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更狠更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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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野看到李銳風用眼神請示勤務兵後才離開,暗自納悶,不明白對方為何要如此。

  勤務兵看起來十七歲左右,怎麼看都不是大人物。

  突然,他心中一動:莫非,勤務兵是「幽靈」?

  隨即,他又自我否認:不可能,「幽靈」何其恐怖,怎麼會是一名勤務兵?

  岳剛看到田野神情變幻,猜測到對方想什麼,但只要對方沒有異動,也不管他。只是,這傢伙如此眼神,必是日諜無疑。

  李銳風走到青年男女面前,這次,他距離對方三米,吃一塹長一智,這是必須的。

  他故意打量著兩人,並且釋放殺氣,給對方增加壓迫感。

  岳剛一見,暗忖:還懂得利用威壓打心理戰,孺子可教。

  青年男女心中凜然,假裝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微笑點頭。

  李銳風見沒有效果,有點失望,就問杏子:「大嫂,貴姓大名?」

  杏子笑道:「我呀免貴,姓柳,名杏花。」

  李銳風點點頭:「你與那位老人家是什麼關係?」

  「我爹呀。」

  「你有幾個孩子。」

  「啊,問這個幹嗎?」

  「怎麼,不能說?」

  「不是,只是奇怪。」

  「說吧,幾個孩子。」

  花樹很淡定地說:「三個。」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看到田野暗中打出手勢,正是「三」。

  岳剛眼觀八路,眼角餘光看到老傢伙的手勢,完全確定這傢伙是日諜。這時打手勢,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

  對方不打也不行,畢竟這個時代,孩子可多可少,少的兩三個,多的七八個,甚至十幾個都有。當然,那女子二十多歲,三個是最正常的。

  李銳風又問:「分別叫什麼?」

  花樹一聽,知道要壞事,數量可以用手勢表示,但名字卻是沒辦法呀。摩爾密碼可以,可是田野被人盯住,無法實施。

  杏子很不高興:「兵大哥,你怎麼東問西問。我們是來送禮的,不是來接受盤問的。我們就是鎮民,仇恨鬼子的老百姓,不是什麼間諜與特工。」

  花樹也裝著不高興:「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就走吧。唉,熱臉貼上冷屁股,倒霉。」

  說罷,他拉著杏子就要走。

  李銳風抽出手槍,一聲不吭,殺氣騰騰。經過幾輪血戰,他身上煞氣深厚,不怒自威。

  花樹、杏子感受到殺氣,不敢走,可也不敢回答,這一答必然是錯誤,沒有對的可能。

  李銳風冷笑:「不怕告訴你們,老子殺的倭寇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

  杏子豎起大拇指:「英雄,好漢,豪傑。」

  花樹雙手作揖:「我們佩服。」

  李銳風不為所動,冷聲道:「說出兒女姓名,正確就走人,若是說錯了,你們就是間諜。若是撒潑、胡攪蠻纏,就是特工。給你們五秒,五……」

  花樹與杏子知道無法抵賴了,想暴起傷人,可對方握著手槍,何況後面還有一位壯漢,及一名勤務兵模樣的人,看樣子都是高手,而且還持槍在手。

  這些傢伙以一個排的兵力,敢阻攔一個聯隊修橋,肯定膽大包天,行事果決,出手無情。

  就算如此,也必須拼命。拼還有一線生機,不拼則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杏子一咬牙,突然出手,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推花樹。

  花樹順勢,徑直朝李銳風撲去。

  在杏子助力下,他的速度極快。

  可惜,李銳風早有準備,出手更快,當即開槍。

  「啪」

  花樹雖然臉膛中槍,便仍然狂撲,兇悍之極。

  李銳風雖然連開數槍,但還是被花樹撞倒在地。

  幸虧對方中了幾顆子彈,血液如注,力竭而亡,否則,李銳風肯定要吃大虧。

  杏子在推出花樹瞬間,疾然伸手往襠部掏去,可惜剛抽出小手槍,就被何達武一槍打中肩膀,手槍頓時落地。

  她一咬牙,左手去撿槍,何達武隨手一槍,「啪」,子彈打在她的左手臂,將手臂打斷,痛得她臉色煞白,冷汗直下,癱坐在地上。

  田野知道完蛋了,他一聲長嘆,抓住帽子舉起來,似乎是無意識揮舞三次,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岳剛看到他的舉動,明白是暗號,便向不遠處的孫小豬揮軍手,打著手勢,示意他加緊偵察。

  孫小豬明白,揮了一下望遠鏡,帶著兩名兄弟離開。

  田野盯著李銳風,狂聲嘶叫:「八嘎,你好大膽子,敢殺我帝國的特工!」

  李銳風冷笑:「王八蛋,別說倭寇特工,就是什麼狗屁天皇,只要被老子看到,一樣取他狗命。」

  田野怒喝:「八嘎,天皇不是狗,是神。」

  李銳風哈哈大笑,當即連開兩槍。

  「啪啪」

  兩顆子彈打在田野膝蓋上。

  「啊,啊……」

  田野應聲倒地,癱軟在地。

  「八嘎,八嘎!」

  李銳風再開兩槍,打在田野雙手上。

  「啪啪」

  田野雙手盡斷,慘叫起來,恨恨地看著李銳風。

  「想不到,我們堂堂大日本精英,千錘百鍊,立功無數,居然敗在一個大頭兵手上。你,你是誰,『幽靈』,一定是『幽靈』,只有『幽靈,才有如此本事。」

  李銳風大笑,看向岳剛,眼中充滿敬佩。他沒有想到,參謀眼光如此犀利,一眼就看出對方有問題,太厲害了。

  田野看著岳剛,暗忖:難道我的猜測不錯,勤務兵真是「幽靈」?不會,勤務兵罷了,怎麼是威懾皇軍的「幽靈」?

  他真的想對了,但就是不信,畢竟勤務兵是「幽靈」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

  岳剛看了看杏子,道:「何大個,打斷那女人雙腿。她鞋尖暗藏毒刃,賊毒。」

  「什麼,有毒?」何達武連開兩槍,打在杏子膝蓋上。

  「啊……」杏子在地上翻滾,膝蓋已經碎,她嘶叫著,「你們太毒了,太殘忍了。」

  何達武怒喝:「你們屠殺成千上萬無辜百姓,不毒嗎?」

  岳剛淡淡道:「何大個,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試圖與日寇講道理,他們比野獸更野蠻,沒有道理可講。對付野獸,永遠要比他們更快、更狠、更陰、更絕!」

  何達武高聲道:「明白!」

  什麼,更快、更狠、更陰、更絕?

  杏子恍然大悟:「你,你才是『幽靈』!」

  田野駭然:「你十七八歲吧,居然是令皇軍心驚膽戰的『幽靈』,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李銳風喝道:「什麼『幽靈』,參謀是我們的戰神。」

  田野長嘆:「你之戰神,我之幽靈!」

  他知道碰上「幽靈」,絕對沒有活路,這傢伙像與帝國有不共戴天之仇,凡是帝國軍人,他都不放過。

  於是,他猛地一咬牙齒,吞下毒藥,痙攣片刻,吐血而亡。

  李銳風很是意外:「他,自盡了。

  岳剛淡淡道:「死就死吧,一隻螞蟻罷了,微不足道。女鬼子,要自殺就快點。」

  杏子兇狠地瞪著岳剛,知道碰上「幽靈」,只有死路一條,可惜因為時間緊急,她沒有裝上毒牙,無法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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