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逃跑的神盾局局長
在接受過貝優妮塔對於他夜不歸宿的美好懲罰之後，薩洛蒙才開始處理接下去的事務，因為當索爾重新拿起雷神之錘後的事情，遠遠沒有薩洛蒙說的那麼簡單。要知道，施法者的裝束是極為繁複的，卡瑪泰姬的制服也僅僅是裁短了下擺，便於行動一些而已，可薩洛蒙又披上了一件聖骸布法袍，單單是索爾旋轉錘子颳起風暴所帶起的塵土就讓薩洛蒙清理好一會。更別說之後索爾摧毀毀滅者裝甲的時候，如果不是薩洛蒙支撐起了護盾擋住風沙，他的兜帽里都能裝下一把新墨西哥州的沙子了。
在那個時候，他還要一直忍受託尼·斯塔克的無盡追問，因為這個傢伙對於他的興趣甚至比對毀滅者的興趣還要大。他不斷地在薩洛蒙身邊碎碎念，甚至差點打斷薩洛蒙施法清理自身的專注狀態。
「你不能帶走這個。」當薩洛蒙對著已經損壞的毀滅者施法的時候，科爾森特工開著車獨自趕了過來。他先和托尼·斯塔克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對著薩洛蒙說出了那句話。他說，「薩洛蒙·達蒙內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但是上層已經命令我，阻止你帶走這件東西。」
「呵，尼克·弗瑞又鑽了個空子，只告訴你我的名字，卻不告訴你剩下的信息？」薩洛蒙撇了撇嘴，但由於遮掩面部的幻術，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他這麼做倒是沒有違反契約。那隻老狐狸不敢自己下來面對我嗎？他應該知道，我能找到他。」
「等等，你認識尼克·弗瑞？」托尼·斯塔克的插嘴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有，契約是什麼？」
「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科爾森特工鎮定自若地回答道，「在塞勒姆，懷特議員被搶一案，還有小鎮上的大火，你在那個時候就引起了我的調查。之後還有科林鎮的兇殺案，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你。」他瞥了一眼薩洛蒙右手的粉色金剛石戒指，他說，「我不知道你和弗瑞局長的關係如何，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留下毀滅者裝甲。」
「你為了調查我還不惜闖進卡瑪泰姬聖殿。如果不是當時沒有開啟聖殿的所有防禦，你已經死了，科爾森特工。」薩洛蒙撤去遮掩面部的幻術，畢竟在場的其他兩人都知曉他的名字和長相，再隱瞞也毫無意義。
「那一次行動也讓我接受了審查。不過我到現在還弄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遺忘那件事。」科爾森特工依舊面無表情，他沒有在托尼·斯塔克面前透露太多信息，「這裡由神盾局接手了。」
「尼克·弗瑞那個蠢蛋還不知道毀滅者裝甲意味著什麼。神盾局應該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沒有興趣把尼克·弗瑞看到的東西再讓你看一次。」薩洛蒙不屑地說道，「這是眾神之父最強大的盔甲，這件盔甲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人類文明誕生以前，上面的力量無比強大，比你所想的還要強大。不要認為索爾損毀了它，那是因為洛基沒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只要有時間，它就會自己復原。」
「神盾局能保證這東西不會落入任何人手中，毀滅者裝甲在神盾局手中很安全，我們會把他放到沙箱裡。沒有標籤，沒有存檔，沒有人會知道它的存在。」科爾森特工十分耐心地解釋，這是他的性格特質，也是尼克·弗瑞讓科爾森特工接觸薩洛蒙的原因之一。
尼克·弗瑞知道自己惹怒了薩洛蒙，但他也知道薩洛蒙不是一個會肆意傾瀉怒火的人，面對一個親和力點滿的特工更是如此。雖然他知道自己擠兌薩洛蒙，讓薩洛蒙不得不出手，但他還是相信薩洛蒙能理解他的做法，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人。他也向薩洛蒙保證，沒有下次了。
通過簡訊，就像道歉簡訊一樣——雖然這個就是道歉簡訊，但還有另外一個更噁心的形容，比如分手道歉簡訊。
「偵測到在途聚變打擊！」這是薩洛蒙的回覆。
他還保證，等到薩洛蒙稍稍冷靜之後，尼克·弗瑞就會為之前的事情做出補償，這是其他人沒有的待遇。這完全是因為薩洛蒙有能力可以隨時進入三曲翼大樓，找到尼克·弗瑞；或者是進入白宮，把美國總統幹掉，尼克·弗瑞可不敢冒完全惹怒薩洛蒙的險，但他總要付出些代價。不過，他更樂意付出自己想付出的代價。
「我不知道沙箱在哪裡，但我可以確保的是，只要海姆達爾想要找到毀滅者裝甲，他就看得到。就算你們把毀滅者裝甲埋入地心或者發射到太陽上，海姆達爾都可以看到。」薩洛蒙翻了個白眼，「萬一眾神之父想要收回毀滅者裝甲，足以切開整顆星球的彩虹橋就會落入你們的設施里。」
「彩虹橋，你說的是那個愛因斯坦-羅森橋？」托尼·斯塔克終於抓住了機會，讓其他兩人注意到了他。他說，「雖然這不是我的專業領域，但我還是有點研究的，就在幾分鐘以前……」
「雖然那名為彩虹橋的殲星魔法平時並不是功率全開，但也不是神盾局可以抵擋的。你們埋得多深，彩虹橋就挖得多深。」薩洛蒙回過頭，對著科爾森特工繼續說道，「至於彈弓計劃——我都不相信你們捨得這麼做。而且，就算是太陽也無法徹底摧毀毀滅者裝甲。最好的選擇，就是由我帶走，避免眾神之父的怒火降臨地球。」
「我會提交你的報告。但在此之前，毀滅者裝甲由神盾局接手。」科爾森特工說，「我充分理解了你的擔憂，你的意見將會引起上層的重視，神盾局的專家將會對你的意見，進行充分的研究和認真的考慮，最後拿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你認真的嗎？」托尼·斯塔克瞪大了眼睛，「你在這裡打官腔，菲爾·科爾森！我們不是正要討論出解決方案嗎？如果你不行，那就讓尼克·弗瑞來，總有人可以解決這件事。」
「抱歉，這是命令。」科爾森說道。
「好吧，不過，我要獲得研究的機會。」托尼·斯塔克看了眼薩洛蒙，「這個總可以吧？在結果出來之前，我總可以研究一下那東西吧。」
「我知道神盾局想玩什麼把戲。不沒關係，如果你們一意孤行，願意自行承擔眾神之父的怒火，那麼就我沒意見。」薩洛蒙說，「但對毀滅者裝甲擁有決定權的不是神盾局，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件事。鑑於你的等級，科爾森特工，我不能對你說太多。」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甩開了想要跟著他的托尼·斯塔克。決定毀滅者裝甲去留的只有眾神之父奧丁和至尊法師，奧丁自然是想要收回毀滅者的，但地球是尊者的領地，尊者才有決定權。薩洛蒙打開傳送門去了倫敦買了份薯條，又打開傳送門去了卡瑪泰姬總部，在這件事的後續處理上，他必須聽從尊者的命令。
只不過，尊者似乎對於毀滅者裝甲的去留毫不在意，神盾局研究也好，奧丁收回也罷，卡瑪泰姬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索爾將會是一位合格的阿斯加德國王。」尊者將一杯加了蜂蜜的茶水放到薩洛蒙面前，經過這麼多年，薩洛蒙的口味和至尊法師已經很接近了。尊者說，「這個合格，指的是對地球，而不是對阿斯加德。他還不具備一位君主的斷決，但他足夠重視九界的生命，這就夠了，他的成長恰到好處。」
「老師，這些都是在您的算計之中嗎？」薩洛蒙慢慢喝著冷茶，他問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哪裡不對勁。為什麼索爾和錘子都會在地球上，而不是九界其他地方？」
「這是奧丁的算計。」至尊法師毫不猶豫地將鍋扣在了奧丁的頭上，「因為卡瑪泰姬在這。」
「我想，恐怕不止這些原因吧？」
「好吧，我也出了小小的一份力。」尊者頗為無奈地說道，「九界之中，除了和阿斯加德徹底敵對的約頓海姆（冰霜巨人國度），穆斯貝爾海姆（火之國），其他都徹底臣服於阿斯加德了。而地球很特殊，因為我的存在，地球擁有自治權，在這裡，至少極少數人知道阿斯加德，知道雷神索爾。為了讓索爾成為凡人，選擇降落的確是地球再好不過了。為此，我和奧丁做了個小小的交易。」
「交易？」
「是的。這個交易就是，讓索爾成為守護九界的阿斯加德國王，而不是奧丁那樣殺伐果斷的君王。」尊者說，「奧丁沒時間了，這個條件他不得不答應。」
「這麼說……」薩洛蒙有些猶豫地問道，「那簡·福斯特……我製作的迷情媚藥也沒用上，我也沒看到有其他卡瑪泰姬的秘法師出現在那裡。」
「這或許就是命運，薩洛蒙。」尊者面不改色地給薩洛蒙的茶水裡添了一勺蜂蜜，「簡·福斯特必定會遇到雷神索爾，也必定會愛上他。我並未干涉任何一個條件，但事情就是那樣發生了——只要簡·福斯特遇到索爾，就會愛上他。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這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薩洛蒙將甜得齁嗓子的茶水一飲而盡。如果再讓尊者繼續放蜂蜜，他會先得上糖尿病。
「這是你還無法接觸的課題。」尊者似乎對於薩洛蒙減少糖分攝取有些不滿，「現在，去洗個澡吧，你已經落下了一天的課，多瑪姆也已經一天沒有見到你了。」
「那好吧。」薩洛蒙舉手投降，「今天就選這個故事，《愛麗絲夢遊仙境》。怎麼樣？我相信法爾廷人肯定沒有聽過這個故事，他會喜歡的。」
在那個時候，他還要一直忍受託尼·斯塔克的無盡追問，因為這個傢伙對於他的興趣甚至比對毀滅者的興趣還要大。他不斷地在薩洛蒙身邊碎碎念，甚至差點打斷薩洛蒙施法清理自身的專注狀態。
「你不能帶走這個。」當薩洛蒙對著已經損壞的毀滅者施法的時候，科爾森特工開著車獨自趕了過來。他先和托尼·斯塔克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對著薩洛蒙說出了那句話。他說，「薩洛蒙·達蒙內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但是上層已經命令我，阻止你帶走這件東西。」
「呵，尼克·弗瑞又鑽了個空子，只告訴你我的名字，卻不告訴你剩下的信息？」薩洛蒙撇了撇嘴，但由於遮掩面部的幻術，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他這麼做倒是沒有違反契約。那隻老狐狸不敢自己下來面對我嗎？他應該知道，我能找到他。」
「等等，你認識尼克·弗瑞？」托尼·斯塔克的插嘴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有，契約是什麼？」
「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科爾森特工鎮定自若地回答道，「在塞勒姆，懷特議員被搶一案，還有小鎮上的大火，你在那個時候就引起了我的調查。之後還有科林鎮的兇殺案，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你。」他瞥了一眼薩洛蒙右手的粉色金剛石戒指，他說，「我不知道你和弗瑞局長的關係如何，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留下毀滅者裝甲。」
「你為了調查我還不惜闖進卡瑪泰姬聖殿。如果不是當時沒有開啟聖殿的所有防禦，你已經死了，科爾森特工。」薩洛蒙撤去遮掩面部的幻術，畢竟在場的其他兩人都知曉他的名字和長相，再隱瞞也毫無意義。
「那一次行動也讓我接受了審查。不過我到現在還弄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遺忘那件事。」科爾森特工依舊面無表情，他沒有在托尼·斯塔克面前透露太多信息，「這裡由神盾局接手了。」
「尼克·弗瑞那個蠢蛋還不知道毀滅者裝甲意味著什麼。神盾局應該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沒有興趣把尼克·弗瑞看到的東西再讓你看一次。」薩洛蒙不屑地說道，「這是眾神之父最強大的盔甲，這件盔甲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人類文明誕生以前，上面的力量無比強大，比你所想的還要強大。不要認為索爾損毀了它，那是因為洛基沒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只要有時間，它就會自己復原。」
「神盾局能保證這東西不會落入任何人手中，毀滅者裝甲在神盾局手中很安全，我們會把他放到沙箱裡。沒有標籤，沒有存檔，沒有人會知道它的存在。」科爾森特工十分耐心地解釋，這是他的性格特質，也是尼克·弗瑞讓科爾森特工接觸薩洛蒙的原因之一。
尼克·弗瑞知道自己惹怒了薩洛蒙，但他也知道薩洛蒙不是一個會肆意傾瀉怒火的人，面對一個親和力點滿的特工更是如此。雖然他知道自己擠兌薩洛蒙，讓薩洛蒙不得不出手，但他還是相信薩洛蒙能理解他的做法，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人。他也向薩洛蒙保證，沒有下次了。
通過簡訊，就像道歉簡訊一樣——雖然這個就是道歉簡訊，但還有另外一個更噁心的形容，比如分手道歉簡訊。
「偵測到在途聚變打擊！」這是薩洛蒙的回覆。
他還保證，等到薩洛蒙稍稍冷靜之後，尼克·弗瑞就會為之前的事情做出補償，這是其他人沒有的待遇。這完全是因為薩洛蒙有能力可以隨時進入三曲翼大樓，找到尼克·弗瑞；或者是進入白宮，把美國總統幹掉，尼克·弗瑞可不敢冒完全惹怒薩洛蒙的險，但他總要付出些代價。不過，他更樂意付出自己想付出的代價。
「我不知道沙箱在哪裡，但我可以確保的是，只要海姆達爾想要找到毀滅者裝甲，他就看得到。就算你們把毀滅者裝甲埋入地心或者發射到太陽上，海姆達爾都可以看到。」薩洛蒙翻了個白眼，「萬一眾神之父想要收回毀滅者裝甲，足以切開整顆星球的彩虹橋就會落入你們的設施里。」
「彩虹橋，你說的是那個愛因斯坦-羅森橋？」托尼·斯塔克終於抓住了機會，讓其他兩人注意到了他。他說，「雖然這不是我的專業領域，但我還是有點研究的，就在幾分鐘以前……」
「雖然那名為彩虹橋的殲星魔法平時並不是功率全開，但也不是神盾局可以抵擋的。你們埋得多深，彩虹橋就挖得多深。」薩洛蒙回過頭，對著科爾森特工繼續說道，「至於彈弓計劃——我都不相信你們捨得這麼做。而且，就算是太陽也無法徹底摧毀毀滅者裝甲。最好的選擇，就是由我帶走，避免眾神之父的怒火降臨地球。」
「我會提交你的報告。但在此之前，毀滅者裝甲由神盾局接手。」科爾森特工說，「我充分理解了你的擔憂，你的意見將會引起上層的重視，神盾局的專家將會對你的意見，進行充分的研究和認真的考慮，最後拿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你認真的嗎？」托尼·斯塔克瞪大了眼睛，「你在這裡打官腔，菲爾·科爾森！我們不是正要討論出解決方案嗎？如果你不行，那就讓尼克·弗瑞來，總有人可以解決這件事。」
「抱歉，這是命令。」科爾森說道。
「好吧，不過，我要獲得研究的機會。」托尼·斯塔克看了眼薩洛蒙，「這個總可以吧？在結果出來之前，我總可以研究一下那東西吧。」
「我知道神盾局想玩什麼把戲。不沒關係，如果你們一意孤行，願意自行承擔眾神之父的怒火，那麼就我沒意見。」薩洛蒙說，「但對毀滅者裝甲擁有決定權的不是神盾局，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件事。鑑於你的等級，科爾森特工，我不能對你說太多。」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甩開了想要跟著他的托尼·斯塔克。決定毀滅者裝甲去留的只有眾神之父奧丁和至尊法師，奧丁自然是想要收回毀滅者的，但地球是尊者的領地，尊者才有決定權。薩洛蒙打開傳送門去了倫敦買了份薯條，又打開傳送門去了卡瑪泰姬總部，在這件事的後續處理上，他必須聽從尊者的命令。
只不過，尊者似乎對於毀滅者裝甲的去留毫不在意，神盾局研究也好，奧丁收回也罷，卡瑪泰姬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索爾將會是一位合格的阿斯加德國王。」尊者將一杯加了蜂蜜的茶水放到薩洛蒙面前，經過這麼多年，薩洛蒙的口味和至尊法師已經很接近了。尊者說，「這個合格，指的是對地球，而不是對阿斯加德。他還不具備一位君主的斷決，但他足夠重視九界的生命，這就夠了，他的成長恰到好處。」
「老師，這些都是在您的算計之中嗎？」薩洛蒙慢慢喝著冷茶，他問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哪裡不對勁。為什麼索爾和錘子都會在地球上，而不是九界其他地方？」
「這是奧丁的算計。」至尊法師毫不猶豫地將鍋扣在了奧丁的頭上，「因為卡瑪泰姬在這。」
「我想，恐怕不止這些原因吧？」
「好吧，我也出了小小的一份力。」尊者頗為無奈地說道，「九界之中，除了和阿斯加德徹底敵對的約頓海姆（冰霜巨人國度），穆斯貝爾海姆（火之國），其他都徹底臣服於阿斯加德了。而地球很特殊，因為我的存在，地球擁有自治權，在這裡，至少極少數人知道阿斯加德，知道雷神索爾。為了讓索爾成為凡人，選擇降落的確是地球再好不過了。為此，我和奧丁做了個小小的交易。」
「交易？」
「是的。這個交易就是，讓索爾成為守護九界的阿斯加德國王，而不是奧丁那樣殺伐果斷的君王。」尊者說，「奧丁沒時間了，這個條件他不得不答應。」
「這麼說……」薩洛蒙有些猶豫地問道，「那簡·福斯特……我製作的迷情媚藥也沒用上，我也沒看到有其他卡瑪泰姬的秘法師出現在那裡。」
「這或許就是命運，薩洛蒙。」尊者面不改色地給薩洛蒙的茶水裡添了一勺蜂蜜，「簡·福斯特必定會遇到雷神索爾，也必定會愛上他。我並未干涉任何一個條件，但事情就是那樣發生了——只要簡·福斯特遇到索爾，就會愛上他。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這可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薩洛蒙將甜得齁嗓子的茶水一飲而盡。如果再讓尊者繼續放蜂蜜，他會先得上糖尿病。
「這是你還無法接觸的課題。」尊者似乎對於薩洛蒙減少糖分攝取有些不滿，「現在，去洗個澡吧，你已經落下了一天的課，多瑪姆也已經一天沒有見到你了。」
「那好吧。」薩洛蒙舉手投降，「今天就選這個故事，《愛麗絲夢遊仙境》。怎麼樣？我相信法爾廷人肯定沒有聽過這個故事，他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