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9.至尊寶和紫霞仙子?!(求全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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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璐璐躺在床上,傅紅顏躺在她的邊上蓋著被子,吳瓊看著面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那就跟看著雙胞胎一樣的感覺。

  「明明就是你,強行把我抱起來的,怎麼現在就來說我了?」

  璐璐非常不滿的說著,而吳瓊則是愣了一下,看著邊上傅紅顏的表情,趕忙解釋道:

  「啊,你這穿的和紅顏一模一樣,本身長相聲音也沒有區別,我肯定認不出來的啊。」

  「我明明都有奮力掙扎,但你還是對我又親又摸的!」

  「啊,你那叫什麼分離掙扎啊,抓雞的力氣都沒有吧?還有,你不要瞎說啊,我怎麼叫又親又摸呢,我就是把你當紅顏一般的愛撫。」

  傅紅顏聽到這話,一愣:

  「啊?夫君你對璐璐如此過分嗎?」

  「嗯?」

  吳瓊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趕忙直起身子來,璐璐則是紅著臉直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瓊,然後轉身跑掉了。

  吳瓊拿手指撓了撓臉,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傅紅顏,傅紅顏倒是一臉挪揄的表情,說道:

  「璐璐長得和我一樣,夫君會喜歡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額,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吳瓊趕忙解釋著,倒是傅紅顏繼續追問道:

  「夫君莫非一點也不對璐璐妹妹心動嗎?」

  吳瓊看著傅紅顏的表情,微微一笑,正常男人遇到這種問題,大概是紅著臉否定,或者扯開話題,要麼就是亞撒西一波,但吳瓊能是正常男人?

  他直接衣服都不脫,脫了鞋子就鑽進了被窩裡,傅紅顏一聲驚呼,吳瓊已經把被子蒙上,隨後傳來了吳瓊的聲音:

  「好你個小娘子,竟然敢開你夫君的玩笑話,你夫君正好一身邪火,說不得得跟你這個江湖女俠肉搏一番。」

  「呀~夫君饒命啊~」

  那能饒過?當時吳指揮使就使出了渾身功力,打的那是衣服橫飛,整個房間裡都被震的晃動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剛剛跑回房間的璐璐,就更不用說了,跟著傅紅顏心靈相通,自然是被吳瓊內力重傷,咬著牙齒躺在床上,滿臉潮紅,不得不自己開始療傷了起來……

  吳瓊一番神清氣爽,身為年輕人,食髓知味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只是苦了傅紅顏,初為人婦,就不得不經受這般鞭撻,但天地良心,吳瓊已經非常的照顧傅紅顏了,只是使出了五成功力而已。

  兩人躺著聊著天,夫妻兩聊天自然是天南海北,無所不聊。

  只是傅紅顏突然想起一事,皺眉說道:

  「說起來,夫君是否記得,我身上曾帶著的墨字木牌?」

  吳瓊一愣,點了點頭,說道:

  「這自然是記得的,那不是你師父給你的嗎?怎麼了?」

  傅紅顏的父母在匈奴掠邊的時候被殺了,自小被她師父收養,在天山上長大,也就是最近這兩年,才回來中原,一面是下山歷練,另外一面,則是想著報仇雪恨。

  不過現在和吳瓊已經成婚,在吳瓊的物理睡服之下,現如今已經打消了急著去報仇雪恨的念頭了,畢竟吳瓊已經承諾她,會替他幹掉匈奴頭曼單于。

  大周要崛起,匈奴是肯定要打的,頭曼單于自然是早死早超生了。

  不過吳瓊從來沒把這個墨字木牌放在心裡,也只當是江湖人士提高自己逼格的一種手段罷了。

  傅紅顏頭靠在吳瓊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今日我在東市上,看到了一個墨子木牌。」

  吳瓊一愣,問道:

  「難道是你師父來中原了?這感情好啊,不用回天山了。」

  傅紅顏抬起頭來搖了搖,隨後繼續靠在吳瓊的肩膀上,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師父,但若是師父,應該會直接來找我的,畢竟我最近在長安,常常有人提起,我們吳府還是很出名的。」

  「這樣啊,你師父那麼有本事的人,確實大概率會直接來找你才是,會不會是你同門放的牌子啊?」

  吳瓊關於傅紅顏童年的事情問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傅紅顏自己說的,而提到天山上的生活,也多是提及師父的養育之恩,或者是師父教導之情。

  至於天山上,也是有其他人的,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只是傅紅顏從未和他們說過話,他們一個個的獨來獨往,或是打坐或是練功,還有煉丹的。

  聽上去,跟修仙門派差不多。

  聽到吳瓊的問話,傅紅顏同樣搖了搖頭,說道:

  「或許吧,但師父曾經說過,若是在江湖行走,看到了墨字的木牌,無論是不是自己的,都應該儘快找到放置木牌的人。」

  吳瓊點了點頭,有關於傅紅顏的門派問題,吳瓊此前也問過,但傅紅顏自己都不太清楚,她的師父也只是說,等她三年曆練歸來之時,再與她說說門派的事情。

  但拿著【墨】字木牌,吳瓊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墨家。

  畢竟作為戰國時期非常著名的學派,可是有著非墨即儒的評價,可想而知墨家當時勢力是多麼的龐大。

  但傅紅顏也並沒有聽說過墨家的兼愛非攻的思想,真要是墨家,她師父不應該只教功夫的,畢竟墨家的思想也是非常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看到墨字木牌,想要去看看情況?」

  傅紅顏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畢竟師父養育之恩,她叮囑的事情,我不能不做,只是我如今畢竟是夫君你的妻子了,而夫君你又是錦衣衛指揮使,深得陛下信任,按理說,我不該再接觸江湖事……」

  吳瓊看著傅紅顏的小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了,傅紅顏不愧是標準的華夏賢妻良母,吳瓊雖說沒有大男子主義,但被傅紅顏這一番話,也是說的很舒服,一種男子漢和一家之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吳瓊立馬拍著胸脯說道:

  「那你放心,這事情我給你拍胸脯了,我好歹也是你丈夫,自然也算是你們半個門派的人,這事情你去接觸的話,確實朝堂上面,可能會有人做些文章,那就我去好了,不管對方放這個木牌子所為何事,我相信也不至於難到我,你就安穩坐在幕後好了。」

  傅紅顏聽到這話,頓時臉紅了起來,拍了一下吳瓊,嬌嗔道:

  「你拍胸脯就拍胸脯,拍自己的就好,拍我的幹什麼?」

  吳瓊一愣,捏了捏自己的手,說道:

  「啊,你這太大了,我手一拍就拍到了,不是故意的。」

  看著傅紅顏嬌羞模樣,吳瓊正要繼續幹壞事呢,就聽傅紅顏推著他一邊說道:

  「別了,我不行了,晚上再繼續吧,趁著現在天沒黑,我們拿著墨字木牌,一起去看看,若是無事最好,若有事,我也希望能早些知道,畢竟是師父的教誨。」

  男人最不能拒絕的事情,就是自己女人的拜託,更何況這關係到長輩呢。

  傅紅顏是孤女,她的師父就相當半個母親,那可不就是自己長輩了,不說了,吳瓊立馬懶驢翻身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一邊問道: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對了,我們怎麼知道那個木牌是哪個人留下來的啊?」

  傅紅顏單手撐起坐在床上,被單滑落開來,一副春光,就見到傅紅顏坐在床上,指了指屋子裡的一個箱子說道:

  「那裡有我的一些瓶瓶罐罐,其中有師父給我蠱蟲,那蟲子會辨識木牌上的特殊香味,能帶著我們找到先前持有木牌的那人住處。」

  吳瓊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傅紅顏師父還會煉蠱呢?不會是苗疆的人吧?

  吳瓊一邊打開箱子一邊隨便問道:

  「哪個瓶子啊?這裡面好多瓶子啊……」

  「貼著至尊寶的那個就是。」

  吳瓊聽到傅紅顏的話,微微一愣,隨後又問了一句:

  「你師父給你貼的至尊寶?」

  「嗯,這名字怎麼了嘛?」

  「你師父叫什麼?」

  「師父自稱紫霞仙子。」

  吳瓊人傻了,至尊寶和紫霞仙子?傅紅顏的師父……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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