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在屋檐下
楊靖她們這些初中老師不了解白澤，但歐陽為對他卻是再熟悉不過。
作為白家的常客，歐陽為甚至還輔導過白澤的功課，對於他的字跡再了解不過。
十歲時的白澤，字跡自然相當的稚嫩，如何能與四十歲的他相比。
白澤字跡的忽然變化，讓歐陽為很是詫異。
「我暑假練字來的。」白澤除了說瞎話，也沒別的辦法：「古文也是暑假時候自學的。」
他這番說辭，其實是經不起考證的。
歐陽為若是去找白鴻雲詢問，就能搞清楚，這個暑假白澤到底幹啥了。
好在歐陽為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他更關心手裡這篇白澤當著他的面寫出的文言文作文。
再次低頭仔細閱讀了一遍作文，歐陽為抬頭笑道：「白澤，這篇作文寫的不錯！值得表揚！不過我聽楊老師說，你是希望今後都不寫作業了？」
白澤忙不迭的點頭。
他費半天勁，可勁裝逼憋出一篇文言文的作文來，為的不就是爭取今後不寫作業的權利嘛。
「既然丁老師之前答應你了，那自然要言而有信。校長伯伯可以替丁老師答應你，今後語文作業你可以不用寫了。」
歐陽為也沒矯情，很痛快的替語文丁老師答應了白澤的要求。
白澤聞言，不禁眉頭一挑，一抹微笑從嘴角浮現。
歐陽校長果然厚道！
但不等白澤高興完，歐陽為卻又繼續說道：「但是語文作業可以不做，其他作業還是要做的。除非……」
歐陽為話說一半，故意頓住，看著白澤笑而不語。
白澤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麻蛋，這老頭也不是好人！
剛才白誇他了。
這是準備給他挖坑啊！
白澤用膝蓋想也知道，歐陽為絕對沒安什麼好心，那句「除非」後面跟著的，絕壁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白澤很認命的低頭認慫：「歐陽校長，您說吧，除非怎麼樣。」
「呵呵，不急不急。既然你說你初一的課程都自學完了，那就先測試測試吧。」歐陽為笑呵呵的說道，又扭頭看向辦公室內一眾老師：「你們有往年的初一年級期末考試卷嗎？」
「有的，有的。不光有去年的，之前幾年的試卷都有。」
楊靖等老師聽弦知音，立刻明白了校長的心思，紛紛點頭，開始從辦公桌里翻找起往年的考捲來。
如今這個年代，尚未開始應用計算機辦公。
學校里老師要印刷試卷，也並非容易的事情。
90年時，學校里的考卷，大多都是手工印刷的油墨試卷。
除了類似中考、高考這樣的重要考試，大多數的考卷，都是由學校老師用刻筆，一筆一划在蠟紙鋼板上刻畫下來的。
刻鋼板是個細緻活，一筆一划要求筆力適中。刻得太輕內容印不出來，刻重了油印時滲油墨，紙上到處是墨團。
而且刻印也不像電腦排版，錯了可以任意修改，所以絲毫馬虎不得。
老師們親筆刻寫出來的蠟紙，再由手工油墨機一張張印刷出來。
這些油墨印刷的考卷，讓白澤記憶深刻。
每次考試時，教室內都充斥著油墨味道，考完後手掌與試卷接觸的部分，也是一片油墨的漆黑。
正因為刻印試卷不容易，所以老師們大多都有保存試卷與蠟紙的習慣。
沒多少時間，歐陽為面前的辦公桌上，就堆了一摞歷屆初一年級的期末考試卷。
這一幕落在白澤眼中，不禁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雖然之前放出了大話，隨便學校老師出題考他。但那麼多考試卷子，不會都要他做一遍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還不如乖乖做作業呢。
好在歐陽為只是想測試測試他的水平，還沒打算將白澤往死里逼。
他讓各科老師挑選出一份期末考卷，一股腦推到了白澤面前。
「來，把這幾套試卷做了，先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數學、政治、生物、地理、歷史、語文、英語……整整七張試卷。
白澤一頭瀑布汗。
尼瑪，這七套卷子全部做完，今天也就不用干其他事情了。
再說考試難道不累嗎？
正規考試不過上午一門，下午一門而已。
可看歐陽為與辦公室內這群虎視眈眈的老師模樣，怕不是想讓他一口氣將這七套試卷全部做完？
白澤滿頭黑線，伸手拿出了英語試卷，朝劉建國苦笑道：「劉老師，您看英語試卷就算了吧？」
包括歐陽為在內，一眾辦公室內的老師也全都向劉建國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別以為我們不懂英文，就不知道白澤這孩子的英語比你這老師還好，你好意思來湊熱鬧？
就連楊靖都嫌棄的拿過白澤手上的英語試卷，直接丟給了自己丈夫，絲毫不留情面的丟下一句：「去，去，去，別來搗亂！」
被眾人「羞辱」了的劉建國很是不滿，卻也不敢惹眾怒，更不敢觸犯自家娘子的天威，只能委委屈屈的拿回了那份英語試卷。
「丁老師，我作文都寫了，還要做語文試卷嗎？」白澤再次拿出了語文試卷，想要再免考一門。
不過這次他卻未能再次得逞，歐陽為直接替丁老師回答道：「作文是作文，語文試卷還是要做的。不過這份試卷，你可以不寫作文，作文直接算你滿分。」
白澤認命點頭。
麻蛋，做就做吧！
為了今後能夠不寫作業，拼了！
白澤也不廢話了，拿起那摞試卷，坐到了之前寫作文的辦公桌旁，直接開始答題。
辦公室內，除了那些有課的老師外，包括歐陽為在內，全都守在了辦公室里，「監考」白澤。
白澤首選選擇了語文試卷。
班級姓名這些統統略過，他直接開始答題。
選擇題，簡單輕鬆。
拼音、錯別字、病句、關聯詞與近義詞……這些題白澤更是毫無羈絆，隨手解決。
默寫古詩、名家名篇，作家、朝代、作品、課文內容，這些以白澤如今的記憶力，根本不成問題。
不僅教材要求必須背誦的課文他全部背了下來，就連教材沒有要求的內容，如果需要，白澤都能將其默寫出來，沒有絲毫難度。
文言文閱讀，對於能用文言文寫作文的他而言，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整份語文試卷，唯獨現代文閱讀，給白澤造成了一點點困難……
作為白家的常客，歐陽為甚至還輔導過白澤的功課，對於他的字跡再了解不過。
十歲時的白澤，字跡自然相當的稚嫩，如何能與四十歲的他相比。
白澤字跡的忽然變化，讓歐陽為很是詫異。
「我暑假練字來的。」白澤除了說瞎話，也沒別的辦法：「古文也是暑假時候自學的。」
他這番說辭，其實是經不起考證的。
歐陽為若是去找白鴻雲詢問，就能搞清楚，這個暑假白澤到底幹啥了。
好在歐陽為的關注點並不在這些事情上面，他更關心手裡這篇白澤當著他的面寫出的文言文作文。
再次低頭仔細閱讀了一遍作文，歐陽為抬頭笑道：「白澤，這篇作文寫的不錯！值得表揚！不過我聽楊老師說，你是希望今後都不寫作業了？」
白澤忙不迭的點頭。
他費半天勁，可勁裝逼憋出一篇文言文的作文來，為的不就是爭取今後不寫作業的權利嘛。
「既然丁老師之前答應你了，那自然要言而有信。校長伯伯可以替丁老師答應你，今後語文作業你可以不用寫了。」
歐陽為也沒矯情，很痛快的替語文丁老師答應了白澤的要求。
白澤聞言，不禁眉頭一挑，一抹微笑從嘴角浮現。
歐陽校長果然厚道！
但不等白澤高興完，歐陽為卻又繼續說道：「但是語文作業可以不做，其他作業還是要做的。除非……」
歐陽為話說一半，故意頓住，看著白澤笑而不語。
白澤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麻蛋，這老頭也不是好人！
剛才白誇他了。
這是準備給他挖坑啊！
白澤用膝蓋想也知道，歐陽為絕對沒安什麼好心，那句「除非」後面跟著的，絕壁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白澤很認命的低頭認慫：「歐陽校長，您說吧，除非怎麼樣。」
「呵呵，不急不急。既然你說你初一的課程都自學完了，那就先測試測試吧。」歐陽為笑呵呵的說道，又扭頭看向辦公室內一眾老師：「你們有往年的初一年級期末考試卷嗎？」
「有的，有的。不光有去年的，之前幾年的試卷都有。」
楊靖等老師聽弦知音，立刻明白了校長的心思，紛紛點頭，開始從辦公桌里翻找起往年的考捲來。
如今這個年代，尚未開始應用計算機辦公。
學校里老師要印刷試卷，也並非容易的事情。
90年時，學校里的考卷，大多都是手工印刷的油墨試卷。
除了類似中考、高考這樣的重要考試，大多數的考卷，都是由學校老師用刻筆，一筆一划在蠟紙鋼板上刻畫下來的。
刻鋼板是個細緻活，一筆一划要求筆力適中。刻得太輕內容印不出來，刻重了油印時滲油墨，紙上到處是墨團。
而且刻印也不像電腦排版，錯了可以任意修改，所以絲毫馬虎不得。
老師們親筆刻寫出來的蠟紙，再由手工油墨機一張張印刷出來。
這些油墨印刷的考卷，讓白澤記憶深刻。
每次考試時，教室內都充斥著油墨味道，考完後手掌與試卷接觸的部分，也是一片油墨的漆黑。
正因為刻印試卷不容易，所以老師們大多都有保存試卷與蠟紙的習慣。
沒多少時間，歐陽為面前的辦公桌上，就堆了一摞歷屆初一年級的期末考試卷。
這一幕落在白澤眼中，不禁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雖然之前放出了大話，隨便學校老師出題考他。但那麼多考試卷子，不會都要他做一遍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還不如乖乖做作業呢。
好在歐陽為只是想測試測試他的水平，還沒打算將白澤往死里逼。
他讓各科老師挑選出一份期末考卷，一股腦推到了白澤面前。
「來，把這幾套試卷做了，先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數學、政治、生物、地理、歷史、語文、英語……整整七張試卷。
白澤一頭瀑布汗。
尼瑪，這七套卷子全部做完，今天也就不用干其他事情了。
再說考試難道不累嗎？
正規考試不過上午一門，下午一門而已。
可看歐陽為與辦公室內這群虎視眈眈的老師模樣，怕不是想讓他一口氣將這七套試卷全部做完？
白澤滿頭黑線，伸手拿出了英語試卷，朝劉建國苦笑道：「劉老師，您看英語試卷就算了吧？」
包括歐陽為在內，一眾辦公室內的老師也全都向劉建國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別以為我們不懂英文，就不知道白澤這孩子的英語比你這老師還好，你好意思來湊熱鬧？
就連楊靖都嫌棄的拿過白澤手上的英語試卷，直接丟給了自己丈夫，絲毫不留情面的丟下一句：「去，去，去，別來搗亂！」
被眾人「羞辱」了的劉建國很是不滿，卻也不敢惹眾怒，更不敢觸犯自家娘子的天威，只能委委屈屈的拿回了那份英語試卷。
「丁老師，我作文都寫了，還要做語文試卷嗎？」白澤再次拿出了語文試卷，想要再免考一門。
不過這次他卻未能再次得逞，歐陽為直接替丁老師回答道：「作文是作文，語文試卷還是要做的。不過這份試卷，你可以不寫作文，作文直接算你滿分。」
白澤認命點頭。
麻蛋，做就做吧！
為了今後能夠不寫作業，拼了！
白澤也不廢話了，拿起那摞試卷，坐到了之前寫作文的辦公桌旁，直接開始答題。
辦公室內，除了那些有課的老師外，包括歐陽為在內，全都守在了辦公室里，「監考」白澤。
白澤首選選擇了語文試卷。
班級姓名這些統統略過，他直接開始答題。
選擇題，簡單輕鬆。
拼音、錯別字、病句、關聯詞與近義詞……這些題白澤更是毫無羈絆，隨手解決。
默寫古詩、名家名篇，作家、朝代、作品、課文內容，這些以白澤如今的記憶力，根本不成問題。
不僅教材要求必須背誦的課文他全部背了下來，就連教材沒有要求的內容，如果需要，白澤都能將其默寫出來，沒有絲毫難度。
文言文閱讀，對於能用文言文寫作文的他而言，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整份語文試卷，唯獨現代文閱讀，給白澤造成了一點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