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戲精學校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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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現場給慕雅蘭檢查包紮起來,發現問題不大,就是連著那麼多天奔波勞累,人太虛弱了,需要好好休息。

  看著瘦得下巴尖細的慕雅蘭,葉望慶幸有驚無險,連忙讓人扶她去休息。

  郁雪聽到這裡,立馬嗤了一聲,正要譏諷慕雅蘭裝模作樣,就被時染拉走,帶到季郁白身邊。

  「郁雪剛剛說你差點被人撞倒?」季郁白皺眉,拉住她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打量,連髮絲都沒有放過。

  時染被他看得肌膚上細小的絨毛都站立了起來,頂不住周圍火熱探索的目光,羞惱地推他,「就是現在微微顯懷了,揣著有點累,人不怎麼站得穩。」

  季郁白也不管別人怎麼看他,聽女人這麼說,憐惜地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鬢角,「辛苦了。」

  心情很不好的慕南守暗地裡一直在注意季郁白,這個時候自然而然發現了時染。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時染。

  和他女兒完全不同類型,容貌精緻,嬌小清雅,乖巧安靜,妙目流轉間透著一股靈氣和慧黠,是男人會喜歡的那種。

  然而慕南守越看越覺得蹊蹺,盯著時染的面龐不放,總覺得似曾相識,卻又一時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胸腔里的心跳越來越快,就在快要接近答案的時候——

  季郁白直覺靈敏地看了過來。

  慕南守不知為何心虛,立馬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同身邊的人攀談。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季郁白氣息一沉,摟著時染退出人群,親密疼護的姿態被坐在救護車旁邊的慕雅蘭看在眼裡,扎在手背上的針管瞬間被她捏扁,夾著血液和葡萄糖水的液體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迅速幫我調查一個人,季郁白的妻子,時染。」慕南守對著身邊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沉聲道。

  這邊終於安靜下來的郁雪在葉寒川的墓碑前佇立良久,眼淚無聲無息掉到枯涸,直到再也哭不出來,「就到這裡了,葉寒川,我再也不會為你哭了。」

  郁雪揚唇一笑,帶著釋然,回頭要走的時候,發現墓碑後面高大的松柏樹後隱匿著一道五顏六色的身影。

  訝異地走過去一看,就見榮時景頂著七彩花圈抱坐在葉寒川的墳墓上,嘴裡念念有詞,又哭又笑。

  郁雪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喂,我說,你在做什麼?」這傢伙什麼時候能有個正形?

  喪禮結束,人群該散的都散得差不多,季夫人和季平彥扶著老爺子回去,讓季郁白留下來幫葉望打理後續事情。

  時染現在看到季老爺子,依舊有些不自在,再加上不放心季郁白,就說要留在這裡,待會和季郁白一起回去。

  季郁白怎麼看不出來時染的小心思,只不過事情太多,一時忙不過來,又擔心她在這裡磕到哪碰到哪,見郁雪從墓園裡出來,便讓她送時染回去。

  時染沒有拒絕,的確有些累了,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腰部,不敢拿孩子開玩笑。

  然而才剛走到車前,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等一等,我有話要說。」羸弱溫和的聲音。

  頭上包著一層紗布的女人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又楚楚可憐,誰也不會覺得這樣的她會對時染產生什麼威脅。

  郁雪卻像護犢子一樣,張開雙臂將時染擋在身後,眼睛瞪大如銅鈴,既好奇她想說什麼,又怕一個不注意被她得手。

  時染想到之前和季郁白沒有正式在一起的時候,慕雅蘭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想和她過多接觸。

  這也是個可憐女人,時染不想跟她計較什麼,即便知道她還存在某些小心思,也沒放在心上。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時,時染就豎起了一身防備,不禁伸手護住肚子,警惕地看向她,「慕小姐?」

  「恭喜你!」慕雅蘭淡淡一笑,眼裡流動著真誠的祝福,「恭喜你和郁白修成正果,有了這樣一個愛情結晶!」

  時染抿唇,臉色稍微緩了緩,「謝謝,如果沒有別的事……」

  「我和寒川之前也有個孩子,我差點就可以做媽媽呢……」慕雅蘭說著眼淚又啪嗒掉了下來,「都怪我不小心,要不然就可以給他留個後了……呵呵,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總之,時染,你是個幸運的女人,再次恭喜,希望你可以做個好媽媽,不要像我一樣……」說到這裡驟然一止,「還有,我要為我之前做的事道歉。」

  時染疑惑地看向她,就連郁雪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之前做了什麼事?

  慕雅蘭看向葉寒川墳墓的方向,語帶懺悔和追憶,「寒川猝然離開,經此打擊,我也看開了。之前的我太要強,什麼都想抓住,結果到頭來什麼也沒抓住……」

  「時染,對不起,雖然只是口頭上說說,但我想得到你的原諒。」慕雅蘭懇切地看著她。

  時染臉色徹底好轉了起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沒有什麼原不原諒的,我從來沒有放在……」

  「小染!」郁雪鼓著臉突然打斷她,想對她說什麼,可一對上她清澈無瑕的雙目,就覺得就算口水說幹了,也跟她說不通,只好露出笑臉,安撫,」你先上車,讓我跟慕大姐說會話。」

  時染不放心。

  「你還怕我吃了她不成?」郁雪朝時染齜牙咧嘴,「你到底站在哪邊,胳膊肘往外拐?」

  時染只好乖乖上車,黑色車窗降下來的時候,站在車外的郁雪就揚手給了慕雅蘭一個巴掌。

  慕雅蘭早有防備,沒被打得踉蹌,半張臉蛋卻火辣辣地疼了起來,長發披散,遮住她狠戾的眉眼。

  董郁雪,這仇,遲早有一天,我會加倍還回來!

  「慕雅蘭,你是戲精學校畢業的吧?不去演戲真是糟蹋了你這一身好本領!你看看喪禮這天,你演了多少場戲?看得我都忍不住替你拍掌叫好呢,真是精彩啊!」

  「郁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慕雅蘭露出一副無力解釋也不屑解釋的無奈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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