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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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倉沒有做什麼考慮,她不想跟著白木走,接受奴婢般非人的折磨,野乃宇曾經做的工作她可是每一個都歷歷在目。

  她寧願回砂隱跟羅砂拼一個魚死網破,也好過跟著白木受噁心。

  「灼遁?過蒸殺」!!!

  五個火球向著白木飛去,還沒碰到他的身體,整個人卻完全消失了,如同波風水門的飛雷神一般神奇。

  還不等葉倉從詫異中反應過來,那令人討厭略顯慵懶的聲音已經從背後傳來:「就沒點別的招了嘛?翻來覆去這一下,很無聊耶……」

  葉倉甚至沒來得及轉身,已經更快速的結印,背後噴出來能把人直接燙熟的灼熱蒸汽。

  「灼遁?超溫蒸殺!!!」

  「嘖嘖……這溫度洗桑拿正好,以後我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白木卻根本無視著這點溫度,一掌打在了葉倉的後心。

  「奇思妙想?蘿莉封印掌」

  作為白木最得意的忍術,經過多次測試和研究,他發現這個封印術的上限在於他的查克拉總量多少。

  比如現在他的查克拉為6000,將這6000查克拉盡數化作封印能量,那麼葉倉的3000查克拉是沒辦法強行突破這個閥值的,更沒有辦法分次突破,葉倉回複查克拉的時候,封印也會跟著一起回復能量。

  突破封印的辦法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封印術大師幫忙解封,一個就是努力提升查克拉總量。

  像是那個二鬼子平民波多,中了蘿莉封印術,又被霧隱的大人物剝奪了頭銜,徹底的人走茶涼,被自己的手下奪走財富之後,賣到了姬院當歌姬,據說混的還不錯,人稱波多老師。

  當然,這操作也是有風險的,一般白木絕不會把全部查克拉都灌輸進封印術中,葉倉中了白木這一掌之後,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卻絲毫感覺不到受了什麼傷。

  只見雙手肉眼可見的在縮小,衣服變得極為松垮,連忙一摟胸衣,卻發現自己奶奶也不見了,平的像是被風犁過的沙面。

  腦袋上感覺有一點異樣,伸手一摸,卻感覺到了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

  「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葉倉怒吼著跳了起來,一拳拳的砸在白木身上,只不過嬌小的體型怎麼了都像是小妹妹在跟哥哥撒嬌。

  「咳咳……只是一個深奧的封印術,從今天起砂隱的灼遁英雄葉倉已經死了,你是我的小秘書,蘿莉倉。」白木臉色煞白的像是死了七天的大爺,全部查克拉都被灌進了封印術中,保准葉倉這輩子都很難突破這層封印。

  「秘你媽!蘿你媽!給我解開!!!」葉倉恨恨的掐著白木的脖子。

  「我在這,我在這!」阿飛激動的跳著。

  於是阿飛也被一起挨打。

  「咳咳……解不開的……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解開,只有王子的真愛之吻才能……」

  兩個人扭打折騰了快兩個小時,葉倉體力耗盡,白木一點傷都沒受反而恢復了不少氣力,翻過來將葉倉騎在了地上,用長刀縫針捆了起來,一路背回霧隱營地。

  看來這個秘書有點小野,需要一些調教,不過……秘書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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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有趣的不就是調教的過程嗎?

  ……

  回霧隱的路上,白木一個勁的語重心長的跟她解釋,讓她多想想徒弟卷,她去找砂隱算帳多半就死那裡了,作為她的徒弟,小卷自然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定因為仇恨走上了復仇的路,然後死掉。

  只有葉倉死了,犧牲了,卷才能繼續在村子裡正常生活。

  葉倉一個勁的掙扎著罵著,讓白木都有些擔心會不會把自己身份暴露了,到了霧隱營地,她卻安靜了下來,提出了一個要求:「給我一個斗篷。」

  白木還貼心的給她斗篷加了一個狐狸耳朵的位置,生怕她耳朵難受,於是一個穿著斗篷的貧乳蘿莉就跟著他進了霧隱基地。

  ……

  「哇,這兄弟誰啊,長得好卡哇伊呢!」林檎雨由利湊到葉倉冷漠的小臉前看了看,捏了捏狐狸耳朵,又伸手摸了摸:「要不是這麼平,我還以為是女孩子。」

  嘎巴一聲脆響,林檎雨由利手都被折了過去,疼的她哇哇直叫,她現在只是特別上忍,葉倉雖然蘿莉化了,可是實打實的精英上忍。

  「你不是去接受砂隱的禮物了嘛?葉倉人呢。」鬼燈滿月翹著二郎腿問道,完全沒有認出來曾經自己的對手。

  「死了。」白木回答道。

  「理所當然,那她又是誰?」鬼燈滿月指了指葉倉。

  「阿倉。」白木隨口一編。

  「哦……」鬼燈滿月隨口一答,半晌之後,猛的一扭頭,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透過椅子警惕的縫偷瞄著葉倉的臉。

  「怎麼?你還想被我烤乾嗎?」葉倉冷漠的瞟了一眼鬼燈滿月。

  「啊!!!這這這……」鬼燈滿月嚇得牙齒都開始打戰了,身體軟的仿佛隨時能衝進下水道:「你……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難怪水月是個逗比,他哥哥其實也一樣。」白木搖了搖頭,別看他是鬼燈一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私下跟這群同齡熟人在一起也是逗得不行。

  「這麼好看的妹子,殺了多可惜,忍界不是又少了一朵鮮花,當然是收服了慢慢調教。」白木也不怕他們幾個去枸橘矢倉那邊告狀。

  「兄弟,你這是在玩火啊……她會把你烤成肉乾然後做成木乃伊埋進沙子裡。」鬼燈滿月依舊害怕的縮在凳子後面,他的水化之軀最怕的就是灼遁這種超高溫忍術。

  「沒問題的,放心好了,我會調教好的。」白木微笑著拍了拍葉倉的耳朵。

  葉倉的火氣就要把整座帳篷都點燃,枸橘矢倉的命令又來了,戰爭要開始了。

  「護送六尾人柱力奇襲木葉防線,拖延他們建造防線的進程。」這就是任務的全部。

  白木一直尋找的對象終於出現了,而且是送上門那種。

  與其說是護送,不如說是押送,因為六尾人柱力羽高,一直是一個反戰情緒很高的人,鹹魚的他只想躺在樹上吹泡泡玩,完全不想被當作兵器任人揮舞。

  但是作為人柱力,他的生命和自由就已經不能是他自己的了,無論他願不願意,都得為霧隱村出力。

  平時一直被軟禁在海外小島上的羽高,終於被帶到了大陸之上,執行他必須執行的使命。

  暗部就像是水影手裡的王炸,必須緊緊的捏在手裡,這種危險的任務,自然是要由專門執行危險任務的忍刀部隊來執行。

  ……

  來到港口接船,走下來了一個中年和一個少年。

  初見羽高,這是一個瘦瘦高高的帥氣男孩,沉默寡言,還有些害羞的躲在一個中年男人背後,這是他的老師,霧隱忍者封印大師春雨,曾經三代水影的心腹,負責監視教導人柱力。

  「喲,這孩子,還挺害羞呢,是離不開媽媽的娃娃呢。」白木帶著些許揶揄道。

  羽高的臉更紅了。

  「呵呵,羽高很少見到生人,所以有些拘謹,大人請見諒。」師傅春雨微笑著,把羽高從背後拽了出來,逼著他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羽高……」羽高怯生的就在像是新年裡碰上陌生親戚的孩子,尷尬的用腳趾頭刨著地,就差刨出一個三室一廳了。

  「羽高,是泡沫的意思吧?很有趣的名字。」白木微微一笑。

  「是……是的……」人與人之間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羽高莫名的覺得白木這個同齡人有一種親切感。

  「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懇求你們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春雨對著白木和鬼燈滿月深深一鞠躬。

  「放心好了,大爺鬼燈滿月,任務從來沒出過大問題。」鬼燈滿月咧嘴一笑。

  「這孩子看起來很怕生的樣子啊,實力應該不是很強吧,真的要讓他出戰嗎?」白木竟然直接這麼開口問著春雨。

  目的就是讓羽高跟自己更加親近一些,從而擺脫他對老師的言聽計從。

  羽高愣了愣,他甚至不知道這次登陸波之國的目的,老師更沒有告訴他,是要出戰了,只是告訴他出來修煉,楞楞地看著春雨,希望能夠獲得答案。

  「咳……我接到的命令是將羽高帶過來而已,至於其他的我不過問。」春雨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心想這個這個忍刀部隊的隊長也太不專業了,怎麼能問這種問題,不知道他的任務是獲得人柱力的依賴嗎?

  「真是的……戰爭這種事情就該交給我們這些專業的戰爭屠手,這孩子怕是連雞都沒殺過吧?怎麼上戰場。」白木卻依舊自顧自的抱怨著。

  「就是就是,區區木葉,還要請人柱力出動,這樣多沒意思。」鬼燈滿月也這麼附和著。

  羽高臉色煞白,他非常抗拒尾獸的力量,更別說用尾獸來戰鬥了,抓著春雨的衣服,用著懇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師:「老師……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要被送上戰場了嗎?」

  春雨被白木搞得焦頭爛額,本來打算交完人就走人,怎麼搞成這樣,只能敷衍的回應著:「我也不知道,這是水影的命令,每一個霧隱的人都要尊從……」

  說完就掙脫了羽高的手,重新登上了船落荒而逃,眼眸中印著羽高絕望跪在地上的身影卻心生一抹酸澀。

  他從小就照顧著羽高,可謂是一手將他撫養長大,他又不是鐵石心腸,雖說名義上是老師,早就和父親無異。

  羽高這個孩子溫柔善良,對殺生這種事情極度的牴觸,喜歡淡泊寧靜的休閒生活,絕對不是一個人間兵器的好苗子。

  按道理春雨應該上報水影這一結論,但是這麼做的話,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取走尾獸重造人柱力,羽高自然也就死了。

  畢竟有了養育之恩,春雨不捨得這麼做,只能隱瞞下來,一心想要尋到雙全法,不辜負三代水影的命令,也不傷害羽高的性命。

  為此精通封印術的他,一直在想辦法發明一種能夠安全剝離尾獸,又不傷害人柱力的封印術,現在也只是暫有眉目,計劃也只是放在心裡。

  ……

  羽高看著老師離去的船隻,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由利覺得你哭的像個大娘們。」林檎雨由利嫌棄的戳了戳他。

  羽高看著周圍一群尖牙利齒,渾身戾氣的忍刀眾,更加尷尬了,他雖然是水之國人,從小到大見到的人還沒有五指之數,也沒見過這麼尖牙的人。

  白木很清楚,這是年輕宅男的通病,叫陌生人交流障礙症,很多人都有,治病的方法也很簡單:

  一起搞搞黃色就好了,有了共同的異次元老婆,交流起來就更加順滑。

  於是一本橙色的小書本就被交到了他的手上。

  「羽高小哥,不用怕生,大家年齡都差不多,起來吧。」白木伸手親切的挽起羽高的手。

  「啊……」擁有重度交流障礙的羽高被白木一碰頓時緊張的毛孔都開始收縮,接著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一股白色的液體從羽高腿上流了下來,滴在地上。

  「嘎嘎嘎嘎!居然碰了一下這麼快就瀉啦!!!」林檎雨由利指著他笑的前俯後仰,笑聲中驚訝,曖昧,鄙視,嫌棄糅合在了一起。

  「淦啊啊啊……手要爛掉了!」白木連忙甩甩手,摸了極品0號,這隻手怕是不能要了,不然無數的基佬都會尋著味過來。

  「別……別誤會,我一緊張……就會分泌酸液……」羽高紅著臉連忙解釋,因為體內的六尾犀犬本質上就是一隻鼻涕蟲,因為沒辦法很好的控制它,緊張的時候容易流出一些六尾的酸液。

  果不其然,地上淌著的黏液開始腐蝕碼頭上的大理石,很快就腐蝕出來一個大坑,那腐蝕性和白木的腐蝕唾液相比甚至還要高出不少。

  「嗖嘎,原來是這樣啊……」白木鬆了一口氣,再晚幾秒鐘,他都打算剁手了。

  「抱……抱歉……」羽高低著頭,感覺丟人極了。

  特別是林檎雨由利那有些遺憾的表情,好像是聽到兩個帥哥要去擊劍的腐女,跟蹤了一路發現他們真的是擊劍去了。

  「兄弟,你這病……得早治啊。」白木一臉同情的看著羽高。

  「……」羽高羞愧難當,恨不得變成一個泡泡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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