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毛皮族的牛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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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繁華,拉克西米別說是在非加盟國,就是在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內,都屬於排行靠前的國家。

  查特安商會的八十八家,大多數都在世界政府加盟國內,具有不弱的財力,卻無法享受高人一等的權力。

  拉克西米給商人們這個機會。

  在這裡,八十八家具有統治,改革律法,組建自衛隊的權力。

  以至於拉克西米地理位置談不上四通八達,八十八家商會仍將這裡當做大本營,世界各地的物資湧入其中。

  活的有奇珍異獸,奴隸。

  死物更是數不勝數。

  走在街道,旅客們看不見一間舊的房屋,全都是和剛建起來的一樣新。

  人們衣著光鮮。

  路邊每隔一段距離,都設有圓柱,上面搭建著鳥窩,供公交鳥,出租鳥歇息。

  具體稱呼,沃利不清楚,只是覺得那兩種鳥和公交車,計程車的作用差不多。

  公交鳥通體雪白,三足細長,脖頸設有駕駛座,背上設有長方形的泡泡,裡面擺著座椅,停在鳥窩時,翅膀展開垂下,有梯子方便人走下來。

  出租鳥就是體格嬌小,赤紅色,限載兩人。

  沃利看得好奇,想要去試一試出租鳥。

  「卡魯秋!」有人從後面湊過來,臉頰蹭了蹭。

  沃利一愣,側頭看見一頭牛,體型差不多有三米五,兩個牛角尖尖向天,褐色牛毛覆蓋體表。

  這還是出海以來,沃利第一次看見同樣以動物姿態逛街的同類。

  「卡魯秋!」牛頭人再次熱情地擁抱。

  沃利回過神,抱住對方,「卡魯秋。」

  「哈哈,沒想到在海上我能碰見毛皮族的同胞,真是太意外了,獅蘭公爵還好嗎?」

  牛頭人極為興奮地追問。

  沃利哪裡知道什麼獅蘭公爵,喊道:「我不是毛皮族,是熊人族的戰士,叫做沃利貝爾,你呢?」

  「帕布,你叫我帕布就行,」牛頭人仍摟著不肯放手,「我離開象島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同族,來,我請你去一個好地方喝酒。」

  沃利聽了,也不客氣,勾搭對方的肩膀,道:「好啊,我初來乍到,就靠兄弟你了。」

  帕布大笑,他待在拉克西米不是一天兩天,絕對能夠稱得上東道主三個字。

  附近哪裡有好的酒吧,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靠鼻子聞。

  他擁有四分之一的犬血統,輕鬆地走過幾條街,來到一家掛著彩色招牌的酒吧。

  腰門比較小,還垂下藍色布簾,帕布率先進入其中。

  沃利緊隨其後。

  一進去,就明白為什麼要垂下布簾。

  酒吧內部寬敞,數十張桌子排開,坐著不少人,有打扮清涼的小姐陪伴。

  充滿節奏感的鼓聲迴蕩在這裡。

  正前方的舞台,鑲嵌粉色會發光的寶石,一名身材火辣的舞姬赤足跟著節奏起舞,纏繞在一根鋼管上面。

  「哦哦。」沃利看得眼睛有些發直。

  好懷念啊。

  沃利想起以前去酒吧,欣賞那些小姐姐跳鋼管舞。

  特別是這個氣氛,像極了現代的酒吧。

  「哈哈,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嚇一跳。」

  帕布誤會了,笑容有些促狹。

  沃利搖頭道:「唉,你又怎麼能明白我鑑賞藝術的眼光。」

  有招待的小姐過來,笑眯眯道:「帕布先生,今天你帶來一位新朋友過來啊。」

  「叫娜莎,米莉,傑妮,羅琳過來陪我們喝酒。」

  帕布是這裡的常客,說話間,手往小姐身上一摸。

  被嬌嗔地白了一眼,哪怕心裡罵對方是死色鬼,面上也能表現出風情萬種,是幹這一行的職業素養。

  招待小姐引著兩位客人靠邊上一點的座位,顯然是深知某位牛頭人的秉性,方便其行事。

  沒一會,四位花枝招展的小姐過來。

  帕布很色,性格豪邁,自己留兩個,推兩個給沃利,喝酒聊天,偶爾吃吃豆腐。

  沃利則是感覺自己被吃豆腐了,壓根沒碰兩個陪酒女,毛髮一直被擼。

  反正不影響吃酒吹牛皮,也就不去管。

  越聊,帕布越覺得沃利是一頭合胃口的好熊,「當初我年少無知,對象島之外的世界產生好奇,偷偷出海,一走就是二十年,但我心裡不後悔,若不出來,待在那個象島,哪裡能認識到外面的花花世界。」

  「哈哈,為大海的風景干一杯。」

  沃利提杯碰下,咕嚕嚕仰頭喝酒。

  娜莎,米莉擺出很崇拜地樣子,擼著那身柔軟的皮毛。

  帕布又是一杯下肚,醉意更濃,有些清醒時不能說得話,也就說出口,「沃利,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打鬥的時候太麻煩。」

  沃利也無奈,自己的大招不是惡魔果實,沒有讓衣服也跟著變大的力量。

  每次一用,衣服都要爆。

  「說到打鬥,上周我跟著商船,遇到一夥海賊襲擊,懸賞金一億的海賊是有點實力,能在我身上留下傷疤。」

  帕布說著,起身掀開上衣,露出長一分米的刀疤,「當時情況真是兇險,還好我反應快,搶先一步砍下他腦袋。」

  「好厲害,不愧是帕布先生。」羅琳誇獎一句,又倒滿酒遞過去。

  帕布心花怒放,想也不想,接過酒一杯乾了,「不算什麼,洛克斯知道嗎?我當年砍過他一刀,還有白鬍子,那鬍子就是我給他用刀削得,還警告他,不能亂改,否則我下次就削他腦袋。」

  「哈哈哈,那真是有趣啊,乾杯。」

  沃利大笑起來,這牛皮吹得槓槓的,你咋不上天去啊。

  帕布碰一下杯,剛想喝下去,聽到隔壁桌上有人說,「真是可怕啊,居然有人能嚇到那個白鬍子。」

  「誰在說話!?」帕布瞬間暴怒,牛眼瞪得老大,鎖定在隔壁桌上的客人。

  那是一個留有黑色捲髮,戴著橙色墨鏡的男人。

  「你剛剛是在嘲笑我嗎?」帕布眼冒凶光,剛才那個話要不是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出來,他還真會相信。

  「帕布先生,冷靜點,他沒有那個意思。」

  陪酒的小姐們肯定不樂意看見客人打起來,全部起身勸阻。

  「閃開,我可不是被人侮辱還能忍氣吞聲的慫包。」

  帕布蠻橫地推開她們,再無先前半點的憐惜,殺氣騰騰道:「你跪下來道歉,我還能考慮不殺你。」

  沃利搖了搖頭,這傢伙酒品不行啊。

  墨鏡男翹起二郎腿,摟著兩名小姐,慢悠悠道:「別生氣啊,我真是發自內心的佩服你。」

  帕布吼道:「你這個態度以為我是傻子嗎?雜魚,讓你跪下來是我的寬容,再囉嗦,我就殺了你。」

  鋼管舞都沒人看了,客人們目光全部被吸引過來。

  附近的客人起身離桌,坐在遠點的地方看戲。

  「真可怕啊~」墨鏡男嘆口氣,在別人以為他服軟的時候,不緊不慢道:「因為你強就要逼迫我下跪?」

  帕布鼻孔噴出兩道熱水,「我比你強,叫你跪下你敢不跪?」

  「這樣的話,我貌似比你強那麼一點點。」

  墨鏡男悠悠地說道。

  帕布怒氣徹底爆發,「你這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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