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求婚+謝謝你,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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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嗎?」季服白摸著她的臉,一本正經的問,腰身往前輕輕一送。

  時染本能的夾了夾腿,因男人的惡劣衛著襯衣咬了他脖子一口,氣呼呼,「不行就算了。」

  男人也許是被捆一月的左手終於解封,也許是她那聲不行刺激的。

  突如其來的充實在體內擴散,時染抬頭就看到對面的鏡子,陌生的自己。

  「別在這。」她揪緊男人敞開的襯衫,咬著唇哼哼。

  季郁白低頭安撫的吻她的唇,曖昧低語,「放鬆點,緊的要被你夾出來了。」

  ……

  這一晚,季郁白拉著時染做了一次又一次,嫻熟的挑逗,強烈直接的刺激,每一下都讓她的靈魂跟著一起顫抖……

  「行不行?」季郁白握著她的腰,親吻她胸前的柔軟,底下有節奏的送,低沉聲音縈繞在耳畔性感要命。

  「唔……」

  明明腿酸的要命,卻在碰撞間身體不由自主的縮緊,身體在他不急不緩,時輕時重的抽/插中情不自禁的顫抖,終於,無法抑制的叫出聲……

  兩人折騰到凌晨,清理都沒做直接抱著相擁而眠,隔日醒來已經是翌日中午。

  吃完飯,兩人去了徐若秋的陵墓,司機在山腳下等。

  「這片山頭是我們時家唯一留下的一處地產了,我爸說他年輕時曾經許諾在這塊地建一個遊樂場送我媽,但他不爭氣,後來爭氣了沒來得及,只能送她這一片山。」

  「你爸很愛你媽。」

  「愛慘了。他們早戀呢,高中就談戀愛了,我高中可……」時染默默住了嘴,委屈的抱怨,「其實我媽我沒見過真人,只看到過相片,她的好也是從我爸那裡聽來的。」

  季郁白淡聲:「她很好。」

  「你怎麼知道?」

  季郁白垂眸,看著她好奇湊上來的臉,颳了刮她的鼻子,笑:「你很好。」

  時染不好意思的扭身走前面了。

  季郁白看著前方偶爾回頭對自己笑的姑娘,心底某處泡得發軟又有點酸漲。

  這裡,他並不陌生。

  兩人走了十五分鐘到達山頂。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泛黃髮舊,但不難窺出女子的美貌。

  時染眼底酸漲,將手中的白菊放上去,閉著眼一副在溝通的模樣,睜開眼,看著不知何時同樣站在身邊的男人,愣了。

  季郁白睜開眼,低頭看她,時染臉有些紅。

  站起來,時染道:「你跟我媽說什麼了?」

  季郁白見她這番模樣,拉過她的手,對她說:「時染,剛剛我對媽說了,請她允許我照顧你,以後為你遮風擋雨。」

  時染錯愕的抬頭,望向季郁白,為他那聲稱呼。

  季郁白站在她面前,突然單膝跪了下來,抬起頭,漆黑的眸看著她,深邃而熱烈,一字一句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時染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求婚。

  上次他送的戒指因自己的拒絕被扔了,時染以為兩人就算談到了結婚的地步,也沒想過他會這麼快的邁出這一步,還是在這裡,怪不得他說要來拜祭母親。

  原來……

  這一次,時染幾乎沒有猶豫,沒有彷徨,就算他家人知道她的身份拒絕也好,她也願意。

  「願意給我照顧你的機會嗎?願意讓我陪你喜怒哀樂嗎。」

  時染眼眶濕潤,她衝著季郁白點頭,又連說了好幾句:「我願意,我願意。」

  季郁白望著她,眉眼柔軟,他取出枚戒指,鄭重其事的執起她的手,將戒指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在她的手背獻上溫柔又虔誠的一吻,漆黑的瞳海里,噙著輕淡的笑,聲音低沉而清晰,「謝謝你,我的女孩。」

  謝謝你,我的女孩。

  後來,時染永遠忘不掉,他第一次這樣稱呼自己的模樣,眉目俊朗,溫柔喊她『我的女孩』的模樣。她的心,總是會在這四個字里不受控制的失了心跳,在這個稱呼里一次一次的退讓,最後的最後,一次一次變得堅硬。

  遇見時染之前,季郁白認為自己需要的只是一個妻子,而不是一個愛人,所以慕雅晴求嫁時,他覺得沒什麼不好。

  遇見時染時,季郁白是沒多大感覺的,形形色色的女人他見的多了,只是因緣巧合之下,知道時炳懷曾經的身份,當時的他只是單純的接近時染,後來是什麼改變了自己?

  也許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也許是,那夜無意一瞥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

  季郁白只知道,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個女人讓他放下滿身驕傲,那個女人,只會是時染。

  ――――

  寧修遠這段時間異常的暴躁,公司的人沒少挨他的罵。

  寧氏和瑞世前期因為設計圖的原因,大大小小已經開了不少的會議,可參會人員並沒有他想見的人。寧修遠會每天習慣的去QQ留言,結果只是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被拉黑。

  這種情況,在看到久未更博微博帳號的更新,他激動的點開,上面的內容寧修遠沉默的凝望了許久,直到秘書敲門,將文件拿來給他簽字離開後。

  寧修遠去了休息間的衛浴室,站在蓮蓬頭上,冰冷的水澆灌而下,在臉上肆流的沖洗中寧修遠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

  腦海里,是看到的畫面。

  畫面里的手,是他熟翻的輪廓,白皙柔嫩,無名指骨節那兒,有一顆小小的痣,上面戴著刺眼的鑽戒。簡單的『新生』兩個字難受的寧修遠連呼吸都帶著疼。

  寧修遠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來,很大度的回了兩個字:恭喜。

  ―――――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去,時染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很順利,寧修遠騷擾的信息沒了,唯獨……床上那件事。

  季郁白在這方面的需求,時染雖然沒有男人去比較,也能意識到他簡直稱得上縱慾!縱慾!

  什麼叫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

  時染懷疑季郁白每天都背著自己在吃藥……

  「季郁白……唔……」

  夜色正濃,精緻華麗的臥室里,傳來一陣陣曖昧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男人和女人交疊在一起的聲音一下跟著一下,越來越急,越揚越高,似要到達巔峰,令人口乾舌燥。

  等人心臟幾欲跳到嗓子眼,只覺快要窒息之時,那柔媚和低沉的旖旎之音才重重停下。

  呼!終於結束了!

  然而那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幾乎在瞬息之間,此起彼伏,滲進靜謐的夜。

  嗚!還有完沒完了?

  董郁雪臨時有事想找好友,結果聽到了不該聽的!那樣的聲音雖然微弱可分明是自己看過的動作片!

  季郁白也太……這才十點鐘!

  董郁雪捏了捏拳,氣得咬牙切齒,眼見著裡面根本沒有停下來的徵兆,董郁雪砰砰砰用力的砸了幾下門板,在裡面突然靜下來的瞬間拔腿逃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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