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季郁白妻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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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榮時景分別後,時染順便去試了婚紗,從入店和進到試衣間開始,前前後後花的時間不到五分鐘,婚紗大小原本就是按她的尺碼做的,剛剛合適。

  時染是穿著自己的衣服從試衣間出來,外面站著面面相覷的經理,他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不知何時過來的寧修遠。

  寧修遠看到穿著便裝從試衣間裡出來的時染愣了,片刻,站起身到她面前深情款款。

  「怎麼沒把婚紗穿出來?」

  「合不合身,我自己最清楚,不需要別人評論。」時染笑笑,有別人在場,不好給寧修遠冷臉,玩笑道:「除非你提供的不是我的尺寸。」

  寧修遠趁此機會親熱的捏了捏時染的臉。

  「調皮,在這等我。」驚得時染一身的疙瘩。

  寧修遠接過經理遞來的新郎禮服,去了試衣間。

  她不想去迎合寧修遠的逢場作戲,只感覺胸口憋了口鬱氣。

  旁邊的經理還會時不時的偷偷瞄她一眼。

  時染去了趟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懊惱地鼓了下臉頰。

  她和寧家的關係,真的只差張寧修遠的離婚證了。

  時染推開洗手間的門出去。

  寧修遠已經換好衣服出來,正對著鏡面像只開屏孔雀一樣,接受經理的讚揚。時染剛要過去,腳步卻慢了下來。

  因為她意外的看到了從試衣間出來的慕雅蘭。

  寧修遠眼底划過驚艷,似乎察覺到背後的目光,偏頭向時染所在的方向看過去,隨之一道柔媚的聲音軟軟的在耳邊響起。

  「時染,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

  「慕小姐。」

  慕雅蘭自從知道時染結婚後,心裡對時染的敵意散潮般的退去。

  「原來你真的是時染的老公啊,我剛看到你覺得眼熟,還不敢認呢?上次見面你一身受傷,昏迷不醒,可把時染嚇壞了。」

  時染為寧修遠大概說了下經過,哪怕受傷後答應過時染洗心革命,可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在言行之間露出自己風流的本性,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是慕雅蘭。

  慕雅蘭早已習慣男人對自己的奉承迎合,雖然不是季郁白,但對她還是很受用的,更何況還是當著自己老婆的面?還曾經是自己假想敵的女人。

  「這月月底我生日,準備在江陵舉辦,你們夫妻倆一起來吧。」

  慕雅蘭隨口邀約,時染想拒絕,寧修遠卻是熱忱的答應下來。

  慕雅蘭璨然一笑,望向時染微微一愣。

  原以為會從時染臉上看到介意,如自己因季郁白曾瘋狂的嫉妒過時染一樣。可她看到的卻是時染平靜微笑的臉,慕雅蘭頓時有些看不透時染了,畢竟上次在車裡,時染對自己老公的緊張,她是親眼目睹的。

  三人一起出去,門口停了輛黑色的保時捷跑車。

  慕雅蘭微微意外,心卻歡喜,張嘴的稱呼在看到時染時住了嘴。

  「時染,我先走啦。」

  「再見,慕小姐。」

  慕雅蘭腳步近乎急切,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這個慕雅蘭是不是帝都遠達海運的二小姐?」

  寧修遠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對時染說道。

  時染漫不心經的『恩』了聲,剛剛從那敞開的車門裡,她只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雖然不是她所見常開的車輛,可時染僅憑一個大概輪廓,隱約能猜到來接慕雅蘭的人是誰。

  ——季郁白。

  自從酒店後,因自己主動最終落得難堪的下場,時染每每想起來,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羞恥。

  時染告訴自己,就當做是一時鬼迷心竅做了一場夢。

  她的生活也確實恢復了平靜。

  這份平靜卻仍因榮時景嘴裡說出的人,出現了波動,甚至慌亂。

  「你倆關係看著挺不錯。」寧修遠似笑非笑,「小染,你知道遠達海運的二小姐還代表什麼嗎?」

  「她就是代表天上的太陽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時染隨意回道,說完走到路邊要攔車離開。

  寧修遠攥住時染。

  「小染,她姐姐是季郁白曾經的未婚妻,姐姐死後妹妹頂替了姐姐,這說明什麼?季家要的是遠達海運繼承人,他的妻子也只能是遠達繼承人的身份。你醒醒吧,季郁白對你……」想到視頻里的畫面,寧修遠心生煩燥,惡劣道:「不過大魚大肉吃慣了,清湯小菜也挺可口的,我就怕你當真了。」

  「那死皮賴臉要和清湯小菜辦婚禮的你又是什麼。」

  語畢,時染逕自離開。

  ……

  坐上計程車,時染神色有些怔愣。

  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耳邊仿佛還迴蕩著寧修遠說的那些話。

  果然三歲一代溝,自己還真如季郁白口中所說的小姑娘一樣,看不透他們這些『成年人』的想法,時染更想不明白季郁白這麼幫自己的理由。

  如果是為了自己的身體,畢竟被拒絕了……

  這天晚上,時染睡得不怎麼好,不停地做夢。

  夢裡,竟然夢見自己跟季郁白結了婚,夢見慕雅蘭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扯著她的頭髮罵她不要臉,嚷著將她拖到大街上剝了她的衣服讓別人看看她這副作賤的身體,時染徹底驚醒過來。

  她的身上冒了一身冷汗。

  時染擰開檯燈,光著腳去了浴室。

  鏡子裡的女孩穿著寬鬆的短睡衣,身上的圖案還是卡通的米奇,時染愣愣的看著鏡子裡的臉,想到夢裡的情形。

  想到……

  那個被自己刻意淡忘的人。

  隨著剛剛的夢境仿佛清晰起來。

  她好像看到了酒店那晚難堪、墮落又不要臉的自己。

  ……

  翌日,清晨五點時染就起了床。

  天蒙蒙亮,她換上跑步鞋沿著沿江公園跑了一圈,回來時看到一輛保時捷安靜的停在樓下,堵住了入口……

  時染剛走近,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是穿著白襯衫的季郁白,袖口輕挽,露出遒勁修長的手臂。

  想到他自己的所做所為,時染赧然。下意識的看了眼時間,這才六點,頓時有些無語。

  「……你這樣堵在這裡別人不好出入。」

  季郁白盯著她的雙眼,剛跑步完,時染出了身汗,頭髮汗濕的沾在一起,臉上還有著運動後的紅暈,綁著馬尾,整個人朝氣十氣。

  「上車。」季郁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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