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是第一個對你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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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

  時染看向季郁白,說不清心裡的感受,如果是見其他人她真的無所謂,可是她是去見寧修遠,她的前夫,時染不想季郁白誤會她。

  可聽到男人不甚在意的口吻,時染緊抿著唇,把頭轉向窗外,她的手卻被季郁白用力攥在手心裡。

  天空突然飄起了毛毛細雨,季郁白看著前方,突然說:「「博覽園項目結束後,你陪我出席一個宴會。」

  「啊?」時染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猛地抬頭。

  陪他出席宴會,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公布兩人的關係。

  她才剛剛和寧修遠離婚,突然和季郁白出席宴會,更驗證了今天新聞的猜測。

  「季郁白……」

  道路兩側的霓虹夜景照射進來,季郁白猶如深刻的五官映的忽明忽暗。時染突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了,改口道:「我沒有出席晚宴的禮服。」

  郁白聽了,總算露出今晚的第一個笑容,雖然很淺。

  時染暗矬矬的鬆了口氣,年紀大的人真是難侍候!

  哪裡是難侍候,簡直不是一般的難侍候!

  原因是時染晚上洗完澡,在男人身邊躺下,季郁白靠在床頭看書,見她上床躺下當下把書往床頭一放,朝她壓了過來。

  嚇得時染還以為他忘了自己例假的事,急忙出聲提醒,結果男人卻是將她的睡衣悉數去除,只留了一條遮身用的底褲。

  「季郁白,你別……我身上不方便。」時染氣息微凌亂,急忙握住他在胸前造次的手。

  兩具身體赤裸的相貼,季郁白按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的頭側,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籠罩在柔柔的光暈里,讓人心跳加速。

  時染抵著她的胸膛,推他,「我喘不過氣了。」

  下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腹部甦醒的欲望一跳一跳的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季郁白看她紅著臉,欲拒還迎的動作,想到視頻里的畫面,心裡的燥火更甚,墨黑的眸盯著她緋紅的臉。

  「表情不對,再純一點。」

  時染眨著眼,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他要她表情再!純!一!點!

  他會這樣要求,是因為她現在這模樣……

  「你放開我!」時染明白過來,雙手掙扎的厲害,

  季郁白見她掙扎,突然將身體重量壓她身上。

  時染知道他心情不快,自然想到白天的新聞,他還老說自己口是心非,他還不是一樣!

  「季郁白,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瞧見男人危險眯起地眸,變本加厲的動作,軟聲安撫道:「你要我再純一點,那你教我怎麼做,你吃過的鹽比我走過的路還多,只要你教我肯定好好學。」

  季郁白沒想過時染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眸光盯著身下明眸皓齒乖巧的女人,手指輕佻的抬起她的下巴。

  「你這意思,是嫌我老?」季郁白郁紹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質問。

  馬屁沒拍好,時染真是無語問蒼天了。

  「隨便。」

  最後乾脆腿一伸,眼一閉,他愛咋樣就咋樣的姿勢,反正她有例假保護!

  季郁白見她這動作,掐著腰上的軟肉,用了點力。

  他壓在身上,時染感覺身上像壓了塊石頭般讓她不好受,腰被掐時頓時也來了氣,雙手握拳捶打他。

  時染被他壓的聲音都吐詞不清,「季郁白,你混蛋……我比你小這麼多你好意思欺負我!」

  男人眼底陰霾更甚,低頭吻住她的唇。

  時染嗚咽出聲,纏著自己的舌頭,動作兇狠的像要將她吞吃入腹。

  ……

  當季郁白從浴室拿著毛巾將床上她身上的痕跡擦洗乾淨,時染看到的是他隱忍的俊臉,腮處因為緊咬的牙關而緊繃,煩燥又無奈。

  時染那聲「你到底怎麼了」想到剛剛他對自己做的事,最後眼不見為淨轉過腦袋。

  季郁白見一直側頭不看自己的時染,看向窗外怔怔走神,伸手撥開額前的濕發,親了親他的唇角。

  「老嗎,哪兒老了。」季郁白眉眼溫柔的安撫她,哪還有剛剛的粗魯蠻橫。

  老流氓!

  時染在用心裡用力翻了個白眼,真跟不上老男人變臉跟翻書一樣的速度。

  她抿了抿嘴唇,因剛剛被男人壓著整治的聲音,破碎而沙啞。

  「你放開我,我要睡了。」時染抽出手,背轉過身,閉上眼睛。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一會是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時染的胸口現在還隱隱痛著,想到剛剛男人按擠著自己胸口的來回的畫面,時染真不太願意相信這是季郁白會做的事,更不願相信剛剛的自己……她又羞又窘的同時,還有點委屈。

  摸著隱隱作疼的胸口,自己又沒長對慕雅蘭那樣的胸,他竟然還按著她那樣做,耳邊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分明是故意的。

  季郁白洗完澡出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身體,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裡。

  第二天起床,時染看到自己胸口的痕跡,真真是氣紅了眼,一直沒理人。

  上班時,還是男人強硬的攥著將她扛上了車。

  「還生氣?」季郁白貼著她的臉,低低的嗓音戲弄的問:「我是第一個對你這樣做的」

  時染不知道當年和寧琛的事會有視頻,自然不知道季郁白話里隱含的意思。

  她別開臉,剛別開就被他轉了回來,季郁白親了親了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頰上,「說話。」

  「這不是生氣的問題,而是……」你的態度,胸明明不大,還被那樣擺明了欺負人。

  可這話時染怎麼說的出口,對上他深沉的黑眸,索性閉了嘴。

  「而是什麼?是不能那樣還是不准那樣。」季郁白見她這樣,索性撒了手,關上車門去了駕駛座。

  「我今天回去睡。」時染說道。

  「時染,你現在只是我女朋友,生氣時我可以哄你兩句,但要適可而止。」季郁白輕聲出聲,伸手過來捏了捏她的耳垂,「晉升我太太就不一樣了,你生氣時我能縱你。」

  還能不能要點臉了!合著她現在生氣就是無理取鬧!她活該被收拾。

  「誰稀罕。」時染揮開他的手,明明是他自己陰睛不定。

  想到昨天的新聞,他分明是在意的。

  季郁白見時染低著頭一聲不吭皺著眉的模樣,以前只會當她是在想寧修遠,現在誰知道,也許想的是那張和她一起躺邊大紅喜床上男人,想到男人身上的血清,那股煩燥和憤怒又湧上來。

  直到時染下車,兩人都沒在說過一句話。

  季郁白驅車離開,跟一輛迎而開來的黑色轎車交錯而過,對面半降著車窗,季郁白的車突然停下,視線盯著後視鏡漸漸遠離消失的車輛,剛剛那半降的車窗,匆匆掠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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