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穆王
「教頭，不打了，我輸了。」
又一次被林沖的長槍逼住，楚天歌乾脆地放下朴刀，很光棍地示意自己認輸。
「少爺的刀法進步很快，有這種程度的刀法，已經足夠了。」
林沖沒有恭維，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家少爺的刀法進步神速，雖然禁軍刀法並不是特別高明的刀法，但好歹也是幾代禁軍傳承下來的殺伐之術，想完全吃透並不容易。
但自家少爺，短短一個月之內居然就把這門刀法從略有小成進步到爐火純青境界，這速度真得很可怕了。
如果楚天歌知道林沖的驚訝，他一定會輕笑一聲。
能不快麼，這一個月他幾乎把所有積攢下來的的怒氣值，都加在了這門刀法上了。
結果一門爐火純青的刀法，也沒能從林沖手裡討到好處。
「少爺，教頭哥哥，先歇歇吧，這裡有王都急報。」
燕青這時候正好過來，衝著楚天歌遞上了竹筒。
「速請徐先生到議堂。」
楚天歌打開竹筒查看情報，一目十行，看完之後的第一個反應，也是請徐先生，同時還順便把情報遞給林沖。
「已經派人去請了，今天上山的百姓也不少，徐先生估計還在白虎堂那裡忙著，最近他幾乎吃住都在那兒了。」
燕青笑道。
「最近這段時間辛苦徐先生了，得找機會請他吃頓好的，犒勞一下他。」
楚天歌一邊和兩人說笑，一邊走，然後就在演武場門口看到了還沒有離開的蘭嫣。
「呦，這不是大小姐嘛，你這是在等我麼？」
嗯，這一個月，楚天歌和蘭嫣也熟悉了起來，所以時不時也會口花花一下。
「是呀，三少如今在整個山寨的名聲可大了，小女子特地來瞻仰一下。」
蘭嫣勾了勾嘴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欠身行禮。
楚天歌趕緊閃過，這禮可不能隨便受，而且別看蘭嫣平時有種只可遠觀的感覺，但接觸久了就會發現，她有時候還是會有小女孩淘氣的一面的。
這禮如果受了，絕對要吃虧。
「蘭小姐先請。」
慫了慫了，不能和女孩子鬧。
……
虎頭山偏殿議堂，蘭老將軍已經到了，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主公，王都的緊急軍情在哪兒……老將軍好。」
突然，殿門口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只不過來人似乎非常匆忙，以至於人未至聲先達。
「徐先生不必多禮，近日投山百姓眾多，辛苦先生了。」
蘭老爺子倒是沒在意，自從放權之後，他就啥事兒都不管，而且最近山寨能有這麼大變化，在眾多百姓投山的情況下還能僅僅有條，眼前這個人的功勞可不小。
三十一二的年紀，劍眉星目，烏衣皂履，雖是一副文士打扮，背上卻背著一把三尺長劍。
「老將軍謬讚，為主公分憂，是某分內之事。」
「徐先生和老將軍說什麼呢？」
兩人說話間，楚天歌等人也到了。
「元直見過主公！」
聽到自己主公的聲音之後，這位文士急忙轉身作揖。
「先生不必如此，這裡可以隨意一些。」楚天歌趕緊說道，同時示意他免禮。
「主公寬厚，但禮不可廢。」
自稱元直的文士這才重新挺身。
是的，他就是楚天歌在這一個月中，利用每月新手福利贈送的召喚機會，召喚出來的第三位部下。
徐庶，徐元直！
非常可靠的一位文臣，謀略和政務都是一流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徐庶和其他謀士比起來，他能文能武！
玉虛三重天的戰鬥力，比燕青還更高，目前僅在林沖之下！
這種人，放在哪兒都是一個大寶貝！
「這幾天辛苦先生了，回頭讓伙房給你開個小灶，對了，這是這一次的情報，先生看看吧。」
徐庶接了過去，一邊看，一邊念。
「建元十五年七月，陛下抱恙，二皇子泰入東宮主政……八月，三皇子恪奉旨巡邊，恰逢南蠻入侵，遂率部與之大戰，全軍戰死於南嶺虎口隘……九月，朝會聞三皇子死訊，陛下悲痛過度，幾近昏厥。為表三皇子之功，陛下追封三皇子恪為穆王，封地滇州，特發聖旨，昭告全國……」
「穆王？」
楚天歌有些意外，等下，自己居然被封王了？而且還是個一字王？
「布德執義曰穆，如此看來，陛下對主公還是很喜愛的，當年陛下曾多次說主公『英果類我』，應該不是虛言。」
徐庶給楚天歌解釋了一下諡號「穆」的意思，這是個很不錯的追諡，如此看來，豐王對楚恪應該是有感情的。
「滇州是哪兒？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蘭嫣突然問道，豐國八州之地，就沒有聽說過有滇州啊。
她這麼一說，楚天歌也想起來了，對啊，豐國哪來的滇州？這個封地在哪兒？
「滇州，就是如今南蠻的武銘府，離南疆最近的地方。」
蘭老將軍開口了。
「武銘府？那不是四十多年前就已經是蠻族的地盤了嗎？」
楚天歌大吃一驚，這是什麼鬼，自己的封地，居然是早就已經淪陷的故土？
「把主公封到四十多年前丟失的故土，這應該是二皇子的手筆。因為主公明面上已經死了，這個封地有沒有都已經沒有關係了，他給得越痛快，反而越能表現出他的心胸寬廣，而且封王聖旨一出，還能噁心一下蠻人，這是個一舉多得的做法。」
徐庶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就說嘛，老二那傢伙哪有那麼好心，穆王，呵呵……」
楚天歌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主公，其實這個消息，對我們是有好處的。」
徐庶拱了拱手，繼續往下說。
「目前而言，主公假死避禍，這個聖旨似乎沒有太大的用途。但是，如果我們拿下了南疆城，整合了死囚營之後，肯定是要和蠻族開戰的。武銘府作為離我們最近的土地，也是最先要拿下的目標！」
「等到那時，這個聖旨就能讓我們師出有名，穆王取回自己的封地，這是天經地義的，當地的百姓也更容易接受。」
「先生，你說得是有道理，但目前我還不能公開身份，這個也不能算師出有名吧。」
楚天歌撓了撓頭，如果自己這會兒跳出來接聖旨，那就是明擺著告訴老二自己沒死，肯定會被他繼續追殺的。
「無妨，我們到時可以打出穆王殘部的名號，等到徹底掌控滇州和南疆，主公再恢復身份也不遲，而且那樣子也符合大義。」
「南疆雖然偏遠，但地盤不小，你如果真得徹底掌握了這裡和武銘府，你那個二哥想跟你翻臉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兒。」
蘭老將軍也開口了，楚天歌突然被封王確實是有好處的，只要他們能按計劃拿下那兩塊地盤，就可以光明正大接手那裡的一切，然後默默積攢力量，靜待時機的到來。
到那個時候，有「穆王」的大義名號在手，反攻王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清君側，奉詔討賊，代天勤王……自古不就是這幾個說法嘛，來來來，喜歡哪個，隨便選！
又一次被林沖的長槍逼住，楚天歌乾脆地放下朴刀，很光棍地示意自己認輸。
「少爺的刀法進步很快，有這種程度的刀法，已經足夠了。」
林沖沒有恭維，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家少爺的刀法進步神速，雖然禁軍刀法並不是特別高明的刀法，但好歹也是幾代禁軍傳承下來的殺伐之術，想完全吃透並不容易。
但自家少爺，短短一個月之內居然就把這門刀法從略有小成進步到爐火純青境界，這速度真得很可怕了。
如果楚天歌知道林沖的驚訝，他一定會輕笑一聲。
能不快麼，這一個月他幾乎把所有積攢下來的的怒氣值，都加在了這門刀法上了。
結果一門爐火純青的刀法，也沒能從林沖手裡討到好處。
「少爺，教頭哥哥，先歇歇吧，這裡有王都急報。」
燕青這時候正好過來，衝著楚天歌遞上了竹筒。
「速請徐先生到議堂。」
楚天歌打開竹筒查看情報，一目十行，看完之後的第一個反應，也是請徐先生，同時還順便把情報遞給林沖。
「已經派人去請了，今天上山的百姓也不少，徐先生估計還在白虎堂那裡忙著，最近他幾乎吃住都在那兒了。」
燕青笑道。
「最近這段時間辛苦徐先生了，得找機會請他吃頓好的，犒勞一下他。」
楚天歌一邊和兩人說笑，一邊走，然後就在演武場門口看到了還沒有離開的蘭嫣。
「呦，這不是大小姐嘛，你這是在等我麼？」
嗯，這一個月，楚天歌和蘭嫣也熟悉了起來，所以時不時也會口花花一下。
「是呀，三少如今在整個山寨的名聲可大了，小女子特地來瞻仰一下。」
蘭嫣勾了勾嘴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欠身行禮。
楚天歌趕緊閃過，這禮可不能隨便受，而且別看蘭嫣平時有種只可遠觀的感覺，但接觸久了就會發現，她有時候還是會有小女孩淘氣的一面的。
這禮如果受了，絕對要吃虧。
「蘭小姐先請。」
慫了慫了，不能和女孩子鬧。
……
虎頭山偏殿議堂，蘭老將軍已經到了，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主公，王都的緊急軍情在哪兒……老將軍好。」
突然，殿門口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只不過來人似乎非常匆忙，以至於人未至聲先達。
「徐先生不必多禮，近日投山百姓眾多，辛苦先生了。」
蘭老爺子倒是沒在意，自從放權之後，他就啥事兒都不管，而且最近山寨能有這麼大變化，在眾多百姓投山的情況下還能僅僅有條，眼前這個人的功勞可不小。
三十一二的年紀，劍眉星目，烏衣皂履，雖是一副文士打扮，背上卻背著一把三尺長劍。
「老將軍謬讚，為主公分憂，是某分內之事。」
「徐先生和老將軍說什麼呢？」
兩人說話間，楚天歌等人也到了。
「元直見過主公！」
聽到自己主公的聲音之後，這位文士急忙轉身作揖。
「先生不必如此，這裡可以隨意一些。」楚天歌趕緊說道，同時示意他免禮。
「主公寬厚，但禮不可廢。」
自稱元直的文士這才重新挺身。
是的，他就是楚天歌在這一個月中，利用每月新手福利贈送的召喚機會，召喚出來的第三位部下。
徐庶，徐元直！
非常可靠的一位文臣，謀略和政務都是一流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徐庶和其他謀士比起來，他能文能武！
玉虛三重天的戰鬥力，比燕青還更高，目前僅在林沖之下！
這種人，放在哪兒都是一個大寶貝！
「這幾天辛苦先生了，回頭讓伙房給你開個小灶，對了，這是這一次的情報，先生看看吧。」
徐庶接了過去，一邊看，一邊念。
「建元十五年七月，陛下抱恙，二皇子泰入東宮主政……八月，三皇子恪奉旨巡邊，恰逢南蠻入侵，遂率部與之大戰，全軍戰死於南嶺虎口隘……九月，朝會聞三皇子死訊，陛下悲痛過度，幾近昏厥。為表三皇子之功，陛下追封三皇子恪為穆王，封地滇州，特發聖旨，昭告全國……」
「穆王？」
楚天歌有些意外，等下，自己居然被封王了？而且還是個一字王？
「布德執義曰穆，如此看來，陛下對主公還是很喜愛的，當年陛下曾多次說主公『英果類我』，應該不是虛言。」
徐庶給楚天歌解釋了一下諡號「穆」的意思，這是個很不錯的追諡，如此看來，豐王對楚恪應該是有感情的。
「滇州是哪兒？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蘭嫣突然問道，豐國八州之地，就沒有聽說過有滇州啊。
她這麼一說，楚天歌也想起來了，對啊，豐國哪來的滇州？這個封地在哪兒？
「滇州，就是如今南蠻的武銘府，離南疆最近的地方。」
蘭老將軍開口了。
「武銘府？那不是四十多年前就已經是蠻族的地盤了嗎？」
楚天歌大吃一驚，這是什麼鬼，自己的封地，居然是早就已經淪陷的故土？
「把主公封到四十多年前丟失的故土，這應該是二皇子的手筆。因為主公明面上已經死了，這個封地有沒有都已經沒有關係了，他給得越痛快，反而越能表現出他的心胸寬廣，而且封王聖旨一出，還能噁心一下蠻人，這是個一舉多得的做法。」
徐庶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我就說嘛，老二那傢伙哪有那麼好心，穆王，呵呵……」
楚天歌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主公，其實這個消息，對我們是有好處的。」
徐庶拱了拱手，繼續往下說。
「目前而言，主公假死避禍，這個聖旨似乎沒有太大的用途。但是，如果我們拿下了南疆城，整合了死囚營之後，肯定是要和蠻族開戰的。武銘府作為離我們最近的土地，也是最先要拿下的目標！」
「等到那時，這個聖旨就能讓我們師出有名，穆王取回自己的封地，這是天經地義的，當地的百姓也更容易接受。」
「先生，你說得是有道理，但目前我還不能公開身份，這個也不能算師出有名吧。」
楚天歌撓了撓頭，如果自己這會兒跳出來接聖旨，那就是明擺著告訴老二自己沒死，肯定會被他繼續追殺的。
「無妨，我們到時可以打出穆王殘部的名號，等到徹底掌控滇州和南疆，主公再恢復身份也不遲，而且那樣子也符合大義。」
「南疆雖然偏遠，但地盤不小，你如果真得徹底掌握了這裡和武銘府，你那個二哥想跟你翻臉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兒。」
蘭老將軍也開口了，楚天歌突然被封王確實是有好處的，只要他們能按計劃拿下那兩塊地盤，就可以光明正大接手那裡的一切，然後默默積攢力量，靜待時機的到來。
到那個時候，有「穆王」的大義名號在手，反攻王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清君側，奉詔討賊，代天勤王……自古不就是這幾個說法嘛，來來來，喜歡哪個，隨便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