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臉面之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權這邊雖然人數比對面多一人,可是畢竟境界不如對面,被兩名打手壓著打,很快便陷入了險境。

  見兩個室友沒有鬥志,王權大吼了一聲:「這兒是我丹鼎派的地盤,鎮子上到處都是我們的師兄弟在巡邏,支援馬上就到。」

  王權此言一出,兩個室友立馬有了精神,勉強抗住了兩名打手的攻擊,而兩名打手則恰恰相反,他們下手明顯有了顧慮。

  畢竟他們只是打工了,沒有必要下死手,如果為了一份工作就得罪此地的霸主丹鼎派可就虧大發了。

  見兩個打手不再進攻只是一味的防禦,王權也猜到了他們的想法,於是開啟了嘴炮模式:

  「為了一份工錢,兩位至於如此賣命嗎?」

  「我觀兩位大叔年齡也不小了,估計也已經娶妻生子了吧,不為自己考慮也要考慮到自己的妻兒呢!」

  「這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小蝦米能管得了的事情了,不若罷手,等丹鼎派和明月樓的大佬們商榷如何?」

  ……

  見兩個打手腳尖一點,後撤了四五步,與王權三人拉開距離,王權知道他們已經被自己說動了。

  於是他按住兩個打得起勁的室友,說道:「就此罷手,等待師兄們來處理吧!」

  兩人昂著頭,一副少年得志地模樣瞪著對面,矮壯室友更是叫囂道:「要不是師兄攔著,你們早被我打趴下了。」

  看著大言不慚的室友,王權尷尬一笑道:「兩位壯士不要介懷,我這兩個師弟年少輕狂還望海涵。」

  「理解理解,誰還沒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三位少年郎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武藝,真是少年英才。」

  「不愧是丹鼎派下來的仙師,果然厲害。」

  ……

  兩個打手借坡下驢,很快就一頓猛夸把王權和兩個室友捧上了天,一看就知道是飽經社會毒打的過來人。

  五人一時間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相談很是愉快,冷不防一聲慘叫嚇得幾人打了一個寒顫。

  「啊!」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卻發現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袁耀不知道何時摸到了幾人身後,把刁難王權一行人的小二一劍給刺死了。

  見眾人望來,正拭擦著染血佩劍的袁耀咧嘴一笑:「我見這小二對吾等仙修多為不敬,更是對丹鼎派的幾位道友出言不遜,所以便出手滅殺了此獠。」

  見掌柜和小二身上真冒著綠色的火焰,王權明白他這是在毀屍滅跡,怒道:「至於讓人魂飛魄散這麼狠毒嗎?」

  「此等凡人竟敢對吾等仙修出言不遜,就該如此。」袁耀玩味地看著王權,笑道:「道友不會是同情他們了吧!」

  一個時辰之後,葛玄才帶著一眾內外門弟子遲遲趕到了明月樓,喊過幾人問話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兩位大佬帶著各自的弟子一起上了明月樓的六樓——這次葛玄真君是來為雲霄門的來客接風洗塵的。

  至於這次的衝突,不過是明月樓的掌柜和小二單方面地對丹鼎派不敬,雖然兩人身死可是作為東家的明月樓也得對此付出一定的代價。

  王烈故意落在了後面,他看著沮喪的王權,傳音道:「雲霄派這兩次挑釁,你們都應對得當,門派應該會有賞賜的。」

  隨後他有嘆息道:「如果那掌柜和小二不死,哪怕是靈魂尚在,也能從雲霄派身上刮下一層肉來,那樣你的賞賜就更豐厚了。」

  目送王烈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王權這才對著兩位室友說道:「回去吧!」

  三人餓著肚子,有些低沉地走在會門派的路上,矮壯室友不滿地嘀咕著:「就這?」

  「門派應該有賞賜。」王權看著喜出望外的兩人,繼續道:「雖然沒有為門派流過血,可也為門派流過汗呢!」

  路上,王振氣喘吁吁地撞見了王權三人,他見三人沒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一臉驚喜地抱住王權的大腿,大哭道:「太好了,少爺你沒事就好。」

  「你怎麼請個救兵請這麼久啊?」矮壯室友看見王振,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沒在街上遇到巡邏隊的師兄嗎?」

  「啊!」王振低呼了一聲,然後撓了撓頭,一臉羞愧地說:「我太急了,直奔山上去,一路上又沒有遇到巡邏隊的師兄。」

  「隨便在街上大喊一聲,巡邏隊的師兄不就到了嗎?」精瘦室友也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了他一眼。

  看著王振頭都要埋在地里了,王權只得出來圓場:「好了好了,我們不是沒事兒嗎?反而因禍得福要得到門派賞賜了。」

  「真的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被外派下山呀?」王振聞言雙眼一亮,興奮地問道。

  王權被王振天真的言語給弄得一愣,只得訕訕地解釋道:「呃!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立下的功勞並不大。」

  「別做夢了,我們還是去想想今天吃什麼吧?」矮壯室友摸了摸正在唱空城計的肚子,可憐兮兮地看向王權。

  「走吧!除了明月樓,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吃飯呢,可惜其他地方就沒有靈食了。」王權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師傅,雲霄門的事情您怎麼看?」一個山羊鬍老道士正畢恭畢敬地對著一個坐在蒲團上的老者說話。

  老者站起身來,毅然便是丹鼎派的開山祖師——左慈仙人,他捋了捋長白的鬍子,不屑道:「一群跳樑小丑罷了,由他們去吧!」

  山羊鬍老者見自己師傅原地消失玩起了失蹤,只得衝著左慈消失的地方行了行禮,退出木屋順手關上木門。

  見葛玄退出了木屋,王烈趕緊上前一步,行禮問道:「師傅,師爺怎麼說?」

  「由他們去。」葛玄說完一步十丈,很快就出了王烈的視線,只留下王烈一頭霧水:「難道就不管他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