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9 我是來討一個公道的(第三更,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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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露娜將金肆從陽台的靠椅上拽下來:「你快下去看看吧,希瑞斯被人打了。」

  「小孩子打打鬧鬧有什麼好看的。」金肆閉目眼神中。

  最近的開銷有點大,剛把法師塔賣了。

  弄了一點錢,全搭在新家的裝修布置上了。

  金肆這兩天又開始考慮,重新開始副業兼職。

  「希瑞斯傷的很重。」露娜擔心的說道。

  「小孩子打架,能有多重。」金肆依舊不以為然。

  在金肆看來,能和希瑞斯打架,頂了天也就是法師學徒。

  兩個菜雞互啄,再嚴重能有多嚴重。

  「快死了的樣子。」

  「不可能的,只是看起來很嚴重,讓他去躺,躺到晚飯時間起來就好的差不多了……不行,不能躺那麼久,晚飯還要他做。」

  「哥哥,我說的是真的,希瑞斯全身都是血,你快點啊。」

  「好吧好吧,別扯了,我去還不行嗎。」

  金肆起身伸了伸懶腰,下樓的時候,看到希瑞斯全身都是血。

  胸前的衣服都燒毀了,還有一片焦黑。

  生命倒是沒危險,不過慘是真的慘。

  「和人打架了?」

  「師兄……老師……老師是不是墮落了?然後被驅逐出了達拉然?」

  金肆眉頭一挑:「喲,你知道了啊?」

  「這……這是真的嗎?」

  「是啊,是真的。」金肆點點頭。

  希瑞斯臉色蒼白,對於金肆的答案充滿了絕望。

  金肆的回答徹底的擊碎了他最後一絲的奢望。

  「你這傷誰打的?」

  希瑞斯低下頭,沒有回答金肆的問題。

  他現在不想再給金肆找麻煩。

  「說啊,啞巴啦?」金肆追問道。

  「沒事……就是普通的衝突。」希瑞斯低著頭說道。

  「你傷成這樣,對方怎麼樣?」金肆又問道:「至少也要和你一樣傷勢吧?」

  希瑞斯不善言辭,更不懂得說謊。

  金肆直接抓住希瑞斯的耳朵。

  「問你話,是不是聽不到?」

  「師兄……放手……放手……疼疼疼……」希瑞斯痛的嘶牙咧嘴。

  原本希瑞斯就全身都痛,金肆下手又狠又重,更是雪上加霜。

  「師兄,算了吧……我們惹不起。」

  「誰啊?達拉然還有我惹不起的人?」

  「是**師德蘭登的學生……師兄,聽說那德蘭登**師馬上就要成為議員,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宜再惹是生非。」希瑞斯滿臉的憂心忡忡勸說道。

  金肆鬆開了希瑞斯,臉色也變得凝重。

  「德蘭登!**師!馬上就要當議員?」

  「是啊,師兄,現在我們的老師被驅逐,我們兩個可能都被肯瑞托議會重點監控中,如果再和德蘭登**師發生衝突的話,達拉然將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

  「你說的有道理。」金肆嚴肅的點點頭:「只是,這件事如果不能解決,恐怕我們的將來將永無寧日。」

  「啊?為什麼啊?」

  「那個德蘭登**師估計是故意派學生來找你麻煩,為的就是試探我們的底線,他們肯定是想要謀奪我們老師留下的遺產,這次我們退縮了,將來我們將要面臨他無休無止的騷擾。」

  「師兄……老師沒死……不是遺產。」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用強硬的態度回擊。」

  「怎麼回擊?那德蘭登**師的實力很強大,在達拉然比他厲害的沒幾個,而且他的資歷非常老,現在又是肯瑞托議會議員的候補,我們不可能贏的。」

  「那我們就告到肯瑞托議會去,趁著他還沒有成為議員之前。」金肆堅定決然的說道。

  「啊?怎麼告?這……這只是一次小小的衝突,即便我們告到肯瑞托議會去,也不會動搖德蘭登**師的地位分毫。」

  金肆一隻手搭在希瑞斯的肩膀上:「希瑞斯,要想扳倒德蘭登**師,那就必須讓這件事鬧大,你願意配合嗎?」

  「師兄,要我怎麼配合?」

  「躺下。」金肆咧嘴笑起來。

  「躺下?」

  希瑞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特別是在接觸到金肆的笑容後。

  那種不安感越發的強烈。

  ……

  「德蘭登,請你陳述一下,如果你成為肯瑞托議會議員,將會為達拉然做出什麼樣的改變。」安東尼達斯看向德蘭登,示意他起身。

  「議長閣下,各位議員,諸位法師同僚。」德蘭登站起身:「作為肯瑞托議會議員競選者,首先我會推動墮落魔法的嚴查制度,避免前議員克爾蘇加德墮落的事件再次發生,同時我希望能夠增加中低層法師的待遇,其次就是達拉然的擴建,關於達拉然的擴建,一直都在爭議,我希望這件事在我的任職期間能夠得到解決……」

  德蘭登侃侃而談,在場的法師不少都開始點頭,感覺德蘭登所言都是他們想要的。

  不過安東尼達斯、克拉蘇斯、羅寧以及茉德拉四人都是面無表情。

  德蘭登說的這些話,全部都是空談,基本沒有什麼實際操作的空間。

  也只有那些中低級法師會因為德蘭登的話而興奮與期待。

  就在德蘭登滔滔不絕的時候。

  中央魔法廣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聲音打斷了德蘭登的演講。

  同時也吸引了在場數十個法師的注意與目光。

  所有人都順著哭聲的方向看去。

  只見金肆推著一個小板車來到中央魔法廣場上。

  小板車上躺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露娜就趴在那人的身上,哭的稀里嘩啦。

  「希瑞斯,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

  大部分人都是一臉費解,不明白這鬧的是哪一出。

  可是安東尼達斯和羅寧看到金肆的時候,臉色都是一變。

  兩人的臉上露出幾分驚慌。

  這貨來幹什麼?同時在心裡大叫:別鬧了,我們這是在商量正事。

  安東尼達斯連忙對戰在不遠處的阿勒使眼神。

  阿勒立刻上前來,拉住金肆說道:「金,你和露娜這是做什麼?不管有什麼事,先等這邊的事結束後再說。」

  「我是來敲詐……不對,我是來討一個公道的!」金肆嘴瓢了。

  阿勒頭皮都炸了,你tm的就算要來鬧事,能不能先把台詞背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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