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愛咬人的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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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確實是她錯了,妹妹的事讓她難以啟齒,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男人,時染咬了咬唇,默默的經過他的身邊去了浴室。

  看了一眼,盥洗台上擺放的東西竟然很齊全,外面這個男人明顯在這……

  想到南莊是什麼地方,時染默默無語的趴在盥洗台上,雙手不斷的捧著水龍頭裡的冷水澆在自己臉上,找到卸妝用的東西開始卸臉上的濃妝。

  卸了妝的她,搭配著身上熱辣的服裝太過詭異。

  洗個澡拖延下時間好了,時染這樣想著,又往臉上澆了冷水。

  起身的時候,裸露在外的腿接觸到布料,男人異常強烈的氣息貼在她身後,時染愣了一下,轉過了身子。

  身姿筆挺的男人,英俊的容顏看不出喜怒,漆黑的眼眸盯著她。

  深邃,讓她心跳陡地亂了。

  「季……季郁白,你怎麼出院了?」時染不敢看他,視線始終盯著他還纏著繃帶的手臂。

  季郁白牽起唇角,「嗯,不來。我今天若不來就永遠不知道你這麼能扭。」

  「……」

  時染咬著唇,心裡慌亂,他的聲音聽上去明明很溫柔,可是她心裡止不住的戰慄。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身子後退,撞向身後的盥洗台,在男人緩緩壓迫下來的身體忙不迭的解釋,「我是為筱微跳的,不是為寧修遠跳的……這衣服也是這裡的,你讓我……我去換回自己的衣服,我們回去。」

  季郁白垂眸,眼神在他暴露的著著裝上打量了眼,非但沒出去,反而靠得更近,不急不徐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很低沉。

  「給你三十秒,讓我消氣,否則,對於你的行為我不知道會對你前夫做出什麼?」

  倆人太久沒親近,時染因男人這若有似無的撩撥思緒有些糊,只聽到重點三十秒,幾乎是沒有思考的踮腳,抬頭,在季郁白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下。

  「消氣了……唔……」

  「這麼緊張他?」

  季郁白眸色濃得像潑墨,右手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兇狠的吻住,吞下她的話語,男人的氣息竄入她的呼吸,幾乎讓她窒息。

  臀被扣住,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一隻手抱著坐上了身後的盥洗台。

  這個過程中,他始終不曾放開她。

  「季……季郁白……」推拒著他的胸膛,細碎的聲音像是幼貓叫一樣,「季郁白……別咬我……痛……」

  他在咬她,好疼。

  季郁白何止想咬她,簡直想咬死她!

  「忍著。」

  漆黑的眸凜冽的沒有溫度,他非但沒放過她,反而下手更重,特別是身上穿著的露臍裝,伸手將它往上推,將她推拒的雙手固定在身後,他總算放過她的唇,一路往下親吻啃噬。

  他的目光從她的胸部一路向下。

  眼前浮現她在舞台上抱著鋼管做的大膽出格的動作,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兇橫。

  「季郁白……停手……」

  季郁白這次卻是聽話的停了下來,眼眸直直的逼視著她,冷峻的五官此時透著某種危險的訊號。

  時染掙脫掉捆縛住自己手的衣服,小小的一片,聊勝於無的遮擋在胸前,惴惴不安的看著他。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褲,熨帖的一絲不苟,筆挺的沒有一點摺痕,上身是件黑色襯衫,比起以往的溫潤此刻的更顯的冷冽。

  他俊臉陰沉,聲音低沉而冷漠,「那個睡了你妹妹,讓她懷孕的前夫就這麼讓你難以忘懷,讓你為他穿成這副模樣在上面放浪?」

  季郁白不悅的情緒,此刻沒有絲毫的掩飾,後面那句,眉目間輕視,刻薄的刺目。

  「……不是。」

  時染因季郁白突然的出現,本來就有些心虛不安,可聽到這樣的言辭臉色禁不住泛白。

  她要怎麼告訴他,自己的妹妹以死相逼要嫁給寧修遠,就算告訴他……此刻在氣頭上的人說話恐怕會更毒。

  季郁白逼近一步,抵著他的額頭,咄咄逼人,偏偏嘴角又噙著笑,右手大掌扣著她的後腦,溫柔的撫摸。

  「全江陵都知道寧修遠睡了你妹妹,你嫌當時不夠精彩還想再來一筆精彩的?」

  季郁白扣住她的下顎,「為前夫大跳艷舞,時染,你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結婚四年他寧願召妓也不碰我,唯一的妹妹還懷了她的孩子,你說的對,我的過去是可笑。」男人用了力,捏的她疼,她用力的去拍他的手,「我抱著鋼管在舞台上發浪,讓你丟臉了,幸好,反正我們還沒公開,我讓你可笑……」

  她笑了,乾淨的臉還滴著水,對上他暗沉的眸,「我讓你這麼可笑你還來招惹我幹什麼?你守著你心裡的慕雅晴就好了啊。」

  時染低聲吼出,慕雅蘭這個名字說出口時染髮現自己是在意的,甚至是嫉妒的。

  死寂。

  洗手間裡安靜的能聽到針掉落的聲音,還有男人突然重了的呼吸。

  季郁白眸色變得陰狠,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淡,「不是她我也不會來招惹你。」

  時染的眸陡地一下子睜大,好幾秒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也沒時間去想他這句話的意思,男人柔韌的薄唇再次壓了下來,另一手毫不客氣的去脫她的短褲。

  時染反抗,可男女之間力氣懸殊,她哪是對手,更何況自己還顧慮他受傷的左手,不敢大力掙扎,被他輕鬆的將褲子褪下。

  ----

  這邊,榮時景在確認跳舞的是時染後,自然想到今天回江陵的季郁白,自己堵氣告的那份狀。

  捉姦。

  這種事真的可大可小,可現地時間這麼長了,榮時景打了無數個電話,可沒人接。

  他直接坐電梯上了頂樓,在這裡,他們都有套自己的房子,榮時景剛從電梯出來,遠遠的就看到杵在門口像山一樣的保鏢,眉頭猛地攏起:「二哥怎麼讓他們跟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榮時景走過去,站在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邊,還沒靠近,就被對方上前一步,果斷的攔住,啞巴一樣,也不說什麼話。

  「你們大少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把你們給捎上了。」

  「他是不是帶一個女人進去了,這麼久不出來別出什麼事,你們還不趕緊去看看。」

  ……

  榮時景在門外噼哩啪啦一通,沒辦法,想攻其不備衝過去,可他的身體剛靠近就被兩人一邊架一個胳膊,滑稽的拖走。

  「景少放心,裡面不會出什麼事。」他們雖然開口了,可還不如不開口,榮時景氣的站到他們身邊,不走了。

  南莊這樣的地方魚龍混雜,二哥素來討厭的這樣的地方,平時來也只是大哥回來的時候,幾人在這兒聚聚。所以今晚,季郁白真的出現在南莊,還看到時染在一群男人的起鬨聲中扭動身體,榮時景擔心裏面會出事。

  明明隔音效果聽不到什麼,榮時景卻仿佛聽到被欺負痛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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