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慕雅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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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甘心的再撥過去,卻呼叫不出去了,她這個號碼又被拉黑了!

  慕雅蘭魂不守舍的待坐在床上,一會哭,一會笑。

  經過的慕南守聽到裡面的聲音,想到醫生的話,手無力的垂下。

  她的簽證已經過期,只等簽證下來,他馬上將這個女兒送走,也好過她崩潰的瘋掉。

  慕雅蘭聽到父親的腳步,只是動了動眼,又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哭得紅腫的雙眼,眸底冷意越來越甚。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放棄了,家裡的傭人現在看她就害怕,身邊朋友的慰問都像是看她笑話。

  她就連簡單的發泄都被醫生說是發瘋的徵兆。

  她腦袋想的都要炸裂,閉著眼抱緊了手機,看著上面的照片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不,不要!」

  睡了不到十分鐘,慕雅蘭又被那場車禍嚇醒,好多血,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

  她抱著被子痛哭出聲,好像再次經歷了姐姐因她而死的事,她夜不能寐,折磨了她很長一段時間。

  「我是怎麼好的呢……」她呢喃著,睜著眼睛看著外面的夜空認真的回憶。

  混沌的思緒漸漸清晰,葉寒川。

  是葉寒川。

  他帶她走出來的。

  他喝醉了酒,將她強暴了。

  慕雅蘭首次知道,原來痛可以撫慰心上的傷。

  在性/愛上她開始不斷的索求,不滿足,後來才會動了對季郁白下藥的念頭,雖然只擁有了一夜,可她還有葉寒川啊。

  葉寒川能幫她。

  葉寒川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黯淡許久的眸突然明亮起來,她急忙的從床上爬起來,因為想到可以留下的理由,興奮的身體都在顫抖。

  她點開葉寒川的號碼,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跳動。

  「寒川,如果你還愛我,明天來……」慕雅蘭皺眉看了會,將它刪除,重新編輯了條——

  「寒川,我們結婚吧。」

  發送完,心滿意足的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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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半夜,床頭櫃的手機震動在黑夜裡嗡嗡作響。

  時染的臉埋在季郁白的頸窩間,睡得正熟時,聽到一陣手機震動聲,醉酒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疼。

  季郁白安慰的親了親她的額頭,伸手拿過手機,接了起來:「餵?」

  聽到對面的聲音,季郁白看了一眼時染,起身下床,走到沙發邊。

  電話里,是阿笙興奮的聲音。

  「季先生,動了!剛剛我給時叔叔按摩時,他有意識的動了下手指,想要抓我的手,醫生說這是個很好的現象。」

  季郁白下意識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的時染,半晌,問:「醫生有說什麼時候醒嗎?」

  「啊,我等下問問醫生……」她只記得分享這個喜訊,卻忘了問其它的了,慢半拍的想起現在的時間那邊是半夜……阿生撓了撓頭髮,侷促的問:「季先生,我要告訴時小姐嗎?」

  「不用了,我告訴她。」

  季郁白掛了電話,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正坐在那兒揉著脹疼的額頭。

  時染是被說話聲吵醒的,腦袋有片刻的斷片,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半會才想起這是季郁白在御尊的別墅。

  意識到季郁白出院回來了,同時想到的還有自己上台跳舞又被季郁白逮到的事,然後……

  是這心眼小的男人因為寧修遠一個電話,愣是讓自己將他當鋼管灌醉了!!

  時染生生打了個冷顫!

  後面的她就不記得了,可自己被他餵了三杯烈酒!

  此刻,腦袋還是漲疼的。

  「頭疼?」

  她嗯了聲低喃,「怪你。」

  抬頭就見季郁白身上僅穿一條四角內/褲,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還有性感的人魚線,以及……

  時染頓時清醒了幾分,紅著臉。

  「這麼晚是誰的電話?」視線不敢亂瞄,只能盯著他纏著繃帶的手,明明摔斷了一隻手,略為狼狽的掛在胸口,怎麼看著這麼反差萌。

  時染想,自己果然還沒清醒。

  「阿生打電話來了,說你爸爸今天有意識握她的手。」

  時染僵了處刻,眨了眨眼,她聽到了什麼?

  爸爸,今天有意識性的動作了?

  「季郁白,你用力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她跪坐起來,激動的語無倫次。

  季郁白看著她,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依言的在她臉上咬了口,她吃疼的捂著臉,卻是高興的摟著他的脖子,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哭了出來。

  季郁白摟在她腰上的手,貼著她的後腦,緩緩的撫摸,「下個月我陪你去看看他。」

  半晌,她的聲音模糊的響起,帶著鼻音。

  「嗯,謝謝你。」

  她腦袋埋在他頸項,貼著的那片肌膚被她的眼淚弄地濕嗒嗒的。

  時染不好意思的從床頭抽了幾張紙,替他擦乾淨。

  「高興哭,難過也哭,水這麼多。」

  「都是你弄的。」時染下意識反駁。

  季郁白眉骨跳了跳,喉結滾動,半會才壓下身體裡的躁動。

  「睡吧。」

  兩人躺並排躺在床上,季郁白卻是翻著身背對著自己,時染因為父親的湧上的喜悅突然有點淡淡的失落,不過一丟丟很快就被扔了。

  時染看了男人的背影一會,輾轉反側睡不著,興奮的。

  「還睡不睡了。」

  時染先是一怔,『哦』一聲喊,「季郁白,你翻過來啊。」

  季郁白平躺,柔暖的壁燈下,深邃漆黑的眸盯著她。

  「我們說說話好嗎?」時染靠近了許,然後耳根有點熱,手放在他夾著竹板的手腕上,「這個什麼時候能拆啊。」

  時染心裡想的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養著。

  季郁白想的是,大半夜不睡覺聊的是什麼廢話。

  「時染。」季郁白忽然低頭,抵住了她的唇。

  她眼角還泛著濕意,季郁白柔韌的薄唇印上她濕熱的眼角,最後覆在她乾燥的嘴唇上,火熱的廝磨,一點點的深入。

  「邊做邊說。」低低的聲音沙啞的響在耳邊。

  不知道是父親好消息的原因,時染沒有推開他,反而大膽的抬手摟緊了他的脖子,主動回應他的吻。

  臥室內,只有床頭的壁燈,安靜的空氣里,喘息聲和口水聲細微的響起。

  時染感到無法呼吸,稍稍的推了下他的胸膛,耳邊是季郁白愉悅低沉的笑聲。

  「幫我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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