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填了棉花的防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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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班主任的何敏這段時間沒少在周星星這個問題學生身上花時間,也想著怎麼幫助他把學習搞好,可謂是日夜操勞啊,哪裡會想到他是個警察。

  大街上,何敏指著周星星,「周警官你演的可真好,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要在床頭上放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演得真好,都快趕上周潤發了,讓開,我叫你讓開,你聽到沒有?」

  何敏是真的生氣了,被欺騙的感覺真不好受,而且還是被她最上心的一個學生欺騙,像個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我......其實.....有任務必須要潛伏到學校,所以只好隱藏身份,請你體諒。」

  「體諒?」何敏自嘲冷笑,「你體諒過我嗎?每天花那麼多時間給你輔導,每天為了你那點破事向訓導主任解釋,擔心你被學校開除,結果呢,到頭來我竟然是個傻子,被你騙了。周星星你真是個王八蛋。」

  推開周星星,憤然離去。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曹達華念著情詩從巷子裡走了出來,拍著周星星的肩膀,「阿星別難過,女人嘛生氣很正常,過兩天就沒事了。」

  「草!」周星星揪住曹達華的衣領,「你沒事暴露我的身份幹嘛啊?真是個豬八戒。」

  「你不是不去學校了嗎?暴露身份也沒關係啊。」

  「當然有事,靠!懶得跟你解釋,別跟著我。」

  周星星也憤然離去,朝回家的路走去。

  經過銅鑼灣的時候,周星星看到莊尼在一家遊藝廳門口張望了兩眼,然後走了進去。

  見狀,周星星跟了上去,在門口朝裡面望了望。

  煙霧瀰漫的遊戲廳里全是一群古惑仔,莊尼學生裝扮的樣貌與他們格格不入。

  「莊仔來了?」一個裝扮成八神庵的混混打著拳皇97,朝莊尼招呼了一聲。

  「K哥,大飛哥在嗎?」

  「諾。」K哥頷首指了指最裡面的那道門。

  莊尼正要走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大飛的聲音,今天的莊尼很害怕大飛,就連聽到大飛的聲音,莊尼都嚇得渾身顫抖。

  大飛玩弄著一把瑞士軍刀,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大飛哥。」莊尼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喊了聲。

  「呵。」大飛依舊玩弄著瑞士軍刀,露出一抹冷笑,吹了吹軍刀。

  就這一些列細微的動作,莊尼嚇得冷汗直流。

  撲通一聲跪在大飛的面前。

  「大飛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莊仔你這是幹嘛?快起來,快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學生,對不對啊!」

  莊尼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撐著身子站起來。

  「草你媽,你他媽還真敢站起來。」

  大飛甩腿就是一腳踹到莊尼的臉上,莊尼順勢被踹倒,撞到旁邊八神庵混混的遊戲機,嚇得八神庵混混也不敢玩了,退後幾步。

  門口偷看的周星星蹙眉,並不急於進去,他要看看莊尼和大飛直接倒地因為為什麼發生爭執。

  遊戲廳里。

  被踹了一腳的莊尼並不敢反抗,跪在大飛面前,鼻青臉腫,搖著頭,一臉恐懼。

  「大飛哥繞我這一次,我不敢了,錢我一定還你,就下個月,下一月我爸從英國回來,一定還你。」

  「莊尼你也是真夠有本事的,我的錢你也敢偷。」大飛用軍刀在莊尼臉上拍打,莊尼不敢動一下。

  「3萬塊錢,一次偷了我3萬塊錢,莊尼老子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還10萬給我,要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10萬?大....大飛哥,我只拿了3萬啊。」

  「草你媽的,老子是放高利貸的,你拿了老子的錢,你不給利息啊。」再次一腳踹上去,「記住明天這個時候,10萬塊錢,一分也不少。」

  突然,揮刀,插在莊尼的褲襠中間,就差那麼一點點,莊尼就被廢了,莊尼嚇得尿都流出來了。

  「哈哈,嚇出尿了,莊仔你這慫樣還想跟這大飛哥混,草!」

  「大飛哥,我就一學生,我沒那麼多錢,你寬限我幾天,不對,一個月......」

  大飛笑了:「需不需要我寬限你以後結婚生子,有車有房之後,再還給我啊?」

  「那.....那太好了,謝謝大飛哥,謝謝大飛哥。」

  「傻子!」

  「莊仔別傻了,明天這個時候必須把錢送過來給大飛哥,要不然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就像.....那天那個臥底警察看到.....」

  啪!

  大飛一耳光扇了上去,那人嚇得趕緊道歉。

  「大飛哥我說錯了,我說錯了,你息怒。」

  大飛指著所有人:「我警告你們別再把那天晚上的事出來說,我一槍斃了他。」

  大飛突然掏出槍,一槍打在剛才失言的那個人大腿上,疼的他在地上打滾。

  「聽清楚了嗎?啊!」

  「聽清楚了。」所有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他媽還愣著幹嘛,還不給我滾回去找錢,等著吃子彈啊!」大飛用槍指著莊尼怒吼,嚇得莊尼撒腿就朝外跑。

  周星星躲到暗處,跟了莊尼。

  待莊尼經過一條無人的小巷裡,莊尼在前面走著,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遲疑一下,又走了兩步,腳步聲又跟上。

  回頭,背著光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只看到一個黑夜,以及拉得很長的人影。

  「你誰啊!」莊尼吼了一聲,隨即撒腿就跑。

  黑影從了上來,一把揪住莊尼甩到旁邊的垃圾堆里。

  莊尼這才看向那人是周星星。

  「周星星,你跟著我幹嘛?」

  「說那天那個臥底警察看到了什麼?」

  莊尼很慌,搖頭:「我....我不知道.....我.....」隨後有反問:「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還嘴硬。」周星星一耳光招呼上去,揪住莊尼的衣領,拉到面前,窮凶極惡的表情,「說,到底看到了什麼?」

  「你誰啊!我憑什麼要告訴你!」莊尼都快被嚇哭了。

  「你還不說是吧?莊尼,現在你偷了大飛的錢,你明天是交不出來錢的對吧!你如果聰明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把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把大飛走私軍火的罪證說出來,警方才能將他繩之以法,你也得到了解脫。」

  「你是條子!」

  啪!一耳光。

  「叫sir。」

  「周周周.....周sir?果然你是個條....sir.....」

  「既然知道了,趕緊說。」

  「你當真是警察?」

  「你他媽煩不煩,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

  「不是,我主要是沒見過你這麼窩囊的警察。」

  「靠!」

  周星星豈可忍?一頓拳打腳踢招呼莊尼。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那天我其實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放學去找大飛。」

  「你找大飛幹嘛?」

  「我.....我找大飛扁你。」

  「扁我?靠!」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繼續。」周星星拍了拍打酸的手。

  鼻青臉腫像個豬頭的莊尼繼續說。

  「我去找大飛扁你,結果去了,大飛不在公司,我就.....我就坐在他辦公室等他,無意中看到了辦公桌上大飛走私軍火的帳本,我其實真的一直以為大飛就收保護費的那種,沒想到他還走私軍火,當時我很慌,我想回家,不想再跟大飛來往了......」

  莊尼越說越怕。

  「可是當我剛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大飛回來了,大飛察覺了我看到了他的走私帳本,我以為他要以此殺了我,結果把我帶到碼頭,然後.....朝我這邊開了一槍,竟然打中的是他小弟,也就是那個臥底警察。」

  「後來,我才知道,大飛是想拉我下水,利用我學生的身份,更好犯罪。而且那個帳本根本就不在桌子上,是左下方的抽屜里,大飛早已經察覺到公司有內鬼,所以故意引誘內鬼,所以故意放在桌子上。」

  「大飛怎麼知道就他就是臥底?」

  「大飛之前就在他辦公室裝了攝像頭,然後那天故意支開所有人,讓他在公司守著,所以就.....」

  「哦,原來如此。」

  「周星星,星哥,周sir,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死。」

  「你先告訴我那批軍火藏在哪裡先?」

  「我不知道......哦對了,應該是在中環附近大飛的倉庫,對,一定是在那裡,上次我去的時候,K哥一直坐在車牌號23123車上,我想要靠近,還差點被扁一頓,槍一定是在23123裡面。」

  「你確定?」

  「不確定。」

  「靠。」一拳上去,又拉回來,「還有個問題,你在警署參觀的時候,有沒有撿到一把槍!」

  「沒有啊!我發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別怕,我還有事先走了。」

  ...

  ...

  周星星離開小巷,打車來到曹達華的家門口。

  「阿星你怎麼來了?」

  「別廢話,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去破案。」

  「破案?」

  周星星把從莊尼那裡聽到的事情經過給曹達華講了一遍,曹達華聽到阿龍殘死的經過,氣的一巴掌趴在桌上:「豈有此理,阿星你別說了,我刑事組之虎曹達華,今晚就陪你去把那匹軍火給繳了,先斬後奏,到時候直接通知左sir收貨就行,放心不會有事,要是有事,我曹達華一人擔著。」

  曹達華拍著胸部信誓旦旦的說。

  周星星笑了:「阿達你不會到時候又出爾反爾,出賣我吧?」

  「我曹達華出賣你!你周星星是我的兄弟,我出賣誰都不會出賣我的兄弟!」

  「啊哈哈哈......」周星星笑了,搖頭笑了,他都不記得自己被曹達華出賣了多少次。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破案要緊。

  「阿星你的裝備我還一直留著,跟我進屋。」

  曹達華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大箱子,裡面裝的是周星星飛虎隊的裝備。

  「阿達,有心了。」周星星無比感動。

  兩人換上裝備,穿上防彈衣。

  「阿達,我這件防彈衣怎麼比你那件要輕一些呢?」

  曹達華拍著周星星的防彈衣,解釋道:「哦,是這樣的,之前被老鼠咬壞了,你們的放單設備流出來一大半,所以我就填的棉花。」

  「棉花?」周星星眼睛瞪得老大,「阿達虧你想得出來,真是我是我的好兄弟。」臉色苦笑,這輩子遇到曹達華,真是倒了血霉。

  不過,填充棉花的防彈衣總比沒有要好。

  「走。」

  ...

  ...

  04點30分。

  周星星和曹達華來到大飛的廠庫附近。

  躲在暗處望向廠庫,裡面停了許多大貨車。

  「軍火應該就在裡面其中一輛車裡。」周星星環顧四周,指了指圍牆那邊,兩人搭人體,翻閱進入圍牆裡面。

  周星星和曹達華是老搭檔,雖然平時運氣背了點,但在配合上是沒的說,妥妥的黃金搭檔。

  「阿星啊,這麼多車,我們怎麼查啊」

  「找找23123,等等。」周星星拉住曹達華,掏出一個報警器,按響,警報聲一響,保安室的古惑仔聞訊而來。

  周星星和曹達華離開,開始尋找23123車牌。

  「這!」

  曹達華指著旁邊。

  果然是23123。

  曹達華相當佩服周星星,雖然這人很衰,實力是絕對的。周星星拿出一根鐵絲打開貨車車鎖,果不其然,軍火全在裡面。

  「哇,都是長槍,阿星啊我們怎麼帶出去。」

  「帶你個頭啊!直接開回去。」

  「開回去?」

  「當然。」周星星跳下車,「我去開車,你鎖好門待在車上,uand?」

  「yes sir。阿星啊這次左sir知道一定會恢復你的職的。」

  「別廢話,趕緊鎖門,上車。」

  「ok!」

  達叔把門鎖好,朝駕駛室說了一句:「阿星,鎖好了。」

  「很好!」周星星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朝門口衝去。

  曹達華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自己鎖在外面了。

  「我還沒上車啊!我還沒上車啊!阿星等等我!」曹達華朝門口跑去。

  周星星速度極快,直接從破大門,揚長而去,然而曹達華被一群古惑仔圍住。

  「玩完了,這次真的要死翹翹了。」

  ...

  ...

  大貨車飛馳在馬路上,周星星得意的給左sir打去電話。

  「喂,左sir,我是周星星,你可以起來尿尿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先這樣,馬上就到,掛了。」

  5點30分。周星星一個急剎停在等候已久的左sir面前,摔門而下,取下墨鏡一扔。

  「周星星你一大早吵醒我別告訴我,你消遣我,那你就真的死翹翹了。」

  「給你看正點貨。」

  「正點?」

  「嗯,看了你就知道了。」

  拉開後門,赫然出現在左sir面前的是一堆機槍。

  「哇,周星星你厲害啊,我退休前你還送我這麼大一個大禮,要是我不退休,港督我都可以坐了。」

  周星星沒理他,只是在車上找曹達華。

  「阿達,阿達?」周星星車內車外看一遍,沒有曹達華的身影。

  「靠!」

  周星星氣得踹了一腳。

  「真是個豬八戒,戲裡戲外都那麼蠢。」

  周星星服了曹達華了,以前看《逃學威龍》裡面曹達華就沒上車,這特麼都不是一個劇本了,還沒上車,真是蠢得跟個豬八戒。

  滴滴滴——周星星的電話響了。

  「喂!」

  「周星星你厲害搶我的槍,你搭檔在我手裡,不想他死的話,半個小時之內,把車開到學校後山。」大飛關掉電話。

  周星星蹙眉關掉電話。

  周星星悲憤之餘,又感到慶幸,因為這劇情太熟悉了,終於終於和《逃學威龍》劇情合上了。

  「槍暫時不能給你。」周星星拿過左sir手上的AK47甩回車廂。

  「喂喂喂,周星星我知道你要去救曹達華,這些事交給飛虎隊去就行了,你別逞英雄。」

  周星星沒理他,自顧自的關上車門,回到車廂。

  啟動貨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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