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3章 人造半神
一行人進入山包當中，裡面就是一個現代化的實驗室，其規模可不比大城管基地的實驗室小，只是在一些設備上沒有大城管的好。
「米絲蒂，你帶著克里恩檢查一下這裡，並把證據收集起來。」
姜尚當即說道。
「是，姜sir。」
應下之後，米絲蒂就帶著克里恩以及四位獄警開始搜查起來。
「嫦娥，掃描一下這裡，看看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強大精神力，讓姜尚覺得這裡似乎還有更深層的秘密。
「正在掃描，掃描完畢，主人。」
很快，在姜尚的腦海當中有了一個比較明顯的整個實驗室的構造圖。
看了一遍構造圖，姜尚發現了一個極為隱藏的密室。
「嫦娥，這個密室是隱藏起來的麼？」
「是的，主人。」
姜尚點點頭，隨即朝著個地方走去。
不一會，姜尚就來到了一個牆壁面前，看樣子是沒有路了。
可姜尚卻是直接朝著面前的牆壁就是一拳，『轟』的一聲，牆面倒塌，露出一個更位深邃的通道。
「這...我可是從來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秘密通道。」
米絲蒂以及克里恩一行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克里恩十分驚訝的說道。
「呵呵，這裡雖然是你在使用，但並不屬於你，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姜尚當即走了進去。
「跟上。」
米絲蒂擔心姜尚一個人進去會有危險，留下兩個獄警守在外面，立馬帶著克里恩以及剩下兩個獄警跟了上去。
「姜sir，這裡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米絲蒂在姜尚傍邊說道。
「呵呵，米絲蒂是你怕了麼？」
姜尚笑著說道。
「沒有，我只是擔心這樣做會危及你的安全。」
米絲蒂揮舞起自己的機械手臂，鄭重的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不用擔心，在地球上能夠傷害我的幾乎算是沒有了，所以你只要擔心好自己就行了，另外保護好克里恩。」
「嗯。」
可就在姜尚剛剛說完話，一個巨大觸手從通道深處伸了出來，並且裹住姜尚將其拉了進去。
「姜sir。」
情急之下，米絲蒂直接端起手中的步槍，對觸手進行射擊，但是觸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眨眼間就沒有了身影。
「這....惡魔章魚！居然被波斯製造出來了，我的上帝啊！」
見到這個情況，兩名獄警已經被嚇尿了，而克里恩正用雙手抓住腦袋，嘴裡不停的念叨。
「什麼是惡魔章魚，這個惡魔章魚到底是什麼！」
米絲蒂立刻抓起克里恩，急迫的問道，只有了解清楚對手，她才有機會救出姜sir。
「不，逃吧，你們根本不可能是惡魔章魚的對手的，他已經不是普通的生物了，他可以說是人類能夠製造出來最厲害的半神，人類是無法把他殺死的。」
克里恩依舊是模模糊糊的說道。
見到克里恩這個狀態，米絲蒂也不抱什麼希望，將克里恩扔給身後的兩名獄警，「把他帶出去，並且把這裡的情況通知給布萊特。」
「是。」
兩名獄警架起克里恩就往洞口出口逃跑。
而米絲蒂則是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臂，「能不能救出姜sir，就看你的了。」
說完，便朝著觸手方向追了上去。
而此時的姜尚，依舊被觸手往洞穴深處抓著。
「這打臉來得太快了呀。」
他根本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現在也沒打算立刻動手，很明顯這個怪物是要將自己帶到洞穴的深處。
「既然這樣，我就當搭一個順風車吧。」
姜尚開始打量起抓自己的怪物，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發現這抓自己的怪物其實就是一個被發到了數十倍的章魚，只是這個章魚的腦袋怎麼和人有些類似呢。
難道這是由人改裝過來的？姜尚頓時覺得這很有可能，從他和波斯戰鬥的經歷來看，波斯身上還是能看出來很多改造的痕跡，比如肌肉有縫合的痕跡，而現在抓自己的八爪怪也是一樣。
在巨大的腦袋中間就像是縫合了一張人臉，只是人臉並沒有什麼表情。
在過程當中，姜尚打算和這個怪物說說話，但對方卻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往洞穴深處跑去，八條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在確定這怪物沒有辦法溝通之後，姜尚也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起來，他倒要看看這通道的盡頭到底有什麼。
奔跑一段時間之後，八爪怪的速度開始下降，這意味著應該是要到達目的了。
而姜尚也開始看到不一樣的景象，這裡開始出現骸骨，很多，很多。
有倒在一邊的，有被切成一節一節的，有被吊起來的，還有仗著尾巴的，有那麼一瞬間，姜尚覺得自己不是在漫威世界裡面，而是在一個恐怖片的世界裡面。
八爪怪徹底停了下來，纏繞在姜尚身上的觸手一松，姜尚便落了下來。
啪啪啪！
「歡迎你，姜副監獄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和波斯有些相似，但身形這些方面都是正常人的一個男子出現在姜尚的面前。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姜尚的心裡隱隱有些猜測，問道。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主要部分應該是屬于波斯的，就是里克斯島監獄的波斯。」
男子穿著一身白大褂，手裡還多了一把手術剪刀。
「你是波斯，那我抓的那個又是誰？」
既然反派喜歡說話，姜尚也就慢悠悠的和對方聊起來，這樣也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呵呵，你在套我的話，不過我並不在意，那個波斯不過是我諸多作品當中比較成功的一個，你看看就連美利堅政府都沒有發現吧，哈哈。」
白褂波斯不停的玩耍著手裡的手術刀，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要把你抓到手，才算是真正的將波斯關押了對吧。」
姜尚開始緩步接近白褂波斯。
「嗯，大概就這麼個意思，我也好久沒有體驗被人抓的感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要是讓我失望的話，我就會把你改造成為一個更為強大的戰士替代被擊敗的那個波斯。」
「那我剛好要挑戰一下。」
姜尚立馬一躍，準備抓住白褂波斯，可剛到半路就被剛剛抓了自己的八爪怪擋住。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克里恩改造理論當中最為強大的改造體，他可是擁有半神之力，好好享受吧。」
「嗚嗚。」
巨大的八爪怪人臉發出聲音，一圈圈聲波射向姜尚。
是聲波攻擊，姜尚立刻判斷出來，並進行了應對。
「掌控大地。」
這裡本來就是一個地洞，周圍全是土地，姜尚在這裡就是王。
洞穴的隔絕開始發生巨大轉變，頃刻之間，這個洞穴就成為了監獄，白褂波斯和八爪怪被岩石牢房分別關住。
「這是什麼能力？」
白褂波斯徹底懵了，他完全看不出來姜尚使用的是什麼能力。
「這叫超能力，基因層面上的，你的外科式的改造就是垃圾。」
姜尚譏諷道。
「還說製造了半神，你知道神是什麼麼？井底之蛙。」
「啊，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要殺了你，把你改造成更為強大的戰士，說不定我可以創造神出來。」
白褂波斯像是發瘋一樣，用剪刀剪開了自己的外皮，一個像是拼湊起來的人形怪物出現在姜尚的面前。
「我才是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殺。」
人形怪物的速度居然超過了音速，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姜尚的肚子上。
砰，姜尚被打進石壁。
「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看著陷入在石壁上的姜尚，人形怪物笑著說道。
「呵呵，你的力量還真是弱小啊。」
人形怪物突然發現石壁上，已經沒有了姜尚的身影。
等人形怪物回頭的時候，姜尚的腳已經踢在了人形怪物的臉上，這一次輪到人形外物被打進石壁當中。
「吼！」
人形怪物從石壁裡面跳出來，發出和之前八抓怪一樣的聲波攻擊，在威力上更盛一層。
「殺了你，殺了你！」
人形怪物的嘴角撕裂，相當的恐怖，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巨型剪刀，不停對姜尚進行攻擊。
姜尚躲了一會，便不再逃脫。
巨大的剪刀直奔姜尚的腦袋。
可是讓人形怪物意外的時候，他的剪刀根本剪不斷姜尚的脖子，而是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好了，玩也玩夠了，我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吧。」
說著，姜尚對著人形怪物就是一拳，『砰』，人形怪物的腦袋爆裂開來。
巨型剪刀被姜尚扔在一邊，這時，八爪怪也朝他進攻過來。
「死。」
僅僅是一個字，八爪怪便直接掉落，死掉了。
這是姜尚使用的精神力，直接攪碎其腦漿。
整個通道當中變得安靜起來。
但很快又傳來聲響，姜尚感應到是米絲蒂趕了過來。
「姜sir？」
「是我，過來吧，這裡沒有危險了。」
米絲蒂從暗處走了出來，她剛剛趕到這裡，原本的戰鬥聲音此時已經消失，看著地上的兩具怪物屍體，「姜sir，這些？」
「我幹掉的，那個像是拼湊起來的怪物才是真正的波斯，他已經秘密的偷學了克里恩的技術，而且製造了不少怪物。」
姜尚帶著米絲蒂開始在這個神秘的通道中收尋，發現這裡居然還有很多改造完成的怪物，這些都是使用動物和人結合的方式，而且先是將人或者動物怪物化，然後再進行改造，強大的生命力能夠讓他們挺過改造的危險期，最後成為怪物，不過這個過程也是極少成功，八爪怪算是最為成功的一個，實力也是最為強大，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姜尚。
「姜sir，這些我們該怎麼辦？」
米絲蒂身體隱隱有些顫抖，這也能理解，畢竟對方之前只是一名警察，雖然看到過一些血腥的事情，但是像今天這個樣子的場景還是第一次。
「你不用管，我會安排人處理了。」
說著，姜尚就帶著米絲蒂離開通道，嫦娥已經將這裡掃描了很多次，根本不可能還有人隱藏。
當看到姜尚和米絲蒂從通道里走出，克里恩臉上露出的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你們幹掉了八爪怪？」
「是姜sir幹掉的，不是我。」
米絲蒂直接說道。
「克里恩，你是否有些東西沒有給我說？」
姜尚看著克里恩，說道。
「是的，我承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我研究的生物科技並不是那麼光彩，不僅僅是停留在單純的改造人類上，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在人和動物改造上面我只是提供了理論知識，可為什麼波斯能夠改造出真正的怪物，我發誓我沒有做過！」
克里恩緊張的說道。
「這點我相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波斯已經將你的技術學會了，他之所以留下你，主要還是掩飾他所作的一切，一旦被查也可以把你推出去，不過現在真正的波斯已經死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姜尚雖然相信科技能夠帶來力量，但是完全無法接受通過這方式來改造，所以才選擇了直接幹掉波斯。
留下兩個獄警看守實驗室，姜尚一行回歸監獄，在半路上遇到了趕來支援的布萊特。
「姜sir，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姜尚愣了一下。
「額，姜sir，是我通知布萊特的，當時情況緊急，我以為你...」
米絲蒂在一邊說道。
「咳咳，好吧，我可以很負責的說，我沒有事了。」
姜尚也是覺得老臉一紅，在自己手下面前被打臉，都怪那個八爪怪，好在他已經掛掉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監獄。
「布萊特，獄警篩查任務怎麼樣了？」
「明天上午就能完成，姜sir。」
「嗯，可以，明天差不多大城管聯盟的人員也都到了，剛好。」
姜尚點點頭，現在里克斯島監獄完全是又他姜尚說了算，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王國，只要按時應付上面的檢查就是。
「姜sir，剛剛有獄警匯報，今天還有一批犯人家屬準備探監，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是今天才來的麼？」
「是的。」
確定之後，姜尚笑了笑，還真是緣分呀。
「米絲蒂，你帶著克里恩檢查一下這裡，並把證據收集起來。」
姜尚當即說道。
「是，姜sir。」
應下之後，米絲蒂就帶著克里恩以及四位獄警開始搜查起來。
「嫦娥，掃描一下這裡，看看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強大精神力，讓姜尚覺得這裡似乎還有更深層的秘密。
「正在掃描，掃描完畢，主人。」
很快，在姜尚的腦海當中有了一個比較明顯的整個實驗室的構造圖。
看了一遍構造圖，姜尚發現了一個極為隱藏的密室。
「嫦娥，這個密室是隱藏起來的麼？」
「是的，主人。」
姜尚點點頭，隨即朝著個地方走去。
不一會，姜尚就來到了一個牆壁面前，看樣子是沒有路了。
可姜尚卻是直接朝著面前的牆壁就是一拳，『轟』的一聲，牆面倒塌，露出一個更位深邃的通道。
「這...我可是從來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秘密通道。」
米絲蒂以及克里恩一行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克里恩十分驚訝的說道。
「呵呵，這裡雖然是你在使用，但並不屬於你，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姜尚當即走了進去。
「跟上。」
米絲蒂擔心姜尚一個人進去會有危險，留下兩個獄警守在外面，立馬帶著克里恩以及剩下兩個獄警跟了上去。
「姜sir，這裡太詭異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米絲蒂在姜尚傍邊說道。
「呵呵，米絲蒂是你怕了麼？」
姜尚笑著說道。
「沒有，我只是擔心這樣做會危及你的安全。」
米絲蒂揮舞起自己的機械手臂，鄭重的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不用擔心，在地球上能夠傷害我的幾乎算是沒有了，所以你只要擔心好自己就行了，另外保護好克里恩。」
「嗯。」
可就在姜尚剛剛說完話，一個巨大觸手從通道深處伸了出來，並且裹住姜尚將其拉了進去。
「姜sir。」
情急之下，米絲蒂直接端起手中的步槍，對觸手進行射擊，但是觸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眨眼間就沒有了身影。
「這....惡魔章魚！居然被波斯製造出來了，我的上帝啊！」
見到這個情況，兩名獄警已經被嚇尿了，而克里恩正用雙手抓住腦袋，嘴裡不停的念叨。
「什麼是惡魔章魚，這個惡魔章魚到底是什麼！」
米絲蒂立刻抓起克里恩，急迫的問道，只有了解清楚對手，她才有機會救出姜sir。
「不，逃吧，你們根本不可能是惡魔章魚的對手的，他已經不是普通的生物了，他可以說是人類能夠製造出來最厲害的半神，人類是無法把他殺死的。」
克里恩依舊是模模糊糊的說道。
見到克里恩這個狀態，米絲蒂也不抱什麼希望，將克里恩扔給身後的兩名獄警，「把他帶出去，並且把這裡的情況通知給布萊特。」
「是。」
兩名獄警架起克里恩就往洞口出口逃跑。
而米絲蒂則是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機械手臂，「能不能救出姜sir，就看你的了。」
說完，便朝著觸手方向追了上去。
而此時的姜尚，依舊被觸手往洞穴深處抓著。
「這打臉來得太快了呀。」
他根本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現在也沒打算立刻動手，很明顯這個怪物是要將自己帶到洞穴的深處。
「既然這樣，我就當搭一個順風車吧。」
姜尚開始打量起抓自己的怪物，在微弱的燈光下，他發現這抓自己的怪物其實就是一個被發到了數十倍的章魚，只是這個章魚的腦袋怎麼和人有些類似呢。
難道這是由人改裝過來的？姜尚頓時覺得這很有可能，從他和波斯戰鬥的經歷來看，波斯身上還是能看出來很多改造的痕跡，比如肌肉有縫合的痕跡，而現在抓自己的八爪怪也是一樣。
在巨大的腦袋中間就像是縫合了一張人臉，只是人臉並沒有什麼表情。
在過程當中，姜尚打算和這個怪物說說話，但對方卻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往洞穴深處跑去，八條腿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在確定這怪物沒有辦法溝通之後，姜尚也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起來，他倒要看看這通道的盡頭到底有什麼。
奔跑一段時間之後，八爪怪的速度開始下降，這意味著應該是要到達目的了。
而姜尚也開始看到不一樣的景象，這裡開始出現骸骨，很多，很多。
有倒在一邊的，有被切成一節一節的，有被吊起來的，還有仗著尾巴的，有那麼一瞬間，姜尚覺得自己不是在漫威世界裡面，而是在一個恐怖片的世界裡面。
八爪怪徹底停了下來，纏繞在姜尚身上的觸手一松，姜尚便落了下來。
啪啪啪！
「歡迎你，姜副監獄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和波斯有些相似，但身形這些方面都是正常人的一個男子出現在姜尚的面前。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姜尚的心裡隱隱有些猜測，問道。
「我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主要部分應該是屬于波斯的，就是里克斯島監獄的波斯。」
男子穿著一身白大褂，手裡還多了一把手術剪刀。
「你是波斯，那我抓的那個又是誰？」
既然反派喜歡說話，姜尚也就慢悠悠的和對方聊起來，這樣也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呵呵，你在套我的話，不過我並不在意，那個波斯不過是我諸多作品當中比較成功的一個，你看看就連美利堅政府都沒有發現吧，哈哈。」
白褂波斯不停的玩耍著手裡的手術刀，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按照你的意思，我只要把你抓到手，才算是真正的將波斯關押了對吧。」
姜尚開始緩步接近白褂波斯。
「嗯，大概就這麼個意思，我也好久沒有體驗被人抓的感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要是讓我失望的話，我就會把你改造成為一個更為強大的戰士替代被擊敗的那個波斯。」
「那我剛好要挑戰一下。」
姜尚立馬一躍，準備抓住白褂波斯，可剛到半路就被剛剛抓了自己的八爪怪擋住。
「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克里恩改造理論當中最為強大的改造體，他可是擁有半神之力，好好享受吧。」
「嗚嗚。」
巨大的八爪怪人臉發出聲音，一圈圈聲波射向姜尚。
是聲波攻擊，姜尚立刻判斷出來，並進行了應對。
「掌控大地。」
這裡本來就是一個地洞，周圍全是土地，姜尚在這裡就是王。
洞穴的隔絕開始發生巨大轉變，頃刻之間，這個洞穴就成為了監獄，白褂波斯和八爪怪被岩石牢房分別關住。
「這是什麼能力？」
白褂波斯徹底懵了，他完全看不出來姜尚使用的是什麼能力。
「這叫超能力，基因層面上的，你的外科式的改造就是垃圾。」
姜尚譏諷道。
「還說製造了半神，你知道神是什麼麼？井底之蛙。」
「啊，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要殺了你，把你改造成更為強大的戰士，說不定我可以創造神出來。」
白褂波斯像是發瘋一樣，用剪刀剪開了自己的外皮，一個像是拼湊起來的人形怪物出現在姜尚的面前。
「我才是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殺。」
人形怪物的速度居然超過了音速，這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姜尚的肚子上。
砰，姜尚被打進石壁。
「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看著陷入在石壁上的姜尚，人形怪物笑著說道。
「呵呵，你的力量還真是弱小啊。」
人形怪物突然發現石壁上，已經沒有了姜尚的身影。
等人形怪物回頭的時候，姜尚的腳已經踢在了人形怪物的臉上，這一次輪到人形外物被打進石壁當中。
「吼！」
人形怪物從石壁裡面跳出來，發出和之前八抓怪一樣的聲波攻擊，在威力上更盛一層。
「殺了你，殺了你！」
人形怪物的嘴角撕裂，相當的恐怖，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把巨型剪刀，不停對姜尚進行攻擊。
姜尚躲了一會，便不再逃脫。
巨大的剪刀直奔姜尚的腦袋。
可是讓人形怪物意外的時候，他的剪刀根本剪不斷姜尚的脖子，而是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好了，玩也玩夠了，我還是給我老實一點吧。」
說著，姜尚對著人形怪物就是一拳，『砰』，人形怪物的腦袋爆裂開來。
巨型剪刀被姜尚扔在一邊，這時，八爪怪也朝他進攻過來。
「死。」
僅僅是一個字，八爪怪便直接掉落，死掉了。
這是姜尚使用的精神力，直接攪碎其腦漿。
整個通道當中變得安靜起來。
但很快又傳來聲響，姜尚感應到是米絲蒂趕了過來。
「姜sir？」
「是我，過來吧，這裡沒有危險了。」
米絲蒂從暗處走了出來，她剛剛趕到這裡，原本的戰鬥聲音此時已經消失，看著地上的兩具怪物屍體，「姜sir，這些？」
「我幹掉的，那個像是拼湊起來的怪物才是真正的波斯，他已經秘密的偷學了克里恩的技術，而且製造了不少怪物。」
姜尚帶著米絲蒂開始在這個神秘的通道中收尋，發現這裡居然還有很多改造完成的怪物，這些都是使用動物和人結合的方式，而且先是將人或者動物怪物化，然後再進行改造，強大的生命力能夠讓他們挺過改造的危險期，最後成為怪物，不過這個過程也是極少成功，八爪怪算是最為成功的一個，實力也是最為強大，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姜尚。
「姜sir，這些我們該怎麼辦？」
米絲蒂身體隱隱有些顫抖，這也能理解，畢竟對方之前只是一名警察，雖然看到過一些血腥的事情，但是像今天這個樣子的場景還是第一次。
「你不用管，我會安排人處理了。」
說著，姜尚就帶著米絲蒂離開通道，嫦娥已經將這裡掃描了很多次，根本不可能還有人隱藏。
當看到姜尚和米絲蒂從通道里走出，克里恩臉上露出的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你們幹掉了八爪怪？」
「是姜sir幹掉的，不是我。」
米絲蒂直接說道。
「克里恩，你是否有些東西沒有給我說？」
姜尚看著克里恩，說道。
「是的，我承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我研究的生物科技並不是那麼光彩，不僅僅是停留在單純的改造人類上，不過我可以肯定的說，在人和動物改造上面我只是提供了理論知識，可為什麼波斯能夠改造出真正的怪物，我發誓我沒有做過！」
克里恩緊張的說道。
「這點我相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波斯已經將你的技術學會了，他之所以留下你，主要還是掩飾他所作的一切，一旦被查也可以把你推出去，不過現在真正的波斯已經死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姜尚雖然相信科技能夠帶來力量，但是完全無法接受通過這方式來改造，所以才選擇了直接幹掉波斯。
留下兩個獄警看守實驗室，姜尚一行回歸監獄，在半路上遇到了趕來支援的布萊特。
「姜sir，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姜尚愣了一下。
「額，姜sir，是我通知布萊特的，當時情況緊急，我以為你...」
米絲蒂在一邊說道。
「咳咳，好吧，我可以很負責的說，我沒有事了。」
姜尚也是覺得老臉一紅，在自己手下面前被打臉，都怪那個八爪怪，好在他已經掛掉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監獄。
「布萊特，獄警篩查任務怎麼樣了？」
「明天上午就能完成，姜sir。」
「嗯，可以，明天差不多大城管聯盟的人員也都到了，剛好。」
姜尚點點頭，現在里克斯島監獄完全是又他姜尚說了算，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王國，只要按時應付上面的檢查就是。
「姜sir，剛剛有獄警匯報，今天還有一批犯人家屬準備探監，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是今天才來的麼？」
「是的。」
確定之後，姜尚笑了笑，還真是緣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