了澤法大將，還有一件事……」
報告員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應不應該通報。
「說吧！」
「是！今天學員瑞登遲到了接近10分鐘，被教官大人扣除了20分當月積分。」
「嗯？」
澤法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一股威嚴的氣息瞬間襲滿整個房間，讓報告員莫名的感到巨大的壓力。
「就是那個d級的學員？」
「是，就是他。」
「遲到可是絕對不能出現的錯誤啊……查查他最近在做什麼！」
「明白！澤法大將，還有這個叫做瑞登的學員報名了一項特殊的招式，教官大人讓我向您通報一下。」
「奇怪的招式？哪一項？」
澤法心情好似平靜了下來，房間內的壓力也慢慢平復。報告員也抬起頭看向澤法，嘴巴緩緩開合，吐出這個招式的名字。
「生命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