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8 我就是那個好人
爸媽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程不是沒有設想過最壞的情況。
然而，他不願往那方面去想。
寧願相信如別人猜測的那般。
他們捲款潛逃了。
此刻正在地球另一端某一個小島上，悠哉悠哉地喝著雞尾酒，吃著海鮮……
現在有人來告訴他，你爸媽可能是失蹤了，很有可能……
這讓程程一時之間很難接受。
「你沒事吧？」
一看程程的狀態不對勁，單雪晴問了一句。
程程回過神來，茫然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我沒事，是我爸媽有事。」
「不孝子。」
單雪晴聲若蚊蠅地嘀咕。
程程這句話確實讓單雪晴產生了誤解，在她的解讀中，程程就是個自私自利，自我為是的人渣，竟然能說出這樣有些幸災樂禍意味的話來。
「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
難得的，程程沒有反駁單雪晴。
他深知，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偏見，比本性還難移。
不過單雪晴能跑來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心裡挺感激，雖然不是個好消息，說聲謝謝還是應該的。
「不客氣，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單雪晴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說，壞人，你看我，不計前嫌來幫你，我是好人，而你，看看自己是怎麼欺負我的，應該好好反省反省。
程程對於單雪晴這樣拐彎抹角的冷嘲熱諷，不置可否。
他現在心裡又悶又亂，沒有跟她鬥嘴的心情。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
「今天早上，張美君收到了一個慈善機構180萬的捐款，不僅還清了外債和銀行貸款，以及工人的工資，還剩下了20萬，解決了她們的生計問題。」
說到這個好消息，單雪晴輕描淡寫的柳葉眉帶著笑意。
今天一大早，張美君打電話給她，是她過去幫著處理這一切，一開心之下，就把與程程的不快拋諸腦後，來著車就來到了西山。
「挺好，天無絕人之路。」
程程沒有像單雪晴那麼地激動溢於言表，語氣很平淡，給人的感覺就是漠不關心的冷淡。
「好人終有好報，我準備寫篇後續報導，傳播一下這樣的好人好事正能量。」
「不裝了，我就是那個好人。」
「神經病，捐款的是一個慈善機構。」
單雪晴一臉的鄙夷。
當我小女生呢？
好卑劣的撩妹手段。
簡直讓人噁心。
「你哥還說了些什麼？」
程程轉移了話題，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至於張美君的事，他沒想過讓人給他發好人卡，不然也不會通過顏宏志，大費周章以慈善機構的名義匿名捐贈。
「我問了，我哥啥也不肯透露。」
以單雪晴的性子，碰到這樣的事，自然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跟單良辰軟磨硬泡。
奈何單良辰就是不肯再多透露一點案情，只是嚴肅警告她不要再跟進程氏集團的案子。
「你哥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你還挺了解我哥。」
說起自己的哥哥，單雪晴一臉的驕傲，從小，她哥就是她最大的驕傲。
「他剛才來過。」
「我哥來揍你了？」
單雪晴上下打量程程，也沒見他傷了哪裡？
難道是哥哥沒打他臉，專打軟肋？
「你哥揍不過我。」
「去，吹牛不用交稅。」單雪晴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轉而說道：「對了，我拜託了師兄調查程氏集團，興許他那裡有些線索，我現在就去他那裡一趟。」
「你師兄？」
「哦，大學校友，他開了家私人偵探事務所。」
程程真是服了這個單雪晴，竟然為了追蹤程氏集團的事，動用到了私人偵探的關係。
「留個電話？有什麼消息，方便聯繫。」
單雪晴想了想，與程程互換了電話號碼，程程再想在交友軟體App上添加她為好友，她沒通過。
「我送你下山？」
「省省吧！」
單雪晴白了一眼程程，然後走回她的車子那裡，啟動車子掉頭準備離開。
飆車刺激是刺激，那也得受得了才行。
看著單雪晴的車子艱難在林間道路上掉頭，程程哭笑不得。
不愧是女司機，往前開50米就是城堡的大草坪，那裡寬敞隨便掉頭，卻硬是在這僅有四五米寬的道路上掉頭。
不過程程懶得提醒單雪晴，省得又招來她的白眼。
單雪晴老費勁掉頭離開後，程程回到剛才與單雪晴談話的那塊空地，撥通顏宏志的電話。
「喂，顏叔，剛才有警察來跟我說，我爸媽的案子有可能是刑事案件，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顏宏志聽完程程說的話，沉默了片刻。
「程程，我昨晚也收到了消息，正考慮要不要跟你說，警方只是不排除失蹤的可能性，並不是說就一定按刑事案件偵辦，你也無需太過擔心。」
按什麼性質的案子偵辦不是重點，程程關心的是，爸媽是主動失聯，還是被動失蹤。
「顏叔，公司的財務核查得怎麼樣了？」
程程認為，如今爸媽的下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錢財有沒有虧空才是關鍵的線索。
「昨晚我跟公司的法務團隊聯繫過，公司已經聘請了第三方審計機構，審計公司最近幾年的財物狀況。」
「目前初步統計出來的，至少有幾千萬的假帳，最終的結果，還要幾天後才能得出結論。」
默默地聽電話那頭的顏宏志說完，程程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沒那麼緊繃著。
公司真的有虧空，說明爸媽大概率是真的跑路了，而不是被動失蹤，這其中的區別可就大了。
至於爸媽是不是犯了法，程程不關心，只求他們還平安無事。
「顏叔，那行，有什麼消息你再通知我。」
結束了與顏宏志的通話，程程沿著城堡的圍牆散步。
期間遇到正在圍牆四周安裝監控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回應，整個人給別人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爸媽大概率是跑路了，雖然是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一夜之間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誰跑路之前，會告訴別人？
然而讓程程費解的是，爸媽為什麼沒跟他提過，即便是擔心他走漏風聲，也不至於沒有給他安排後路。
這座廢棄的城堡，還是爺爺以信託的形式留給他的，爸媽一個子都沒給他留下，就不擔心他們唯一的兒子撲街餓死？
好在他現在有了夢幻城堡，可以自力更生，無需依靠他們。
程程更關心的是，爸媽現在應該已經在海外某個小島上安頓好，應該會想方設法給他傳遞平安的訊息才對。
為何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今的情況，只能被動地等著爸媽聯繫自己，這讓程程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可他又無可奈無計可施。
真真是一籌莫展，傷腦筋。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
直到小五過來找他，說是準備到三叔大排擋吃飯，程程這才想起，今晚還有個飯局。
原本他沒心情吃吃喝喝想推掉，讓他們去招待那個電工就成，不過架不住魁梧的小五熱情的拉拽，只好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山。
煩心事再多，飯總是要吃的。
一幫人剛坐下，老五他們就開始爭著要買今晚的單。
這讓負責點菜的程程看在眼裡，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他可是看到，就在三叔這裡，幾人喝到最後買單時，一個個歪歪扭扭地爭先恐後往門外走。
最後愣是沒一個人買單，三叔只好給他們記在帳上。
今天他們一人收入了一萬塊，錢包鼓了就是不一樣，菜還沒點，就爭著買單了。
程程沒有管他們，給小雲報了一桌子的菜名，就等著那個揚工到就上菜。
等了半小時，揚工還沒到，幾個花臂青年走了進來。
一個領頭模樣的魁梧青年，進門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權五，你行啊！別以為躲到這裡來，我就找不到你小子。」
「勇哥，哪能啊，我怎麼敢躲著你。」小五尷尬地迎了上去。
馮勇是這一帶有名的一霸，附近的人都認識他。
「錢準備好沒？」
馮勇找了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勇哥，準備好了，我這裡有一萬塊錢。」
說著小五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一萬塊利息是夠了。」
「別啊勇哥，我就借了兩萬塊錢，前前後後我都還了兩萬多，這一萬給你，這事我們就算結了，怎麼樣？」
一聽馮勇獅子大開口，小五當然不樂意。
當初喝多跟人下了場子賭錢，輸了幾千塊輸眼紅了，就跟看場子的馮勇借了兩萬，沒想到輸了個精光。
為這事，小五腸子都悔青了，可有什麼用，馮勇隔三差五就上門討債，論逞兇鬥狠，他還真不是馮勇的對手。
「我這裡還有一萬。」
老五怒其不爭地瞪著自己的兒子，掏出手機，交給了小五。
等小五把兩萬塊錢掃碼轉給了馮勇，只聽馮勇說了一句。
「行，今天就這麼著吧！剩下的兩萬，過幾天我再來收。」
「馮勇，借兩萬還四萬，你還想怎樣，別欺人太甚。」
小五一聽馮勇的話就來氣，衝著馮勇怒目而視。
「小子你去打聽打聽，我勇哥的錢，向來是好借好還，再借不難，還沒誰敢借錢不還的。」
「剩下的兩萬，我替他還。」
「你誰呀？」馮勇瞅了一眼突然蹦躂出來的程程，面生的很，不是附近的人。
「我是他老闆，再給你兩萬，這筆帳是不是就清了？」
「清了。」
「那行，我現在沒帶那麼多錢，明天你到山上的城堡來找我。」
「明天就不止兩萬了。」
「利息照算。」
馮勇很是驚奇地瞅了一眼程程。
真是個傻子，愣充好人
程程不是沒有設想過最壞的情況。
然而，他不願往那方面去想。
寧願相信如別人猜測的那般。
他們捲款潛逃了。
此刻正在地球另一端某一個小島上，悠哉悠哉地喝著雞尾酒，吃著海鮮……
現在有人來告訴他，你爸媽可能是失蹤了，很有可能……
這讓程程一時之間很難接受。
「你沒事吧？」
一看程程的狀態不對勁，單雪晴問了一句。
程程回過神來，茫然說道：「我能有什麼事，我沒事，是我爸媽有事。」
「不孝子。」
單雪晴聲若蚊蠅地嘀咕。
程程這句話確實讓單雪晴產生了誤解，在她的解讀中，程程就是個自私自利，自我為是的人渣，竟然能說出這樣有些幸災樂禍意味的話來。
「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
難得的，程程沒有反駁單雪晴。
他深知，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偏見，比本性還難移。
不過單雪晴能跑來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心裡挺感激，雖然不是個好消息，說聲謝謝還是應該的。
「不客氣，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單雪晴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說，壞人，你看我，不計前嫌來幫你，我是好人，而你，看看自己是怎麼欺負我的，應該好好反省反省。
程程對於單雪晴這樣拐彎抹角的冷嘲熱諷，不置可否。
他現在心裡又悶又亂，沒有跟她鬥嘴的心情。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
「今天早上，張美君收到了一個慈善機構180萬的捐款，不僅還清了外債和銀行貸款，以及工人的工資，還剩下了20萬，解決了她們的生計問題。」
說到這個好消息，單雪晴輕描淡寫的柳葉眉帶著笑意。
今天一大早，張美君打電話給她，是她過去幫著處理這一切，一開心之下，就把與程程的不快拋諸腦後，來著車就來到了西山。
「挺好，天無絕人之路。」
程程沒有像單雪晴那麼地激動溢於言表，語氣很平淡，給人的感覺就是漠不關心的冷淡。
「好人終有好報，我準備寫篇後續報導，傳播一下這樣的好人好事正能量。」
「不裝了，我就是那個好人。」
「神經病，捐款的是一個慈善機構。」
單雪晴一臉的鄙夷。
當我小女生呢？
好卑劣的撩妹手段。
簡直讓人噁心。
「你哥還說了些什麼？」
程程轉移了話題，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至於張美君的事，他沒想過讓人給他發好人卡，不然也不會通過顏宏志，大費周章以慈善機構的名義匿名捐贈。
「我問了，我哥啥也不肯透露。」
以單雪晴的性子，碰到這樣的事，自然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跟單良辰軟磨硬泡。
奈何單良辰就是不肯再多透露一點案情，只是嚴肅警告她不要再跟進程氏集團的案子。
「你哥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你還挺了解我哥。」
說起自己的哥哥，單雪晴一臉的驕傲，從小，她哥就是她最大的驕傲。
「他剛才來過。」
「我哥來揍你了？」
單雪晴上下打量程程，也沒見他傷了哪裡？
難道是哥哥沒打他臉，專打軟肋？
「你哥揍不過我。」
「去，吹牛不用交稅。」單雪晴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轉而說道：「對了，我拜託了師兄調查程氏集團，興許他那裡有些線索，我現在就去他那裡一趟。」
「你師兄？」
「哦，大學校友，他開了家私人偵探事務所。」
程程真是服了這個單雪晴，竟然為了追蹤程氏集團的事，動用到了私人偵探的關係。
「留個電話？有什麼消息，方便聯繫。」
單雪晴想了想，與程程互換了電話號碼，程程再想在交友軟體App上添加她為好友，她沒通過。
「我送你下山？」
「省省吧！」
單雪晴白了一眼程程，然後走回她的車子那裡，啟動車子掉頭準備離開。
飆車刺激是刺激，那也得受得了才行。
看著單雪晴的車子艱難在林間道路上掉頭，程程哭笑不得。
不愧是女司機，往前開50米就是城堡的大草坪，那裡寬敞隨便掉頭，卻硬是在這僅有四五米寬的道路上掉頭。
不過程程懶得提醒單雪晴，省得又招來她的白眼。
單雪晴老費勁掉頭離開後，程程回到剛才與單雪晴談話的那塊空地，撥通顏宏志的電話。
「喂，顏叔，剛才有警察來跟我說，我爸媽的案子有可能是刑事案件，這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顏宏志聽完程程說的話，沉默了片刻。
「程程，我昨晚也收到了消息，正考慮要不要跟你說，警方只是不排除失蹤的可能性，並不是說就一定按刑事案件偵辦，你也無需太過擔心。」
按什麼性質的案子偵辦不是重點，程程關心的是，爸媽是主動失聯，還是被動失蹤。
「顏叔，公司的財務核查得怎麼樣了？」
程程認為，如今爸媽的下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錢財有沒有虧空才是關鍵的線索。
「昨晚我跟公司的法務團隊聯繫過，公司已經聘請了第三方審計機構，審計公司最近幾年的財物狀況。」
「目前初步統計出來的，至少有幾千萬的假帳，最終的結果，還要幾天後才能得出結論。」
默默地聽電話那頭的顏宏志說完，程程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沒那麼緊繃著。
公司真的有虧空，說明爸媽大概率是真的跑路了，而不是被動失蹤，這其中的區別可就大了。
至於爸媽是不是犯了法，程程不關心，只求他們還平安無事。
「顏叔，那行，有什麼消息你再通知我。」
結束了與顏宏志的通話，程程沿著城堡的圍牆散步。
期間遇到正在圍牆四周安裝監控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回應，整個人給別人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爸媽大概率是跑路了，雖然是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一夜之間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誰跑路之前，會告訴別人？
然而讓程程費解的是，爸媽為什麼沒跟他提過，即便是擔心他走漏風聲，也不至於沒有給他安排後路。
這座廢棄的城堡，還是爺爺以信託的形式留給他的，爸媽一個子都沒給他留下，就不擔心他們唯一的兒子撲街餓死？
好在他現在有了夢幻城堡，可以自力更生，無需依靠他們。
程程更關心的是，爸媽現在應該已經在海外某個小島上安頓好，應該會想方設法給他傳遞平安的訊息才對。
為何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今的情況，只能被動地等著爸媽聯繫自己，這讓程程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可他又無可奈無計可施。
真真是一籌莫展，傷腦筋。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下。
直到小五過來找他，說是準備到三叔大排擋吃飯，程程這才想起，今晚還有個飯局。
原本他沒心情吃吃喝喝想推掉，讓他們去招待那個電工就成，不過架不住魁梧的小五熱情的拉拽，只好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山。
煩心事再多，飯總是要吃的。
一幫人剛坐下，老五他們就開始爭著要買今晚的單。
這讓負責點菜的程程看在眼裡，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他可是看到，就在三叔這裡，幾人喝到最後買單時，一個個歪歪扭扭地爭先恐後往門外走。
最後愣是沒一個人買單，三叔只好給他們記在帳上。
今天他們一人收入了一萬塊，錢包鼓了就是不一樣，菜還沒點，就爭著買單了。
程程沒有管他們，給小雲報了一桌子的菜名，就等著那個揚工到就上菜。
等了半小時，揚工還沒到，幾個花臂青年走了進來。
一個領頭模樣的魁梧青年，進門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權五，你行啊！別以為躲到這裡來，我就找不到你小子。」
「勇哥，哪能啊，我怎麼敢躲著你。」小五尷尬地迎了上去。
馮勇是這一帶有名的一霸，附近的人都認識他。
「錢準備好沒？」
馮勇找了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勇哥，準備好了，我這裡有一萬塊錢。」
說著小五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一萬塊利息是夠了。」
「別啊勇哥，我就借了兩萬塊錢，前前後後我都還了兩萬多，這一萬給你，這事我們就算結了，怎麼樣？」
一聽馮勇獅子大開口，小五當然不樂意。
當初喝多跟人下了場子賭錢，輸了幾千塊輸眼紅了，就跟看場子的馮勇借了兩萬，沒想到輸了個精光。
為這事，小五腸子都悔青了，可有什麼用，馮勇隔三差五就上門討債，論逞兇鬥狠，他還真不是馮勇的對手。
「我這裡還有一萬。」
老五怒其不爭地瞪著自己的兒子，掏出手機，交給了小五。
等小五把兩萬塊錢掃碼轉給了馮勇，只聽馮勇說了一句。
「行，今天就這麼著吧！剩下的兩萬，過幾天我再來收。」
「馮勇，借兩萬還四萬，你還想怎樣，別欺人太甚。」
小五一聽馮勇的話就來氣，衝著馮勇怒目而視。
「小子你去打聽打聽，我勇哥的錢，向來是好借好還，再借不難，還沒誰敢借錢不還的。」
「剩下的兩萬，我替他還。」
「你誰呀？」馮勇瞅了一眼突然蹦躂出來的程程，面生的很，不是附近的人。
「我是他老闆，再給你兩萬，這筆帳是不是就清了？」
「清了。」
「那行，我現在沒帶那麼多錢，明天你到山上的城堡來找我。」
「明天就不止兩萬了。」
「利息照算。」
馮勇很是驚奇地瞅了一眼程程。
真是個傻子，愣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