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反腐疑雲,雙管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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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飛隨後又問道,「子墨,軍火談的怎麼樣了?」

  費子墨回道:「過幾天會有一批爆破彈和穿甲彈送來,測試過性能後,我會向您報告,您要有時間,可以一起看下。」

  禹飛搖頭,「過幾天我出去忙活了」,又商量了一陣子後,離開瞾盟總部聯繫宋霏去了。

  說明情況後,宋霏自然應允,她們也剛執行完一個任務,三天後就能返回。

  采芸嬌知曉後也嚷嚷著要一起去,被禹飛拒絕,要是她也跟著去,那其他幾人再執行任務可就非常難了。

  采芸嬌冷哼道,「我怕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會發生點什麼,現在全球大亂,人族處在水深火熱當真,你們可不能兒女情長!妖獸不滅,何以為家?」

  禹飛無語,「還會帶一批官員勒,怎麼就是孤男寡女了?還說的這般大義凜然,更何況,我是那樣的人嗎?想嘛呢。」

  采芸嬌還想再說,不依不饒,禹飛無奈,主動掛斷通訊。

  隨後又想起鬼修一事,無奈再次主動連接通訊,卻被采芸嬌掛斷,禹飛知道她這是賭氣,反覆請求了幾次通話才被接通。

  「派過去的鬼修,也個把月了,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采芸嬌冷冷的回道:「不曉得勒,天高路遠的,他們又不擅長使用科技通訊,難以得知。不過你要是把我帶上,我就努力替你打聽一下。」

  禹飛無語,「你這不是胡鬧嗎?我只是去審判一下貪官污吏,帶那麼多人幹嘛?而且現在各地都缺人手,我把你也帶上,純粹是浪費人力資源。」

  采芸嬌任性道,「我不管,我又不是人,談不上浪費人力資源,反正我就是要去,去學習,去長見識!」

  禹飛真不知說什麼好,宋霏在旁邊搭話道:「讓她去吧,不然她就是執行任務,也會惦記著我倆,分心之下,說不定還送了她和小隊成員的性命。」

  禹飛想了一下,「那好吧,正好還有一些地方勢力會經常劫掠災區糧食,順勢一起調查下,查出來把他們都宰了。如此這般,索性整個小隊一起吧。」

  采芸嬌連連點頭道好,媚眼輕拋看了一眼宋霏,後者倒是波瀾無驚,面色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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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飄渺星一幽暗洞穴內,一頭黑魔教緩緩坐起,向身邊手下問道:「確定他已經出院了嗎?」

  「回大人,千真萬確。」

  黑魔教吩咐道:「仔細打探,一旦有了他的行蹤,立刻來通知我。」

  「還有,順帶透露給其他幾人。」

  屬下回道:「是,小的明白了。」

  同一時間,飄渺星一廢墟城市上,忽然降臨一架飛船,裡面走出兩隻狼人,正是戎俊和戎嗣兩個堂兄弟。

  戎俊看了一下四周的廢墟,滿意的笑了笑:「看樣子報導無誤,確實是打起來了,也不枉費我們一番心機。這片廢墟真是令人舒坦,賞心悅目啊。」

  戎嗣捏了捏拳頭,發出咯咯響聲,「咱們藉口拖延的時間有限,還是早點找到那個人,宰了就走,不能耽誤正事。」

  戎俊憤恨道:「若不是巨神族的超新星選拔賽死亡率太高,我一定會在特訓後親自來宰他,現在讓你出手倒是便宜他了。」

  戎嗣拍了拍戎俊肩膀,嘆息道:「老弟啊,我也說不清楚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要能活下來,那你定然前途無量,可是那選拔賽想活下來不容易啊。」

  戎俊的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陰霾:「以我現在的實力肯定是百分百死的,就指望特訓了,先找到那個膽敢傷我的混蛋,把他宰了!別到時候我死了,他還活著,那魂魄都無法得到安息。」

  戎嗣拿出一個U盤道:「先讓我嘗試入侵一下他們的系統吧,但願如說明書所說,可以全自動智能化操作,如若不然就白買了,這些科技玩意兒真是一等一的煩,用起來太費腦子了。」

  一番操作後,二人還真追蹤到了禹飛位置所在,戎嗣看了一下,「近段時間他都在森羅院,這個地方不好下手,咱們找個地方喝喝花酒,找幾個人族嘗嘗,等他離開森羅院,堂哥將他的頭顱擰下來,送給你當點心。」

  說完二狼朝遠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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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羅院,乾清國,上昌州,屋內,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微胖男人,手中的筆時不時動一下,在寫著什麼,寫到傷心處,還止不住搖頭嘆氣。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一個婦人不悅的聲音,「姓柳的,你到底在幹嘛?把自己關裡面半天了,不就是早上吼了你一句嗎?居然還賭氣,莫不是想讓我把這門砸了?」

  婦人見裡面依舊沒有動靜傳來,怒上心頭,「怎麼,升了個科長,這翅膀硬了是吧?你做的那些小九九,你當我不知道?還有那個騷狐狸,你都跟他開過48次房了。」

  罵完見裡面仍就沒有聲音,婦人怒不可遏,開始用腳踹門了,又扯著嗓子罵道:「好啊,你會情人時嬉皮笑臉,在家就玩冷戰,當我好欺負是吧?你要怎麼樣我不管,但是今天的靈石你還沒給我,別逼我嚷嚷的街坊鄰居全知道你那點破事,抖出去了恐怕上頭也保不住你!」

  屋內終於傳出男人的聲音,「雅香,你有愛過我嗎?」

  屋外婦人一怔,陡然罵道:「我愛你媽 賣批,姓柳的,哪根筋搭錯了?還是忘了吃藥了?跟老娘突然說這個有意思嗎?你前天還和那騷狐狸摟摟抱抱,今天問我愛不愛,我愛死你!」

  「當初是眼瞎,才看中了你,想當年我…」,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驚慌的問道:「姓柳的,你不會被查了吧?」

  此時門突然被打開,男人一臉疲憊將一封書信給到婦人手中,尋得沙發緩緩坐下,再點起一根煙,仰頭靠住,沉默不語。

  婦人快速瀏覽完書信,怔怔的回頭,「姓柳…老柳,這…這是遺囑?」

  男人吐出煙圈點了點頭,沉重地說道:「對,都留給你了。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早就沒了感情,但至少曾經有過;而我和你口中的騷狐狸,沒有一點感情,從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婦人神色慌亂,來到男人身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最近做了什麼特別出格的事嗎?」

  男人搖了搖頭,「還不是那樣,一切照舊,該有的孝敬也一分沒少,只是上頭風向變了,要殺雞敬候。」

  婦人急道:「那殺雞儆猴,怎麼就殺到你了?不,不行,保命要緊,這遺產咱都不要,全孝敬上去,先把命保住。」

  男人按住了婦人的手,「免了,和大人已經叮囑過我,什麼都不要說,讓我聽天由命,如此一來,你和孩子有人照顧。」

  婦人一陣驚亂,隨後怒道,「他姓和的,竟敢過河拆橋,孝敬了幾十年,他不保你了?逼急了全抖出去,誰都別想活!」

  男人嘆息道:「他自身難保,如何保我?黨爭中他落敗了,敵人現在是借著反腐的由頭清除異己了。你可別犯傻,全抖出去你和孩子生不如死啊。」

  婦人失魂落魄的坐下,「和大人是異己,而你則是替死鬼。」

  男人無奈的點了點頭:「官場不就是這樣,從幫他們辦事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準備,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來的太快了。」

  婦人忽然想到,「辦差的是誰?誰負責裁決?我們可以籠絡他,讓他從輕發落,你再好好悔過一下,一切還是有轉機的。」

  男子木然的回道:「負責審判的是,瞾盟盟主禹飛。」

  婦人瞳孔放大,陡然一驚問道:「誰?!」

  男子一字一句回道:「瞾盟盟主,禹飛!」。

  婦人一臉憂戚,雙眸含淚,看著自家男人,手中的遺囑無意識滑落,過了十幾秒,一邊哭嚎,一邊瘋狂打著身旁的男人,「我讓你不要和他們同流合污,你非不聽,說什麼官場規矩,什麼規矩不規矩,山倒了你第一個死。而來的偏偏還是那個人,他屢次力挽天傾,拯救萬民,我都沒有臉面去求情。」

  「而且就他的話,恐怕再怎麼求都沒用吧。」

  男人點頭嘆氣道:「雅香,正如和大人所說,聽天由命吧!暴風雨來臨,泥沙俱下,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粒塵埃,不足道哉。」

  婦人悲傷道:「對風暴而言,你是一粒塵埃,但對這個家而言,你是一家之主,是擎天之柱啊!」

  男子抱著婦人帶著一絲哭腔:「果然,大難臨頭之際,還是糟糠之妻靠得住啊!為夫有愧於你,若有命回來定然十倍百倍補償。」

  「若被殺雞儆猴,請一定要記住,千萬千萬不要報仇,尤其是咱們孩子那邊,直言我有罪,死有餘辜,讓他恨我也不能讓他恨禹飛,不然一定會死,千萬別做傻事。」

  此時大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柳直彧科長,請開下門。」

  婦人疑惑的小聲問道:「會是誰?今天沒約人啊。」

  男人心力憔悴的起身,對夫人回道:「直接讓開門,而不是問在不在家,這是調查清楚,來抓人了。」

  婦人起身想拉住男人,被後者推開道:「該說的我一字不漏,不該說的,我一字不吐,你們娘倆照常生活。我死是官場的規矩,換取你們得到照顧,那也是官場的規矩,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未來。」

  男子打開門,見外面站著四個人,試探著問道:「我就是柳直彧,請問諸位有何貴幹?」

  為首一西裝男人出示了一份逮捕令,「柳科長,全球反腐特使,禹飛大人懷疑您貪污了運往災區的物資,請跟我們走一趟。」

  男子神情黯然,嘆了一聲道:「帶路吧。」

  須臾後,禹飛聽到一聲傳呼,「禹大人,柳直彧帶到。」

  禹飛點頭,「讓他進來吧。」

  待後者進來後,禹飛上下掃視了一眼,開門見山道:「柳直彧,我這裡掌握了一些對你不大友好的資料,資料上說最近三個月,你有四次擅自剋扣了運往災區的糧食,第一次30噸,第二次20噸,第三次35噸,第四次更是高達50噸。」

  「對此你可有什麼想說的?若是有人冤枉你,我也絕對會深入調查,還你一個清白。」

  柳直彧搖頭回道:「回大人,沒有冤枉,資料所說句句是實,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糊塗,請大人降罪。」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不打算為自己辯解一下?我可是要殺人的!」

  柳直彧身子一震,回道:「大人,我罪不至死吧?」

  禹飛冷聲道:「貪污軍糧,死罪!但你若是能將功補過,陳明這背後的曲曲彎彎,可以免死。」

  柳直彧搖頭道:「沒有曲曲彎彎,所扣留的災區軍糧都被我販賣了,大人不信可以查我的帳戶。」

  禹飛冷聲道:「為什麼有些帳戶的錢,今天才到?」

  柳直彧淡然道:「無緣不相逢,無巧不成書,我與大人今天相逢,所以這錢款,今天到了。」

  禹飛臉色不悅,起身來回踱了幾步,揮揮手道,「先押下去。」

  待人走後,看了一眼宋霏,宋霏點了點頭,「貪污一事他沒有說謊,至於帳戶的錢,這裡有慌,顯然是有人今天打到他帳戶裡面,坐實他貪污一事。」

  采芸嬌一臉笑意看著禹飛道:「什麼坐實貪污一事,明擺著,是掐斷了向上調查的線索,恐怕這些贓款,他平日裡只能拿到一部分罷了。太假了,假道不需要感知他的精神波動。」

  禹飛有些煩躁,像是自語,又像是對二人說道:「這一兩個還說得過去,這十個八個的還沒審就直接承認罪行,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那才是有鬼。」

  采芸嬌笑道:「如果我們不是在玩過家家,那這一切就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在消遣您呢。」

  禹飛不解,「可是目的呢,我有什麼好消遣的?一怒之下,他們都得死,死來死去可都是他們的人。」

  「而且一個個連點狡辯聲都沒有,像是站著等死,這場景就好像…」

  采芸嬌笑道:「就好像有人提前通知過他們,打過招呼了一樣,你們別亂來啊,就這樣說。」

  禹飛點頭道:「對,就是這樣,一個個按照劇本在走呢。」

  采芸嬌慵懶的伸了下手臂,無所謂道:「管那麼多,我們的目的達到了,任務也完美完成了,將他們殺了一了百了,震懾其他官員,災區人質就有食物吃了,問題迎刃而解,又撈了好名聲。」

  「還將瞾盟成員安插在了其他勢力的基層,這可不僅是磨練這一個好處,用的好,那都是瞾盟的一個個小分支,只要這些大勢力不刻意拔除,那未來是有很大好處的。」

  禹飛坐下來沉思道:「性命攸關啊,不能不多想。這麼簡單的事,完全沒必要讓我來呀,這種好處,大勢力沒理由讓我來呀。我們他們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雖說反腐會得罪人,但小規模反腐並不會被集體針對,從目前來看,好處遠多於壞處,那他們還畏之如虎?何況還是上下都心照不宣的事,一路開綠燈。」

  宋霏問道:「你懷疑這背後有其他的目的?」

  禹飛點頭,「但被迷霧遮住了,表面看,只要我繼續任務,災區人質就真的有食物吃了。但事情這麼簡單?難道我患了多疑症?」

  采芸嬌戲謔道:「那可不,自古帝王都多疑,你也患上了。」

  禹飛白了她一眼,又問道:「申請調查那些官員,除貪污災區物資之外的罪行,可有通過?」

  采芸嬌搖頭:「聯盟指揮中心明確說了,各地方勢力只允許你針對災區物資進行調查,其他地方事物則在權力範圍之外。」

  禹飛煩悶,手杵在桌子上,沉默不語。

  傍晚時分,弓淶帶著一隊人歸來,向禹飛匯報導:「根據情報,我們去的那座山谷,果然發現了一群散修,將他們全部逮捕後,搜出了一百頓糧食,核對了上面的憑證,正是運往災區的軍糧!」

  禹飛聽言,愁容散去幾分,笑著說道:「甚好,這幫畜牲敢截留運往災區的物資,有多少抓多少,反抗的全部殺了!」

  弓淶請示道:「繳獲的物資和逮捕的修士怎麼處置?」

  禹飛想了一下,回道:「我們沒有精力運送到災區,而且也不知道該運往何處?還是交給聯盟指揮中心吧,讓他們去處理。」

  「哦,對了,那群抓到的人,多注意一下,看聯盟指揮中心怎麼判處,若是他們不殺,那就由我們來做這個惡人。」

  弓淶點頭道好,「若是他們連這都不殺,那咱們以後直接上交人頭,不給活人了。」

  禹飛點頭同意,「對待人渣,不需要同情,就是髒了咱們刀不好。」

  「來,進來吃杯酒,順帶和我討論下反腐的事情。也讓兄弟們想吃吃,想休息的好好休息,畢竟勞碌了一天,後面還要忙碌好一陣子,有三成的軍糧被搶劫,其中還有一些修真家族也蒙面幹這種勾當,我們少不了干架。」

  魏隆提醒道:「縹緲星錯綜複雜,有些帝國還在沿用幾千年前的文化,有些聯邦卻已經進入了科技文明,有些還是修真文明,有些更是混雜著用的,全看個人喜好。」

  「我們現在所處的乾清國,就是這種尿性,想革新為科技文明又捨不得丟棄老祖宗的東西,還混雜著修真文明。他們就有明確規定,政事不涉及仙人,仙人卻可以干政。」

  「所以從條例上來說,我們不能對當地的修真家族出手,即使他們劫掠了災區糧食,但人家不是官員,又沒有貪腐,你沒有權利去決定他們的生死。」

  禹飛冷笑道:「理是這麼個理,但這天下事若能靠說理解決,那我還練劍幹嘛?」

  「這修真界弱肉強食不是唯一的真理嗎?那咱現在就要貫徹一下真理,做一下那強食!」

  「放開手去調查,打不過的上奏聯盟再公之於眾,用民心逼大勢力出手;打得過的,先斬後奏,不是政事,而是修真者之間的相互仇殺,是我瞾盟看他不順眼了!」

  千山怒道:「他們的人性喪失了,為謀取私利,致他人的生死與不顧,那咱們就要教他做人。」

  禹飛看了千山一眼,他的家人之死好像就和某個修真家族有關,恐怕心底仇恨那些修真家族,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教做人那是老師的事,我練劍是為了殺人,查出來,我幫你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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