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三：拯救的代價
眾所周知，在羅迪尼亞大陸，任何生物死後，靈魂都會重回天道。
當時，鄭乾貪圖重生的可能性，選擇回神系根基，那麼他的神魂和神力就會被吞噬，成為他的養分，最後用來對付人類。
所以，鄭乾選擇像普通生物那樣，正常死亡。
但是，要行使這種特權，需要怎樣的魄力，不言而喻。
在生死關頭，人們總會朝著生的希望前進，哪怕這個希望再渺茫。
然而鄭乾看破了這一點，他看到，希望的盡頭是的陷阱。
所以，他果斷選擇了死亡。
「這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選擇正常死亡後，他的神力被留在了體內。
沒有神魂約束，神力不可控，所以這個時候的鄭乾屍體，就是一顆炸彈，而且是足以殺死任何魔神的炸彈。
鄭乾的死亡，讓當時陷入了兩難，如果他傷害屍體，哪怕只是一條小劃痕，鄭乾的屍體就會爆炸，而捏在手裡，首當其衝就會遭受鄭乾所有神力爆發的傷害。
他一定會被炸死。
可他又不想放棄鄭乾的力量。
所以你們才會看到，當時明明已經殺了鄭乾，卻依舊捏住其屍體不放。
而其實也很糾結，因為他離開王座需要消耗魔神力，神人戰爭讓他受的傷，使得他無法恢復魔神力。
只要他不回王座，力量就會很快流失乾淨。
看似其力量無比強大，實則真打起來，司徒星的十萬神人大軍，用車輪戰消耗，完全可以耗死。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能打得過，他還需要保存一部分力量去吸收真理。
所以，你別看他當時吊的不行，其實他比誰都慌，放棄鄭乾的屍體，恐怕也是無奈之舉吧？
他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想勾引你們把鄭乾給葬了，至少那樣，這具屍體不會被你們利用。
是的，如果你們不想復活鄭乾，甚至可以利用他的屍體。
他的屍體裡藏有其一生所有的力量，完全可以當成一顆一次性的炸彈，如果能貼身引爆，就算已經吸收了真理和謬誤，還是很有可能會被炸死。」
說到這裡，眾人已經明白過來。
原來鄭乾曾經在死後，做出過這樣的犧牲。
這個白痴！
趙傲天心底暗罵道：都已經死了，你還裝什麼英雄？逼都被你一個人裝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抬起頭，他接著問道：「照你這麼說，鄭乾真死了？那還怎麼復活？」
楊戩笑道：「這就巧在我要說的第二點上，也就和這顆鄭坤給他的眼睛說起。
鄭乾雖然死了，但燭龍的核心不是神核，而是眼睛，神核只是起到了將靈魂，力量，精神，身體四者連接協調的作用。
而鄭坤的眼睛並不屬於他，至少有一半不屬於他，所以，鄭乾並沒有死透。
剛才說了，羅迪尼亞大陸所有生物死後都會回歸天道。
但鄭乾死了，這顆眼睛還沒死，他的靈魂已經回歸了天道，但這顆眼睛裡的力量，將他的靈魂和**依舊串聯在一起。
這種串聯非常微弱，微弱到手指戳一下就能打破，但就是這麼微弱的連接，讓靈魂擁有了回歸身體的機會。」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神核了啊，怎麼維持**靈魂精神和力量的連接？而且，真理也沒了，就算他復活，他的力量豈不是……」
楊戩搖搖頭：「你又錯了，真理固然沒了，但是真理給過他的力量是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神核從來都不是力量的象徵，任何生物追溯祖上，都能找到與之相關的神明。
無論生物如何劣化和進化，與神系根基的連接是不可能中斷的，除非自創神系，才能切斷與舊神系的連接，但無論如何，神核必然與一個神系連接在一起。
所以，我重申一遍，神核不是力量，從來都不是，神核是生物與神系根基連接的接口，這也是比較弱生物死亡後神核只能概率掉落的原因。
因為比較弱的生物，與神系連接比較弱，所以神核並不穩定，只有極小概率能夠在死後具現。
而鄭乾是強者，所以他活著的時候，體內就有神核。
但無論如何，神核與力量無關。
真理給過他的力量就是他的東西，一旦他復活，重塑神核，除了已經被奪走的真理，這些力量絕對不會有半點損失。」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裡，大家都大概明白了。
但是趙傲天還有一點不明白：「你說他有機會破而後立，這後立又從何說起？」
楊戩笑道：「真理，謬誤，人之心，這些都是當初創世神，以及阿修羅觸及天道後，從天道剝離的副產品。
噢，還有你們的山中三老人，做夢間接觸碰天道，這種事還真搞笑，虧你們居然能弄出擬態天道這麼個技能。
雖然這玩意一般般，但好歹也是天道的產物，真有你們的。」
山中三老人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嘿嘿笑著撓起了腦袋。
楊戩繼續說道：「說回正題，你們想想，他們三個只是觸及天道，就帶出了這麼強力的東西。
而現在，鄭乾已死，他的靈魂已經重回天道，如果他能復活，那他就不是觸及天道那麼簡單。
他是整個人都浸泡在天道里。
凡與天道接觸者，皆可獲得天道的饋贈，同樣，天道也要收取你最重要的東西作為代價。
創世神失去了地位。
失去了善念。
阿修羅看似沒失去什麼，其實是失去了勝利。
這些，對曾經的他們來說，都是最寶貴的東西。
而鄭乾，他若能回來，浸泡在天道里回歸的他，必然會帶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份力量，絕對會比區區觸及的產物【真理】，還要強大無數倍。
但是代價，他會失去什麼？」
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先告訴我，如何才能救活鄭乾？
趙傲天想要這麼問。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楊戩卻搶先一步：「你們先別急著為鄭乾擔心。
從天道裡帶出力量要付出代價。
把他從天道里拉出來，也要付出代價。」
「也要代價？」趙傲天上前一步，一股不詳的預感直逼心頭。
楊戩點頭。
他的神情一下變得肅穆起來。
「天道，是世間萬物的起源，它沒有感情，沒有對錯，不是任何人的朋友，也不是任何人的敵人，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存在。
取得力量的代價是付出你最寶貴的東西，因為力量本身就是為了守護最寶貴的東西而存在的。
同樣，想要拉出一個人的靈魂，就必須…
用另一個人的靈魂去換！」
「你說…什麼？！」這一刻，趙傲天顫抖了。
不祥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楊戩點頭，低聲道：「如果想要救鄭乾，你們之中，就必須死一個人。
沒錯，這不是營救，而是交換。
而且這個人，必須擁有至少神人級別的力量。
一命換一命，這，就是公平。
這，就是天道！」
……………………
當時，鄭乾貪圖重生的可能性，選擇回神系根基，那麼他的神魂和神力就會被吞噬，成為他的養分，最後用來對付人類。
所以，鄭乾選擇像普通生物那樣，正常死亡。
但是，要行使這種特權，需要怎樣的魄力，不言而喻。
在生死關頭，人們總會朝著生的希望前進，哪怕這個希望再渺茫。
然而鄭乾看破了這一點，他看到，希望的盡頭是的陷阱。
所以，他果斷選擇了死亡。
「這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選擇正常死亡後，他的神力被留在了體內。
沒有神魂約束，神力不可控，所以這個時候的鄭乾屍體，就是一顆炸彈，而且是足以殺死任何魔神的炸彈。
鄭乾的死亡，讓當時陷入了兩難，如果他傷害屍體，哪怕只是一條小劃痕，鄭乾的屍體就會爆炸，而捏在手裡，首當其衝就會遭受鄭乾所有神力爆發的傷害。
他一定會被炸死。
可他又不想放棄鄭乾的力量。
所以你們才會看到，當時明明已經殺了鄭乾，卻依舊捏住其屍體不放。
而其實也很糾結，因為他離開王座需要消耗魔神力，神人戰爭讓他受的傷，使得他無法恢復魔神力。
只要他不回王座，力量就會很快流失乾淨。
看似其力量無比強大，實則真打起來，司徒星的十萬神人大軍，用車輪戰消耗，完全可以耗死。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能打得過，他還需要保存一部分力量去吸收真理。
所以，你別看他當時吊的不行，其實他比誰都慌，放棄鄭乾的屍體，恐怕也是無奈之舉吧？
他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想勾引你們把鄭乾給葬了，至少那樣，這具屍體不會被你們利用。
是的，如果你們不想復活鄭乾，甚至可以利用他的屍體。
他的屍體裡藏有其一生所有的力量，完全可以當成一顆一次性的炸彈，如果能貼身引爆，就算已經吸收了真理和謬誤，還是很有可能會被炸死。」
說到這裡，眾人已經明白過來。
原來鄭乾曾經在死後，做出過這樣的犧牲。
這個白痴！
趙傲天心底暗罵道：都已經死了，你還裝什麼英雄？逼都被你一個人裝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抬起頭，他接著問道：「照你這麼說，鄭乾真死了？那還怎麼復活？」
楊戩笑道：「這就巧在我要說的第二點上，也就和這顆鄭坤給他的眼睛說起。
鄭乾雖然死了，但燭龍的核心不是神核，而是眼睛，神核只是起到了將靈魂，力量，精神，身體四者連接協調的作用。
而鄭坤的眼睛並不屬於他，至少有一半不屬於他，所以，鄭乾並沒有死透。
剛才說了，羅迪尼亞大陸所有生物死後都會回歸天道。
但鄭乾死了，這顆眼睛還沒死，他的靈魂已經回歸了天道，但這顆眼睛裡的力量，將他的靈魂和**依舊串聯在一起。
這種串聯非常微弱，微弱到手指戳一下就能打破，但就是這麼微弱的連接，讓靈魂擁有了回歸身體的機會。」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神核了啊，怎麼維持**靈魂精神和力量的連接？而且，真理也沒了，就算他復活，他的力量豈不是……」
楊戩搖搖頭：「你又錯了，真理固然沒了，但是真理給過他的力量是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神核從來都不是力量的象徵，任何生物追溯祖上，都能找到與之相關的神明。
無論生物如何劣化和進化，與神系根基的連接是不可能中斷的，除非自創神系，才能切斷與舊神系的連接，但無論如何，神核必然與一個神系連接在一起。
所以，我重申一遍，神核不是力量，從來都不是，神核是生物與神系根基連接的接口，這也是比較弱生物死亡後神核只能概率掉落的原因。
因為比較弱的生物，與神系連接比較弱，所以神核並不穩定，只有極小概率能夠在死後具現。
而鄭乾是強者，所以他活著的時候，體內就有神核。
但無論如何，神核與力量無關。
真理給過他的力量就是他的東西，一旦他復活，重塑神核，除了已經被奪走的真理，這些力量絕對不會有半點損失。」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裡，大家都大概明白了。
但是趙傲天還有一點不明白：「你說他有機會破而後立，這後立又從何說起？」
楊戩笑道：「真理，謬誤，人之心，這些都是當初創世神，以及阿修羅觸及天道後，從天道剝離的副產品。
噢，還有你們的山中三老人，做夢間接觸碰天道，這種事還真搞笑，虧你們居然能弄出擬態天道這麼個技能。
雖然這玩意一般般，但好歹也是天道的產物，真有你們的。」
山中三老人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嘿嘿笑著撓起了腦袋。
楊戩繼續說道：「說回正題，你們想想，他們三個只是觸及天道，就帶出了這麼強力的東西。
而現在，鄭乾已死，他的靈魂已經重回天道，如果他能復活，那他就不是觸及天道那麼簡單。
他是整個人都浸泡在天道里。
凡與天道接觸者，皆可獲得天道的饋贈，同樣，天道也要收取你最重要的東西作為代價。
創世神失去了地位。
失去了善念。
阿修羅看似沒失去什麼，其實是失去了勝利。
這些，對曾經的他們來說，都是最寶貴的東西。
而鄭乾，他若能回來，浸泡在天道里回歸的他，必然會帶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份力量，絕對會比區區觸及的產物【真理】，還要強大無數倍。
但是代價，他會失去什麼？」
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先告訴我，如何才能救活鄭乾？
趙傲天想要這麼問。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楊戩卻搶先一步：「你們先別急著為鄭乾擔心。
從天道裡帶出力量要付出代價。
把他從天道里拉出來，也要付出代價。」
「也要代價？」趙傲天上前一步，一股不詳的預感直逼心頭。
楊戩點頭。
他的神情一下變得肅穆起來。
「天道，是世間萬物的起源，它沒有感情，沒有對錯，不是任何人的朋友，也不是任何人的敵人，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存在。
取得力量的代價是付出你最寶貴的東西，因為力量本身就是為了守護最寶貴的東西而存在的。
同樣，想要拉出一個人的靈魂，就必須…
用另一個人的靈魂去換！」
「你說…什麼？！」這一刻，趙傲天顫抖了。
不祥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楊戩點頭，低聲道：「如果想要救鄭乾，你們之中，就必須死一個人。
沒錯，這不是營救，而是交換。
而且這個人，必須擁有至少神人級別的力量。
一命換一命，這，就是公平。
這，就是天道！」
……………………