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450章 只要你疼她一天,我就護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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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450章只要你疼她一天,我就護你一天

  別看晚飯是江爸爸親手煮的麵條,江若雨聞到也仍舊照吐不誤。看到女兒這麼受罪,李靜和江宏偉也開始擔心了,跟江若雨商量讓她回家住,她卻不同意。和狐狸黏在一起都已經習慣了,她才不想跟他分開。李靜拗不過女兒,最後只能說好以後一個星期至少得回來三次。

  這一關總算是過了,兩人晚上回家睡了個踏實覺,第二天早上,王瀟正忙著在廚房給江若雨nòng早餐,他放在寫字檯上的手機就唱了起來。

  江若雨被吵醒,在huáng上翻了個身,íí糊糊的說,「狐狸,電話。」

  王瀟擦手進來,忙把手機按成無聲,俯身親了下江若雨的額頭說:「吵醒你了?再睡一會,飯好了我叫你。」

  「嗯。」江若雨親了下他的臉頰,王瀟這才套了件外衣出去接電話。

  剛一按接聽鍵,還沒等他說話,裡面就傳來夏鵬飛的大嗓門:「兒子,你行啊這才幾天不見,你居然給小雨整出『人命』來了」

  王瀟無語,沒什麼語氣的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下午的飛機,兒子,你比老子厲害啊,我追你媽可是用了大半輩子時間,你小子居然上手就搞定。我跟你說啊,你媽聽說你們這事兒都差點樂暈了。剛才還吵吵著要買nǎi粉嬰兒服嬰兒車帶回去。我說她急啥呀,這還有小一年呢,她這才穩當了,去超市給小雨買孕fù裝了。」

  王瀟似乎都想得到張靜楓jī動時候的表情,笑了一下說:「晚上我去接你們。」

  夏鵬飛笑道:「不用了,我打電話叫老李開車來,你好好照顧小雨吧。這次婚禮一定要大辦,可不能虧了丫頭。」

  「嗯。」

  一聽王瀟又開始單個字的蹦,夏鵬飛不滿的抱怨:「兒子,你咋還這麼酷呢?小心你孩子還沒出生就被你嚇壞了,以後落下後遺症啊。」

  王瀟翻了個白眼,「放心吧,我的孩子總歸不會像某人這麼傻。」

  「哎呀,你說我」

  「沒有啊。我說什麼了?」聲音很無辜。

  夏鵬飛氣結,「臭小子,看我給你告訴你媽。」

  王瀟失笑道:「爸,你這一手都快用爛了,換一手吧。」

  夏鵬飛好心情的哈哈大笑,也不跟王瀟計較,由衷的說:「好了兒子,爸爸為你高興,小雨是個好孩子,你得好好對人家,多去問問你老丈母娘,沒事翻翻書,好好照顧小雨。」

  王瀟聲音暖暖的:「我知道了,爸爸。」

  「行,那就先掛了,回頭再打給你。」

  「嗯。」

  合上手機,王瀟看著樓道窗外一片白皚皚的世界,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肺部充盈著清爽冰冷的空氣,渾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回到臥室,看到他家寶寶抱著被子縮成一小團睡的正香,心裡就已經被暖意鋪滿。蹲在huáng邊痴痴地看著她的睡容,愛憐的握住她柔軟的小手親了一口。這麼嬌小的一個女人,身體裡正在孕育著屬於他們兩人的愛情結晶,只要一想到這裡,王瀟就覺得充滿了力量。無論如何,為了老婆和孩子,他也會努力,讓她們過的幸福。

  江若雨睡到六點半才不得不起huáng,聞到牛nǎi的味道又是一番反胃,但好歹是沒有吐出來。蒼白著臉吃了一些全麥麵包,這才換了衣服去上班。江若雨想的很明白,就算不指望著工資,將來她也不會做一個全職太太,女人必須要有自己的事業,她才不會讓自己呆在家裡變成黃臉婆。

  上午四節課她講了兩堂,晚上還有一堂大課。中午下班時間,還沒等收拾好書本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上顯示著「歡歡」。江若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喂,歡歡。」

  「二胖你下班沒有呢?」

  「下班了,你最近上哪去了?」自從上次他看到王瀟跟著她上樓,葉拓就已經差不多二十幾天沒有出現過了。

  葉拓嘿嘿一笑:「沒啥,有點事出去了,我剛回來,想請你吃飯,你有空不?」

  江若雨想了想,點頭說:「有空。」等下告訴狐狸一聲讓他別來接她就好了。她覺得她跟歡歡必須好好談一談。

  「那行,我現在路上呢,馬上就到你們學校門口了,你出來吧。」

  「好,那我現在下去,一會見。」

  掛了電話,江若雨背上背包,同辦公室的老師還在打趣。

  「江老師,你男朋友又來接你啊?」

  江若雨笑著說:「不是,是我弟弟。」

  走出校門,正看到葉拓的黑sè吉普車緩緩停在路旁,車牌上紅sè的「WJ」字母別提多拉風了。江若雨笑著走過去敲了敲車窗,葉拓立馬拉下車窗lù出半張臉,下巴往副駕駛的位置一指:「上車。」

  「嗯。」江若雨笑眯眯的繞道另一邊,自己開了車門上來,剛一回頭,看到葉拓吊在脖子上的右手就是一愣,隨即焦急的問:「你怎麼了?胳膊怎麼了」

  葉拓看著抓著自己袖子緊張的臉sè發白的江若雨,心裡嘆了一聲,她到底還是關心自己的,這就夠了,搖搖頭,稜角分明的黑臉上lù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嗨,別提了,跟人干架受傷了。」

  江若雨擔憂的蹙眉,現在距離這麼近,她才發現葉拓好像瘦了,氣sè也不是很好,本來紅潤的臉sè變得有些發黃,因為皮膚黑而呈現出暗褐sè。她下意識覺得不對勁,葉拓是武警啊,是不是出任務了?

  「你還有哪受傷了?要不要緊,啊?」江若雨一想到武警的職責,心裡就是一突,急的上前就要脫他的皮夾克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

  葉拓又是感動又是心酸。他是受傷了沒錯,他去調查文物走sī案,本來已經發現了線索,他也已經布置的很周密,可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肩膀和胳膊上各中了一槍,文物雖然繳獲了,也抓了兩個人,但那個幕後黑手還是沒有牽出來,還害得他在醫院裡躺了二十多天,今早才出院,他就迫不及待的來找她了。

  「哎呀沒事兒。」葉拓安撫的對她笑,打趣的說:「你可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呀,小心你老公跟你急了。哈哈」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裡的是苦的,可笑容卻是玩世不恭的。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江若雨白了他一眼,可也不再動手,擔憂的問:「歡歡,你身上還有傷嗎?沒事了嗎?你別說你跟人打架,我知道你已經長大了,不會那麼幼稚了。你到底有沒有事?」

  她這麼聰明,不好騙啊。葉拓心中嘆了一聲,笑道:「沒有了,就胳膊碰了一下。現在也快好了。」葉拓強忍著疼,不顧傷口會不會裂開,動了兩下胳膊給她看。他可不敢告訴她他是中槍了,不然她還不嚇哭了。

  江若雨見他luàn動,忙一把按住他:「別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沒事就好。」

  葉拓笑著發動了車子,「我單手開車,你敢不敢坐?」

  「你都開來了,我有什麼怕的。」江若雨將背包放在膝蓋上,為自己繫上安全帶,又拿出手機撥了王瀟的號碼。

  葉拓左手扶著方向盤,回頭看了她一眼:「打給小白臉?」

  江若雨聽著電話點點頭,這時候電話正好接通了。

  葉拓說:「讓他一起來吧。反正也該吃午飯了。還是去上回的魯菜館。」

  江若雨本來想跟王瀟說她跟葉拓出去了,但一想到上次王瀟吃醋,這句話又咽了下去,告訴了他去魯菜館等她們。

  車子在雪地上行駛的並不快,葉拓單手開車還有一點忙不過來,不過也有條不紊,車內一片沉寂,過了半晌葉拓才問:「二胖,你好像瘦了。小白臉虐待你,不給你飯吃呀?」

  江若雨一窒,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懷孕的事,猶豫片刻還是說:「歡歡,我要結婚了。」

  葉拓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但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就恢復了正常:「跟小白臉?」

  江若雨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是啊。還能有誰。」

  江若雨心裡在忐忑,她不是不明白葉拓對她的感情,如果不明白,當年也不會有瞞著他的那檔子事兒了。可現在她親口告訴他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這無疑是在拿刀子捅歡歡的心。江若雨眼眶有些發熱,閉了閉眼才忍住不哭。

  本以為葉拓會不接受事實,會暴跳如雷,會對她訴衷腸,讓她不要嫁給王瀟。可葉拓並沒有。他的臉上表情非常自然,像是在認真考慮什麼,過了一會將車緩緩停在路邊,認真的看著她:「二胖,你愛王瀟嗎?」

  江若雨點點頭,隨即難過的垂下眼眸。

  「哎,你別愁眉苦臉的。結婚是好事啊。我跟小白臉那傢伙也算是從小打到大的,一開始我看他不順眼,不過慢慢相處下來,也就成了哥們了,這小子的人品我也知道,他靠得住,他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你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我放心。」

  「歡歡……」

  「別哭啊,哭啥。」葉拓費勁的伸過左手粗手粗腳卻格外珍惜的抹了把她的眼淚,「你們日子定了沒?」

  江若雨拿紙巾擦了擦臉,鼻音濃重的說:「差不多就下個月了。」

  「這麼急呀?」

  「嗯。」

  「也好,那個嚴冰啊,我見過一次,那女人一見到小白臉眼睛都冒賊光,說話也毒辣,做事還有手段,你早點把小白臉摁住了就對了。」葉拓瀟灑的笑笑,又一次發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嘮叨:「小白臉那傢伙長的太特么娘們,現在的女的就是喜歡這樣的,你可得注意看著點。不過不要緊,他要是敢出去做壞事我一定幫你揍他。」

  這些話從任何一個人口裡說出來,江若雨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明知道歡歡是喜歡她的,明知道他現在可能已經心如刀割了,她又怎麼能不難過。可是沒辦法,愛情只有一份,她江若雨的心就是那么小,只裝得下一個王瀟,再也無法容下任何人,她還能怎麼讓他好過一點?還不如快刀斬luàn麻來的乾脆。

  葉拓看了一眼江若雨垂淚的側臉,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扯出一個跟平常一樣痞氣的笑容,說道:「二胖,你一天是我姐,就一輩子是我姐,其實說實話,咱倆真tǐng不配的,你看你要xiōng沒xiōng要屁股沒屁股的,一點都不符合我的審美標準,我要是找對象,起碼要找身高超過一米七,xiōng脯夠大腰夠細tuǐ夠長的美女。所以你還是當我姐最合適。再說,我也習慣你當我姐了。」

  江若雨的心就仿佛被人掏出來了一樣,xiōng腔里覺得空空的,她知道葉拓說這些,無非就是讓她放寬心而已。可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含淚點點頭:「歡歡,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少過,這個世界我真正在乎的人,五根手指都數的過來,你就是其中之一。你是我的親人,永遠都是。」

  葉拓哈哈一笑:「那不tǐng好,我可是五分之一呢。」

  能做你心裡的五分之一,我已經很滿足了。

  車子緩緩停在飯店門前。江若雨拿面巾紙擦了臉,這才紅著眼眶下了車。王瀟正等在飯店門前,見江若雨哭過,心下瞭然,手裡拎著保溫飯盒走過來,對葉拓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低頭問她:「上午難受了嗎?」

  江若雨搖頭,任他牽著手走進飯店,低聲說:「沒有。」

  「飯店的東西我怕你吃了難受,特意帶了粥來。」

  「嗯。」

  葉拓跟在後頭看的奇怪,「二胖,你病了?你要不愛吃這裡的菜咱們就換一家吧。」

  江若雨搖頭,「沒事,就在這吃吧。反正哪裡都一樣。」看來懷孕的事想瞞著歡歡也是瞞不住了。

  三人進了包間,王瀟和葉拓點了四個菜。江若雨坐在靠著暖氣的一側,聞著飯店裡炒菜的油煙味又開始反胃。不過她竭盡全力控制著不要表lù出來。先打開王瀟帶來的保溫飯盒。

  「我餓了,先吃了。」

  葉拓倒了茶水,一杯端給王瀟一杯推給江若雨,自己把玩著杯子問:「你不等菜上來了?」

  江若雨蒼白的笑笑:「不等了,我餓了。」

  狐狸煮的是珍珠米牛ròu菜粥,清淡美味營養豐富,江若雨皺著眉吃了半碗,包間的門被敲了兩下,服務員端著他們點的菜進了門。

  「宮保jī丁。」碩大的一個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江若雨聞到味道,胃裡一陣翻騰,噁心的感覺再也壓不住,捂著嘴沖了出去。

  「包子」王瀟被她嚇了一跳,也趕忙追上去。包間裡只留下葉拓一個人端著茶杯,呆呆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二胖懷孕了?一定是了。難怪她臉sè這麼差,就這種吃飯方法她臉sè能好起來才怪。她那麼瘦,孩子會不會有問題?葉拓呆愣著,腦海里一大堆問題,最後只剩下自嘲的一笑。

  「已經這樣了,強求不如放手。」喃喃自語兩句,一口喝乾了杯里的茶水。

  王瀟和江若雨回來的時候,四個菜都已經上齊了。江若雨實在聞不了這個味道,笑著說:「我吃飽了,先回學校去了。你們倆慢慢吃啊。」

  「我開車送你?」

  「不用。」江若雨讓王瀟坐下,這幾天照顧她,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你們倆吃飯,我自己打車就行。」收拾了保溫飯盒搖了搖:「這裡還有一大半粥呢,我要是餓了會吃的。」

  葉拓搖搖筷子:「行啦,注意安全啊。」

  「嗯。那我先走了。」

  江若雨穿了羽絨服拿了背包和飯盒出了門。王瀟和葉拓看著窗外的她上了計程車,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葉拓用左手吃飯,速度倒是一點都不慢,兩三口一碗飯就已經吃完了。他喝著茶水,看著同樣在喝茶的王瀟,道:「小白臉,二胖有了?」

  王瀟也不隱瞞,點點頭:「嗯。」

  葉拓幽幽嘆道:「我看也像。」

  兩人都不再說話,包間裡只能依稀聽到隔壁吵吵嚷嚷的敬酒聲和杯盤碗筷相碰的聲音。

  王瀟垂眼看著茶杯里暗黃sè的液體,心裡有些難過。他在想,如果他和葉拓換過來,他會是什麼心情。雖然他們倆從小就開始打,但這麼多年早打出了兄弟情義。在他心目中,葉拓差不多是自己唯一一個稱得上朋友的朋友。

  「葉拓。」

  「幹啥。」

  「我會讓她幸福的。」

  葉拓的心一顫,多少年都沒流過眼淚的人,現在卻眼眶一熱。他仰起頭閉了閉眼,啐了一口說:「死小白臉,你要敢讓她過的不好,我一槍崩了你。」說話間左手一撩夾克,王瀟都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冰冷的槍口已經抵住了他的腦袋。

  葉拓拿槍指著王瀟的太陽xùe,眼角含淚,嘴hún顫抖,喉結滾動,惡狠狠的說:「你要讓她幸福,好好保護她,知不知道你要是讓她哭,欺負她,辜負她,我一定宰了你還有那個什麼嚴冰,趕緊讓她滾蛋,除了她之外你要敢碰別的女人讓她傷心,我發誓宰了你,崩爛你的腦袋」

  如果是平常被人用槍指著頭,被人如此威脅,王瀟一定不會順從不會甘休。可此時他卻明白葉拓的感受。

  「好。」他王瀟承諾一半吐出一個字,因為如果他是葉拓,此時最擔心的恐怕也是他愛的那個人過的不幸福。

  葉拓吸了一下鼻子,咬著牙把頭轉開,使勁眨著濕潤的眼睛,又動作迅速的將槍收了起來。哽聲道:「我信你。既然這樣,我就當她弟弟吧。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她。只要你對她好,任何人也別想傷害你。」

  葉拓說完這些,就起身出了門,「這頓飯你請了,就算補償我。」

  王瀟點點頭也不阻攔。現在他是從心底里佩服葉拓。因為如果是他,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樣「愛屋及烏」,剛才葉拓的那句「只要你對她好,任何人也別想傷害你」就仿佛一道疤,刻在了王瀟心裡。

  ※※※

  「死女人,你手腳倒是快。」那書yù帶著哭腔坐在江若雨huáng邊:「這麼快你就帶球跑了。我現在就算不想讓你嫁人都不行了。」

  江若雨笑著說:「你幹嘛呀,我又沒怎麼樣。」

  今天是周末,她特意叫了那書yù來家裡,跟她說了下個月22號,也就是十一月初八她要結婚的消息。她是她最好的姐妹,伴娘說什麼也是要她來做。

  那書yù使勁瞪了一眼正在書桌邊工作的王瀟,冷聲道:「死王瀟,你要是敢對小雨不好,我一口一口咬死你。」

  王瀟回頭看了一眼那書yù,只是沉默的點頭,江若雨卻撲哧一聲笑了:「狐狸已經被安排好幾種『死法』了。」

  那屬於一愣,隨後明白過來,點頭道:「就是要讓他知道你也是有後盾的。」

  江若雨笑著點頭,「是啊,小yù,我覺得我好幸福。能有你們對我這麼好。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卻能有疼愛我的你們在。」說著聲音哽咽,眼淚涌了上來。

  那書yù忙拿了紙巾塞給她擦臉:「別哭了。你是孕fù,雖然孕fù很容易無法控制情緒,但是你要為你肚子裡的寶寶著想啊。」

  江若雨點頭,「我知道。我也發現我最近變的多愁善感了。以後會控制的。」

  那書yù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說道:「你們看電視沒?今晚有獅子座流星雨。」

  江若雨點頭:「我知道。」前世2001年11月19日凌晨的獅子座流星雨她是看過的。還記得當時就許願過,希望爸媽能活過來。沒想到老天爺真給她重生了。

  那書yù說:「你是孕fù,不要熬夜看流星雨了,我晚上幫你看,幫你許願。」

  江若雨撲哧一笑:「你還是幫你自己許願吧,看看什麼時候把你自己嫁出去。」

  「說什麼呢你。」那書yù丹鳳眼斜了她一眼,笑道:「哎,說真的,你知道緣同寺嗎?」

  江若雨眨了眨眼睛,點頭道:「知道啊。不就在市郊嗎。」

  那書yù八卦的說:「緣同寺外的姻緣樹很靈的,你咱們去一下吧。你和王瀟都求一求姻緣樹,保佑你們永遠在一起。我也去求一下我的姻緣,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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