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穿成這樣出去,是要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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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染走出醫院,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她從來不知道,筱微竟然這麼恨自己。

  也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些人愛人的態度是這樣偏執和瘋狂。

  時染魂不守舍的坐在公交車站牌的長凳上,失魂落魄的神色所有人只當她失戀了。

  「喂,大晚上一個人坐在這裡很危險,再待下去就沒車了。」直到公交車司機提醒她,司機是來來回回走了幾趟,見她一直坐在這裡,看不下去才出聲提醒。

  時染看了眼,上了車。

  到站後,司機熱心的提醒了時染,在她上車前司機就問了她的站點。

  時染到站下車,外面不知何時飄起毛毛細雨,她已沒剛剛的狼狽,若無其事的行走的雨夜中,雨勢漸漸變大,時染回到公寓樓下全身被雨淋得通透。

  寂靜的深夜中,刺眼的車燈突然打了過來。

  時染下意識的遮住眼。

  看著車門打車開,被西褲包裹的長腿邁了出來。

  不一會,一把黑色的雨傘遮住了她的頭頂,季郁白在她跟前停下,蹙著眉。

  身高的優勢,幾乎俯視的看著被雨淋得渾身濕透的時染,薄薄的面料被水打濕,露了女人隱隱約約身體的曲線。

  哪怕有夜色的遮掩,季郁白也看清她顯現出的黑色文胸,想到她一路是這樣過來,季郁白臉色不是一般的差。

  「你怎麼來了?」時染抬頭,視線從男人腰間的皮帶移開,仰著頭看著傘下的男人。

  冰涼的手指抬起,輕輕的想握住他手指。

  「去找寧修遠了?」

  季郁白抽回手,時染的手頓時落了空,狼狽的擱在空中。

  她垂低下頭,搖了搖頭,「你回去開車小心點。」

  說著轉身就要進樓。

  季郁白突然扯住她的頭髮,時染吃疼的轉頭,下一秒,手臂一重,剛剛還嫌棄她的男人將她往懷裡一拽,雨傘都遮在她的身體,季郁白身上的襯衫立經被她身上的濕意染開大塊的水漬。

  他強摟著時染走上轎車,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時染偏過頭,季郁白已經扔了一條乾燥的毛巾丟了過來。

  「擦乾淨。」

  時染愣了下,然後慢慢的擦起了頭髮。

  車內有絲絲的暖氣,這種季節還不需要開暖氣。

  不一會,時染原本蒼白的臉被暖氣吹得染了紅暈。

  她微微側頭,緩緩的擦著濕噠搭在肩上的頭髮,纖細雪白的脖頸,白的晃眼。

  季郁白收回視線,「晚上去哪了?」

  「去醫院了。」

  季郁白將她帶去了『御尊』,他下了車,替她打開車門,看著車裡的女人皺起了眉。

  時染想到第一次坐他車的情景,也是在這裡他嫌棄的將被她碰了的外套扔了。

  現在,唯一不同的是態度,只是男人仍舊是皺著眉,看自己。

  「來這裡幹嘛?」時染有些不解地看他。

  季郁白拉開車門,將她整個人從副駕駛座里抱了起來,輸密碼開門時季郁白另一隻手輕輕的貼著她的臉頰。

  季郁白低聲的笑,「你不是一直想在我這洗澡?」

  就為了這個他將她帶到了開車要半個多小時的這裡!

  時染抬頭瞪他,季郁白稍稍低下頭。

  柔韌的薄唇印在她濕潤的眼角,時染狼狽的撇開頭,要去推開。季郁白卻半擁著她進了房。

  結果一進門,『砰——』的一聲,門被自己的身體壓的發現沉悶的聲響。

  時染被季郁白按在門上,火熱的吻覆蓋下來。

  季郁白左手摟著她,薄唇覆在她濕潤的嘴唇上,火熱的輾轉舔舐,慢慢的深入,勾著她的舌,迫不急待的動作仿佛忍耐了很長時間。

  時染暈眩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今天遭遇的事以及這兩天徘徊在心口數次,卻終究沒問出的話。

  上次發生的意外,後面雖然有歡愉,可更多的是男人剛進去的痛,對於男人的舉動時染有些抗拒,推拒的動作在她綿軟的手勢下仿若欲拒還迎。

  「唔……」

  她咬著唇,心跳很快,突然張嘴用力咬下。

  季郁白總算鬆開她,沉黑的眸定定的望著紅著臉委屈看著自己的姑娘。

  「我,我有話問你。」時染堪堪的躲開男人的視線,卻看到更讓她窘迫一幕,季郁白的西褲中間不容忽視的支志了帳篷。

  沒有絲毫掩飾,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季郁白看著這會連著耳根都紅了的人,輕笑出聲。

  「先去洗澡。」

  時染終於如願以償在這裡洗上了澡!

  身上穿著季郁白拿給她的襯衫,整個人還暈乎乎地,明明就在自己家樓下,怎麼就被他帶到這來了?

  時染出來,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季郁白。

  她聽到他說「郁雪自己胡鬧使性子……」

  時染想到拒絕自己的好友,這幾天,郁雪在微信上幾乎是苦口婆心的勸自己回頭是岸,時染甚至是動過分開的念頭,可這個念頭在每次見面不知道該如何說。

  季服白見她出來,便結束了通話,沉沉的眸光看著她,臉色不是很好。

  時染心裡忤的厲害。

  「過來。」他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董郁雪說你同意分開?」

  連名帶姓的喊,顯然是氣的不輕。

  季郁白靜靜地看著他,時染縮回了腳步,動了動唇,總算開口,「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太辛苦了。」

  季郁白冷冷的看著她,從放在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目光咄咄逼人的看她:「我對你做什麼了,讓你覺得辛苦。」

  「……網上的報導是你做的嗎?」

  這次面對她當面的質問,季郁白回以一聲輕嘲的冷笑。

  「……」

  時染目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季郁白,和你在一起感覺太不真實了,所以很累。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懷疑你對我有什麼其它的目的。我曾經懵懵懂懂的在這上面栽過一次,不想再經歷了。」

  客廳里,頓時安靜的都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季郁白握煙的手有片刻的僵持,目光投落在她臉上,心裡有片刻的鬆動,這片刻的鬆動讓他沉默了。

  時染見他難得的沉默,只當他默認了。

  默認寧氏此刻的風口浪尖就是他做的,默認他接近自己……是帶有目的。

  想到他真的是帶有目的,時染心裡原本僅存的光點一點點淹滅,腦海里即使是妹妹迴蕩在耳邊的話。

  是啊,季郁白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

  她看了一眼,走到門口彎身撿起一進來就被男人扔在地上的包。

  「去哪?」

  「我想回去了。」說著就要開門離開。

  只是她的手剛碰到門把,已經被拉著轉過身,身上寬大的男性襯衫被一隻大手毫不猶豫的扯開,紐扣崩裂,季郁白禁錮著她的大手幾乎要將她擰斷,掐著她的胸乳,直接的觸感讓季郁白微愣,看著底下紅著眼的姑娘。

  「穿成這樣出去,是要勾誰。」略帶薄繭的手掐著她的豐盈,「分開?準備分開連內衣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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