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荒蕪之地
這是羅納德追蹤血紋斑翅蝶最輕鬆地一次。
無論飛行速度還是在地面奔跑，他的速度都遠遠超出了血紋斑翅蝶的速度。
更何況周圍還是一望無際的平坦荒土。
血紅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幾乎就是唯一起眼的東西。
這根本不存在跟不上的可能！
於是，羅納德和莉璐的旅途再次開啟，這回是追蹤血紋斑翅蝶的枯燥遠行。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
「羅納德，這玩意真的靠譜嗎？」
當枯燥不變的畫面持續了數小時以後，莉璐忍不住詢問起身旁的羅納德。
空中飛舞的血紋斑翅蝶倒是還在狀態。
但這種看上去毫無收穫的前進如果存在問題，那麼他們之後要挽回錯誤，代價恐怕就比較驚人了。
羅納德只好開口安慰道：
「莉璐，耐心前進吧。」
「咱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總不能什麼結果都沒看到，就直接半途而廢吧？」
「這道理我也明白。海爾貝斯大人的冒險記錄里，就有她花了幾個月時間，一直在漫無盡頭地趕路。」莉璐嘟了嘟嘴，「只是這地方實在太特殊了，我有些不放心嗎？」
「……」
簡單聊了幾句，兩人還是回歸正途，跟著血紋斑翅蝶繼續前行。
吸收了血液的血紋斑翅蝶目標明確。
從離開羅納德和莉璐出現的地點開始，它就路線筆直地往一個方向飛去。
絕不會迷失方向的羅納德知道這是哪裡——北方。
然而隨著旅途的繼續，周圍仍舊是一片荒地。
在看不見任何生機的大地上，一成不變的枯燥景色永無盡頭地向前延伸。
這個世界甚至可能沒有晝夜之分。
羅納德兩人走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也沒發現這裡有日夜交替帶來的各種影響。
呼——呼哧——
終於，連血紋斑翅蝶都撐不住了。
徹底將力量消耗殆盡的蝴蝶越飛越慢，幾分鐘後就無力地跌落在地，生命的氣息也在這個神奇生物體內消逝。
——它死了。
在引領道路的途中，血紋斑翅蝶無法繼續向前。
只有印在地上的絢麗翅膀，此刻在周圍的荒地襯托下，顯得格外美麗。
「羅納德，你的蝴蝶死了。」
莉璐毫不留情地指出這一點，但她眼神里對探索的激情還未褪去，此刻更多的還是調侃：
「所以——有沒有辦法再弄一隻出來？」
「我們好繼續跟著趕路？」
羅納德當然有辦法。
他的【歲差】就能倒退血紋斑翅蝶的時間，讓它重新恢復生命。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
只能使用一次的法術，不過是讓血紋斑翅蝶再多飛個幾十分鐘，這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實際上的作用。
或者再嚴肅一些——它甚至飛不出羅納德法術的探知範圍。
而在羅納德的感知當中，周圍仍舊是毫無變化的荒土。
「……」
羅納德慎重思考了一會兒。
隨後他抬頭看向美人魚，問了一個問題：
「莉璐，你的感知能力如何？」
「感知能力如何？」莉璐眨了眨眼，當即回道，「我的感知能力還算不錯，在這個世界裡還得到了很大幅度的加強——當然，肯定是不如你那麼誇張就是了。」
羅納德繼續詢問細節：
「感知的直徑範圍，還有反應速度？」
莉璐順著慣性答道：
「按照人類習慣的——600米的具體形物感知不成問題；至於反應速度，不超過音速我都能輕鬆處理。」
回答完問題，莉璐也意識到了羅納德想做什麼：
「您問這個，是準備讓我負責偵查。」
羅納德點了點頭，乾脆地道出自己的計劃：
「沒錯，之後我帶著咱們飛行，你就負責偵查情況。」
莉璐露出不解的神色：
「可是我記得你的偵查法術也不弱啊？」
羅納德解釋道：
「我的偵查法術更加傾向於人類。另一個地形法術，收集到的信息則太多——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這樣過於危險。」
「一邊飛行一邊保持戒備，才是眼下比較合理的注意力分配。」
聽完解釋，莉璐自然點頭表示贊同：
「沒問題，就這麼決定了！」
羅納德當即念誦咒語：
「從對整個地球和天空的關係的出發，將開始構成我們的認知！」
刷刷——
《天文學大成》的法術生效，羅納德和莉璐的聲音立刻拔地而起，以驚人的速度向前飛去。
然後……「羅納德，速度太快了，放慢點！」
莉璐馬上在空中呼喊起來。
這個世界對法術的強化幅度過高，羅納德第一次飛行雖然也有注意出力，但速度還是直接超過了莉璐的反應極限！
「……」
「不好意思，我還在熟悉這裡的感覺。」
羅納德道了聲歉，連忙降低速度。
與此同時，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更加有了分寸。
——這裡沒有突破聲障。
剛才在《天文學大成》法術的帶領下，羅納德和莉璐都是瞬間超出音速，但這個世界卻沒有突破這個速度時該有的感覺。
由此作出推斷。
在這個世界，恐怕很多過去的常識都不再適用。
……
飛行之中，羅納德每隔一段時間就變換軌跡。
這種變化方式，讓《天文學大成》的弧線飛行軌跡，始終不脫離一個大概的直線朝向。
羅納德心中對前進的方向是十分明確的。
雖然血紋斑翅蝶沒有抵達目標。
但它的一切運行方式都正常進行著。
尤其是在這個法術效果極大增強以後的世界！
血紋斑翅蝶發揮的功能只可能增強，不可能減弱！
所以就沿著這條一早就劃定出來的直線路徑，羅納德維持著莉璐可以適應的速度，開始向前方專心趕路。
下方的大地仍舊是荒涼的平原。
極快的乾燥的空氣高速在身邊划過，甚至有一種在和物體摩擦的實感。
好在羅納德和莉璐都有強化法術。
這才讓他們的前進，沒有因為這樣的理由而面臨終止的結局。
就這樣持續飛行了很久，甚至時間流逝都變得模糊起來時。
莉璐終於在羅納德背後開口道：
「羅納德，快！你看看那邊！」
「……」
羅納德一抬頭，這下也不用莉璐提醒了。
因為就在遠處的天空方向，他們視野里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無論飛行速度還是在地面奔跑，他的速度都遠遠超出了血紋斑翅蝶的速度。
更何況周圍還是一望無際的平坦荒土。
血紅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幾乎就是唯一起眼的東西。
這根本不存在跟不上的可能！
於是，羅納德和莉璐的旅途再次開啟，這回是追蹤血紋斑翅蝶的枯燥遠行。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
「羅納德，這玩意真的靠譜嗎？」
當枯燥不變的畫面持續了數小時以後，莉璐忍不住詢問起身旁的羅納德。
空中飛舞的血紋斑翅蝶倒是還在狀態。
但這種看上去毫無收穫的前進如果存在問題，那麼他們之後要挽回錯誤，代價恐怕就比較驚人了。
羅納德只好開口安慰道：
「莉璐，耐心前進吧。」
「咱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總不能什麼結果都沒看到，就直接半途而廢吧？」
「這道理我也明白。海爾貝斯大人的冒險記錄里，就有她花了幾個月時間，一直在漫無盡頭地趕路。」莉璐嘟了嘟嘴，「只是這地方實在太特殊了，我有些不放心嗎？」
「……」
簡單聊了幾句，兩人還是回歸正途，跟著血紋斑翅蝶繼續前行。
吸收了血液的血紋斑翅蝶目標明確。
從離開羅納德和莉璐出現的地點開始，它就路線筆直地往一個方向飛去。
絕不會迷失方向的羅納德知道這是哪裡——北方。
然而隨著旅途的繼續，周圍仍舊是一片荒地。
在看不見任何生機的大地上，一成不變的枯燥景色永無盡頭地向前延伸。
這個世界甚至可能沒有晝夜之分。
羅納德兩人走了足足大半天的時間，也沒發現這裡有日夜交替帶來的各種影響。
呼——呼哧——
終於，連血紋斑翅蝶都撐不住了。
徹底將力量消耗殆盡的蝴蝶越飛越慢，幾分鐘後就無力地跌落在地，生命的氣息也在這個神奇生物體內消逝。
——它死了。
在引領道路的途中，血紋斑翅蝶無法繼續向前。
只有印在地上的絢麗翅膀，此刻在周圍的荒地襯托下，顯得格外美麗。
「羅納德，你的蝴蝶死了。」
莉璐毫不留情地指出這一點，但她眼神里對探索的激情還未褪去，此刻更多的還是調侃：
「所以——有沒有辦法再弄一隻出來？」
「我們好繼續跟著趕路？」
羅納德當然有辦法。
他的【歲差】就能倒退血紋斑翅蝶的時間，讓它重新恢復生命。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
只能使用一次的法術，不過是讓血紋斑翅蝶再多飛個幾十分鐘，這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實際上的作用。
或者再嚴肅一些——它甚至飛不出羅納德法術的探知範圍。
而在羅納德的感知當中，周圍仍舊是毫無變化的荒土。
「……」
羅納德慎重思考了一會兒。
隨後他抬頭看向美人魚，問了一個問題：
「莉璐，你的感知能力如何？」
「感知能力如何？」莉璐眨了眨眼，當即回道，「我的感知能力還算不錯，在這個世界裡還得到了很大幅度的加強——當然，肯定是不如你那麼誇張就是了。」
羅納德繼續詢問細節：
「感知的直徑範圍，還有反應速度？」
莉璐順著慣性答道：
「按照人類習慣的——600米的具體形物感知不成問題；至於反應速度，不超過音速我都能輕鬆處理。」
回答完問題，莉璐也意識到了羅納德想做什麼：
「您問這個，是準備讓我負責偵查。」
羅納德點了點頭，乾脆地道出自己的計劃：
「沒錯，之後我帶著咱們飛行，你就負責偵查情況。」
莉璐露出不解的神色：
「可是我記得你的偵查法術也不弱啊？」
羅納德解釋道：
「我的偵查法術更加傾向於人類。另一個地形法術，收集到的信息則太多——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這樣過於危險。」
「一邊飛行一邊保持戒備，才是眼下比較合理的注意力分配。」
聽完解釋，莉璐自然點頭表示贊同：
「沒問題，就這麼決定了！」
羅納德當即念誦咒語：
「從對整個地球和天空的關係的出發，將開始構成我們的認知！」
刷刷——
《天文學大成》的法術生效，羅納德和莉璐的聲音立刻拔地而起，以驚人的速度向前飛去。
然後……「羅納德，速度太快了，放慢點！」
莉璐馬上在空中呼喊起來。
這個世界對法術的強化幅度過高，羅納德第一次飛行雖然也有注意出力，但速度還是直接超過了莉璐的反應極限！
「……」
「不好意思，我還在熟悉這裡的感覺。」
羅納德道了聲歉，連忙降低速度。
與此同時，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更加有了分寸。
——這裡沒有突破聲障。
剛才在《天文學大成》法術的帶領下，羅納德和莉璐都是瞬間超出音速，但這個世界卻沒有突破這個速度時該有的感覺。
由此作出推斷。
在這個世界，恐怕很多過去的常識都不再適用。
……
飛行之中，羅納德每隔一段時間就變換軌跡。
這種變化方式，讓《天文學大成》的弧線飛行軌跡，始終不脫離一個大概的直線朝向。
羅納德心中對前進的方向是十分明確的。
雖然血紋斑翅蝶沒有抵達目標。
但它的一切運行方式都正常進行著。
尤其是在這個法術效果極大增強以後的世界！
血紋斑翅蝶發揮的功能只可能增強，不可能減弱！
所以就沿著這條一早就劃定出來的直線路徑，羅納德維持著莉璐可以適應的速度，開始向前方專心趕路。
下方的大地仍舊是荒涼的平原。
極快的乾燥的空氣高速在身邊划過，甚至有一種在和物體摩擦的實感。
好在羅納德和莉璐都有強化法術。
這才讓他們的前進，沒有因為這樣的理由而面臨終止的結局。
就這樣持續飛行了很久，甚至時間流逝都變得模糊起來時。
莉璐終於在羅納德背後開口道：
「羅納德，快！你看看那邊！」
「……」
羅納德一抬頭，這下也不用莉璐提醒了。
因為就在遠處的天空方向，他們視野里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