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咬這麼緊怎麼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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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決定了!動啊,決定了難道還要我侍候你,不應該你服侍我嗎?時染,不要搞錯自己的身份了。」

  季郁白的聲音很冷很沉,視線更像是淬了冰。時染心尖顫抖,看著男人冰冷的眼神,有些後悔了自己的一時衝動。

  「你看上的不是我的身體嗎?」時染難堪的咬著唇,在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低下頭,「對不起。」

  顫抖著握住自己親手放到胸前的手,才剛碰上便被男人反手一把攥住手腕。

  視線一陣旋轉,他將她壓在沙發上,壓在身上的身體讓時染一顆心被揪起來。

  「要我離開還用身體勾引我?什麼意思。」炙熱的氣息在她的臉上,聲音暗啞。

  「我後悔了!我錯了!」

  時染嚇得在他身下撲騰,鼻子卻被報復的狠狠地一口咬住。

  「痛……」

  時染痛呼出聲,眼睛泛紅,身體忽然哆嗦了下,胸口柔軟的地方被握住。

  季郁白孟浪的動作讓她臉色滾燙,緊接著感覺下面一松,臀上一涼,闊腿褲連著底褲被他蠻力扯下。

  「不是要還債,我成全你。」

  時染雖然有一瞬間動了將身體給他的念頭,可這念頭在面對男人這樣瘋狂的行為,嚇得臉色煞白。

  「季郁白!……啊……唔唔!」

  他的手無聲無息撫過那片芳草地,時染控制不住輕吟,陌生的刺激嚇得她開始咬他。

  柔軟的唇,尖利的牙齒,無疑是火上澆油。

  時染後悔求饒:「我錯了……季郁白……我後悔了……你放開我……混蛋!」

  她的褲子被褪到大腿處,身上的衣服有勝於無,近乎赤裸被他壓在身下,她聽到解皮帶和拉鏈的聲響。

  季郁白冷笑將分開她的雙腿,躋身進去,「混蛋,我要是混蛋,第一次在酒店就干你了。不是要用身體還債嗎?你掙扎什麼。」

  大掌惡意的捏著她的豐盈,大力的揉搓,時染疼得大口喘氣,卻是咬著牙不吭聲。

  「不合適?不試怎麼知道不合適。」

  他吻住她咬緊的唇,腿間的囂張熱燙的仿佛要將她燒壞。

  「唔……」

  當時染感覺到腿間試探的摩擦時,是她從未有過的陌生體驗。身體又熱又暈,腿間也有滑膩膩的濕意,身體深處湧現一股難以言喻的脹痛,頓時讓她羞愧難當。

  黑亮的大眼睛水亮水亮,無助的瞅著他。

  無辜又可憐兮兮的眼神季郁白覺得身體更熱了,啞聲道:「是不是每個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你都會用身體去交易。」

  他順著她大腿摸進去,……

  時染克制不住細碎呻吟,腦海里像炸裂的煙花,從接觸的每一處直達內心的靈魂深處。

  奇異的麻和氧從貼著的那個匯聚,蔓延。她害怕的想逃開他的身體,可被壓在男人身下的瘦弱身體又能躲到哪裡去?

  「季郁白!」她聲音小的像幼貓的嗚咽。

  季郁白壓在她身上,將她脫光時情況已經失去控制,她細碎的嚶嚀,讓他身體深處湧出前所未有的渴望,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渴望、叫囂著要她,狠狠要她。

  這麼多年,季郁白對性的需求並不多,未婚妻去世後,身邊的女人也就一個慕雅蘭,兩人唯一的一次,僅有的一次,事後意外看到慕雅蘭手機上親密的性愛圖片,季郁白噁心到了,後來對這方面欲望更淡,除了應付家裡和慕雅蘭逢場作戲。

  如今,甦醒的欲望,身下細膩瑩白的肌膚,季郁白喉嚨發緊,幽深的眸里沉淪在欲望的需求。

  時染身體裡升起難以言喻的快感,細細弱弱的嚶嚀,扭動的身體,如絲媚眼,凌亂長發,水蛇般扭來扭去的身體……

  男人手指下的濕意,季郁白再也忍不住,他抽出手,吻著她呼吸急促微微張開的唇,扶著自己嚇人的巨大欲望對準她,緩緩地往裡擠。

  陌生的腫脹,剛探訪進去身下的女人哀痛出聲「痛!好痛!快出去……」

  時染痛的倒吸了口冷氣,哪怕那層膜早已經被破了,可唯一進去過裡面的只是醫療器械,就算那層膜不在,但此刻進入她身體的男人豈是工具可比的。

  「……你出去!」時染聲音里是焦急的哭腔。

  她不好受,季郁白更不好受,卻是被夾痛的,額頭青筋隱現,薄唇抿得死緊,汗水沿著他的臉滴落在時染白皙的身體。

  他牢牢地按著她企圖合攏的雙腿,想要掐著她的腰大動,幽深的眸看到她哭花的臉,想起小姑娘被破身子時委屈含怨的眼神,不舍,心疼,卻又捨不得將進不去的分身退出來。

  季郁白拂開她臉上汗濕的發,因克制抿起的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是不合適,對你而言太大了。」

  時染見他沒出去的打算,還在耍流氓,伸腿就要去踹他,動作的牽扯,他似乎又往裡進去了一點點。

  啊!

  時染閉上眼,眼睫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害怕顫抖著。

  「沒感覺!有沒有感覺!」沙啞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鼓動著。

  時染羞恥的咬唇,身體敏感地輕微顫抖,下面卻咬得更緊。

  「咬這麼緊怎麼還債,嗯?鬆開。」季郁白啞聲道。大手扣著她柔軟的腰肢,想要不管不顧用力的撞入她的身體,卻被裡面緊緻的抵抗往後退了許,不等她放鬆,又插了回來,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小幅度的插入。

  「啊……嗯……」時染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用力的抓緊他的衣服。

  底下來來回回的擴張讓她喉間帶著細碎的嚶嚀,柔柔弱弱的音調跟小貓似的,底下靡靡的水聲舔漿糊般,恨不得盡數埋入。

  然而在看到她閉著的眼嬌媚的臉,季郁白想到酒店那晚,她在他身下喊的寧修遠的名字。

  ——我們要補辦婚禮了。

  看著時染迷離的目光,季郁白眼底一片郁色,突然退了出來。

  身體裡逞凶的東西忽然撤離,時染闔著的雙眼睜開,全身乏力的靠著沙發,她的身上多了件外套,他的。

  想到剛剛荒糜的場景,時染羞恥的不敢去看站在旁邊的男人。

  季郁白已經系好皮帶,衣冠楚楚的站在沙發邊,目光幽深的盯著她,手裡夾著根煙。

  時染抱著衣服坐起身,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他也是這樣,抽著煙,目光諱莫如深的看著她,言語輕諷。

  現在,她徹底成了為了錢,能爬上男人床的女人。

  時染為自己的鬼迷心竅,為剛剛情動的意亂情迷,在季郁白的注視下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堪。

  不一會,鼻息間瀰漫了嗆人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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