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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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美的音樂像流水一樣流淌在眾位來賓的耳邊,時筱微精選的象徵忠貞愛情的《Justonelastdance》於憂慮中透著深情的歌喉,打動了在場的每一位。

  巨大的屏幕被布置地精美絕倫,播映著新郎新娘的婚紗照和生活照,還有一些特地製作的VCR,底下駐足了一些人,觀看點評,歡聲笑語,縈繞耳邊。

  粉白色的昂貴裝飾物布滿整個莊園,白色紅色玫瑰交錯出一條蜿蜒的道路,鋪著厚重紅毯,其上灑滿嬌艷的花瓣,裙角翩躚而過時是鄭重莊嚴的沙沙聲。

  寧修遠牽著時筱微的手走在紅地毯上,低頭間狀似親密,實際是問她,「你姐呢?」說著,一雙只有深沉和煩躁的眼睛四處打量了一會。

  不會不敢來了吧?

  「馬上就到了,剛剛她發簡訊說已經在路上了。」時筱微按捺著激動,「修遠,我終於要嫁給你了,我已經盼了很多年了。」

  寧修遠看著年輕漂亮的妻子,耳邊是她對自己的喜歡和在乎,他本該歡喜的,可是心頭毫無喜意。

  對時染的思念愈發濃重。

  汪美鳳跟在寧青身邊,應付著來賓,在對方誇讚新娘漂亮懂事的時候,猛地嗤地一聲,被寧青推了一把。

  「是嗎?還行吧,就這樣。」汪美鳳皮笑肉不笑地說,「能生出孩子再說。」

  新人交換婚戒的時候,時染趕了過來。

  面龐上有些汗珠,兩靨酡紅,看著時筱微放心地將縴手放入寧修遠的手中,勾唇一笑。

  寧修遠一眼就看到底下的時染,給時筱微戴戒指的動作一頓。

  看到她往賓客中的空座位走去,正要坐下,寧修遠開心地揚聲一喊:「時染!」

  這一聲相當突兀,驚動了所有來賓,包括他們身邊的牧師,差點以為鬧事的來了。

  時筱微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跟著看過去,眸光微閃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此刻的時染格外的漂亮。

  不該這樣的,這是她的婚禮,作為姐姐,她怎麼能奪走妹妹的光彩?

  去不知道時染已經穿得很低調,甚至只是塗了個口紅,還是怕落人口實才不得不塗的。

  時染屁股還沒沾到椅子,被這樣晾著有些尷尬,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感覺像是被點燃的爆竹,嘭地一下就炸了。

  「寧……」時染正要開口,時筱微就看了過來。

  時染從容地換了稱呼,以一種新娘家屬的口吻,親切地喚,「修遠,你們繼續啊!」

  觀眾里指指點點,有人小聲說:「這不是寧修遠的前妻嗎……還以為她是來鬧事的。」

  「鬧什麼事,上面的可是她的妹妹,姐姐還能搶妹妹的丈夫不成?」

  「嗤,這做妹妹的不是搶了姐姐的丈夫?」

  「真搞不懂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私人關係混亂啊!」

  「……」

  背後的議論即便刻意壓低,還是清晰地傳入耳中,時染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概是一種被人戳脊梁骨的悲哀,孤零零一個人面對,真的很心塞。

  如果季郁白跟她一道參加婚禮,哪會有這些事情,不想埋怨,這個時染還是產生了一絲怨懟。

  說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聲,見她獨自參加婚禮,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時染詫異中覺得有點詭異,這不符合往日季郁白對她的在乎。

  仔細想來,好像隨著他們的婚禮臨近,季郁白的態度就越發異常。

  時染沒有看到一輛黑色賓利在婚禮現場緩緩停下,車子裡的肖瑤看著莊園門口擺的巨大的新郎新娘照片,有些訝異。

  自家boss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陪老婆一起,自己一個人無聲無息地過來。

  偷偷看過去,就見他鐫刻般分明深邃的側顏輪廓緊緊繃著,像是壓抑著一層怒氣。

  肖瑤豎耳就聽到,時染一聲「修遠」喊得親密無間。

  完了,大條了,boss要殺人了。

  肖瑤正要緩和一下氣氛,季郁白就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男人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沒換,還是從帝都回來的那套黑色西服,筆直挺括,酒紅色的領帶一絲不苟,肖瑤覺得自家boss比場上那位還像新郎。

  連忙跟了出去,他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就是啊,那天酒會上面,小寧總喝醉了酒,認錯了人,還喊時染的名字呢,鬧得還挺大,差點沒動起手來。」

  酒席間,時染突然聽到身後誰提了她的名字,正要側耳聽,又沒了,還以為是幻覺,有些不以為意。

  「筱微姐姐吧,你這妹妹也是不容易啊。」一個太太拉住時染的手,上下打量她,「季先生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時染被問得不知道怎麼回答,剛露出猶豫的神色,這位太太就試探地問:「你們夫妻感情不和諧?」

  你們夫妻感情才不和諧,你們全家都不和諧,床上不和諧,地下也不和諧!

  時染聽到對方這麼惡意揣測她和季郁白,就怒了,在心裡咒罵了幾句,拉開她的手,「夫人想多了,我們感情很好。」

  轉身就走,回頭差點撞到端著酒杯站在她身後的寧修遠。

  寧修遠連忙伸手扶住她,牢固地抓在她的手腕上也不鬆開,語氣低沉,「怎麼也不小心點。」聲音里透著不知道打哪來的歡喜。

  「撒手!」時染扯了扯,沒扯動,就看到周圍人驚疑不定的視線。

  「你剛剛叫我名字,我很喜歡,你已經好久沒這樣稱呼我了。」寧修遠給她端了杯酒,「跟我喝一杯。」

  時染搖頭,「我只是以新娘家屬的身份這樣稱呼你,你不要誤會,酒我不會喝。」

  「時染!」寧修遠咬牙,盯著她的眼,「今天是我和你妹妹的婚禮,你也這麼不給我面子嗎?還是你怕和我產生關係,所以才這麼避著我?

  時染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廢話,冷笑:「寧修遠,我是有身孕的人,這酒我是不會喝的,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寧修眼底閃過一片黯然,很不正經道:「這麼點酒有什麼,難道季郁白不會碰你。」

  時染氣紅了臉,又不能發作。

  季郁白真的沒有碰她,哪怕醫生說只要動作輕點……

  時染轉身就要走。寧修遠看著她臉上的紅暈,突然伸手將她拉了一下。

  「那你再以新娘家屬叫我一下。」寧修遠笑著要求,目光從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移了回來,意味深長,「難道你不敢?」

  時染咬牙,「修遠修遠修遠,行了嗎?你能不能別幼稚,好好對筱微,否則我絕對不放過你!」

  時染說完就,懷了孕她怎麼敢喝酒,一口也不敢沾。

  只是,才剛經過一個角落,就被一道大力扯了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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