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0章 長公主~~
拿著手裡的化驗單，雲畫和薄司擎都懵了。
「醫生，不會錯吧。」
薄司擎的手有些抖。
「放心吧，錯不了。」
醫生見多了緊張的准爸爸，但也沒見過這麼緊張的。
雲畫忍不住趴在薄司擎懷裡悶笑，「薄司擎，你好傻噢！」
薄司擎猛地晃了晃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又一次看向手裡的化驗單。
「真的有了？」
「真的有寶寶了！」
「我要當爸爸了？」
沒見過這麼傻的人，雲畫都不忍直視了。
一邊上醫生笑得不行。
雲畫趕緊拽拽某個傻子，「走啦走啦，被人笑話！」
「誰笑話！」
薄司擎理直氣壯，「笑話的人肯定是嫉妒！」
「行行行，人家都是嫉妒行了吧。」
雲畫真是醉了。
這人……真是沒誰了。
算算時間，寶寶是在他們婚禮的時候懷上的……
真是個幸福的寶寶。
雲畫也忍不住笑。
醫生已經離開，把空間讓給沉浸在幸福中過於激動的准爸爸和准媽媽。
「畫畫，你懷著嘟嘟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錯過了那麼多，讓你一個人承受生育之痛，任何時候我想起來，都……特別慚愧。」
薄司擎抱著她，溫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撫摸著，「畫畫，謝謝你給我一次機會，補上這份缺憾。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當時懷著嘟嘟的時候，是挺辛苦的，其實也不是一個人，身邊有那麼多人，除了北謙之外，少寧也經常趕過去陪我……但他們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朋友，他們可以在生活上幫我，卻沒辦法彌補我心中缺少的那一塊。」
雲畫靠在他懷裡，「畢竟……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薄司擎親著她的發頂，「孕育生命的這個過程，必須夫妻兩個共同參與，缺一不可。」
「你躺一下，我去給你倒點熱水，餓了嗎？想吃點什麼？我讓人送粥過來？或者是小餛飩？對了，有什麼忌口的，剛才醫生怎麼也沒說啊，我得問清楚記下來，另外還得找個營養師給你搭配營養餐，兒童房也該布置起來了，帝都這邊要布置，瓊島那邊也要布置。」
「寶寶出生時候的襁褓也要準備，最少要準備十套吧，面料要挑最好的，現在還有時間，要先化驗。」
「還有寶寶的衣服、玩具這些，也統統都要準備。」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照顧好你，據說懷孕的時候會很敏.感，衣服都要換成純棉的不傷皮膚，鞋子也要換，家裡要全部鋪上厚地毯，防止你摔跤，家具的尖角也要包住，防止磕碰……」
「還有什麼？」
薄司擎十分緊張，「畫畫，還要準備什麼？哦對，還要跟兜兜和嘟嘟談話，這個我來，我跟他們談。要讓他們知道即便是有了新寶寶，也不會忽略掉他們的，但是呢，他們作為哥哥，要有哥哥的樣子……」
雲畫把頭埋在枕頭裡。
薄司擎趕緊把她給挖出來，「孕婦容易缺氧的，你還把頭埋在枕頭裡！對了，這也是個問題，你睡覺老是會把被子拽起來蓋住頭，這可怎麼辦？家裡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吧，睡覺的時候穿睡衣，蓋薄被可能會好一點。」
雲畫快哭了，「阿擎，不用那麼緊張的，孕婦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誰說不脆弱的！」薄司擎立刻反駁，「你沒看那晾個衣服或者是扭個腳，孩子就掉的，傷大人也傷寶寶，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意外發生。」
「對了對了，還有，我得給爸媽他們打電話，爸媽，少寧，外公，還有季衍他們，嗯對，爺爺那邊，還有我爸媽那邊，也要說一聲，對了還有瑤瑤，她又要當姑姑了！」
雲畫：「……」
看著薄司擎在病房裡來回踱步，嘴裡一直念念有詞，雲畫真是無力招架。
這難道就就是所謂的孕夫綜合徵？
未免也太嚇人了吧，簡直完全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格和習慣！
正巧，有人進來，薄司擎才站住，「怎麼了？」
「顧太太那邊，情況有所好轉！」
雲畫瞬間驚喜。
她非要過去，薄司擎只好推了輪椅過來，讓她坐著推她過去，抱的話不行，他怕萬一地滑或者是有什麼東西絆腳的話他會摔跤，摔著自己沒關係，絕對不能傷了她。
還是輪椅更可靠一點。
薄司擎推著雲畫過去。
「顧太太的儀器監控數據表現良好，感染遏制住了。」
醫生說，「證明這一輪的治療是有效的，我們會持續用藥，只要感染遏制住，後續的治療還是很有希望的！」
「謝謝，你們費心了。」
雲畫趕緊說。
病房裡的董里里，臉色依舊蒼白，身上連接著各種儀器。
顧淮一還在門口，貪婪地看著病房裡的人。
「聽到醫生說的話了，里里她開始好轉了。」薄司擎走過去，拍了拍顧淮一的肩膀。
顧淮一整個人就像是瞬間脫力一般，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板上，抱著頭痛哭。
「你想在這兒陪著也可以，但是看守你的人不能少，必須24小時看著你。」薄司擎說。
顧淮一點頭，同意。
只要能讓他留下，多少個人看著他都沒問題。
「如果……如果在這期間我忽然又發病，讓他們直接對我採取緊急措施。」
「會的。」薄司擎道，「那你留下，我要帶畫畫先回去休息了，畫畫懷孕了，她身體一直不好，必須好好休息。」
顧淮一愣了愣，點點頭，「恭喜你了。」
「也恭喜你，里里不會有事的。」薄司擎拍了拍顧淮一的肩膀，就帶雲畫離開了醫院。
醫院這種地方，孕婦應該少來！
原以為薄某人只是一時激動，但是回家睡了一覺之後，雲畫看著鋪滿了一地的各種書本、列印出來的A4紙，上面是各種注意事項等等……
雲畫無語望天，誰能告訴她，准爸爸這麼緊張怎麼辦？
……
晚上吃過飯，阿姨回去了，就她跟薄司擎兩個人的碗，她想起來收拾，薄司擎已經把她按住，「以後不准碰這些東西。」
某人飛快地收了碗筷去廚房。
她要起身去沙發上坐，剛站起來，某人就飛快地過來，將她一把抱起來，當人力腳夫，把她抱過去……
她要喝水，還沒伸手，水杯已經送到嘴邊，水溫剛剛好。
雲畫無奈極了，「阿擎，你讓我覺得自己這樣子就跟太后一樣。」
「胡說。」薄司擎瞪她一眼，「我還沒死呢，你要當也是當皇后，當什麼太后。不，當公主更好，咱們家你永遠是公主，長公主！」
「……」
「行吧，甭管是皇后太后還是公主，你這都太誇張了。」雲畫無奈，「我真的沒那麼脆弱，我懷著嘟嘟的時候，不都好好的嗎！」
「不管，你懷著嘟嘟的時候就是因為我沒在，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子，最後你生嘟嘟的時候那麼危險，差點就……」
「反正這次，必須聽我的，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寶寶。放心，都交給我。」
雲畫嘆氣。
兜兜和嘟嘟回來，兩人圍著雲畫看了又看，頗為不可思議。
「媽媽，你肚子裡真的又裝了一個寶寶？」
「嗯。」
「媽媽，他是男生還是女生？」
「還不知道呢。」
「媽媽，他什麼時候出來？」
「還有九個月吧。」
「媽媽，他有名字了嗎？」
「……」
「去去去，別煩媽媽，媽媽需要好好休息。」薄司擎說，「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我們需要進行一場家裡男人們之間的對話！」
男人們之間的對話，作為家裡唯一的女人，雲畫靠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大大小小的男人們對話完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沙發上已經睡著的雲畫。
薄司擎趕緊過去，抱起雲畫，又回頭教育兩個小男人：「看到沒，下次像是這樣的事情就一定不能發生，任何時候，必須至少有一個人，陪在我們家……長公主身邊！」
「……為什麼要叫長公主？」兜兜舉手。
嘟嘟看了眼兜兜，笑眯眯地說，「笨，當然是因為懷孕的女人情緒比較多變，容易產生自我厭棄的心理，有些孕婦會覺得家人都太愛孩子了，完全不愛她等等。所以呢，無論媽媽肚子裡的寶寶是男生還是女生，無論媽媽多大年齡，都永遠是我們家最最最受寵愛的的長公主！」
「……你為什麼會知道？」兜兜不可思議地看著嘟嘟。
嘟嘟眨眼，「因為……我聰明呀！」
「哼。」
兜兜撇嘴，但也點頭算是明白了。
薄司擎看了嘟嘟一眼，父子倆交換了個眼神，相當默契。
「爸爸，要是媽媽再生個小公主呢，你最愛誰？」兜兜問。
真是……靈魂拷問啊。
兜兜笑得格外狡黠，「爸爸，據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喲，要是你小情.人真來了，長公主怎麼辦？」
薄司擎：「……」
這屆孩子真難帶！
「長公主永遠第一！」薄司擎揚了揚下巴，「你們老爸我，從來不會有情.人，只有老婆！上輩子也不會有的！」
「那媽媽真生個妹妹呢？」
「那就是你們妹妹啊，是咱們家的小公主，有你們兩個哥哥呵護就好了，爸爸永遠是媽媽的！」
「以後我告訴妹妹，爸爸不認她這個上輩子的小情.人。」兜兜笑嘻嘻地說。
薄司擎黑著臉轉身，「薄晉野你太閒了是吧，去給大金梳毛！」
大金是領養的退役警犬，兜兜想要的，養寵物對孩子的成長也很有幫助，薄司擎就沒反對。
「對了，懷孕養寵物有很多禁.忌。」
薄司擎說道，「大金各種疫苗都打過，本來是不必擔心的，可是咱們長公主的身體太虛弱了，萬一大金撒歡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長公主了怎麼辦？不行不行，你們倆自己跟大金住吧，我帶你.媽媽單獨住。」
「爸。」嘟嘟意味深長地說，「你確定不是藉此機會獨占長公主嗎？」
「……」
蛾子太聰明了，老父親很頭疼啊。
一覺醒來。
雲畫發現自己變長公主了。
家裡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逗。
兜兜同學繪聲繪色地把昨晚上有關小情.人的對話學給長公主聽。
長公主聽了表示，那個姓薄的男寵表現很不錯。
兜兜輕咳一聲，「長公主，咱們家裡姓薄的有三個。」
「……」
雲畫咬唇，「三個薄，一個談，太不平等了，所以新寶寶，要跟我姓談！」
……
三天之後，醫院那邊通知說全部檢查結果都出來了，讓他們過去一趟。
正巧，董里里的情況也好轉，重度感染的病人只要度過了最嚴重的危險期，感染遏制住了之後，恢復速度是相當驚人的。
董里里現在都已經醒過來，可說話了！
本來去拿雲畫其他的檢查報告，薄司擎是打算一個人去的，順便再跟醫生諮詢一些東西，但是雲畫也想見見董里里，就正好一起了。
雲畫和薄司擎到的時候，顧淮一正在病房裡。
董里里躺在床上，身上連接的儀器一點沒少，顧淮一整個人憔悴不堪，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沒事。」董里里沖顧淮一笑。
殊不知她的這個笑，簡直瞬間擊潰顧淮一的心理防線。
顧淮一貪婪地看著董里里，仿佛要把她印在心上一般。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董里里笑，「我這樣子很難看的吧。」
「里里。」
顧淮一的聲音嘶啞一片，「我們離婚吧。」
董里里愣住了。
「這是離婚協議。」
顧淮一把東西放下，「你可以帶諾諾去任何地方生活，出國也行，但是國內會更安全一點，跟顧家保持聯繫，有任何麻煩，第一時間聯繫顧家，就算不為自己，也為諾諾。」
董里里：「……」
顧淮一抿了抿唇，又看了董里里一眼，「對不起……里里，我……我先走了。」
他緩慢轉身。
病床上的董里里忽然掙扎著，抓住放在她床頭的離婚協議，死得粉碎，「顧淮一你混蛋！想跟我離婚，門兒都沒有！」
「嘀嘀嘀——」
儀器報警。
董里里剛才掙扎著撕協議時，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把身上連接著的儀器的線都給掙脫了。
人到絕望的時候，爆發力真的可怕。
「顧淮一我告訴你，想跟我離婚，除非我死！」
「醫生，不會錯吧。」
薄司擎的手有些抖。
「放心吧，錯不了。」
醫生見多了緊張的准爸爸，但也沒見過這麼緊張的。
雲畫忍不住趴在薄司擎懷裡悶笑，「薄司擎，你好傻噢！」
薄司擎猛地晃了晃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又一次看向手裡的化驗單。
「真的有了？」
「真的有寶寶了！」
「我要當爸爸了？」
沒見過這麼傻的人，雲畫都不忍直視了。
一邊上醫生笑得不行。
雲畫趕緊拽拽某個傻子，「走啦走啦，被人笑話！」
「誰笑話！」
薄司擎理直氣壯，「笑話的人肯定是嫉妒！」
「行行行，人家都是嫉妒行了吧。」
雲畫真是醉了。
這人……真是沒誰了。
算算時間，寶寶是在他們婚禮的時候懷上的……
真是個幸福的寶寶。
雲畫也忍不住笑。
醫生已經離開，把空間讓給沉浸在幸福中過於激動的准爸爸和准媽媽。
「畫畫，你懷著嘟嘟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錯過了那麼多，讓你一個人承受生育之痛，任何時候我想起來，都……特別慚愧。」
薄司擎抱著她，溫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撫摸著，「畫畫，謝謝你給我一次機會，補上這份缺憾。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當時懷著嘟嘟的時候，是挺辛苦的，其實也不是一個人，身邊有那麼多人，除了北謙之外，少寧也經常趕過去陪我……但他們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朋友，他們可以在生活上幫我，卻沒辦法彌補我心中缺少的那一塊。」
雲畫靠在他懷裡，「畢竟……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薄司擎親著她的發頂，「孕育生命的這個過程，必須夫妻兩個共同參與，缺一不可。」
「你躺一下，我去給你倒點熱水，餓了嗎？想吃點什麼？我讓人送粥過來？或者是小餛飩？對了，有什麼忌口的，剛才醫生怎麼也沒說啊，我得問清楚記下來，另外還得找個營養師給你搭配營養餐，兒童房也該布置起來了，帝都這邊要布置，瓊島那邊也要布置。」
「寶寶出生時候的襁褓也要準備，最少要準備十套吧，面料要挑最好的，現在還有時間，要先化驗。」
「還有寶寶的衣服、玩具這些，也統統都要準備。」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照顧好你，據說懷孕的時候會很敏.感，衣服都要換成純棉的不傷皮膚，鞋子也要換，家裡要全部鋪上厚地毯，防止你摔跤，家具的尖角也要包住，防止磕碰……」
「還有什麼？」
薄司擎十分緊張，「畫畫，還要準備什麼？哦對，還要跟兜兜和嘟嘟談話，這個我來，我跟他們談。要讓他們知道即便是有了新寶寶，也不會忽略掉他們的，但是呢，他們作為哥哥，要有哥哥的樣子……」
雲畫把頭埋在枕頭裡。
薄司擎趕緊把她給挖出來，「孕婦容易缺氧的，你還把頭埋在枕頭裡！對了，這也是個問題，你睡覺老是會把被子拽起來蓋住頭，這可怎麼辦？家裡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吧，睡覺的時候穿睡衣，蓋薄被可能會好一點。」
雲畫快哭了，「阿擎，不用那麼緊張的，孕婦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誰說不脆弱的！」薄司擎立刻反駁，「你沒看那晾個衣服或者是扭個腳，孩子就掉的，傷大人也傷寶寶，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意外發生。」
「對了對了，還有，我得給爸媽他們打電話，爸媽，少寧，外公，還有季衍他們，嗯對，爺爺那邊，還有我爸媽那邊，也要說一聲，對了還有瑤瑤，她又要當姑姑了！」
雲畫：「……」
看著薄司擎在病房裡來回踱步，嘴裡一直念念有詞，雲畫真是無力招架。
這難道就就是所謂的孕夫綜合徵？
未免也太嚇人了吧，簡直完全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格和習慣！
正巧，有人進來，薄司擎才站住，「怎麼了？」
「顧太太那邊，情況有所好轉！」
雲畫瞬間驚喜。
她非要過去，薄司擎只好推了輪椅過來，讓她坐著推她過去，抱的話不行，他怕萬一地滑或者是有什麼東西絆腳的話他會摔跤，摔著自己沒關係，絕對不能傷了她。
還是輪椅更可靠一點。
薄司擎推著雲畫過去。
「顧太太的儀器監控數據表現良好，感染遏制住了。」
醫生說，「證明這一輪的治療是有效的，我們會持續用藥，只要感染遏制住，後續的治療還是很有希望的！」
「謝謝，你們費心了。」
雲畫趕緊說。
病房裡的董里里，臉色依舊蒼白，身上連接著各種儀器。
顧淮一還在門口，貪婪地看著病房裡的人。
「聽到醫生說的話了，里里她開始好轉了。」薄司擎走過去，拍了拍顧淮一的肩膀。
顧淮一整個人就像是瞬間脫力一般，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板上，抱著頭痛哭。
「你想在這兒陪著也可以，但是看守你的人不能少，必須24小時看著你。」薄司擎說。
顧淮一點頭，同意。
只要能讓他留下，多少個人看著他都沒問題。
「如果……如果在這期間我忽然又發病，讓他們直接對我採取緊急措施。」
「會的。」薄司擎道，「那你留下，我要帶畫畫先回去休息了，畫畫懷孕了，她身體一直不好，必須好好休息。」
顧淮一愣了愣，點點頭，「恭喜你了。」
「也恭喜你，里里不會有事的。」薄司擎拍了拍顧淮一的肩膀，就帶雲畫離開了醫院。
醫院這種地方，孕婦應該少來！
原以為薄某人只是一時激動，但是回家睡了一覺之後，雲畫看著鋪滿了一地的各種書本、列印出來的A4紙，上面是各種注意事項等等……
雲畫無語望天，誰能告訴她，准爸爸這麼緊張怎麼辦？
……
晚上吃過飯，阿姨回去了，就她跟薄司擎兩個人的碗，她想起來收拾，薄司擎已經把她按住，「以後不准碰這些東西。」
某人飛快地收了碗筷去廚房。
她要起身去沙發上坐，剛站起來，某人就飛快地過來，將她一把抱起來，當人力腳夫，把她抱過去……
她要喝水，還沒伸手，水杯已經送到嘴邊，水溫剛剛好。
雲畫無奈極了，「阿擎，你讓我覺得自己這樣子就跟太后一樣。」
「胡說。」薄司擎瞪她一眼，「我還沒死呢，你要當也是當皇后，當什麼太后。不，當公主更好，咱們家你永遠是公主，長公主！」
「……」
「行吧，甭管是皇后太后還是公主，你這都太誇張了。」雲畫無奈，「我真的沒那麼脆弱，我懷著嘟嘟的時候，不都好好的嗎！」
「不管，你懷著嘟嘟的時候就是因為我沒在，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子，最後你生嘟嘟的時候那麼危險，差點就……」
「反正這次，必須聽我的，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和寶寶。放心，都交給我。」
雲畫嘆氣。
兜兜和嘟嘟回來，兩人圍著雲畫看了又看，頗為不可思議。
「媽媽，你肚子裡真的又裝了一個寶寶？」
「嗯。」
「媽媽，他是男生還是女生？」
「還不知道呢。」
「媽媽，他什麼時候出來？」
「還有九個月吧。」
「媽媽，他有名字了嗎？」
「……」
「去去去，別煩媽媽，媽媽需要好好休息。」薄司擎說，「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我們需要進行一場家裡男人們之間的對話！」
男人們之間的對話，作為家裡唯一的女人，雲畫靠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大大小小的男人們對話完畢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沙發上已經睡著的雲畫。
薄司擎趕緊過去，抱起雲畫，又回頭教育兩個小男人：「看到沒，下次像是這樣的事情就一定不能發生，任何時候，必須至少有一個人，陪在我們家……長公主身邊！」
「……為什麼要叫長公主？」兜兜舉手。
嘟嘟看了眼兜兜，笑眯眯地說，「笨，當然是因為懷孕的女人情緒比較多變，容易產生自我厭棄的心理，有些孕婦會覺得家人都太愛孩子了，完全不愛她等等。所以呢，無論媽媽肚子裡的寶寶是男生還是女生，無論媽媽多大年齡，都永遠是我們家最最最受寵愛的的長公主！」
「……你為什麼會知道？」兜兜不可思議地看著嘟嘟。
嘟嘟眨眼，「因為……我聰明呀！」
「哼。」
兜兜撇嘴，但也點頭算是明白了。
薄司擎看了嘟嘟一眼，父子倆交換了個眼神，相當默契。
「爸爸，要是媽媽再生個小公主呢，你最愛誰？」兜兜問。
真是……靈魂拷問啊。
兜兜笑得格外狡黠，「爸爸，據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喲，要是你小情.人真來了，長公主怎麼辦？」
薄司擎：「……」
這屆孩子真難帶！
「長公主永遠第一！」薄司擎揚了揚下巴，「你們老爸我，從來不會有情.人，只有老婆！上輩子也不會有的！」
「那媽媽真生個妹妹呢？」
「那就是你們妹妹啊，是咱們家的小公主，有你們兩個哥哥呵護就好了，爸爸永遠是媽媽的！」
「以後我告訴妹妹，爸爸不認她這個上輩子的小情.人。」兜兜笑嘻嘻地說。
薄司擎黑著臉轉身，「薄晉野你太閒了是吧，去給大金梳毛！」
大金是領養的退役警犬，兜兜想要的，養寵物對孩子的成長也很有幫助，薄司擎就沒反對。
「對了，懷孕養寵物有很多禁.忌。」
薄司擎說道，「大金各種疫苗都打過，本來是不必擔心的，可是咱們長公主的身體太虛弱了，萬一大金撒歡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長公主了怎麼辦？不行不行，你們倆自己跟大金住吧，我帶你.媽媽單獨住。」
「爸。」嘟嘟意味深長地說，「你確定不是藉此機會獨占長公主嗎？」
「……」
蛾子太聰明了，老父親很頭疼啊。
一覺醒來。
雲畫發現自己變長公主了。
家裡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逗。
兜兜同學繪聲繪色地把昨晚上有關小情.人的對話學給長公主聽。
長公主聽了表示，那個姓薄的男寵表現很不錯。
兜兜輕咳一聲，「長公主，咱們家裡姓薄的有三個。」
「……」
雲畫咬唇，「三個薄，一個談，太不平等了，所以新寶寶，要跟我姓談！」
……
三天之後，醫院那邊通知說全部檢查結果都出來了，讓他們過去一趟。
正巧，董里里的情況也好轉，重度感染的病人只要度過了最嚴重的危險期，感染遏制住了之後，恢復速度是相當驚人的。
董里里現在都已經醒過來，可說話了！
本來去拿雲畫其他的檢查報告，薄司擎是打算一個人去的，順便再跟醫生諮詢一些東西，但是雲畫也想見見董里里，就正好一起了。
雲畫和薄司擎到的時候，顧淮一正在病房裡。
董里里躺在床上，身上連接的儀器一點沒少，顧淮一整個人憔悴不堪，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沒事。」董里里沖顧淮一笑。
殊不知她的這個笑，簡直瞬間擊潰顧淮一的心理防線。
顧淮一貪婪地看著董里里，仿佛要把她印在心上一般。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董里里笑，「我這樣子很難看的吧。」
「里里。」
顧淮一的聲音嘶啞一片，「我們離婚吧。」
董里里愣住了。
「這是離婚協議。」
顧淮一把東西放下，「你可以帶諾諾去任何地方生活，出國也行，但是國內會更安全一點，跟顧家保持聯繫，有任何麻煩，第一時間聯繫顧家，就算不為自己，也為諾諾。」
董里里：「……」
顧淮一抿了抿唇，又看了董里里一眼，「對不起……里里，我……我先走了。」
他緩慢轉身。
病床上的董里里忽然掙扎著，抓住放在她床頭的離婚協議，死得粉碎，「顧淮一你混蛋！想跟我離婚，門兒都沒有！」
「嘀嘀嘀——」
儀器報警。
董里里剛才掙扎著撕協議時，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把身上連接著的儀器的線都給掙脫了。
人到絕望的時候，爆發力真的可怕。
「顧淮一我告訴你，想跟我離婚，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