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琴殤谷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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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虎看著他,下一刻,竟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他的額頭眉心處衝去。

  杜安康驚叫一聲,意識一片昏暗。

  猶如百獸之王的威勢在他周身開始緩緩擴散。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的胸膛處,出現了一隻白虎的烙印。

  許久許久,杜安康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方才從這種震撼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那一刻,雙眸猶如嗜血的白虎。

  四象之中,白虎主殺伐。

  是最為窮凶極惡之徒。

  他目光灼灼的環繞著四周,手中的獸皮上面的文字沒有了神采,白虎圖案也不見了。

  這四象神法修練十分的嚴苛,必須有白虎烙印才行。

  否則就算把這獸皮給別人,他們也無法修練。

  而且修練這種事,一旦出錯,對體內的經脈就會留下暗疾。

  杜安康將獸皮收了起來,雖然沒用了,但可以拿著忽悠別人。

  緊接著他又看向其他基本武技。

  從得到配角無敵系統後,杜安康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無論什麼功法,什麼武技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夠學會。

  之前的黃庭經是,現在的四象神法白虎篇亦是。

  當他看向其他幾本武技時,果不其然,那一本本武技仿佛活過來般。

  在他的眼前演練著,一招一式仿佛刻在了他的記憶里。

  在天之陸中,每本武技的熟練程度也是有明確的劃分的。

  初登、玄妙、彼岸、圓滿。

  這是武極掌握的四個境界。

  而杜安康這一眼便能修練成功,而且是直達圓滿之境。

  正所謂窺一豹而見全身。

  這種能力杜安康也不知是如何獲得的。

  只能感慨系統的強大。

  《弈劍術》是一本尊級的武極。

  天之陸的武技也是有嚴格劃分的。

  道、荒、神、古、皇、尊、空、靈、凡。

  一共九個等級,道最強,凡最弱。

  至於四象神法完整級別應該是神,只不過如今他只得到其中的白虎篇,無法評級。

  弈劍術猶如圍棋的博弈,每一劍下,就猶如天元棋子下棋,要想好未來幾劍的軌跡。

  其中的博弈十分高。

  而碧落劍法則是一本水系劍法。

  水至高則無形,以無形化有形,可剛可柔。

  追雲步是步法武極,不過靈級,但目前也夠他用了。

  《一劍擎天》屬於空級別的武技。

  這武技只有一劍,可當必殺使用。

  雖然許多武技杜安康一眼看過便會,但身體總要有何感悟、適應的過程。

  因此這一整天他都在山洞中修練著。

  外界的雨淅淅瀝瀝的落下。

  整個天庚山都被一層朦朧的霧色給遮擋住了。

  正在這時,杜安康突然聽到了一道女子的聲音。

  「師姐,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去那避雨吧。」

  「小心點,山洞極有可能是妖獸的老巢。」

  「放心吧,山洞看上去已經荒廢很久了。」

  兩道聲音響起,伴隨著的便是腳步聲。

  杜安康暗自責備自己的大意。

  之前進來時,竟然忘記用藤蔓封住洞口。

  他連忙將黑盒子埋進地底,將尋寶現場掩藏了一下,唯有那具骷顱沒法處理。

  兩名女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山洞內。

  下一刻,六目相視。

  這兩名女子皆是身穿白色的月牙袍。

  杜安康認識,這是琴殤谷特有的服飾。

  左邊的女子一頭青絲,長發全是青色的,梳妝的精緻披散在雙肩上。

  她溫文爾雅,落落大方,就仿佛江南煙雨的柔弱女子。

  讓人不禁生出想要保護的想法。

  而右邊的女子,扎著兩個丸子頭,有種小哪吒的既視感。

  帶些嬰兒肥,雙眸明亮。

  「你是誰?」右邊的女子開口,警惕的問道。

  「兩位莫要誤會,我也是來這山洞躲雨的,」杜安康笑道。

  「你是流雲宗的?」左邊的女子聲音柔弱的問道。

  「流雲宗杜安康。」

  「琴殤谷左默,琴殤谷殷落魚。」

  幾人互相報了姓名。

  「你就是流雲宗那個紈絝子弟?」聽到杜安康的名聲,丸子頭女子左默詫異的說道。

  「我的名聲這麼響亮嗎?姑娘聽說過我?」杜安康笑道。

  「誰不知道你,天庚山二害之一,一個流雲宗杜安康,一個劍靈宗楚天宗,」左默淡淡的說道。

  「你們二人的名聲,可以說名震整個天庚山的三宗之內。」

  「原來我這麼有名啊,」杜安康擺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都是大家給面子,虛名、虛名罷了。」

  「又不是什麼好的名聲,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左默淡淡的說道。

  提到這天庚山二害,大多數人的感官都不是很好。

  哪怕沒有打過交道之人,也是人的影樹的皮。

  「默默,你們認識嗎?」旁邊的殷落魚疑惑的問道。

  「殷師姐,你常年在宗閉關,有些事不是很清楚,」左默說道。

  「離這人遠點,儘量不要打交道。」

  殷落魚看向杜安康,大大的眼睛中帶著些許疑惑。

  杜安康則回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笑容。

  「我聽說你們琴殤谷的女子,終生不得與男子成婚,」杜安康問道。

  「不知是不是真的?」

  「確有此事,」殷落魚點頭回道。

  「你想幹什麼?」左默警惕的問道。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杜安康搖頭嘆息道。

  「殷姑娘,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在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時,我就已經想好了我們未來兒子的名字。」

  殷落魚抿嘴笑了笑,倒也沒有回答。

  「你這人,真不要臉,」旁邊的左默生氣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打殷師姐的主意。」

  「那你是想讓我打你的主意?」杜安康反問道。

  「不、不行,你也不能打我主意,你要是敢做什麼,我就告訴師尊去,」左默緊張的說道。

  「你看如今的天色,陰雨綿綿,黃昏已至,這裡又是深山老林,破舊山洞,孤男寡女的,」杜安康嘖嘖著嘴巴。

  「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點想法吧。」

  「你要是敢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左默拔出腰間的長劍,兇巴巴的回道。

  還沒等杜安康回話,這時山洞外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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