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洗手間裡玩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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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筱微再想展示自己的大度已經來不及了,被一群人指點,臊得垂下了臉。

  「剛剛是你突然衝出去,也不能全怪人家服務員啊!」

  「起來,快起來!我們都是你家店的常客,怎麼好意思讓你賠!」

  「我看這樣好了,五千塊錢,一個月工資,你這一身五千塊錢也可以買到啊,那什麼寶上面都是你這樣的。」

  簡直把她這一身衣服貶成了地攤貨,時筱微又怒不敢言,生怕又控制不住毀了形象,「姐!」

  時筱微求助地看向時染,腦子一熱,也不管季郁白在場了,脫口而出:「這是你給我的買的衣服,你說多少錢,就讓他賠多少錢吧。」

  時染蹙眉,自從知道了她和寧修遠的事情,她就沒給她買過衣服,就算買,也不會買這種風格。

  說實在的,時筱微身上穿的這種,時染在服裝店瞄都不會瞄上一眼。

  考慮到在場可能都是她的同事,她還夢寐以求做明星,才會說衣服是自己買的。

  時染的確不會揭穿她,正要開口替她解圍,就被季郁白搶先一步,「我替他賠。」在時筱微看過來時,一字一頓道:「五十萬。」

  「哈啊?季先生?」在場的人誰不認識他,誰不忌憚尊敬著他,一直沒敢說話沒敢湊上來就是不敢打擾到他。

  沒想到他竟然跟小姨子說,替一個服務員賠錢給她?

  呵呵,這家庭倫理劇有趣了。

  忍不住看向他懷裡的時染,難道這對夫妻感情不合?

  絕無可能。

  那就是時筱微有問題了。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瞬間退離時筱微身邊,免得被殃及池魚。

  時筱微覺得像是被一片冰雪封住,哪還敢看季郁白一眼,腦袋垂得更低,氣恨時染竟然一句話不說。

  時染表示無話可說,尤其傅一洲向她示意性地搖了搖頭,她就更加不會。

  忍不住想,時筱微難道做了其他不好的事情,時染無從考證,自有人幫她收拾。

  對於季郁白替一個陌生的服務員賠錢的事情,時染不置一詞,她不會為了時筱微和他作對。

  孰是孰非,她能看得懂。

  那點點姐妹情感,已經快要被對方消磨乾淨,時染乾脆視而不見。

  就在夫妻倆要進對面的包間的時候,後面傅一洲突然向他們發起了邀請,「我們一起吧,我還想和季先生討教一下。」

  喝酒。

  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呃,應該說老男人和大男孩。

  單看兩人不覺得什麼,放在一起就會對比強烈。

  一個滄桑得過分,一個稚嫩得可憐,卻都完美得無話可說,令人驚艷。

  兩個人話沒說幾句,酒卻喝了不少。

  「不要喝了。」時染第一次看到季郁白喝得這麼猛,嚇了一跳,拉著他的胳膊扯了半天,卻被他將手揣進兜里。

  季郁白跟傅一洲比賽一樣,一杯接著一杯,酒瓶就沒脫過手。

  其他人緊張地看了一會,見他們只是單純地比賽喝酒,沒有別的意思,緊繃的心情緩解了些,開始湊起了熱鬧。

  包間裡酒氣衝天,時染受不住走了出來,看到時筱微還是那身裝束,不尷不尬地站在門口。

  時筱微一看到她,目光就陰得像是快要下雨的天,語氣平平的滿是埋怨,「姐,你不在乎我了!」

  「如果我的在乎是你肆無忌憚的理由,那我覺得可以到這裡為止了。筱微,你不需要我的在乎不是嗎?」時染愣了一下,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說完去了洗手間。

  其實她跟時筱微越來越無話可說,因為還不想跟她撕破臉皮,弄得每次見面都很難看,所以時染每次都只是點到為止。

  時筱微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看到時染被人這樣呵護,尤其傅一洲和季郁白兩個男人為她比賽喝酒。

  還有周圍人看著她的目光滿是尊敬,時筱微就恨得想要殺了她!

  「姐,我從小就老是在想,有我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有你?」洗手間裡,時筱微在鏡子中看到時染素顏的臉依舊眉目如畫,塗抹口紅的動作重了些。

  時染洗完手掏出護唇膏,細緻地輕抿,笑道:「就算我們是親生的,也只能沒有你,麻煩你不要再問這種弱智的問題。」

  上次聽到她說這句話還是少女時代,當時時筱微對時炳懷說了這句,怨怪他偏心。

  時染在門口不小心聽到,心裡瞬間冰涼一片,她把她當妹妹,她卻把自己當作利益的衝突者,而不是共享者。

  那些東西,她就是扔了也不會給自己。

  時染塗了一層又一層,她以為有的感情可以爭取,現在看來,打從一開始她就想錯了。

  時筱微忍不住向她炫耀自己最近的成就、訓練以及一片光明的未來。

  說完等著看她驚訝的反應,結果發現她正在走神,時筱微覺得對牛彈琴了半天,氣得摔門離開。

  時染嘟了嘟嘴,透明的唇膏在唇上就像抹了蜜一樣瑩潤,看了一會手機才從洗手間出來。

  途徑男士洗手間的時候就被一隻大手拽了進去。

  一身酒氣的男人扶著她的手去解褲鏈,動作很急,用力很大,時染被他弄得很痛。

  「季郁白!」時染真的有點生氣了,「是不是隨手拉個女人你都會做這種事!」

  「我知道是你,等你半天了。」想也沒想就答,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酒氣,熏得時染頭腦發暈,「哦豁,讓我猜猜,輸給一洲了,所以來找我撒氣?」

  「他已經被人拖走了。」季郁白一點也不客氣地說,「我建議他們送他去醫院。」

  「我看你也應該去醫院,精神病院,快起開,回家了!」

  「不回家,我要親。」季郁白是有點醉了,染著醉意的口吻褪去霸道清冷,聽起來竟然有點……嗯?

  撒嬌委屈。

  時染踮起腳想拍他腦袋,還沒碰到就被他抓住捏進手心,「不知道老虎的腦袋摸不得?」

  「我只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時染說完就看到他笑得曖昧叢生,「讓你摸。」

  「我不摸,變態!」

  「就讓你摸,你不該感到榮幸?不摸也得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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