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直面單體
「想像有一個地方，哪裡永遠都是黑夜，而你不肯放棄希望，那永遠不會到來的黎明。」
這是小倒霉蛋，虛空之女卡莎的名言，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但最動人的，還是這段台詞的結尾。
「我不用想像，我去過那裡。」
如今，蘇格也能那這句話裝逼了……
而且他面對的境況，比卡莎還要兇險千百倍。
畢竟後者只是被馬爾扎哈扔進了虛空，獻祭儀式指向的地點，是某個未知的角落。
雖然這鬼地方哪裡都很危險，但要說最危險的地方，絕對是虛空入侵的前線。
蘇格可是直接闖進了這個前線！
當他撕開傳送門，踏入虛空之地時刻，傳送門剛好恢復正常。
無數怪物摩拳擦掌，正想要到地球大吃特吃，卻發現門裡鑽進來一個小個子。
他就那樣若無其事的走出來，將一把大劍豎在身前，眼睛冒火，戰意滔天，能量仿佛在燃燒一般，將虛空之門護在身後。
一夫當關！
不誇張的說，虛空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仗，雖然也吃過虧，但最能打的文明守護者，也就是將他們擊退，然後對傳送門加以摧毀或封印。
可現在，居然有人反攻虛空！
從最低級的炮灰，到星球級的小頭目，再到亞天父級別的大頭目，甚至天父級的真神，就連注視著此處的宇宙級意志……
所有發現這件事的虛空生物，動作都是一停，產生的第一個想法都是：
「他怎麼敢？」
緊接著的想法便是：
「吃了他！」
但丁也預見到了危險。
虛空之地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附著虛空之力的牙齒或利爪，才給這片無光之地染上了顏色。
當然，也帶來了危險。
在但丁的視野中，那些象徵著危險的紫色光芒，宛如在最清朗的晚上，仰起頭就能看到的繁星。
此時此刻，這片星空正向他壓過來。
他沒有太多猶豫。
聚集在這裡的虛空生物，數量可能超過整個非洲的人數他能做的選擇本就不多。
【八風斬】
戰士的基本禮儀，就是見面開大。
但丁猛地舉起手中大劍，沒有任何預備動作和前戲，強硬的解放體內全部的惡魔之力。
那力量順著劍脊，不斷延伸向劍尖。在能量的灌注下，黑色大劍似乎也活了過來，傳出猙獰刺耳的劍鳴。
虛空中吹起了不應存在的風，由但丁一人鑄造的大風暴，已經開始了醞釀。
他的齒縫中透出火光，眼睛和頭髮直接燃燒起來，繼而蔓延向他的全身，將其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火人。
但這些並不是真正的火焰，虛空中也沒有東西可以燃燒……
這是但丁釋放出的，已經實質化的惡魔力量。
火焰越來越旺盛，像是火紅色的旗幟，在狂亂的風中肆意飛舞。
勉力控制住失控邊緣的能量，忍受著暴走的惡魔之力所帶來的劇痛，但丁緊咬著牙，在虛空大部隊攻擊降臨的時候，把手中的的大劍劈了出去。
狂暴的力量分為八道龍捲，衝進了虛空的軍隊，分分合合之間，帶起的是無數哀嚎，和再也拼湊不起來的碎肉。
前鋒軍的命運已經註定。
天父以下，任何生物都接不下但全力以赴的八風斬。
而這樣毫無保留的攻擊，差點讓魔人退出變身狀態，虛弱感從骨子裡透出來，讓人眼皮子打架。
即使現在壓根不是休息的時候……
但丁繃緊全身的肌肉，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住這股睡意，當乾涸的身體中擠出一絲惡魔之力以後，才微微放鬆了身體。
能量開始恢復。
他飛快的掃了眼面板，嘀咕道：「嘖，麻煩了。」
風暴還在肆虐，已經攪碎了無數的敵人，這也給他爭取到一些思考的時間。
但絕對不會太長……
八風斬可以掃滅一切雜魚，但面對類似馬爾扎哈的強者時，還是會顯得很乏力。
虛空絕對不缺這種檔次的戰鬥力，比這更高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這扇傳送門，只能容納半神級的生物通過，這些狠角色才並未在此停留。
畢竟這些大魔頭，一般都很忙，諸天萬界有太多地方等著他們去毀滅。
但是現在，他絕無僅有的反攻行為，已經引起這些麻煩角色的注意。
當他們降臨到此處，幾乎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果然，這波還是莽撞了……」
蘇格之所以知道這些，並不是因為他全知，而是從面具提供的信息中，用腦子分析出來的。
在他闖進虛空之地的一瞬間，讓人窒息的危機感，就衝進了他的腦海。
神秘面具自帶的面板上，更是亮起一堆感嘆號，數量還在持續增加。
雖然亮度和大小並不統一，卻又如此之多，甚至讓蘇格產生了奇怪的錯覺……
仿佛他在用的，一直是個紅色的面板。
粗略的數數，少說也有三百多個……
每一個血紅的感嘆號，都代表了一個已經發現他，且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以但丁的戰鬥力戰鬥力衡量……他贏不了的，絕對是天父。
到這裡，依然不是最讓人的絕望的，
那堆能夠殺死他的感嘆號中，其中格外引人矚目的幾個，明顯比其他的不在一個檔次，想必就是類似單體宇宙級的虛空生物……也可以稱這他們為：
虛空大君。
但丁猜測，接下來要面對的，恐怕就是這種角色。
畢竟他們更強，來的也就更快。
「會是誰呢……我很期待。」
這麼想著，他捲起的大風暴也逐漸止息，一些炮灰躲過被八風斬的餘波，齜著大牙，流著口涎，大喊大叫著沖了過來。
但丁鼓起衡量著恢復的力量，進入了節能模式，斬殺著涌過來的小角色。
沒放大招，效率自然沒最開始那麼可怕。
有些漏網之魚便越過他的身體，衝進身後的虛空之們，接著就是一閃即逝的慘嚎。
空間的亂流將其撕得粉碎。
在門的另一個側，托尼斯塔克顯然用了最後一枚亞空間炸彈，整體效果不知能持續多久。
總之，但丁的瘋狂屠戮，加上混亂的空間之門，足以將虛空的支援切斷。
只要抗住殘餘部隊的進攻，撐到第二支小隊入場，然後用材料製備足夠多的炸彈，今天這場戰鬥就算是贏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還是他能在這邊，扛起守門的重擔。
八風斬的餘波徹底消散，頓時，衝過來的虛空生物指數倍的往上翻。
但丁心中嘆了口氣，就要將剛剛恢復的力量點燃，給這群又丑又臭的怪物加個鐘。
可剛要醞釀，他就發現這些虛空生物的進攻，突兀的停了下來。
動作整齊劃一，比最精銳的部隊，還要端正許多。
如果但丁是個笨蛋，說不定會大喜過望，可惜他不是。
用鼻子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一定有個大人物入場了。
而壓力，也適時的降臨到他身上……距離是如此之遠，壓迫感卻又如此強大！
「絕對不是天父……是宇宙級，而且是真正的宇宙級。」
意識到這點，但丁的身體不自然的發抖。
這種情緒很複雜，平心而論，驚懼多少是有一些的，畢竟即將登場的，很可能是一個單體宇宙級的虛空大君。
他們是虛空的領袖級生命，每一個的身上，都背負著無數世界的血債。
放在諸天萬界任何地方，這樣的生命都能站在頂點。
因為單體，本來就意味著宇宙最強。
可單體之間也有差異。
一般而言，只有被宇宙意志眷顧的生命，才能成長到這個級別，決定他們實力的，已經是宇宙本身的規模和強度。
馬爾扎哈這樣的角色，在虛空的領地，同樣可以擁有單體級別的戰鬥力，所以他才能碾壓倒霉蛋多瑪姆。
但離開虛空之地，他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位天父。
而多瑪姆離開黑暗維度，也難以戰勝至尊法師。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層次的生命，只不過是宇宙意志的打工仔，如果說得好聽的，也可以稱為天命之子，或者代言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這個宇宙不斷擴張和發展，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變得越來越強。
當然，不是誰都能當這個打工仔的。
可除了這種，還有一種更強大的單體，他們的力量並不是來自虛空，或者某個宇宙的賜予。而是通過修煉，進化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方式，成長到了這個級別。
通俗地講，這就是逆天改命！
他們的實力不會受到場所的限制，在任何地方，都是戰鬥力的頂端。
也只有這種生命，才有可能染指多元，成為無數宇宙中主宰級別的意志。
而到了多元宇宙這個級別，再用戰鬥力衡量就顯得狹隘了。
很多時候，其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某種唯一性，超越了一般生命的感知和想像。
所以理論上來說，能被稱為敵人的，單體已經是最強。
但丁怎麼可能不感到驚懼……
可除了驚懼，他還有一種情緒，那就是興奮！
正面剛一個單體，絕對是他此生做過的所有事情里，最刺激的一件……
當然，贏是不可能贏的，擊殺一個單體宇宙級的生命，難度和摧毀一個宇宙無異。
區別僅在於，他能堅持多久。
只要撐到門戶被摧毀，然後安全撤離，這一戰就算是勝利。
虛空的雜魚們似乎得到了某種命令，連亞天父級別的頭目也已經離開，剩下魔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前。
但丁也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的肌肉，長出一口氣，將意識深深的沉入內心，等待著那個意志的降臨。
對付這種敵人，心是最重要的。
因為戰鬥開始以後，再也不能有一絲絲的遲疑，恐懼感，絕望感都會是他的敵人。
只要有一絲絲鬆懈，便會在一瞬間敗亡。
但丁必須問自己，這一戰是不是非打不可？
「來了！」
他睜開了雙眼。
從這一刻開始，他已經不在是作為馬甲的但丁，而是蘇格。
黑沉沉的虛空之地，逐漸有了強盛的光，一個紫色的「太陽」緩緩升起，最終占據了蘇格全部的視野。
他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
可那根本不是太陽。
而是一隻眼睛。
蘇格心中笑了笑，想道：「這不是老熟人嘛……」
虛空之眼：維克茲。
如果說滅霸口中所說的。「被知識詛咒」。並不是一句戲言，那面前這隻眼睛，絕對有資格施放這個詛咒。
鬼知道在無數次的分解中，維克茲到底學到了什麼。
兩者之間早已有過一次交鋒。
彼時的他作為奎托斯，用身體勉強扛住了一次攻擊，迫不得已解放了希望之力，塑造了漫威宇宙中的天父禁區。
這個希望護盾，在過去的一段時間，當下的這個時刻，以及未來的漫長時光，都會發揮極大的作用。
但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因為維克茲看了一眼地球。
嗯，不可力敵，必須開掛。
蘇格打開了面板。
這個敵人，即使是奎托斯也難以與其抗衡，他拿出了全部的存款，要在商城裡買一張……臨時卡。
正要操作時，他的耳邊聽到一個聲音。
「你……」
是虛空之眼。
也不知道這隻大眼睛，到底是用那個部位說話。
其腔調的虛空特色十分充足，大概是因為身體過於巨大，在蘇格聽來其實慢悠悠的。
「是……」
但丁咳嗽了一聲，緊守著內心，但還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砍上去！
感覺這個賽前垃圾話，怕是能說一年。
不過考慮到此行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對手說話慢好像也不是啥壞事。
他克制住心中的戰鬥**，耐著性子等維克茲把話說完。
「誰……」
蘇格：「地球的守門人。」
「我……感覺……到……馬爾……扎哈……死了……」
「啊，真是一件好事。」
對話快進版。
維克茲：「我很喜歡他，他已經陪伴我無數歲月，是你殺了他嗎？」
「啊，不是，也不對，姑且算是吧……」
「什麼意思？」
蘇格：「就是說……」
一道足以淹沒地球的宏大光線，從眼睛毫無徵兆的爆射而出。
「死吧，獻出你所知的一切，而我，將把一切都分解。」
可惜，雖然口號喊得不錯，但這句話說完了，光線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強盛。
顯而易見，維克茲的對手，出乎意料的硬。
這是小倒霉蛋，虛空之女卡莎的名言，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但最動人的，還是這段台詞的結尾。
「我不用想像，我去過那裡。」
如今，蘇格也能那這句話裝逼了……
而且他面對的境況，比卡莎還要兇險千百倍。
畢竟後者只是被馬爾扎哈扔進了虛空，獻祭儀式指向的地點，是某個未知的角落。
雖然這鬼地方哪裡都很危險，但要說最危險的地方，絕對是虛空入侵的前線。
蘇格可是直接闖進了這個前線！
當他撕開傳送門，踏入虛空之地時刻，傳送門剛好恢復正常。
無數怪物摩拳擦掌，正想要到地球大吃特吃，卻發現門裡鑽進來一個小個子。
他就那樣若無其事的走出來，將一把大劍豎在身前，眼睛冒火，戰意滔天，能量仿佛在燃燒一般，將虛空之門護在身後。
一夫當關！
不誇張的說，虛空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仗，雖然也吃過虧，但最能打的文明守護者，也就是將他們擊退，然後對傳送門加以摧毀或封印。
可現在，居然有人反攻虛空！
從最低級的炮灰，到星球級的小頭目，再到亞天父級別的大頭目，甚至天父級的真神，就連注視著此處的宇宙級意志……
所有發現這件事的虛空生物，動作都是一停，產生的第一個想法都是：
「他怎麼敢？」
緊接著的想法便是：
「吃了他！」
但丁也預見到了危險。
虛空之地黑乎乎的一片，只有附著虛空之力的牙齒或利爪，才給這片無光之地染上了顏色。
當然，也帶來了危險。
在但丁的視野中，那些象徵著危險的紫色光芒，宛如在最清朗的晚上，仰起頭就能看到的繁星。
此時此刻，這片星空正向他壓過來。
他沒有太多猶豫。
聚集在這裡的虛空生物，數量可能超過整個非洲的人數他能做的選擇本就不多。
【八風斬】
戰士的基本禮儀，就是見面開大。
但丁猛地舉起手中大劍，沒有任何預備動作和前戲，強硬的解放體內全部的惡魔之力。
那力量順著劍脊，不斷延伸向劍尖。在能量的灌注下，黑色大劍似乎也活了過來，傳出猙獰刺耳的劍鳴。
虛空中吹起了不應存在的風，由但丁一人鑄造的大風暴，已經開始了醞釀。
他的齒縫中透出火光，眼睛和頭髮直接燃燒起來，繼而蔓延向他的全身，將其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火人。
但這些並不是真正的火焰，虛空中也沒有東西可以燃燒……
這是但丁釋放出的，已經實質化的惡魔力量。
火焰越來越旺盛，像是火紅色的旗幟，在狂亂的風中肆意飛舞。
勉力控制住失控邊緣的能量，忍受著暴走的惡魔之力所帶來的劇痛，但丁緊咬著牙，在虛空大部隊攻擊降臨的時候，把手中的的大劍劈了出去。
狂暴的力量分為八道龍捲，衝進了虛空的軍隊，分分合合之間，帶起的是無數哀嚎，和再也拼湊不起來的碎肉。
前鋒軍的命運已經註定。
天父以下，任何生物都接不下但全力以赴的八風斬。
而這樣毫無保留的攻擊，差點讓魔人退出變身狀態，虛弱感從骨子裡透出來，讓人眼皮子打架。
即使現在壓根不是休息的時候……
但丁繃緊全身的肌肉，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住這股睡意，當乾涸的身體中擠出一絲惡魔之力以後，才微微放鬆了身體。
能量開始恢復。
他飛快的掃了眼面板，嘀咕道：「嘖，麻煩了。」
風暴還在肆虐，已經攪碎了無數的敵人，這也給他爭取到一些思考的時間。
但絕對不會太長……
八風斬可以掃滅一切雜魚，但面對類似馬爾扎哈的強者時，還是會顯得很乏力。
虛空絕對不缺這種檔次的戰鬥力，比這更高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這扇傳送門，只能容納半神級的生物通過，這些狠角色才並未在此停留。
畢竟這些大魔頭，一般都很忙，諸天萬界有太多地方等著他們去毀滅。
但是現在，他絕無僅有的反攻行為，已經引起這些麻煩角色的注意。
當他們降臨到此處，幾乎就是一個必死之局。
「果然，這波還是莽撞了……」
蘇格之所以知道這些，並不是因為他全知，而是從面具提供的信息中，用腦子分析出來的。
在他闖進虛空之地的一瞬間，讓人窒息的危機感，就衝進了他的腦海。
神秘面具自帶的面板上，更是亮起一堆感嘆號，數量還在持續增加。
雖然亮度和大小並不統一，卻又如此之多，甚至讓蘇格產生了奇怪的錯覺……
仿佛他在用的，一直是個紅色的面板。
粗略的數數，少說也有三百多個……
每一個血紅的感嘆號，都代表了一個已經發現他，且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以但丁的戰鬥力戰鬥力衡量……他贏不了的，絕對是天父。
到這裡，依然不是最讓人的絕望的，
那堆能夠殺死他的感嘆號中，其中格外引人矚目的幾個，明顯比其他的不在一個檔次，想必就是類似單體宇宙級的虛空生物……也可以稱這他們為：
虛空大君。
但丁猜測，接下來要面對的，恐怕就是這種角色。
畢竟他們更強，來的也就更快。
「會是誰呢……我很期待。」
這麼想著，他捲起的大風暴也逐漸止息，一些炮灰躲過被八風斬的餘波，齜著大牙，流著口涎，大喊大叫著沖了過來。
但丁鼓起衡量著恢復的力量，進入了節能模式，斬殺著涌過來的小角色。
沒放大招，效率自然沒最開始那麼可怕。
有些漏網之魚便越過他的身體，衝進身後的虛空之們，接著就是一閃即逝的慘嚎。
空間的亂流將其撕得粉碎。
在門的另一個側，托尼斯塔克顯然用了最後一枚亞空間炸彈，整體效果不知能持續多久。
總之，但丁的瘋狂屠戮，加上混亂的空間之門，足以將虛空的支援切斷。
只要抗住殘餘部隊的進攻，撐到第二支小隊入場，然後用材料製備足夠多的炸彈，今天這場戰鬥就算是贏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還是他能在這邊，扛起守門的重擔。
八風斬的餘波徹底消散，頓時，衝過來的虛空生物指數倍的往上翻。
但丁心中嘆了口氣，就要將剛剛恢復的力量點燃，給這群又丑又臭的怪物加個鐘。
可剛要醞釀，他就發現這些虛空生物的進攻，突兀的停了下來。
動作整齊劃一，比最精銳的部隊，還要端正許多。
如果但丁是個笨蛋，說不定會大喜過望，可惜他不是。
用鼻子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一定有個大人物入場了。
而壓力，也適時的降臨到他身上……距離是如此之遠，壓迫感卻又如此強大！
「絕對不是天父……是宇宙級，而且是真正的宇宙級。」
意識到這點，但丁的身體不自然的發抖。
這種情緒很複雜，平心而論，驚懼多少是有一些的，畢竟即將登場的，很可能是一個單體宇宙級的虛空大君。
他們是虛空的領袖級生命，每一個的身上，都背負著無數世界的血債。
放在諸天萬界任何地方，這樣的生命都能站在頂點。
因為單體，本來就意味著宇宙最強。
可單體之間也有差異。
一般而言，只有被宇宙意志眷顧的生命，才能成長到這個級別，決定他們實力的，已經是宇宙本身的規模和強度。
馬爾扎哈這樣的角色，在虛空的領地，同樣可以擁有單體級別的戰鬥力，所以他才能碾壓倒霉蛋多瑪姆。
但離開虛空之地，他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位天父。
而多瑪姆離開黑暗維度，也難以戰勝至尊法師。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層次的生命，只不過是宇宙意志的打工仔，如果說得好聽的，也可以稱為天命之子，或者代言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這個宇宙不斷擴張和發展，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變得越來越強。
當然，不是誰都能當這個打工仔的。
可除了這種，還有一種更強大的單體，他們的力量並不是來自虛空，或者某個宇宙的賜予。而是通過修煉，進化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方式，成長到了這個級別。
通俗地講，這就是逆天改命！
他們的實力不會受到場所的限制，在任何地方，都是戰鬥力的頂端。
也只有這種生命，才有可能染指多元，成為無數宇宙中主宰級別的意志。
而到了多元宇宙這個級別，再用戰鬥力衡量就顯得狹隘了。
很多時候，其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某種唯一性，超越了一般生命的感知和想像。
所以理論上來說，能被稱為敵人的，單體已經是最強。
但丁怎麼可能不感到驚懼……
可除了驚懼，他還有一種情緒，那就是興奮！
正面剛一個單體，絕對是他此生做過的所有事情里，最刺激的一件……
當然，贏是不可能贏的，擊殺一個單體宇宙級的生命，難度和摧毀一個宇宙無異。
區別僅在於，他能堅持多久。
只要撐到門戶被摧毀，然後安全撤離，這一戰就算是勝利。
虛空的雜魚們似乎得到了某種命令，連亞天父級別的頭目也已經離開，剩下魔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前。
但丁也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的肌肉，長出一口氣，將意識深深的沉入內心，等待著那個意志的降臨。
對付這種敵人，心是最重要的。
因為戰鬥開始以後，再也不能有一絲絲的遲疑，恐懼感，絕望感都會是他的敵人。
只要有一絲絲鬆懈，便會在一瞬間敗亡。
但丁必須問自己，這一戰是不是非打不可？
「來了！」
他睜開了雙眼。
從這一刻開始，他已經不在是作為馬甲的但丁，而是蘇格。
黑沉沉的虛空之地，逐漸有了強盛的光，一個紫色的「太陽」緩緩升起，最終占據了蘇格全部的視野。
他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
可那根本不是太陽。
而是一隻眼睛。
蘇格心中笑了笑，想道：「這不是老熟人嘛……」
虛空之眼：維克茲。
如果說滅霸口中所說的。「被知識詛咒」。並不是一句戲言，那面前這隻眼睛，絕對有資格施放這個詛咒。
鬼知道在無數次的分解中，維克茲到底學到了什麼。
兩者之間早已有過一次交鋒。
彼時的他作為奎托斯，用身體勉強扛住了一次攻擊，迫不得已解放了希望之力，塑造了漫威宇宙中的天父禁區。
這個希望護盾，在過去的一段時間，當下的這個時刻，以及未來的漫長時光，都會發揮極大的作用。
但在最開始的時候，只是因為維克茲看了一眼地球。
嗯，不可力敵，必須開掛。
蘇格打開了面板。
這個敵人，即使是奎托斯也難以與其抗衡，他拿出了全部的存款，要在商城裡買一張……臨時卡。
正要操作時，他的耳邊聽到一個聲音。
「你……」
是虛空之眼。
也不知道這隻大眼睛，到底是用那個部位說話。
其腔調的虛空特色十分充足，大概是因為身體過於巨大，在蘇格聽來其實慢悠悠的。
「是……」
但丁咳嗽了一聲，緊守著內心，但還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直接砍上去！
感覺這個賽前垃圾話，怕是能說一年。
不過考慮到此行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對手說話慢好像也不是啥壞事。
他克制住心中的戰鬥**，耐著性子等維克茲把話說完。
「誰……」
蘇格：「地球的守門人。」
「我……感覺……到……馬爾……扎哈……死了……」
「啊，真是一件好事。」
對話快進版。
維克茲：「我很喜歡他，他已經陪伴我無數歲月，是你殺了他嗎？」
「啊，不是，也不對，姑且算是吧……」
「什麼意思？」
蘇格：「就是說……」
一道足以淹沒地球的宏大光線，從眼睛毫無徵兆的爆射而出。
「死吧，獻出你所知的一切，而我，將把一切都分解。」
可惜，雖然口號喊得不錯，但這句話說完了，光線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強盛。
顯而易見，維克茲的對手，出乎意料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