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王者之路
深夜，馬林梵多的元帥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作為一個多月前的「主戰場」，元帥辦公室自然是比只被餘波衝擊到的作戰會議室更加「悽慘」。房屋內雖然被仔細地裝修過一番，但是那「慘烈」的痕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掩蓋住的。
戰國低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寫著東西，密密麻麻的文件堆在一旁，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而在他身旁那只可愛的山羊已經睡熟，此時正吹吐著一個鼻涕泡，看上去很是搞笑。
「呲拉~」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傳令員卻沒有發出聲響。戰國則是繼續寫著，一下都沒有抬頭，任憑一個海軍軍官走到他的面前。
「和那五個老傢伙談完了？怎麼樣啊？」
「您果然都知道了啊……」
「廢話！如果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我這個元帥就不要做了！」
戰國將筆擱進筆筒里，隨即慢慢仰起頭看向前方，很是沒有威嚴地伸了個懶腰。
「老夫就是後悔以前沒多打你幾頓，現在就算想揍你一拳都不容易了……唉。」
「您別這麼說嘛，要不我現在給你揍一拳讓您出出氣？」
「此話當真？來！臉伸過來！」
「啊？真打啊……」
年輕的男人很是詫異，但還是往前走了幾步，慢慢低下自己的腦袋，將一頭黑髮靠在戰國的面前。
「啪！」
戰國也沒想到他會如此聽話，看著愈來愈近的那張臉，心裡卻多了一絲難得的「甜蜜」，隨即伸出手掌「輕輕」地抽了一下那人的腦袋。
「好了，我的『雷帝』少爺，趕緊說說正事吧。你去找五老星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情？」
「嗯，畢竟這件事情不是海軍方面就能解決的，最終還是要得到他們的支持，甚至是更上面人的首肯。」
「他們同意了？」
「應該沒問題吧……」
瑞登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受著戰國對自己的「關懷」，感動得快要流出眼淚來。而戰國則是捻著自己的鬍鬚，默默地思考著。
「其實我這段時間也仔細思考了一番，如果真能按你說的那樣貫通紅土大陸的話，其實對我們海軍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但是這麼巨大的工程所需要的財力，以及它所帶來的未知性，世界政府應該是很難答應的。」
「您不是說不再支持我的嗎？怎麼還……」
「嗯？老夫只是為了海軍在思考！為了海軍！和你小子有屁的關係！」
「是，是……您繼續。」
「去！給老夫倒杯茶！」
「是，是！」
瑞登瞥了一眼就在戰國手邊的茶壺，但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一般端起茶壺，在感覺茶壺裡的茶水已經涼了，還貼心地用電流加熱，煮開之後才倒到戰國的杯子裡。這一舉動讓戰國故作深沉的老臉也「綻放」開來，心道這混蛋終究還是有點用處。
「你和《四海報》的關係我已經有了猜測，你也別把世界政府的人當傻子，他們的情報來源比海軍只強不弱。還有『銀獅』和『海賊女帝』兩個七武海，明眼人都知道你的情況。因此哪怕你真的收復了『魚人島』，就算再加上之前的『九里國』，你的勢力也終究擺在明面上。當然了，你倒是還有一張『暗牌』，你可要藏好了。」
「！」
瑞登無比驚異地盯著戰國，卻見戰國只是小口酌著滾燙的熱茶，一點也沒有回應瑞登的意思。
「幹嘛擺出這幅模樣？想要成為合格的『統帥』，遇事不驚不怒是一個必要的條件啊。」
「您在『那裡』也有間諜？而且身份不低？」
「誰知道呢……不過我知道，CP組織的探子還沒有混到和我們一樣的地位。」
戰國放下茶杯，繼續抬頭望著瑞登。而瑞登則是再次拿起茶壺向茶杯倒水，雙眼專注地看著滾燙的水流。
「為什麼？您為什麼要幫我？畢竟在某些方面來說，我們不是『敵人』嗎？」
「是啊，『敵人』——我說服不了你，現在的你也說服不了我。但是也只是這個方面不是嗎？我是海軍元帥，而你則是一位海軍中將，最年輕的候補大將先生。」
淡綠色的茶液很快裝滿了茶杯，而瑞登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將茶壺重又放在了原本的位置。
「瑞登，你來海軍多久了？」
「8年了。」
「8年啊……時間真快啊。從首屆海軍大比的冠軍，再到聲名鵲起的海軍新星，直至如今已成為海軍象徵之一的『雷帝』……真的過了很久了呢。」
「嗯，是啊，很久很久了。」
戰國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個茶杯放在瑞登面前，而瑞登也是從旁邊端起一把椅子，就這樣坐在戰國的面前，與戰國一起喝著茶。
「羅西南迪就如我的兒子，你救了他，身為『父親』我應該向你表示感謝。而海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你幫助海軍立下這麼多功勞，身為『元帥』我也應該向你表示感謝。但是瑞登，你要走的道路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王者之路』，我不會將海軍押在你的身上，至少……現在不能！」
「我明白，上次已經說清楚了。我是海軍的士兵，絕不會違背海軍的意志做事。但是我也想要履行自己的『正義』，將海軍帶出『泥淖』。」
「雖然我仍然不支持你的想法，但是能讓海軍多一條『道路』，我還是能夠接受的。祝你好運吧，年輕的『王者』。」
「哈哈，明白了，年老的『國王』前輩。」
瑞登聽見戰國的調侃，不禁笑出聲來，舉杯對著戰國。誰知戰國卻不領情，一下子吹鬍子瞪眼起來。
「老夫才66！還很能幹呢！別看不起人啊，臭小子！」
「已經是1510年了，應該是67吧。」
「那也很年輕！至少揍你這樣的小鬼還是不費力氣的！」
「是，是，您最強了……」
……
馬林梵多的燈光依舊閃爍著，柔和的光暈讓嚴肅的城樓也變得柔軟起來。而海軍的命運，也似乎在兩位「王者」的推杯交盞之中，慢慢發生了變化……
作為一個多月前的「主戰場」，元帥辦公室自然是比只被餘波衝擊到的作戰會議室更加「悽慘」。房屋內雖然被仔細地裝修過一番，但是那「慘烈」的痕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掩蓋住的。
戰國低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寫著東西，密密麻麻的文件堆在一旁，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而在他身旁那只可愛的山羊已經睡熟，此時正吹吐著一個鼻涕泡，看上去很是搞笑。
「呲拉~」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傳令員卻沒有發出聲響。戰國則是繼續寫著，一下都沒有抬頭，任憑一個海軍軍官走到他的面前。
「和那五個老傢伙談完了？怎麼樣啊？」
「您果然都知道了啊……」
「廢話！如果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我這個元帥就不要做了！」
戰國將筆擱進筆筒里，隨即慢慢仰起頭看向前方，很是沒有威嚴地伸了個懶腰。
「老夫就是後悔以前沒多打你幾頓，現在就算想揍你一拳都不容易了……唉。」
「您別這麼說嘛，要不我現在給你揍一拳讓您出出氣？」
「此話當真？來！臉伸過來！」
「啊？真打啊……」
年輕的男人很是詫異，但還是往前走了幾步，慢慢低下自己的腦袋，將一頭黑髮靠在戰國的面前。
「啪！」
戰國也沒想到他會如此聽話，看著愈來愈近的那張臉，心裡卻多了一絲難得的「甜蜜」，隨即伸出手掌「輕輕」地抽了一下那人的腦袋。
「好了，我的『雷帝』少爺，趕緊說說正事吧。你去找五老星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情？」
「嗯，畢竟這件事情不是海軍方面就能解決的，最終還是要得到他們的支持，甚至是更上面人的首肯。」
「他們同意了？」
「應該沒問題吧……」
瑞登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受著戰國對自己的「關懷」，感動得快要流出眼淚來。而戰國則是捻著自己的鬍鬚，默默地思考著。
「其實我這段時間也仔細思考了一番，如果真能按你說的那樣貫通紅土大陸的話，其實對我們海軍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但是這麼巨大的工程所需要的財力，以及它所帶來的未知性，世界政府應該是很難答應的。」
「您不是說不再支持我的嗎？怎麼還……」
「嗯？老夫只是為了海軍在思考！為了海軍！和你小子有屁的關係！」
「是，是……您繼續。」
「去！給老夫倒杯茶！」
「是，是！」
瑞登瞥了一眼就在戰國手邊的茶壺，但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一般端起茶壺，在感覺茶壺裡的茶水已經涼了，還貼心地用電流加熱，煮開之後才倒到戰國的杯子裡。這一舉動讓戰國故作深沉的老臉也「綻放」開來，心道這混蛋終究還是有點用處。
「你和《四海報》的關係我已經有了猜測，你也別把世界政府的人當傻子，他們的情報來源比海軍只強不弱。還有『銀獅』和『海賊女帝』兩個七武海，明眼人都知道你的情況。因此哪怕你真的收復了『魚人島』，就算再加上之前的『九里國』，你的勢力也終究擺在明面上。當然了，你倒是還有一張『暗牌』，你可要藏好了。」
「！」
瑞登無比驚異地盯著戰國，卻見戰國只是小口酌著滾燙的熱茶，一點也沒有回應瑞登的意思。
「幹嘛擺出這幅模樣？想要成為合格的『統帥』，遇事不驚不怒是一個必要的條件啊。」
「您在『那裡』也有間諜？而且身份不低？」
「誰知道呢……不過我知道，CP組織的探子還沒有混到和我們一樣的地位。」
戰國放下茶杯，繼續抬頭望著瑞登。而瑞登則是再次拿起茶壺向茶杯倒水，雙眼專注地看著滾燙的水流。
「為什麼？您為什麼要幫我？畢竟在某些方面來說，我們不是『敵人』嗎？」
「是啊，『敵人』——我說服不了你，現在的你也說服不了我。但是也只是這個方面不是嗎？我是海軍元帥，而你則是一位海軍中將，最年輕的候補大將先生。」
淡綠色的茶液很快裝滿了茶杯，而瑞登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將茶壺重又放在了原本的位置。
「瑞登，你來海軍多久了？」
「8年了。」
「8年啊……時間真快啊。從首屆海軍大比的冠軍，再到聲名鵲起的海軍新星，直至如今已成為海軍象徵之一的『雷帝』……真的過了很久了呢。」
「嗯，是啊，很久很久了。」
戰國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個茶杯放在瑞登面前，而瑞登也是從旁邊端起一把椅子，就這樣坐在戰國的面前，與戰國一起喝著茶。
「羅西南迪就如我的兒子，你救了他，身為『父親』我應該向你表示感謝。而海軍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你幫助海軍立下這麼多功勞，身為『元帥』我也應該向你表示感謝。但是瑞登，你要走的道路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王者之路』，我不會將海軍押在你的身上，至少……現在不能！」
「我明白，上次已經說清楚了。我是海軍的士兵，絕不會違背海軍的意志做事。但是我也想要履行自己的『正義』，將海軍帶出『泥淖』。」
「雖然我仍然不支持你的想法，但是能讓海軍多一條『道路』，我還是能夠接受的。祝你好運吧，年輕的『王者』。」
「哈哈，明白了，年老的『國王』前輩。」
瑞登聽見戰國的調侃，不禁笑出聲來，舉杯對著戰國。誰知戰國卻不領情，一下子吹鬍子瞪眼起來。
「老夫才66！還很能幹呢！別看不起人啊，臭小子！」
「已經是1510年了，應該是67吧。」
「那也很年輕！至少揍你這樣的小鬼還是不費力氣的！」
「是，是，您最強了……」
……
馬林梵多的燈光依舊閃爍著，柔和的光暈讓嚴肅的城樓也變得柔軟起來。而海軍的命運，也似乎在兩位「王者」的推杯交盞之中，慢慢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