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 難以啟齒的秘密
顧家三口回到家時，顧一諾已經睡著了。
顧淮一小心翼翼地停車，把女兒抱下車。
女兒大概是這一天玩得太瘋了太累了，這會兒被人抱起來，也就是哼唧了兩聲，壓根兒沒醒，就這麼被顧淮一抱著進屋。
「你去休息吧，我給她擦洗手腳就行了。」顧淮一抱著女兒進屋，頭也不回地跟後面下車的董里里說道。
董里里抿了抿唇，「我來吧，女孩子身上也要洗的。」
顧淮一沉默了一下，還是點頭了。
他可以寵女兒照顧女兒，但是這些事情還是適合媽媽來做，女兒已經大了，應該有性別意識。
他把女兒抱回房間，脫掉鞋子，放在床上。
董里里也已經去取了溫水和毛巾過來。
「你先回去洗澡吧。」董里里說，「我在這兒就行。」
「……好。」
顧淮一又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
董里里站在原地，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臉色白得如紙一般。
深呼吸之後，她洗了毛巾，給女兒擦臉擦手，擦洗身體，女兒玩得太累了，這會兒任由她怎麼擺弄都迷迷糊糊得不醒。
擦完了身體，又換了水和毛巾給她擦洗女孩子每天必須要洗的地方，還給她換了貼身的衣物。
等照顧完了女兒之後，董里里把東西都收拾好，站在女兒床前，看著女兒的睡顏發呆，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她不求原諒，可是就真的一點兒情分都沒有了嗎？
酒勁上頭，董里里忽然轉身出門，去了書房。
平時她住主臥，顧淮一就住書房，書房那邊也有床鋪，他本來工作忙，在家裡住的時間也短，他自己說不想半夜回來吵醒董里里，所以就睡書房。
但董里里還能不知道嗎？這就是藉口而已。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又一遍地證明了，他不愛她了，他們永遠都回不去了。
顧淮一之所以答應跟她結婚，其實完全就是為了顧一諾，僅此而已。
她想要問清楚，想要親口聽他說，他們已經結束了，已經完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了！
董里里衝進了書房，往常這個時候，顧淮一肯定是在辦公桌前辦公，他總是這麼忙碌，把唯一的耐心分給女兒，完全不留給她分毫。
一口氣堵在心頭，董里里今天非要一個結果。
她去了書房內側，裡面的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顧淮一正在洗澡。
董里里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滑動的浴室門。
……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都呆住了。
還是顧淮一最先反應過來，他直接轉身，聲音極冷：「出去！」
董里里還愣在原地，直到聽到顧淮一的呵斥，她才驟然驚醒，她的手有些抖，她剛剛……看到了……
「出去！」顧淮一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先前更加嚴厲，甚至帶著一絲絲無法控制的顫抖，「聽到了沒有，出去？」
董里里緊抿著唇，咬牙，「不，我不！」
她向前一步，跨進了浴室之中。
頂噴上不斷往下沖刷的冷水，瞬間沖濕她的頭髮，她的衣衫，在這等季節，很冷很冷，冷得讓人哆嗦，讓人毛骨悚然，但一切的一切，都不及董里里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更讓她痛苦！
「你……你就是因為這個，一直不肯靠近我的？」董里里死死地抿唇，因為太冷，聲音也在顫抖。
「我讓你滾出去！」顧淮一暴怒！
「我就不出去！」董里里咬牙切齒，「有本事你把我丟出去！」
顧淮一轉頭，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董里里緊抿著唇，「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再說一遍，滾！」顧淮一整個人都在顫抖，已經幾乎要控制不住。
董里里卻更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觸碰他，「我說了我不走，我不會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就是會粘著你，死也不會放手！」
說著，董里里直接抱住了顧淮一的頭，朝他唇上狠狠地親了下去，她的手也攀著他的肩膀，緊緊地抓住他瘦削的脊背。
「你就這麼缺男人？」顧淮一的聲音如刀一般。
董里里咬牙，「對，我缺男人，那又怎樣！你是我丈夫，你是我老公，嫌棄我不想碰我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啊！」
董里里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被顧淮一給狠狠地推向背後，狠狠地撞在了衛生間光滑的牆壁上。
他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力道之大，撞得她的背生疼。
她毫不畏懼，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見血的抓痕，她的眼神也極其兇狠，死死地盯著他，不肯罷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跟我離婚，或者形婚。」顧淮一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離婚？形婚？」董里里笑了，「呵呵，顧淮一你有病！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把自己女人往別人懷裡送？還形婚？我形你個大頭鬼，真當老娘好欺負的嗎？是男人就少他麼廢話，干點男人應該幹的事兒！」
「我現在……控制不住……」
顧淮一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神綠幽幽的，如狼一般。
董里里冷笑，「誰要你控制……」
她話音未落，剩下的話語已經被他吞入口腹之中。
她整個人都被他給拖起，完全想像不到身上十分瘦削的他，力氣竟然還這麼大，沒一次攻擊，都讓她的骨頭幾乎要散架！
很疼，很痛，也很滿足。
一次又一次的掠奪，讓她幾乎一無所有，心甘情願地打開自己，任由他狠狠地索求。
而他，真的完全失控。
如永動機一般不會停歇，她已經精疲力盡了，可他竟然一次都還沒到，整個人狠得不像話，完全不是他平時的樣子。
她再一次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就會任由他為所欲為！
……
次日清早。
董里里醒來的時候，真覺得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痛，痛得她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兩條腿更是完全麻木，痛得動都動不了。
然而最痛的，還是那裡。
身體稍稍動彈一下，就疼的要命。
哪怕是和他的第一次，都沒有這麼疼。
不過這也正常，或許是因為她和他已經有七年都沒有做過這樣親密的事，再加上他確實失控，太過激烈……
可……
董里里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完全沒有這種驚艷的小白花，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一點都不正常！
還有就是，昨晚上拉開浴室門的時候，她看到的畫面，絕對不是幻覺。
他在給自己注射。
他胳膊上，胳膊內側，有很多針孔。
她不願意去想他在註冊什麼，可……哪裡能自欺欺人？
只是……
董里里思來想去，仔仔細細地回想了跟他在一起的這麼長時間，雖然他們沒有做親密的事，但到底是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時間還是有的，可她真的完全沒有發現他有異常！
她的老本行就是緝毐，如果他真的有毒癮，同在一個屋檐下，她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所以，他給自己注射的，是其他東西？
再聯想到昨晚浴室的戰況，還有她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董里里推測，他的身體可能的確是出了什麼問題，而這，也是他不碰她且故意冷落她的最主要的原因。
想到這兒，董里里忽然就笑了。
他冷落她，並不是不愛她，也並不是不想看見她，而是怕他自己會控制不住，會傷害到她。
這個認知，讓董里里的心情一下子就飛揚了起來。
所以本質上，他還是愛她的，不是嗎？愛她才會擔心她受傷，才會擔心他自己傷了她……
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必須弄清楚！
毫無疑問，顧淮一的反常狀況，肯定是跟他當初去緬國剿滅金狼基地的那段經歷有關。
董里里的眉頭皺得很緊，有金狼這麼一個父親，她把個人感情和其他分得很清楚。對於她董里里來說，金狼是她的父親，是一個對她並不壞的父親；但是對於她的職業來說，金狼是毐販，是十惡不赦的毐販。
她憑藉自己對基地的了解，這些年一直都在調查金狼的所有渠道，包括金狼基地出產的各種產品。
金狼基地出產的那些產品，非常多，各種配方稍微更換一下就是新品種，也完全不怕使用者會不會死……
董里里懷疑，顧淮一可能是在潛入金狼基地的時候，意外被使用了某種新開發的藥物。
畢竟X能力一直是男人們追捧的東西，如果能夠跟讓人快樂的毐品結合起來，銷售肯定火爆，關鍵是能夠通過其他渠道掩人耳目，甚至是當成藥物來出售，這樣風險就會大大降低。
董里里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但一切都必須要證實！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她的身體遠比她想像中傷得更嚴重。
四肢可以活動，但是那裡實在是……痛得很，好像還在出血。
董里里的臉色變了變。
「顧淮一！」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可是完全沒有任何人回應。
董里里抓住手機，給顧淮一打電話。
可是顧淮一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董里里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是怎麼了？敢做不敢認？
她這個受傷的還沒生氣失蹤呢，他反倒是找不到人了！
現在怎麼辦？
很疼。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顧一諾的聲音。
「媽媽，媽媽你睡醒了嗎？有位阿姨找你。」顧一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董里里微微皺眉，她現在根本下不了床怎麼辦？
她正想說自己不舒服，讓告訴客人一聲，顧一諾的聲音就又響起了，「阿姨說是爸爸讓她過來看你的，說你不舒服。」
董里里愣了一下，心口的怒意少了許多，「諾諾帶阿姨進來吧。」
顧一諾推開了董里里的房間門，帶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進來。
「你好顧太太，我是顏君，你可以叫我顏醫生，顧先生讓我過來看看你。」顏醫生微笑著說。
顧一諾也有些緊張地看著董里里，「媽媽，你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爸爸呢？又去加班了嗎？」
「我沒事，諾諾你先出去，我跟顏醫生聊聊，聽話。」董里里道。
顧一諾皺眉，但還是聽話地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間門。
「顏醫生，是顧淮一讓您來的？」
「是，顧太太別客氣。」顏醫生微笑著說，「顧先生說您的身體可能有點問題，讓我過來給您診治。您也不需要顧慮，我們做醫生的，什麼都見過，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放心。」
董里里抿了抿唇，點頭。
一番檢查之後，顏醫生的臉色卻很不好看，「顧太太，您和顧先生有X虐那方面的癖好嗎？怎麼說呢，很多那方面的道具都是國外設計的，並不太適合亞洲人的身體情況，容易給人造成傷害。您這撕裂非常嚴重……」
董里里都沒臉見人了，她趕緊搖頭，「沒有，我們沒有使用道具，就是……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是他喝多了酒，可能有些激動……」
顏醫生的表情卻沒有太大變化，直接說道，「那顧先生可真是天賦異稟。」
董里里：「……」
這是夸呢，還是夸呢……
讓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我給您處理一下，要縫針的，但是您最好不要活動，臥床休息幾天。」顏醫生道，「身體是自己的。」
董里里真的抓狂了，可是卻沒有辦法說！
處理傷口的過程，很難受，很疼，但是更加羞恥。
一個多小時之後，顏醫生把藥物留下給她，「記得經常塗藥，清洗的時候也要用這瓶專用的洗劑，不能直接用水洗，消炎藥也要吃，防止感染。」
「知道了。」董里里有些崩潰。
「如果有發燒之類的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
「那我就先走了，顧太太不用送，我明天還會過來給您檢查。」
「……」
顏醫生走了之後，董里里簡直要抓狂。
尤其是當顧一諾一臉擔憂地進來問她生了什麼病時，董里里簡直想把顧淮一這個罪魁禍首給揪出來狠狠揍一頓！
顧淮一小心翼翼地停車，把女兒抱下車。
女兒大概是這一天玩得太瘋了太累了，這會兒被人抱起來，也就是哼唧了兩聲，壓根兒沒醒，就這麼被顧淮一抱著進屋。
「你去休息吧，我給她擦洗手腳就行了。」顧淮一抱著女兒進屋，頭也不回地跟後面下車的董里里說道。
董里里抿了抿唇，「我來吧，女孩子身上也要洗的。」
顧淮一沉默了一下，還是點頭了。
他可以寵女兒照顧女兒，但是這些事情還是適合媽媽來做，女兒已經大了，應該有性別意識。
他把女兒抱回房間，脫掉鞋子，放在床上。
董里里也已經去取了溫水和毛巾過來。
「你先回去洗澡吧。」董里里說，「我在這兒就行。」
「……好。」
顧淮一又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這才轉身離開。
董里里站在原地，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臉色白得如紙一般。
深呼吸之後，她洗了毛巾，給女兒擦臉擦手，擦洗身體，女兒玩得太累了，這會兒任由她怎麼擺弄都迷迷糊糊得不醒。
擦完了身體，又換了水和毛巾給她擦洗女孩子每天必須要洗的地方，還給她換了貼身的衣物。
等照顧完了女兒之後，董里里把東西都收拾好，站在女兒床前，看著女兒的睡顏發呆，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能不能繼續下去。
她不求原諒，可是就真的一點兒情分都沒有了嗎？
酒勁上頭，董里里忽然轉身出門，去了書房。
平時她住主臥，顧淮一就住書房，書房那邊也有床鋪，他本來工作忙，在家裡住的時間也短，他自己說不想半夜回來吵醒董里里，所以就睡書房。
但董里里還能不知道嗎？這就是藉口而已。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又一遍地證明了，他不愛她了，他們永遠都回不去了。
顧淮一之所以答應跟她結婚，其實完全就是為了顧一諾，僅此而已。
她想要問清楚，想要親口聽他說，他們已經結束了，已經完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了！
董里里衝進了書房，往常這個時候，顧淮一肯定是在辦公桌前辦公，他總是這麼忙碌，把唯一的耐心分給女兒，完全不留給她分毫。
一口氣堵在心頭，董里里今天非要一個結果。
她去了書房內側，裡面的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顧淮一正在洗澡。
董里里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滑動的浴室門。
……
有那麼一瞬間，兩人都呆住了。
還是顧淮一最先反應過來，他直接轉身，聲音極冷：「出去！」
董里里還愣在原地，直到聽到顧淮一的呵斥，她才驟然驚醒，她的手有些抖，她剛剛……看到了……
「出去！」顧淮一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先前更加嚴厲，甚至帶著一絲絲無法控制的顫抖，「聽到了沒有，出去？」
董里里緊抿著唇，咬牙，「不，我不！」
她向前一步，跨進了浴室之中。
頂噴上不斷往下沖刷的冷水，瞬間沖濕她的頭髮，她的衣衫，在這等季節，很冷很冷，冷得讓人哆嗦，讓人毛骨悚然，但一切的一切，都不及董里里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更讓她痛苦！
「你……你就是因為這個，一直不肯靠近我的？」董里里死死地抿唇，因為太冷，聲音也在顫抖。
「我讓你滾出去！」顧淮一暴怒！
「我就不出去！」董里里咬牙切齒，「有本事你把我丟出去！」
顧淮一轉頭，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董里里緊抿著唇，「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再說一遍，滾！」顧淮一整個人都在顫抖，已經幾乎要控制不住。
董里里卻更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去觸碰他，「我說了我不走，我不會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這輩子就是會粘著你，死也不會放手！」
說著，董里里直接抱住了顧淮一的頭，朝他唇上狠狠地親了下去，她的手也攀著他的肩膀，緊緊地抓住他瘦削的脊背。
「你就這麼缺男人？」顧淮一的聲音如刀一般。
董里里咬牙，「對，我缺男人，那又怎樣！你是我丈夫，你是我老公，嫌棄我不想碰我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啊！」
董里里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被顧淮一給狠狠地推向背後，狠狠地撞在了衛生間光滑的牆壁上。
他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力道之大，撞得她的背生疼。
她毫不畏懼，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見血的抓痕，她的眼神也極其兇狠，死死地盯著他，不肯罷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跟我離婚，或者形婚。」顧淮一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離婚？形婚？」董里里笑了，「呵呵，顧淮一你有病！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把自己女人往別人懷裡送？還形婚？我形你個大頭鬼，真當老娘好欺負的嗎？是男人就少他麼廢話，干點男人應該幹的事兒！」
「我現在……控制不住……」
顧淮一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神綠幽幽的，如狼一般。
董里里冷笑，「誰要你控制……」
她話音未落，剩下的話語已經被他吞入口腹之中。
她整個人都被他給拖起，完全想像不到身上十分瘦削的他，力氣竟然還這麼大，沒一次攻擊，都讓她的骨頭幾乎要散架！
很疼，很痛，也很滿足。
一次又一次的掠奪，讓她幾乎一無所有，心甘情願地打開自己，任由他狠狠地索求。
而他，真的完全失控。
如永動機一般不會停歇，她已經精疲力盡了，可他竟然一次都還沒到，整個人狠得不像話，完全不是他平時的樣子。
她再一次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就會任由他為所欲為！
……
次日清早。
董里里醒來的時候，真覺得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痛，痛得她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兩條腿更是完全麻木，痛得動都動不了。
然而最痛的，還是那裡。
身體稍稍動彈一下，就疼的要命。
哪怕是和他的第一次，都沒有這麼疼。
不過這也正常，或許是因為她和他已經有七年都沒有做過這樣親密的事，再加上他確實失控，太過激烈……
可……
董里里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完全沒有這種驚艷的小白花，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一點都不正常！
還有就是，昨晚上拉開浴室門的時候，她看到的畫面，絕對不是幻覺。
他在給自己注射。
他胳膊上，胳膊內側，有很多針孔。
她不願意去想他在註冊什麼，可……哪裡能自欺欺人？
只是……
董里里思來想去，仔仔細細地回想了跟他在一起的這麼長時間，雖然他們沒有做親密的事，但到底是在一個屋檐下，相處的時間還是有的，可她真的完全沒有發現他有異常！
她的老本行就是緝毐，如果他真的有毒癮，同在一個屋檐下，她不可能發現不了的。
所以，他給自己注射的，是其他東西？
再聯想到昨晚浴室的戰況，還有她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董里里推測，他的身體可能的確是出了什麼問題，而這，也是他不碰她且故意冷落她的最主要的原因。
想到這兒，董里里忽然就笑了。
他冷落她，並不是不愛她，也並不是不想看見她，而是怕他自己會控制不住，會傷害到她。
這個認知，讓董里里的心情一下子就飛揚了起來。
所以本質上，他還是愛她的，不是嗎？愛她才會擔心她受傷，才會擔心他自己傷了她……
可到底是怎麼回事？必須弄清楚！
毫無疑問，顧淮一的反常狀況，肯定是跟他當初去緬國剿滅金狼基地的那段經歷有關。
董里里的眉頭皺得很緊，有金狼這麼一個父親，她把個人感情和其他分得很清楚。對於她董里里來說，金狼是她的父親，是一個對她並不壞的父親；但是對於她的職業來說，金狼是毐販，是十惡不赦的毐販。
她憑藉自己對基地的了解，這些年一直都在調查金狼的所有渠道，包括金狼基地出產的各種產品。
金狼基地出產的那些產品，非常多，各種配方稍微更換一下就是新品種，也完全不怕使用者會不會死……
董里里懷疑，顧淮一可能是在潛入金狼基地的時候，意外被使用了某種新開發的藥物。
畢竟X能力一直是男人們追捧的東西，如果能夠跟讓人快樂的毐品結合起來，銷售肯定火爆，關鍵是能夠通過其他渠道掩人耳目，甚至是當成藥物來出售，這樣風險就會大大降低。
董里里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但一切都必須要證實！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她的身體遠比她想像中傷得更嚴重。
四肢可以活動，但是那裡實在是……痛得很，好像還在出血。
董里里的臉色變了變。
「顧淮一！」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可是完全沒有任何人回應。
董里里抓住手機，給顧淮一打電話。
可是顧淮一的電話已經關機了。
董里里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是怎麼了？敢做不敢認？
她這個受傷的還沒生氣失蹤呢，他反倒是找不到人了！
現在怎麼辦？
很疼。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顧一諾的聲音。
「媽媽，媽媽你睡醒了嗎？有位阿姨找你。」顧一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董里里微微皺眉，她現在根本下不了床怎麼辦？
她正想說自己不舒服，讓告訴客人一聲，顧一諾的聲音就又響起了，「阿姨說是爸爸讓她過來看你的，說你不舒服。」
董里里愣了一下，心口的怒意少了許多，「諾諾帶阿姨進來吧。」
顧一諾推開了董里里的房間門，帶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進來。
「你好顧太太，我是顏君，你可以叫我顏醫生，顧先生讓我過來看看你。」顏醫生微笑著說。
顧一諾也有些緊張地看著董里里，「媽媽，你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爸爸呢？又去加班了嗎？」
「我沒事，諾諾你先出去，我跟顏醫生聊聊，聽話。」董里里道。
顧一諾皺眉，但還是聽話地出去，並且關上了房間門。
「顏醫生，是顧淮一讓您來的？」
「是，顧太太別客氣。」顏醫生微笑著說，「顧先生說您的身體可能有點問題，讓我過來給您診治。您也不需要顧慮，我們做醫生的，什麼都見過，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放心。」
董里里抿了抿唇，點頭。
一番檢查之後，顏醫生的臉色卻很不好看，「顧太太，您和顧先生有X虐那方面的癖好嗎？怎麼說呢，很多那方面的道具都是國外設計的，並不太適合亞洲人的身體情況，容易給人造成傷害。您這撕裂非常嚴重……」
董里里都沒臉見人了，她趕緊搖頭，「沒有，我們沒有使用道具，就是……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是他喝多了酒，可能有些激動……」
顏醫生的表情卻沒有太大變化，直接說道，「那顧先生可真是天賦異稟。」
董里里：「……」
這是夸呢，還是夸呢……
讓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我給您處理一下，要縫針的，但是您最好不要活動，臥床休息幾天。」顏醫生道，「身體是自己的。」
董里里真的抓狂了，可是卻沒有辦法說！
處理傷口的過程，很難受，很疼，但是更加羞恥。
一個多小時之後，顏醫生把藥物留下給她，「記得經常塗藥，清洗的時候也要用這瓶專用的洗劑，不能直接用水洗，消炎藥也要吃，防止感染。」
「知道了。」董里里有些崩潰。
「如果有發燒之類的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
「那我就先走了，顧太太不用送，我明天還會過來給您檢查。」
「……」
顏醫生走了之後，董里里簡直要抓狂。
尤其是當顧一諾一臉擔憂地進來問她生了什麼病時，董里里簡直想把顧淮一這個罪魁禍首給揪出來狠狠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